書境
背後的人
“我言盡於此,王爺好自為之,別到最後辦事不利,反而折了自己進去。”
說罷,司徒復一平垣袖子出了酒樓。
等到司徒復出了酒樓,一直跟在楚行逸身邊的季易悄無聲息的從陰影裡現出來身形。
“王爺,需不需要我跟蹤他?”
楚行逸看著一桌子沒有動過筷子的酒菜搖了搖頭。
“他只是一個傳話的傀儡,跟蹤他沒有任何用處。”
哪怕酒樓的飯菜再豐富,經歷了這麼一番波折的楚行逸也提不起來吃飯的興趣,帶著季易出了酒樓。
走到街邊一條小巷子裡。楚行逸敏銳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這股血腥味很刺鼻。像是不久前這裡剛發生過命案,楚行逸神色一緊。帶著季易走進了巷子。
這巷子黑漆漆的,哪怕是白天也黑不隆冬看不清楚。
楚行逸一手握著佩劍,小心行走,不知走了多遠,四周突然傳來小聲的佩劍爭鳴的聲音。
一股殺氣混雜著劍氣衝著楚行逸而來。
楚行逸一個閃身,躲過了這一劍,拔出自己的佩劍,與在黑暗裡的人纏鬥起來。
來者明顯不止一個人。
巷子裡太黑了,楚行逸分辨不出具體有多少個人,只知道這些人都武藝高強,若平時只來一兩個楚行逸與季易就能應付。
但雙拳難敵四手,現在這裡有這麼多人,剛開始楚行逸和季易還能勉力支撐,時間一久就露出了疲態。
不過雖然他們不好受,對面的黑衣人也沒有討到便宜,楚行逸賣了一個破綻。長劍一揮,劃破了一個黑衣人的脖子。
這樣一來,原本牢不可破的陣型立刻出現了一個空缺,楚行逸眼睛一亮。打了一個唿哨,這是他與暗衛之間的暗號。
季易立刻會意,且戰且退,跟著楚行逸朝那個缺口處走去。
黑衣人明顯也察覺到了楚行逸的意圖。
就在楚行逸他們快要衝出重圍的時候,其中一個黑衣人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拖住了楚行逸一瞬間。另一個黑衣人接踵而至。
拿著大刀狠狠噼下。
因為有前面那個黑衣人的屍體擋著,楚行逸這一下根本就不可能轉身避開,若是被這一刀結結實實的噼過來,楚行逸就會命喪當場。
就在這關鍵時刻,季易一個閃身。到了楚行逸背後,硬生生體楚行逸檔了這一島。
但他自己也失去了行動能力。
“王爺,快些離開這裡,屬下,屬下怕是不行了。”
看著季易受了如此重的傷,楚行逸一咬牙竟然又激發了幾分力氣,狠狠地將一個黑衣人噼成兩半,然後一把扛起季易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這些黑衣人不僅沒有傷害到楚行逸,反而折損了幾個得力干將,現在楚行逸他們已經離開了巷子,前往鬧市,不能再追。
零頭的黑衣人懊惱的示意他們離開。
楚行逸不敢耽誤,帶著季易一路回到了府上。
白駱晴正在府中逗弄白茵茵玩兒。看著楚行逸角季易渾身是血的互相攙扶著回來,嚇了一大跳。
急忙撲上去看楚行逸有沒有受什麼傷。楚行逸喘了一口氣告訴白駱晴,
“我沒事,是季易,他受了很嚴重的傷,不及時醫治怕是要命。”
白駱晴和楚行逸一起攙扶著季易到屋子裡躺下。
刺殺楚行逸的人是下了死手的,下手又重又狠,而季易為了保護楚行逸,硬生生替楚行逸受了一刀。這刀深可見骨。
若是稍微再偏一點就會傷及心脈,楚行逸帶季易回來的路上也一路顛簸,讓傷口再次開裂,若是再晚回來半盞茶的功夫。季易就徹底沒救了。到時候就是華佗在世也無力迴天。白駱晴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小菊。
在白駱晴看來,兩個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偏偏誰都不開竅,只有他一直在中間努力撮合兩個人。
她低頭看著白辰。“快去把你的小菊姐姐叫過來,告訴她季易叔叔受傷了,現在需要人照顧。”
白辰很聽話地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功夫小菊就紅著眼睛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當她看到躺在床上,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季易時。
她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白駱晴急忙將手中的藥膏給了小菊。
“我已為人婦,不太適合給季易上藥,季易上藥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先抹這個,然後再抹那個。”
說完不等小菊拒絕就抱著白茵茵走出了房門。
小菊也知道現在不是悲春傷秋的時刻,拿起藥膏細心地給季易上藥。在屋外,白茵茵一臉懵懂的看著白駱晴。
“孃親可以讓爹幫忙上藥啊。上次那個叔叔受傷了不就是爹幫忙上藥的嗎,這次怎麼讓小菊姐姐來呢?”
白茵茵畢竟還小。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白駱晴耐心的哄白茵茵。
“茵茵,你覺得季易叔叔怎麼樣?小菊姐姐呢?”
白茵茵思量片刻。認真的回答白駱晴的問題。“季易叔叔是好人,小菊姐姐也是好人,他們都對我特別好。”
白駱晴滿意的拍了拍白茵茵的頭。“這不就對了,季易叔叔是好人,小菊姐姐是好人,那兩個好人你想不想讓他們成為爹和孃親這樣的呀。”
這話實在是太複雜,白茵茵思考了半天才終於明白白駱晴的意思,立刻高興的蹦了起來。
“我想。”
“所以啊,這件事就必須得讓小菊姐姐來明白了嗎?”
白茵茵用力的點了點頭。
白駱晴站起來拉著白茵茵。“那咱們現在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孃親在廚房給你留了好東西。”
一想到孃親來做的無比美味的零食。白茵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要要要,要和孃親去吃好吃的。”
說著,白駱晴就拉著白茵茵去了廚房。
白駱晴給季易用的藥都是上好的藥,小菊又因為擔心季易一直衣不解帶的照顧季易。當天下午季易就悠悠轉醒。
季易一睜眼就看見坐在自己床前暗自垂淚的小菊。
他茫然的睜著眼睛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回到了王府。
小菊看季易醒了過來。急忙倒了一杯溫水伺候著季易喝了下去。
看這小菊通紅的眼睛。季易問出來的第一句話卻是,“王爺呢?王爺怎麼樣?王爺有沒有受傷?”
小菊差點被季易氣笑,自己都傷的不省人事,差點撒手西去,怎麼醒來後關心的第一件事情卻是楚行逸有沒有事。
小菊沒好氣的點了點頭。“王爺好著呢,活蹦亂跳的一點事兒也沒有,倒是你看看你傷成什麼樣子,剛回來的時候還一直在發燒。”
說起來早上的情況,小菊就忍不住的要流眼淚。
季易是個粗人,平日裡沉默寡言,此刻面對小菊的眼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支吾了半天,只能笨拙的說一句。“我沒事的,你別哭了。”
可這話一說出口小菊哭的更兇了。
在門外抱著白茵茵的白駱晴無奈的嘆了口氣。
自己特意將季易交給小菊照顧,就是想讓兩個人之間交流情感,卻沒想到季易這麼的不解風情。
好在小菊並沒有因為季易的不解風情生氣。
接下來幾天,她一直在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季易。廢寢忘食到陪在季易身邊。
有時候白駱晴心疼她,想讓她去休息一下,換人來照顧季易都被小菊拒絕了。
幾天下來,不僅季易,小菊都瘦了一大圈。
好在季易的傷勢好的非常快,短短几天時間傷口就結了痂,季易也能下地走路了。
眼看著季易是沒有什麼危險了,白駱晴和楚行逸這口氣還沒鬆下來,白駱晴的糕點店又出事了。
這時候有人去官府舉報說白駱晴的糕點會吃壞肚子,他們一家人都買了白駱晴的糕點。
吃完之後就開始上吐下瀉,花了好幾輛銀子才把身體養好。
官府去這戶人家調查之後,發現他們確實十分虛弱。而且經鄰居證實都是吃了白駱晴的糕點之後才開始吃壞肚子了。
類似的舉報還有好幾起,官服的人二話不說帶上證人就來糕點店抓捕白駱晴。
白駱晴正在鑽研新的糕點做法,冷不丁看著一隊官兵帶著幾個平頭百姓到了鋪子裡。
那官兵看見白駱晴一聲令下,“抓起來。”
白駱晴倒是十分鎮定。“幾位官差,請問我犯了什麼事要將我抓起來,你們這樣闖進別人家店鋪,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我抓走似乎不太合適吧。”
為首的官兵冷哼一聲。“什麼不太合適,你自己做了些什麼難道還不清楚嗎?你做的糕點吃了會讓人拉肚子生病。”
白駱晴可不相信是自己的糕點吃壞了肚子,這樣的把戲她見得多了,無非是有人看她不順眼,想要剷除異己,從她這裡下手。
她笑著解釋。“你們一定是誤會了,我做的糕點都是用最新鮮的材料。絕對不可能有吃壞肚子這種情況。這件事背後一定另有隱情。”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老百姓就大聲嚷嚷起來。“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媳婦兒嘴饞買了你們家的糕點。剛吃完回到家就開始上吐下瀉,我花了好多錢才把他治好,這筆錢你必須得陪我。”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