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現花紋
幾個時辰後。
“還好你這傷沒什麼太大的問題,要不然的話,那兩個孩子可能就要哭鼻子了。”
看著楚行逸已經包紮好了傷口,白駱晴這才鬆了口氣,心中的大石頭也跟著落了下來。
“王爺,大事不好了……”
還沒等楚行逸說話的時候,就只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慌張的聲音,下一刻管家則是驚慌失措的衝了進來,額頭上佈滿了細細的汗水,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是出了大事了。
“別慌,究竟發生了何事?你先冷靜下來慢慢說。”
若是換做他人的話,此刻的楚行逸說不準就會責怪下去了。
只感覺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已經吩咐過了,只要是在王府做事的人都一定要沉穩大氣,千萬不能因為一些小事而失了分寸。
但偏偏如今不一樣了,只因為表露出這麼一副城進來的居然是管家。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卻是清楚的很,管家是自己輕挑萬選出來的,他做事一向老成持重,如今這麼慌張,想來應是出了大事了,他自然也是不會去責怪的。
而他心中也是一陣的好奇和疑惑,究竟是出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能夠讓管家表現出這麼一副慌張的模樣來?
“回王爺,皇宮偏殿突然失火了。”
“什麼?”
楚行逸滿臉的震驚,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自從他記事以來,皇宮那邊一向都是好好的,也從來沒有走水的跡象,卻未曾想到如今居然失火了,他身為王爺自然是不可能不管不顧的。
“等我回來。”
將心中的情緒默默的壓制下來之後,他便對白駱晴開口說道。
“好。”
看著楚行逸離開的背影,白駱晴則是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心中是一陣的無奈和擔憂。
剛才楚行逸是受傷回來的,雖說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但他這才剛包紮好傷口就要出去救火,對他的身體有很大的傷害。
偏偏自己也阻止不了他接下來的行為,只因為她心中特別的清楚,皇宮失火並不是什麼小事,他既然身為王爺就有他的責任,總該不可能任由事情就這麼發展下去吧。
亦因如此,她就算再怎麼擔心也只能任由他去了,心裡面也默默地開始祈禱了起來,只希望楚行逸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
皇宮。
“王爺,前面不遠處就是偏殿了。”帶路的太監忍不住提醒道。
就在此刻,楚行逸的腳步卻是突然停了下來,眉頭一皺,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王爺,您怎麼了?”
“你先帶著他們去救火,我有些事情要去辦。”
話畢,也不給太監絲毫反應的機會,他便直接轉身往一個方向過去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經來到了存放邊防圖的地方。
“你在幹什麼?”
一來到此處,就只見一名穿著黑色衣裳的男子在房間裡面翻箱倒櫃的找著什麼東西。
聽到聲音的男子則是忍不住回過頭看了過來。
“楚行逸?你怎麼來了?”
“怎麼?本王不能來嗎?”楚行逸挑眉。
從一開始知道皇宮偏殿失火的時候,他心中便是一陣的疑惑。
他自小就是在皇宮中長大的,對這裡面的一草一木自然也是最熟悉的,先不說皇宮是否真的失火,就說這偏殿吧,那裡居住的人比較少,去的人自然也就少,又怎麼可能這麼巧的就起火呢?
當他來到皇宮的時候,便忍不住想起了邊防圖一事,心裡面只感覺事情有些奇怪,而最終的結果也並沒有出乎他所料,果然這一切就是有些人的別有所圖。
之所以偏殿會起火,想來也是人為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要調虎離山,把自己和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轉移到偏殿那邊,眼前的男子也就好過來偷邊防圖了。
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一點就是,自己居然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來到了此處,也幸虧他來到了這裡,要不然的話,陰謀可就要被他們給得逞了。
“還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王爺啊,這調虎離山之計,在你眼中也只不過是雕蟲小技,看來是我們失策了。”
“呵呵。”
楚行逸嘲諷一笑,並沒有跟他再多說什麼,直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上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賊就已經被他給拿下了。
“勸你最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趕緊將幕後主使之人給說出來,說不準我還能夠放你一條生路。”
本以為自己這麼說的話,賊應該會有些心動的,畢竟人人都是怕死的,又怎麼可能把性命全部都陪在上面呢?如今他這麼說,也只不過是想要從他的口中套出一些話來。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是出乎人意料的。
“你以為我不懂你們這些人心中是怎麼想的嗎?無非不就是想從我口中套出幕後主使之人,之後我的結果還不一樣都是死,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是死,我還不如選擇做一個忠誠的人。”
咔嗤——
從他的口中發出一陣食物碎裂的聲音,不過片刻的功夫,他的嘴角便流出一抹黑紅色的血液,隨即倒地不起。
看著這一幕,楚行逸則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中是一陣的無奈。
本來想著放他一條生路的,畢竟他也只不過是替人辦事,也算是一個無辜之人了,根本就沒有必要逼迫他不放,卻未曾想到他的性子居然如此的剛烈,直接就自殺了。
如今他能做的也只不過是在他的身上找找線索罷了,其他的話也再問不出來了,想想還真是挺無奈的。
“咦……”
當他翻看了一會兒之後,便發現了一件事情,他的身上居然也有和令牌上面一樣的花紋。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換成傻子也知道這花紋必定不一般,要不然的話,那令牌和司徒復府上的下人身上又怎麼可能會出現一模一樣的呢?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也只能從這花紋下手了,畢竟如今再沒有其他的線索,總該不可能放過這麼一個蛛絲馬跡吧?
半個時辰後。
“參見王爺。”
當楚行逸剛一走進包廂的時候,裡面坐著的幾個人直接就起身畢恭畢敬的行禮。
“大家都是兄弟,不必多禮。”
“是。”
看著大家都起身之後,楚行逸倒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若是換做他人的話,他自然是不會這麼平心靜氣的。
雖說他並不在於身份之間的高低,但不管怎麼說,他好歹也是堂堂的一朝王爺,總該不可能失了自己的身份吧,但偏偏如今不一樣了。
只因為眼前做的全部都是自己江湖上面的朋友,儘管他們並沒有什麼太高貴的身份,但既然是朋友也就不用去在意那麼多了。
更何況此次他前來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拜託他們的,自然是不可能去用自己的身份壓著他們的。
“王爺,不知你今日找我們前來是所謂何事?”
楚行逸並未回答他的話,而是從懷中將一張紙給拿了出來,上面畫的正是之前的花紋。
“這是……”
“你們不用去管這花紋是從何而來,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是會告訴你們的,只不過在此之前還請你們幫我一個忙,也就是查一下這花紋代表著什麼。”
聞言,眾人倒是毫不猶豫的就拿起紙研究了起來。
過了片刻的功夫,終是有一人打破了這寂靜。
“王爺,實不相瞞,我闖蕩江湖這麼多年,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古怪的花紋,恕我孤陋寡聞了,不能幫上王爺的忙。”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跟著搖了搖頭。
聞言,楚行逸的心情瞬間就有些失落了起來。
從最開始發現這個花紋的時候,他便隱隱的知道,這裡面的確是隱藏著不可告人的事情。
但他也特別的清楚,若想調查這花紋的話,自然是不可能找當官之人,畢竟他們只是朝廷命官又怎會知曉這種東西呢,便想著將希望寄託在這些江湖朋友的身上,他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卻未曾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既是如此的話,那也只能暫且放下這花紋了。
王府。
扣扣扣——
正當白駱晴坐在書桌前看書之際,就只聽見房門被人給敲響了。
“進來。”
話音剛落,一位穿著丫鬟衣裳的女子便走了進來,長得還算是挺伶俐的,她的手上則是拿著什麼東西。
“參見王妃。”
“何事?”
丫鬟倒是不囉嗦,直接就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小菊姑娘寄過來的信。”
小菊離開後總是和白駱晴書信聯絡,雖然見不到,但是見字如面。
小菊識字不多,就是能和白駱晴絮絮叨叨一些平日裡的小事,但是白駱晴已經很開心了。
小事才溫暖。
這信上面寫的是鎮子上開始徵兵的情形。
按理來說的話,徵兵不應該是這個季節啊?提前徵兵都應該有文書,可並未聽楚行逸提起過啊。
白駱晴看完這信之後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根本就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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