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俘虜
王府的府兵來的很快,那人看到沒希望逃跑就想自殺,還好白駱晴對付這種刺客都有經驗了。
白駱晴立刻掰開那人的嘴,逼迫他吐出嘴裡的毒藥。
“把他捆上,留活口。”
“是。”
“抓住我也沒用,我們的計劃也已經完成了。”
那人突然衝白駱晴笑了起來,還說了一句這樣的話,白駱晴頓時覺得事情不妙,衝去兩個奶糰子的房間。
果然,兩個孩子不見了,負責看護孩子的也七七八八的倒了一地。
原來這只是調虎離山之計,他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白駱晴,而是兩個奶糰子。
“孩子呢?”白駱晴掐著抓到的俘虜的領子質問道。
“不知道。”
“你是誰派來的?”
“不知道。”
“司徒復?”
“不知道。”
俘虜的嘴很硬,無論白駱晴怎麼問,他的回答都是不知道,讓白駱晴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時候忘凡也醒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這些刺客都是用迷粉迷暈的她們,避免了打鬥。
所以白駱晴猜想,兩個奶糰子現在應該還算安全,而幕後主使者,用腳指頭也能想出來是誰。
“給我用刑,留個活口就行。”
“你敢用私刑?”
聽到俘虜這句毫無威懾力的威脅白駱晴不禁笑了,“這裡是王府,就算你受刑死在這裡,也是王府內部的事情。”
“這你倒是說說,我有何不敢?”
聽到這句話,俘虜輕顫了一下,剛好被白駱晴看到。
他們應該都是僱來的殺手,受過訓練,一旦任務失敗立刻尋死,不給自己受刑的機會,所以也就不知道骨頭這麼硬的殺手能不能受得住酷刑。
看他的反應,白駱晴覺得撬開他的嘴還是有點希望的。
白駱晴知道此時不應該衝動,她應該冷靜,可自己的兩個孩子在別人手上她實在沒法冷靜。
“忘凡,給我點一百府兵,我要出去一趟。”
“王妃,你可別衝動,咱們等王爺回來再說吧!”
忘凡當然知道白駱晴要去做什麼,不過她得攔下來,現在是多事之秋,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抓住把柄的。
“我等不起了,我的孩子還在別人手上,我怎麼等?”
剛才燈光昏暗,忘凡根本沒看清,此時湊近了看,忘凡才發現白駱晴的眼睛早就紅了。
“王妃……”
忘凡跪了下來,可是白駱晴心意已決。
“出了什麼事情我會擔責任,這一百府兵當我向王府借的,我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去要回我的孩子的。”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忘凡也不好說什麼。
天還沒亮,白駱晴帶著一百府兵浩浩蕩蕩的就衝到了司徒復的府裡。
“司徒復出來。”
白駱晴等了一會,才看到披了件外衣的司徒復慢悠悠的趕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小妾。
“這不是王妃嗎?怎麼,逸王爺才離開不久,你就夜闖我府上,這傳出去,多少有點不太好聽吧。”
他話裡揶揄的意思很明顯,他的手下也跟著笑了起來,在他們眼裡,白駱晴不過是一介女流,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就算是白駱晴身後的楚行逸,司徒復也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裡過,更何況是白駱晴呢。
“你少在這裡給我裝蒜,我的孩子呢?”
聽到這話司徒復更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是孩子丟了才讓王妃這麼不顧形象的跑了過來,不過你的孩子沒了上我府上找什麼啊,還是說,你想和我再生一個?”
白駱晴不想再和他繼續廢話下去,直接下令說道,“搜,在沒在這裡不是你說的,我搜了便知道了。”
王府的府兵立刻分散開來搜尋兩個奶糰子的下落,司徒復的府兵也不甘示弱,拔劍攔住了他們,一時間劍拔弩張。
“我司徒家雖然落寞了,但是王妃此舉也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司徒復有些生氣,眼神都冷了幾分。
“如果搜不到,我親自給您道歉。”
“好,那我就等著王妃的道歉。”
司徒復下令撤了府兵,任由白駱晴的人搜,府兵們搜的很仔細,裡裡外外的,一處都沒有放過。
“報告王妃,都搜過了,沒有。”
“怎麼可能呢?”
一直威脅自己的都是司徒復,而且除了司徒復王府並沒有與人結仇,無論怎麼想,都應該是司徒復啊!
如果搜不到,那就是他提前把孩子藏到了別的地方去。
“說,你把孩子藏到了哪裡去?”白駱晴用劍指著司徒復的脖子質問道。
“王妃,道歉可不是這麼道的。”
忘凡把白駱晴往後面拉了拉,他們私自搜尋司徒復的府邸已經算是犯錯了,如果再不依不饒,司徒復恐怕會藉機鬧起來。
“王妃先冷靜一下,既然這裡找不到,我們先回去分析分析,再繼續找奶糰子們。”
白駱晴也覺得自己這麼做著實是有點過分了,於是收了劍,“今天是我唐突了,我給司徒大人道個歉。”
“我這裡可不是這麼道歉的!”
司徒復的府兵把白駱晴攔住了,不讓她離開。
“你給王妃演示一下是如何道歉的。”司徒復對著身後的小妾說道。
“是。”
說著小妾就坐在了司徒復的身上,然後吻了上去,手還在司徒復的身上游走。
“到這王妃應該明白了吧,就不用我繼續展示了吧?”
白駱晴當然明白,她沒想到司徒復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侮辱自己。
“今天是我唐突了,還請司徒大人自重,畢竟如果真的打了起來,對誰都不太好。”
說著白駱晴就要硬闖出去。
“無趣。”
司徒復也下令放白駱晴回去了,白駱晴走了之後,他就推開了自己身上的小妾。
看著白駱晴離開的背影司徒復不禁想到,那楚行逸讓自己吃了那麼多苦頭,不如自己就讓她的老婆在床上好好吃吃苦頭,肯定很刺激。
收到了白駱晴的信楚行逸很快就趕了回來,那邊的工作已經快到收尾了,他都交給李興和了。
看到風塵僕僕趕回來的楚行逸白駱晴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的抱住了他,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相擁,什麼都沒說。
“你終於回來了,我好累啊!”
白駱晴以前習慣了一個人撐著,一個人解決所有事情,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慢慢變了。
變得開始依賴楚行逸。
一開始是依賴,後來慢慢的,變得沒有楚行逸不行,他們像是兩顆共生的樹,誰離開誰,都無法繼續。
“我回來了。”
楚行逸抱白駱晴抱的更緊了些,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他捲入了紛爭的漩渦中。
他也想過,要不要離開朝堂,做只閒雲野鶴也可以,但是思慮良久他發現不行,起碼現在不行。
樹敵太多,如果不一個個解決,他們不會放他歸隱的。
而此時的太子府,太子正和司徒復面面相覷,還有兩個躺在床上的奶糰子。
“太子的鍋甩的可真是好啊!”
司徒復的臉色有點黑,今天白駱晴來找他的時候,他是有點懵的,他心裡有了計劃,可還沒有實施。
被太子搶先了一步,可是背這口黑鍋的還是自己。
“司徒大人說的哪裡話,難道我送你的這份禮物你不喜歡嘛?”
聽到他的稱唿,司徒復更是有點不開心,以前自己勢力還在的時候,他的稱唿可都是恭恭敬敬的丞相大人。
可自己實力不在了,丞相之位也不保了,身邊的人都改成了司徒大人。
這讓司徒復很不爽,好像自己這麼多年的成就一下子就都消失不見,回到最原始的時候了。
“太子殿下剛承下了壽宴,就搞這麼一出,就不怕再翻車?畢竟乘勝追擊可不是這麼用的。”
司徒復有些無語,這個太子是真的有些無腦,這個時候不低調行事謀求皇帝信任鞏固位置,反而綁架楚行逸的孩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但是白駱晴上鉤了不是嘛?”
太子說完司徒復突然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綁架只是個幌子,只是為了讓人在慌張的時候漏出把柄。
哪管這個把柄不能稱之為把柄,他們也可以把他說成是把柄。
“皇上,求為微臣做主。”
司徒復故作可憐樣跪了下來,他這一跪,楚行逸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可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出什麼事了?”
皇帝的態度很冷淡,雖然對楚行逸信任減弱,也放了司徒復出獄,但是被背叛是事實,皇帝多疑,不會重用司徒復了。
“昨夜半夜王妃突然帶了一眾府兵衝進微臣府中,說是搜尋孩子下落,並強制搜尋了微臣的府邸。”
司徒復再怎麼說,也是個臣子,搜他的家,是要有皇帝的政令的。
很顯然,昨夜白駱晴並沒有得到皇帝的允許。
“確有此事?”說著皇帝看向匆匆趕回來的楚行逸。
楚行逸突然提前回來,恐怕就是為了此事。
“確有此事。”楚行逸大方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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