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搜太子府
本來皇帝過來是要責罰楚行逸的,可是看到楚行逸受了很重的傷就憋了回去。
“請陛下恕罪,臣是得了證人遺言才敢來搜的,如果孩子不在太子府,臣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楚行逸的肩膀還在不停流血,皇帝嘆了口氣。
“你先回去好好包紮一下。”
“如果今天搜不出來孩子,我願意交上另一半虎符和全部兵權。”
楚行逸直接跪了下來,今天都來到這裡了,他就肯定是要帶著兩個奶糰子一起回家的。
皇帝受不了兵權的誘惑,這是楚行逸一早就料到的,畢竟他們之間的信任問題也主要出現在楚行逸勢力強大。
可是如果他上交的兵權,他就是個廢人了,根本不足為患。
看著局勢朝向不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太子也急忙跪了下來。
“求父皇做主。”
“你若是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怕他搜一搜。”
果然,在孩子和權力面前,每個帝王家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權力。
這是楚行逸最噁心的一點。
王府的府兵搜的很仔細,不放過每個角落,終於在一個客房的櫃子裡搜到了被藏起來的兩個奶糰子。
“爹爹。”
見到楚行逸,不是白因因先哭了出來,竟然是白辰先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邊哭鼻涕泡邊冒了出來,跌跌撞撞的奔向楚行逸,看著孩子們這樣,楚行逸的眼眶也紅了。
“爹爹來接你們回家了,是爹爹來晚了,沒有受什麼傷吧?”
楚行逸的聲音略有些哽咽和沙啞。
“沒有,我把妹妹保護的很好。”
“我們辰辰最乖了。”
楚行逸讓季易把兩個孩子先帶回王府,這個時候白駱晴一定擔心壞了。
而自己還要留下來和太子好好算算這筆帳。
“我曾經說過,大人之間的恩怨就要大人之間解決,如果敢動我的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自從有了白駱晴和奶糰子後,楚行逸的鋒芒越來越弱了,導致人們漸漸的都忘記了,曾經的逸王爺,是個怎麼樣的人。
太子突然有點害怕,但是皇帝在這裡,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憑皇帝一句話。
“我只是把孩子們請過來玩兩天,忘記告訴你了,讓你擔心了,都是我辦事不周,改天我請你吃飯。”
皇帝皺了皺眉,自己的這個太子總是自作聰明,做了不少蠢事,到頭來還都得自己給他擦屁股。
但是太子畢竟是太子,楚行逸闖太子府的事情傳出去已經不夠好聽了,如果綁架的事情再傳出去,自己的臉面恐怕會被丟光。
皇家需要一個臉面。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枉費你這個太子之位,你在府裡好好反省,手上的政事先交給別人吧!”
皇帝的一句話給這件事情定了性,雖然楚行逸早就料到,但是還是不免會很寒心。
“我看府兵有些少,掉二百禁衛軍給你做府兵,好好防範,免得下次出現這種事情。”
三百府兵,是很高的規格了。
這是皇帝給楚行逸的安慰,但是楚行逸只是覺得諷刺,眼底閃過一絲的涼意。
“謝陛下隆恩。”
這出鬧劇就這麼結束了。
楚行逸回到家裡,白駱晴看到他的傷口很驚訝,傷的很重,但是楚行逸一直沒有注意,已經失血很多了。
他還能好好回家,全靠意志在支撐著,看到白駱晴,就忍不住暈倒在了她的懷裡。
“這是怎麼了?”
白駱晴很擔心,這畢竟是天子腳下,受這麼重的傷難道皇帝也會默許嗎?
季易把當時的情況和白駱晴解釋了一遍,氣的白駱晴拍桌子站了起來。
“哪有可能是誤傷,我檢查過傷口了,分明就是衝著要命去的,恐怕這次王爺沒死在混戰中太子很失望吧!”
又是偷孩子,又是把楚行逸傷成重傷,要是不給太子點顏色瞧瞧,估計就把他們王府當成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了。
白駱晴當時就寫了封信,隨著俘虜的屍體一起給太子送了回去,也算是物歸原主。
“這是什麼?”
屍體送到的時候太子正在吃飯,聽到從王府送來了東西很驚訝,開啟後看到俘虜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一下子吐了出來。
白駱晴的信上也只有四個字,“物歸原主。”
太子氣的把信狠狠扔在了地上,“她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威脅我?”
他這個太子當的真是窩囊極了,現在權利沒了,被架空了,楚行逸徹底踩在了自己頭上,就連一個女人都能威脅自己。
也當真是,欺人太甚。
不過他發現個重要事情,皇帝之所以會對楚行逸有所忌憚,多半是因為他手裡還有兵權。
良將能成就帝王,也能毀滅帝王,雖然他的勢力還在,不過虎符也被收了一半。
這個兵權,自己勢在必得。
“洛晴。”
楚行逸的傷口有些發炎,發起燒來,迷煳中抓著一個丫鬟的手腕喊到。
“王爺你醒了?”被抓手腕的丫鬟立刻低頭詢問。
但是楚行逸並沒有醒過來,依舊昏迷著,但是手卻不肯鬆開。
白駱晴進屋就看到這樣一幕,她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
丫鬟見到白駱晴進來也有點不知所措,解釋道,“王爺他可能燒煳塗了,把我當做王妃了,才一直抓著不放。”
“我知道了。”
白駱晴上前準備掰開楚行逸的手,可是拽的很緊,白駱晴有點生氣,用了很大力氣才掰開,丫鬟立刻逃開了。
“疼。”楚行逸皺了皺眉頭。
“還知道疼,疼就不應該拽別的小姑娘拽的那麼緊。”
雖然知道楚行逸現在神智不太清醒,但是這也擋不住白駱晴現在很是生氣。
出去繞著王府走了一圈,才慢慢平復下來,可是當她準備回去的時候卻聽到剛才那個丫鬟在嚼舌根。
“我覺得王爺肯定是忍夠了王妃,男人誰沒有個三妻四妾,只有咱們王妃管的那麼嚴。”
“那你說等王爺醒了之後會不會納你為小妾啊?”
“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呢,畢竟阿霞還年輕,咱們王妃雖然漂亮,畢竟都生活孩子了。”
真是越聽越讓白駱晴來氣。
她平時待人和善,丫鬟小廝們也很敬重自己這個王妃,前段時間新採買了一批丫鬟。
沒想到這批丫鬟居然對楚行逸有想法,還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我有沒有年老色衰我不知道,但是你們不好好做事在這裡嚼舌根可是犯了王府的大忌。”
沒想到會被抓個正著,丫鬟們嚇得立刻跪了下來。
“王妃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你叫阿霞是吧,難道你不知道敘述事情要原原本本的還原嘛?”
“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不用了,你們也沒有下次機會了,收拾收拾離開王府吧。”
白駱晴這輩子行得正坐得端,最痛恨在背後嚼舌根的小人,如果她沒有發現也就算了,不過既然她發現了。
那這些人就不要繼續留在王府礙眼了。
楚行逸藉著病重在家修養了一段時日,不問政事,其實他這也是在逃避。
上次皇帝的做法太令人寒心了,他得給自己點時間接受。
這段時間的來客白駱晴都幫忙拒絕了,只有李興和偶爾會吊兒郎當的過來看看。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他傷沒好不能喝酒,你還總帶酒來看他?”
剛一進門,白駱晴直接把李興和偷偷帶來的酒沒收了。
其實李興和來的這麼頻繁的原因白駱晴也知道,柳依依反感他喝酒,他便藉著看楚行逸的由頭過來過嘴癮。
可惜楚行逸也被白駱晴看的死死的,滴酒不能沾。
“果真是和外面傳言的妒婦一樣,現在連酒都不給你家王爺喝了。”
想起最近聽到的謠言,李興和不禁打趣白駱晴道。
以前他聽到這種謠言還會替白駱晴生氣,但是漸漸他發現白駱晴已經強大到不去在意了,自己再在意顯得不是那麼回事了。
“什麼妒婦?”
“你還不知道外面的傳言嘛?”
李興和把外面的傳言給白駱晴和楚行逸講了一下,就是那個叫阿霞的丫鬟出去說因為楚行逸抓了一下自己的手白駱晴就把自己趕出了王府。
“現在你們已經變成別人眼裡的妒婦和負心漢了!”
“不過是小人在背後嚼舌根罷了,我就是妒婦,這不也是因為某人抓別人的手在先嘛?”
說起白駱晴就有些不爽,那天的手抓的那麼緊,就是仗著他是病人自己不能把他怎麼樣。
“都是誤會,我不是叫的也是你的名字嗎?”
楚行逸看見白駱晴這幅樣子笑了,伸手抓住了白駱晴的手。
“這樣吧,我抓你的手抓的更緊一點好不好啊?”
本來是想要來看笑話的,結果卻被秀了一臉的李興和表示,自己為什麼要提起這個話茬。
“那個,你們繼續,我就先走了。”
“好走不送。”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其實本來李興和沒打算真走,這下是非走不可了,這王府可真是個是非之地,自己之後要少來,免得被秀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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