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趕回王府
“為什麼你家不依不饒要我離開寨子呢。”
“不要和我說這些,你在這裡要做的事情會給我們的寨子帶來多少麻煩啊,何況我喊你走,離開寨子也是為你好,你在這裡不但得不到你想要的,還會受到傷害。我是寨子裡面的人,我當然要保護我的家園。我總不能為了你一個人,把我整個寨子都陷入危險中吧。”
說完就和蛇打鬥了起來,雖然她身手敏捷,但是還是寡不敵眾在打鬥的過程中被蛇不幸咬傷。
白駱晴捂住了被蛇咬傷的手,緊皺眉頭,說道
“你救我的時候原本以為你是個好人,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任我苦苦哀求你都不答應,你和那些見死不救的人有何區別?”
“我選擇救你是我自己的決定,是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選擇不救楚行逸也是我自己的決定,你有何資格評判我?我沒有任何義務救他。”
無論如何這人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若沒有此人自己早就不在世間了,自己感謝他還來不及,還有什麼資格要求他為自己做什麼呢?
想著想著,白駱晴只感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那人急忙跑過去,一隻手托住了白駱晴的後腦杓,伸出了另一隻手給白駱晴把了把脈,然後手從白駱晴的後腦杓移到了她的腰部,一個公主抱抱起了白駱晴,輕輕地把她放在了床上,拉開被子蓋在了白駱晴的身上,神色匆忙的走了出去……
“駱晴……駱晴……”
誰在叫我?這裡又是哪裡?
白駱晴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那個人是誰?為什麼看著這麼眼熟?
她看向白茫茫的遠處,那裡站著一個一身白色裝扮的高大的男子。
好像是王爺,好像是我的王爺!
“駱晴,你快過來啊,本王等你好久了,你怎麼才來呀,本王都乏了。走,本王領你看樣好東西,本王保證你從來沒有見過。”
他說完,轉身離開。
“你不要走,等等我,等等我……”
白駱晴看著轉身離開的楚行逸,感覺追上,但是無論她怎麼跑怎麼追她都追不上楚行逸。
“不要走!不要走!等等我……”
白駱晴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剛才白茫茫的一片不見了,映入眼簾的是自己昏迷之前的破舊的門窗,簡陋的傢俱和坐在凳子上救自己的那個人。
白駱晴雙手撐在床上托住了自己無力的身體坐了起來。
“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你還是快躺下休息吧,你的身體太虛弱了。”
說著那個人趕緊起身走到床邊扶白駱晴躺下。
“我這是怎麼了?”
“你之前的傷還沒有痊癒,然後又被蛇咬了,再加上你有點激動,就暈過去了。”
“被蛇咬是因為誰你不清楚啊?不是你放的蛇我會被咬嗎?”
白駱晴生氣極了,自己本來好好的,都怪這個人放出了蛇自己才會又再一次暈過去。
“我原本只是想嚇嚇你,誰知道你求我救楚行逸的決心那麼堅定,絲毫不害怕我放出的蛇,我也不知道那畜生看到你的那瞬間不聽我使喚,所以咬了你。”
“你自己養的你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你就別再放他出來了,到時候再傷了別人,那別人可不像我一樣不追究,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其實白駱晴心裡還有別的小算盤,她想再試試,再求求他就楚行逸。
“我已經將那畜生殺了,它咬傷了你怎可留它性命。”
白駱晴有點吃驚,她沒想到這人會把蛇殺了,這可如何是好啊,之前盤算在心思不得不放下了。
“殺它幹什麼,它只是個沒人性的畜生而已。”
“殺都殺了,現在重要的是你要好好休息,把傷養好。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喂……”
不給白駱晴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那人就匆匆走出了房間。
不久之後,那個人端上來了熱騰騰的飯菜,白駱晴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沒想到都是自己喜歡吃的飯菜。
“來,我扶你起來,趁熱吃!”
那個人邊說著走到了床邊,雙手扶起了白駱晴。
扶著白駱晴走到了桌邊,拉開了凳子扶她坐下。
“趕快吃吧。”
那個人說著把碗筷擺在了白駱晴的面前。
白駱晴端起了碗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上次我給你說的事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白駱晴憋不住了,心裡的小算盤又開始打了起來。
“什麼事?”
那個人假裝不知道白駱晴說的是什麼,反過來問她。
這人不是在明知故問嗎?不想幫我就直說,反正又不是沒說過,還在這裡裝。
“就是我說求求你救救楚行逸的事。”
“別說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說完那個人起身就要往外走。
白駱晴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撲了過去,雙手抱住了那個人的大腿。
“別走啊,我求求你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幫幫我吧。既然你能救我能治好我,那你肯定也能救楚行逸。”
那個人看著雙手抱著自己大腿的白駱晴,心想她居然還有這樣一面,心裡對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沒商量,我是不會幫你的,不用再說了。”
雖然自己心裡不這樣想,但是嘴上說的肯定不能和心裡想的一樣。
“只要你答應我,我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的。”
愛情真是偉大,為了求那個人救楚行逸,做牛做馬也在所不惜。
“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報答我,同樣我也不會答應你。”
說著那個人甩開了白駱晴走了出去。
“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讓你答應我的!”
白駱晴朝著那個人離去的背影信誓旦旦的大聲的說。
自從白駱晴說出這句話以後,她不顧自己還沒有養好的身體,也不在乎自己還沒有痊癒的傷口,包攬了小木屋裡所以的家務。一整天忙前忙後,一會兒打掃屋子,一會兒打水澆園子裡的菜,一會兒又在灶臺前頂著黑煙做飯。無論那個人怎麼拒絕怎麼勸她都不會放下手裡的事情,她要感動那個人?對,她想用自己的行動告訴那個人她的決心。
白駱晴每天忙裡忙外,等到做完自己覺得自己能做的事之後,太陽已經落到了半山腰。
這天,白駱晴正提著水桶準備去菜地裡澆水,那個人突然搶過了白駱晴手裡的水桶,拉著她走進了小木屋。坐在了凳子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說
“我答應你,我給楚行逸看看,但是我不確定我能救他,要看他中的蠱是哪種。”
“啊!真的啊!你答應了!好好好!”
白駱晴高興極了,自己的付出終於有了回報。
“但是我答應救他是因為你,不是因為他”
“謝謝你,我會報答你的,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白駱晴還是忘不了她說過的話,她做牛做馬也要報答那個人。
“你去把他帶來吧,讓我先看看他的狀態。”
“好,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說著,白駱晴一熘煙的跑出了小木屋,好像身上從來沒有受過傷似的。
屋裡的人看著一熘煙跑出去的白駱晴,心口好像堵上了一塊大石頭。
白駱晴來到楚王府門口,抬頭看了看楚王府的大門,大踏步走了進去。
坐在大廳裡的楚行逸看著大踏步走進來的好久一段時間沒見的白駱晴,一下子站起來,雙手拉住了白駱晴。
“這段時間你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楚行逸拉著白駱晴轉了一圈,仔細到處檢查,看她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沒事我很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等白駱晴說完,楚行逸一把把她拉進了懷裡。
“孃親……孃親……”
還沒見到人就聽見白因因和白辰的聲音。兩個小人跑過來,一人抱住了白駱晴的一條腿,白駱晴看著抱著自己腿的兩個小人兒,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
“因因,白辰,快來讓娘抱抱,娘想死你們了。”
說罷,蹲下把面前的身前的兩個小人兒抱在了懷裡。
晚上,白駱晴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楚行逸,自己因為救人受了傷,後面救的那個人又救了自己,因為受了傷,她昏迷了幾天才醒了過來,還告訴了楚行逸自己拜託那個人救他的事,但是她隱瞞了那個人向自己表白的事。聽得楚行逸膽戰心驚,他不知道白駱晴失蹤的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把懷裡的人兒抱得更緊了。
休整了兩天,白駱晴和楚行逸帶上了白因因和白辰,一家人又向苗寨出發。路上,楚行逸收到了還未離開王府時安排的密探的飛鴿傳書,開啟了紙條,一片空白,正當白駱晴覺得疑惑的時候,楚行逸把紙條放在了點燃的蠟燭的上方,紙條受到了高溫,慢慢的有黑色的字型顯現出來,從紙條裡,楚行逸知道了原來一直是太子暗中搞的鬼,並且發現太子和白駱晴所說的苗寨裡的救她的人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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