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甕中捉鱉
楚行逸得知此事之後,也覺得此事有些不大對勁。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沒有時間繼續猶豫了,於是立刻起身去鎮子暗中觀察著那些徵兵。
到了鎮子之後,只見那些百姓都是面色消沉,還有一些唉聲嘆氣的……往日熱鬧的集市,如今連一個人也沒有。
只見楚行逸忍不住皺了皺眉,連忙追上了一個路人,問道:“你好,我是過路這個鎮子的人,你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嗎?怎麼大家都……”
還沒等楚行逸說完,只見那個百姓連忙擺擺手,一臉驚恐的開口說著:“我不知道……怎麼又是一個過路人。”
聽到這的楚行逸愣了愣……看來他不是第一個過來的而其餘的村民,聽完之後,都紛紛的看向他。
不一會,那些村民都故作鎮定的各回各家,關緊了門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楚行逸走了許久,才看到一個客棧還開著門……只見楚行逸在門口停了下來,而小二看到之後,連忙哈腰出去了。
“客官,您是要吃飯還是留宿啊?”小二笑眯眯十分熱情的說著,和其他百姓的態度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只見楚行逸若有所思的看了小二一眼,緩緩的開口說著:“留宿,天色不早了,你們騰出一個天字號的房間。”說完之後,就把一錠銀子放在了他的手上。
小二看到銀子之後,立刻張大了眼睛,開口說道:“好嘞客官,我這就帶您上去。”話音剛落,小二就給掌櫃使了個眼色。
掌櫃看到之後,也回應的的點了點頭,殊不知,這一切都被楚行逸看在眼裡。
等到房間之後,楚行逸卻是面色沉重的看著窗外……這裡的一切都很奇怪,沉默寡言甚至害怕外人的村民 熱情過火的小二……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錢財,可是掌櫃的眼神屬實讓楚行逸有些疑惑。
很快,夜色就慢慢降臨了,而楚行逸正準備換衣服好出去觀察……只見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楚行逸抬眼一看,發現是一個模樣極美的姑娘,只是身上有幾分紅塵女子的氣質,此時此刻正深情脈脈的看著楚行逸。
“公子……這是我爹讓我送您的晚飯,如果有需要盡請吩咐。”那名女子說完之後,還對著楚行逸拋了個媚眼,下一秒就離開了。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楚行逸沒有動筷,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很明顯這平白無故的飯菜,肯定是被下了藥的。
“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我倒看看你們和那徵兵有何關係。”
於是楚行逸就很配合的假裝動了幾下筷子,然後“體力不支”的倒在床上,下一秒門就被那個女子迫不及待的開啟了。
“主子,他上當了。”女子說完之後,掌櫃也立刻進了房間,只聽女子繼續說道:“這男的怎麼看都是普通人,只是相貌俊了點……”
“不行,上頭吩咐了,任何外來人都是威脅……過來搭把手,把他衣服扒了,和上次一樣。”掌櫃一臉嚴謹的開口說著,說完之後就想對楚行逸動手。
下一秒,只見楚行逸抓住了掌櫃的手,並且反扣在背後 冷冷的開口問道:“說,你上頭是誰。”
因為楚行逸行動實在是太快了,別說女子了,連掌櫃都沒有反應過來,等痛覺上來之後才哇哇大叫。
“客官,冤枉啊,我們上頭只是老闆而已。”掌櫃說完之後,連忙對著女子使眼色,女子也連忙點頭開口說道:“是啊客官,人家也只是傾心於你,不得已才……”
只見楚行逸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並且鎖上了門,開口說道:“還不說?”
掌櫃聽完之後,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沉默了,女子也逐漸靠近窗戶想跳窗。
好在楚行逸已經觀察過了…這個客棧除了樓下那個小二,其餘都是沒有功夫的。
說時遲那時快,楚行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兩個人嘴裡都塞了一顆藥丸,下一秒就平靜的坐在了床上。
這下掌櫃慌了,連忙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而楚行逸只是笑了笑,開口說道:“毒,三日之後你們身體會逐漸潰爛……動不了說不出話,生不如死。”然後也看了看女子。
女子本就有一副貌美的皮囊,平日裡也十分注意保養,聽完之後連忙問道:“有解藥嗎?”楚行逸點了點頭,女子才鬆了口氣。
“要求是什麼。”掌櫃冷冷的看了一眼楚行逸,開口詢問道。
聽到這的楚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告訴我他們秘密徵兵的地方。”掌櫃聽到這,立刻低下了頭。
而女子確實焦急的看著掌櫃,開口說道:“我說,我說!在第四巷第五個房間地下室!”說完之後,就可憐巴巴的看著楚行逸。
而楚行逸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過幾日解藥會送到這裡的,要是說出去……藥效會發作更快。”說完之後,就從窗戶跳下離開了。
等楚行逸回來的時候,旁邊還著個李興和,李興和跟他來到了那彎彎繞繞的箱子,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這地方真的有秘密徵兵?”
“你聽。”只見楚行逸站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指了指那個房間……雖然是個破屋,但是不難聽出下面有很沉重的腳步聲。
“那要怎麼一鍋端了他們呢……”李興和表情很快沉重了下來,神色疑惑的看著楚行逸。
楚行逸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間,開口說道:“先把通路堵死,我們甕中捉鱉。”說完之後,就和李興和分頭行動。
殊不知,這還是事後那個女子因為過於擔憂自己臉而說出來的,這可幫了楚行逸的大忙。
很快,堵好了之後,兩個人穿戴整齊,並且還讓官兵埋伏了一會……在他們休息輪流換崗的時候,直接殺下去,讓他們措手不及。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路怎麼都被封了!”徵兵一個頭子忍不住詫異的問道,可是下一秒卻被楚行逸一腳踢到了遠處。
只聽楚行逸笑了笑開口說道:“應該問問你們的主子。”說完之後,那個頭子也就沒了生氣了。
等端了這些徵兵之後,李興和才鬆了一口氣,無奈的開口說著:“這幾日陪你埋伏在那草垛裡……還真是折磨人。”
“幾日換了這些組織,不虧……等等 這是什麼。”楚行逸輕鬆的說著,下一秒就注意到了那頭子腰上的令牌……
上面寫著“徒”,其他沒有兵,就他有……這讓楚行逸很難不聯想到司徒復,再加上這裡到地址。
“四巷五……司徒復,只是最後一個字不同,音一樣。”楚行逸若有所思的說著,很快發現了這很有可能跟司徒復有關係。
畫面一轉,另一邊的司徒復卻是帶著禮品,一副虛偽的表情,笑眯眯的去府上找白駱晴。
只見白駱晴若有所思的看著司徒復,有些防備到護住了身後的孩子,冷冷的看著司徒復,語氣有些不客氣的說道:“不知道丞相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呢。”
而司徒復只是笑了笑,把手上那些禮品放到一旁,開口說道:“只是看看王妃和孩子們過得怎麼樣……王爺今日不在家嗎?”說完之後,還四處看了看。
只見白駱晴忍不住皺了皺眉,開口說道:“勞煩丞相關心都挺好的,王爺只是出差了,府裡還是有人的。”很明顯,白駱晴這是警告司徒復不要亂來。
聽到這的司徒復哈哈笑了笑,並且開口說道:“王妃這是什麼意思,我堂堂丞相,還會乘人之危,只是今日與你談話罷了。”說完之後,就笑眯眯的看著那兩個奶糰子。
看著司徒復的眼神,白駱晴也是極其的不舒服,讓貼身婢女抱著奶糰子離開之後,就看著司徒復。
只見白駱晴緩緩的抿了口茶,開口說道:“說說看,你談什麼。”而司徒複眼神一直在那兩個婢女離去的背影上。
“那兩個小娃娃,也差不多要去讀書了吧,王妃和王爺還能時時刻刻的在他們身邊嗎?”司徒復也是笑了笑,喝了口茶,威脅的看著
白駱晴。
而白駱晴怎麼可能不知道司徒復的意思,只見白駱晴冷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們孩子怎麼能去私塾?自是家裡請信任的先生,大了點愛玩也沒關係,還有侍衛陪著呢。”
“那王妃能保證,他們能時時刻刻都安全嗎……”司徒復威脅的說著,可還沒等他說完,立刻被白駱晴給打斷了。
只見白駱晴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司徒復,並且開口說道:“你還是別痴心妄想了,你很聰明,當然知道我和王爺的軟肋就是他們兩個,我們自己知道的軟肋,還會露出去被人捅?”
還沒等司徒復反應過來,只聽白駱晴繼續不慌不忙的開口說著:“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他們,但是虎父無犬子,他們也會成長……相反,您更要擔憂您自己的安危,送客吧。”說完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就這樣,司徒復一臉茫然被白駱晴給“懟”出了府上,空氣一度十分的尷尬,等他回過神來之後,也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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