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瑞獸
皇上的壽宴雖然被太子承包策劃了,但是禮物楚行逸還是要認真準備的。
更何況其實他能察覺到,他和皇上已經有些生疏了,所以這次的壽宴是個鴻門宴還是破冰宴,就在此一舉了。
這幾天楚行逸很頭疼,下屬們也給提了形形色色的經驗,可是都不是很靠譜。
“哈哈哈這個多功能帽子是什麼鬼啊?”
白駱晴一直在幫他挑選,看到一個多功能帽子的設計圖不禁笑了出來。
沒想到這裡這麼早就有這種發明了,雖然沒什麼用處,但是好歹是文明進步的象徵。
“皇帝是天下之主,自然不缺財富什麼的,所以就重點從心意上面入手。”
白駱晴思考良久,一拍腦殼,“我想到了,不如就送瑞獸怎麼樣。”
皇帝迷信,如果送他一隻天降的瑞獸,一定很合心意。
但是方法是個好方法,這瑞獸去哪裡找呢?
“南方不正在發水災嘛,我掐算著時間應該治理的差不多了,這就是個天降祥瑞的好時機啊!”
沒有天降祥瑞,就人為的也可以,楚行逸一點就透,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不禁把白駱晴擁進懷裡,摸著她的頭說道,“你怎麼這麼聰明啊?”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白駱晴也很少被這麼誇獎過,所以有點不太好意思。
耳尖有點微紅。
“那你看,你可是撿到寶了。”
“你今天燻了什麼薰香,怎麼這麼香?”
“自己做的。”
白駱晴說的一臉驕傲,她是個閒不住的人,糕點鋪開不了就開始在家裡琢磨薰香。
這是她的一個試驗品,不過看楚行逸的反應,應該是成功了。
“你有沒有考慮給白辰和白因因添個弟弟妹妹,畢竟他倆也大了。”
楚行逸的話太露骨,白駱晴有點不好意思,臉紅成了番茄。
“你正經一點。”
白駱晴剛想推開楚行逸起身,卻被楚行逸又拽了回去,然後吻了過去。
吻著吻著,楚行逸就有點控制不了自己,還好他有先見之明,在書房安了張小床。
他把白駱晴抱過去,在她的耳邊說道,“這薰香改天給我一塊,我也想衣服上有你的味道。”
說完白駱晴的臉更紅了,像是能滴出水來的西瓜瓤。
第二天楚行逸就出去去尋找所謂的瑞獸了,如果這件事情做好了,估計這段時間的信任危機應該就可以緩解吧。
想到楚行逸讓自己給她做薰香,白駱晴就想出門採花了,她準備帶著兩個奶糰子,順便就當做是踏青了。
“孃親,我們這又是要去秋遊嘛?”白因因期待極了,大眼睛一直盯著窗外。
“是。不過你們是有作業的,一會要把美景畫下來。”
這是臨行前清安居士特地交代的作業,讓白駱晴務必監督白辰和白因因好好完成,特別是白辰。
清安居士有和白駱晴溝透過,白辰這個孩子存在一個問題,就是毅力不夠持久,就像畫畫一樣,現在已經到了他的厭倦期。
“出來玩還有作業呀!”白辰聽到後垂頭喪氣的。
“畫畫不是你喜歡的事情嘛,遇到喜歡的事情就要堅持一直做下去啊,遇到喜歡的人也是,也要堅持一直喜歡下去啊!”
小孩子沒有長勁是很正常的,但是白駱晴還是要好好引導他,成大事者,怎麼能沒有一顆有毅力的心呢?
冤家路窄,白駱晴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來採風都能碰見司徒復,想起之前他的威脅,她不禁把兩個奶糰子往身後護了護。
司徒復看到白駱晴這幅樣子,不禁笑了出來,“王妃好小的氣度,見到我緊張什麼,還連招唿都不打?”
“你來做什麼?”
聽到白駱晴的話司徒復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笑了起來,“王妃太霸道了些,這路如今也成了你們王府的了,走不得了?”
其實偶遇是假的,司徒復打聽出楚行逸離開京城的訊息,不知道他是去做什麼,但是皇帝壽宴在即,肯定與壽宴有關。
好不容易逮到白駱晴出門,他也跟了上來,準備探探口風。
“我懶得與你廢話,只是請你記清楚,今時不同往日,這裡是京城,你也不是往日的司徒復,別做什麼過分的事,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聽到白駱晴的話司徒復不禁捏緊了拳頭,他最恨別人和他說起以前的事了,他能有今日,還不是拜楚行逸所賜。
“我聽說王爺離開京城了,最近賊寇挺多的,希望王妃晚上鎖好門窗。”
司徒復貼近白駱晴的耳邊說道,說完就離開了。
白駱晴感到一陣惡寒,她怎麼能聽不出司徒復的威脅,更何況司徒復一直以來就不是什麼正派的人,難免做出什麼不正派的事。
“謝謝司徒大人提醒,那些賊寇不會有可乘之機的。”
司徒復離開後,白駱晴也有些後怕,採風也採不下去了,就帶著兩個奶糰子回了家裡。
“孃親,不是說好今日出來寫生的嘛?怎麼突然回去了?”
看著白因因的大眼睛白駱晴嘆了口氣,“最近外面太危險,你們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放心吧,辰辰不僅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孃親和妹妹的。”
說著白辰撲進了白駱晴的懷裡,白駱晴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摸著白辰的頭說,“是啊,我們辰辰是個小男子漢了!”
“那我呢,那我呢?”白因因也拽著白駱晴的衣袖要誇獎。
白駱晴笑了,揉了揉她的頭,“我們因因也巾幗不讓鬚眉!”
兩個孩子的暖心讓白駱晴暫時緩解了緊張。
其實她最怕的,就是兩個孩子受到傷害,可能別的母親都希望孩子長大成人,有出息,做大官。
可是白駱晴見識了太多官場的勾心鬥角,只想著自己的兩個孩子能健健康康的長大就好了。
“忘凡,王府裡還有多少兵力?”
“府兵大概還有一百多。”
這裡是京城,離皇帝那麼近,司徒復應該不敢胡來,所以白駱晴覺得一百多應該夠了。
“讓他們這幾天戒嚴,我總覺得會有大事要發生。”
清安居士來給奶糰子們上課的時候,就察覺到了王府裡不一般的氣味。
“最近是發生了什麼嗎?”
雖然他遠離朝堂,不問政事,但是畢竟在王府裡做先生,關於局勢也多少都聽說一點。
“惡人沒有得到懲罰,恐怕會被報復啊!”
清安居士一下子就聽出了白駱晴口中的惡人是誰,不禁嘆了口氣。
“樹大根深,你們拔的太急了,難免藕斷絲連,春風一吹,他就又起來了。”
清安居士看了眼院中正在隨風搖曳的老樹,接著說道,“不過畢竟拔了根,元氣大傷,即使有春風,一把火恐怕也燒盡了。”
白駱晴震驚的看著清安居士,“沒想到先生竟有如此遠見,受教了。”
“家師不讓我參與政事,不過我還是要勸王妃一句,馬上就要冬天了,這火可等不及了。”
白駱晴急忙給清安居士甄了一杯茶,“謝先生指點。”
兩個奶糰子在旁邊聽著白駱晴和清安居士的話聽的雲裡霧裡的。
“孃親,你們在說什麼啊?”
“就是啊,什麼樹啊火啊的,我怎麼聽不懂啊?”
看著他們懊惱的撓頭的模樣,白駱晴不禁被逗笑了,揉了揉他們的腦袋。
“小孩子就懂小孩子的事就好了,等你們長大了,就可以懂大人之間的事了。”
聽完白辰的腦袋耷拉了下來,搭在了桌子上,“可是長大還要好久啊!”
“把這幅畫完成就是你成長路上必須要經歷的挫折!”
聽完清安居士的話,白辰的頭耷拉的更低了,那這樣的話他還是不要長大了,他不想經歷成長的曲折。
晚上白駱晴把兩個奶糰子哄睡著了之後回了房間,可是自己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於是她起來準備給楚行逸寫封信,把清安居士今天說的話和他說一聲,順便就當排解一下自己的壓力。
夜晚的燈光昏暗,寫了一會白駱晴的眼睛有些受不了了,她準備歇一會眼睛,可是抬頭的時候卻看到窗邊閃過了一個人影。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但是白駱晴還是立刻到床邊拿起一直備在那裡的刀。
她等了一會,也沒有看到有人進來,忘凡就在外面守著,也不會出什麼大事,白駱晴準備先出門。
她這裡受到襲擊也不知道兩個奶糰子那裡還是否安全。
“忘凡?”
看到忘凡靠在門邊白駱晴輕輕的推了她一下,沒想到推到了,頓時察覺不妙,像旁邊閃去。
還好白駱晴反應的快,那人的手刀落空了。
“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
那人也不廢話,直接衝白駱晴衝過來,好在有金手指的加持,白駱晴應付他還是應付的過來。
打鬥過程中白駱晴點燃了帶在身上的訊號彈,王府的府兵看到訊號彈會以最快的速度感來。
那人也察覺到不對勁,轉身想跑,白駱晴卻一刀紮在他的腿上,死死拖住他,不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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