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忍一忍
很快,楚行逸處理完那些組織的事情之後,就立馬趕回府裡,可看到了面色沉重的白駱晴。
只見楚行逸輕輕的拉住了白駱晴的手,並且開口說道:“怎麼了?”只見白駱晴擺了擺手,勉強的笑了笑。
“沒什麼,只是剛剛哄奶糰子睡覺罷了,有些困了,早點歇息吧。”說完之後,輕輕的親了下楚行逸,就面色沉重的躺在了床上。
而楚行逸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不可能只是因為哄孩子睡覺才這樣……只見楚行逸出去之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白駱晴的貼身婢女。
而婢女看到楚行逸的眼神之後,立刻明白了楚行逸的意思 恭恭敬敬的開口說著:“今日丞相來府上了……說的話像是威脅王妃,大抵是這個原因。”說完之後,就退下去了。
聽到這的楚行逸若有所思的進了房間,看著床上裝睡的小人,忍俊不禁的看著她,開口說道:“今天丞相來了,你怎麼不跟我說。”
只有在楚行逸身邊,白駱晴才能徹底放下一顆緊繃的心,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小聲的說著:“這麼點事情沒必要的。”
“可是影響到我夫人的心情就是有必要了,他說了些什麼。”楚行逸輕輕的扶起白駱晴,一臉正經的開口說著。
只見白駱晴嘆了口氣,並且開口說道:“他在威脅我,意思是我們不可能時時刻刻在奶糰子身邊……他總會有可趁的機會,對嗎?”說完之後,白駱晴也有點擔憂。
如今奶糰子還小,自己可以陪在他們身邊,可要是到了更淘氣的年齡……白駱晴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見楚行逸暗了暗眸子,看著一臉緊張的白駱晴,忍不住笑了笑,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開口說道:“沒關係,我們不在,總會有侍衛的,他們自己也會成長的啊。”
此時此刻楚行逸說的話和白日裡白駱晴說的話沒有什麼區別,聽到這的白駱晴也忍不住笑了笑,開口說道:“我知道,可我還是擔心。”
“你越是擔心,他越是容易發生……聽我的,沒關係的。”說完之後,楚行逸就輕輕的揉了揉白駱晴腦袋,開口說道:“睡覺吧。”
聽到這的白駱晴這才安心下來,點了點頭之後就睡覺了,而一旁的楚行逸確實沒有睡,若有所思的看著某一處。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只見楚行逸一早起就去了丞相府,而司徒復也絲毫不意外,反倒是笑眯眯的迎接了楚行逸。
只見司徒復笑眯眯的看著楚行逸,緩緩的開口說:“今日王爺來到鄙府,真是讓鄙府蓬蓽生輝啊。”
而楚行逸不耐煩的皺了皺眉,緩緩的開口說道:“客套話就不必了,你昨日對我王妃說的話是何意思?”說完之後,就冷冷的看著司徒復。
只見司徒復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不會很快又恢復了過來,只見他笑眯眯的開口說著:“沒什麼意思,只是讓王妃小心點罷了。”
下一秒,楚行逸就站了起來,若有所思的看著司徒復,冷冷的開口說道:“當心你的嘴巴,再有下次……我們走著瞧,還有那個鎮子,我也可以一併告發你。”
司徒復聽完之後,故作一副茫然的表情,詫異的問道:“王爺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只是關心令妻,還有那個鎮子是什麼?我怎麼聽不懂。”說完之後,就笑著看著楚行逸。
“說什麼你自己清楚,我夫人我自己關心就好了……就不必勞煩丞相大人了。”說完之後,就讓身後的侍衛把昨日那些禮品帶了回來,開口說道:“王府還不缺這些東西,多謝丞相美意了。”
話音剛落,楚行逸就轉身絲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而司徒復也是表情不悅的看著楚行逸背影,冷冷的開口說道:“送客。”
楚行逸本以為可以和白駱晴安穩的過幾日,發現侍衛又送進來一些盒子,說是司徒復給的。
這個時候楚行逸有些忍不住了,恰巧李興和也剛好在府裡,看著書房堆積的禮品,也有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是……”李興和有些詫異的看著楚行逸,而楚行逸卻是冷冷的看著那些,對侍衛開口說道:“送回去,你說王府不稀罕,如果還要送回來那就給那群乞丐。”說完之後,就氣鼓鼓的坐到了桌子上。
而不明事情的李興和,此時此刻也知道了一點點,詫異的問道:“這是怎麼了,人家丞相白送東西……不要白不要。”說完之後,還笑眯眯的看著楚行逸。
只見楚行逸一臉冷漠的看著李興和,很快李興和停止了笑,緩緩的問道:“到底怎麼一回事。”
很快,楚行逸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讓他生氣的也是現在,只聽楚行逸有些怒意的開口說道:“他依舊是不死心……還來送,豈不是不把我當日的話放在眼裡?”
李興和聽完之後,也走上前去輕輕的拍了拍楚行逸的肩膀,開口問道:“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下一秒,只見楚行逸拿起了書桌旁邊的劍,開口說道:“擒賊先擒王。”畢竟奶糰子和白駱晴是他的底線,怎麼說被威脅了都是不爽的。
聽到這的李興和震驚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楚行逸,愣了好一會之後這才攔住了楚行逸。
只見李興和連忙搖搖頭,並且開口說道:“快了,都快扳倒他了,慢慢來吧,忍一時風平浪靜。”說完之後,就若有所思的看著楚行逸。
在冷靜一會的楚行逸之後,這才想清楚,神色複雜的看著李興和,開口說道:“你說得對……今日王妃去了哪?”
說完之後,楚行逸就看了看旁邊的侍衛,只見侍衛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去了一個夫人的賞花宴,孩子還在被奶孃照顧著,主子請放心。”
畫面一轉,另一邊的白駱晴此時此刻正在那個賞花宴,百般無聊的坐在一個安靜的角落。
一旁的婢女看到之後,難免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王妃……您真要一直坐在這,不與那些夫人聊聊天?”
只見白駱晴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一個人賞花可比一群人有意思多了,只是別人邀請我我不好推脫罷了,結束就回家看奶糰子。”說完之後,白駱晴也忍不住笑了笑。
“喲!”突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還帶著一群人,嘲諷的說道:“這王妃怎麼在這角落裡獨自賞花啊。”
白駱晴抬眼一看,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此人正是司徒復的姨太太,白駱晴已經不知道見了她多少次了。
“真巧,又見面了。”白駱晴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司徒復的姨太太,開口說道:“你也參加了這個宴會啊?”
殊不知,這司徒復的姨太太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故意參加有白駱晴的宴會了,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其餘的夫人也有看在眼裡,只不過都在心裡想著,都沒有敢多說什麼……一個是王妃,一個是丞相的姨太太,誰敢說些什麼?
“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王妃您故意想見我呢。”姨太太面色有些尷尬,立刻眉開眼笑的開口說著,一副嘲諷的口吻。
聽到這的白駱晴也忍不住了冷笑的說了一聲,開口問道:“我記得請帖沒有你的名字,怎麼……是丞相讓你出來見見世面嗎?”
白駱晴也絲毫不膽怯,直接直白的開口說著:“到底是誰想見誰,在場夫人也清楚吧,我就不與大家說笑了。”說完之後,落落大方的笑了笑,就沒有多說什麼。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姨太太,此時此刻姨太太也是十分不好受。
“王妃您這是什麼意思,人家只不過是開個玩笑,那麼認真幹嘛……”說完之後,就狠狠的瞪了一眼白駱晴,繼續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你怎麼說話的,我們王妃人美心善,怎麼會對你一房姨太太感興趣。”白駱晴沒有說什麼,一旁的婢女立刻心領意會,不客氣的開口說著。
姨太太聽完之後,臉一陣白一陣清,有些惱怒的開口說著:“這就是王妃教導的下人……”還沒等她說完,就被白駱晴打斷了。
“只是我下人護主罷了,見不得阿貓阿狗。”白駱晴笑眯眯的開口說著,下一秒繼續開口說道:“我倒是好奇,明明請帖沒有你的名字,是怎麼進來的。”
下一秒,白駱晴就看向了這個主辦方的黃夫人,問道:“黃夫人是不是搞錯了啊,一房姨太太也能來這……是侮辱我還是侮辱各位到夫人啊。”
說完之後,大家果不其然都有些惱怒的看著那個黃夫人……以及鄙夷的看著姨太太。
眼看黃夫人就要趕走姨太太,姨太太有些慌張,連忙開口說道:“我可是丞相大人派來監視你們的,你們豈敢動我,我身後可有丞相大人!”
話音剛落,整個宴會都沉默了,不約而同的看著那個姨太太……看來丞相不僅僅要監視楚行逸的王府,還有京城的各大世家。
白駱晴聽完之後,也忍不住笑了笑……自己似乎套出了不得了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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