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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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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洛晴勸說下,楚行逸放棄了離開朝政的想法,帶著她和兩小糰子一起遊山玩水。

  基本上就是哪兒風景好,他們就上哪兒玩。

  小糰子們見到乾淨的小溪,興奮地脫下鞋子、鞋子,光著小腳丫跑了過去。

  “看我的刨水動作是不是特別帥?咦?你怎溼透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刨得水,全濺我身上了。”

  “那對不……”

  “接招!我今天就要當回姐姐,好好教訓一下,你這不守規矩的弟弟。”

  話落,兩小糰子打得不可開交,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卻完全沒離開的意思,反而鬧得更兇了。

  要不是聽見他兩笑得很開心,白洛晴早上前分開這兩熊孩子,讓他們上馬車換衣服了。

  白洛晴靠在楚行逸的懷中,懶散地打了個哈欠,“你不去玩玩嗎?看上去,挺有意思。”

  “那可不行!我得陪你。”楚行逸收了收,摟著白洛晴的手臂,“孩子確實很重要,但比起你來,還是差得太遠。”

  “走!我們也過去坐會。等他兩玩夠了,咱們一家去鎮上吃頓好的。”

  不等白洛晴拒絕,楚行逸就摟著她,走到兩小糰子打鬧的不遠處坐了下來。

  草地很軟,不會有刺刺的感覺。

  時而有陣陣微風吹過,帶來花草的清香味,跟不太明顯的涼意。

  白洛晴往楚行逸懷中擠了擠,“我有點冷!你抱緊一點,別讓我著涼了。”

  “好!可你也別往哪兒去啊!”楚行逸低下頭,一雙漆黑的瞳孔中,充滿了幸福而又痛苦的情慾,正凝視著白洛晴。

  白洛晴哪能看出楚行逸的意思?她連忙往外挪了挪,不敢再繼續往裡靠了。

  這要是真點燃了,那她就有大麻煩了。

  “咳咳!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她板開楚行逸的手臂,直直地站了起來。

  為了防止危險的發生,她沒給楚行逸開口的機會,便已經把兩小糰子趕回車上。

  小糰子換衣服,他兩坐在外面驅趕馬車。

  一路上,氣氛都挺尷尬的。

  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小糰子也老老實實待在車裡,不肯出來打破僵局。

  直到他們抵達飯店,點了不少好吃的飯菜,才勉強得以解決。

  白洛晴夾了筷雞腿,送到楚行逸的碗中,“你快嚐嚐!這油亮亮的大雞腿,一看就知道很好吃。”

  “嗯,我這就替你試試味道。”楚行逸笑著點了點頭,“可你別忘了,今晚得陪我。”

  楚行逸伸出手臂,握住了白洛晴凝脂般的玉手,色裡色氣地跟她商量著。

  搞得她白皙臉頰上,浮現出一抹肉眼的紅暈,就連耳尖也跟著紅了。

  當楚行逸想更一步,與她確定好時間,以及細節上的事時。

  一抱著胡琴的琴師,走到他們的桌前。

  琴師用指尖清滑琴絃,順著這調調,對他們詢問道:“請問這位公子、小姐,小生能與你們拼個桌嗎?小生已經有二頓沒吃飯了,再不填填肚子,該餓出病了。”

  楚行逸斜斜地撇了琴師一眼,“哦!那你……”

  “好啊!反正我們也吃得差不多了。”白洛晴收回手掌,牢牢地壓在裙子上面。

  白洛晴知曉楚行逸不情願,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邀約琴師坐下。

  她這一再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舉動,確實激怒了楚行逸,但他沒有明面上,跟白洛晴發脾氣。

  念著兩小糰子在場,外面人又這麼多,怕出奇怪的流言蜚語,他只能強忍著怒火。

  可這琴師見好不收,非得當著他的面,與白洛晴聊得很投機。

  “夫人,你喜歡吃魚?”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我只是覺得魚肉細膩,再配上各式各樣的蘸料,滋味不是其它肉類能相提並論的。”

  “哈哈哈。夫人與我的想法一樣,我也特別喜歡魚肉,尤其是淮江的草魚。”

  兩人從魚的品種,談到該怎麼做,又聊起它們的成長過程。

  聊得特別開心,以至於連他叫她走時,都還在與琴師說什麼,哪家店裡做魚最好吃。

  要不是兩小糰子抓住她點雙臂,一刻不停地撒嬌,喚她離開,她怕是能扯到晚上。

  離開時,她還不忘邀約琴師,同他們一起回京,路上也好有個伴。

  坐一旁的楚行逸,聽到白洛晴這麼說,心裡暗藏的怒火,再也藏不住了。

  “白洛晴,你已經是有夫之妻了。”他重重地拍桌而起,“你怎麼能越過我,約別的男人?還跟我們同行,坐一輛馬車回京。”

  “行逸,你怎麼了?我不就是……”

  “不就是什麼?不把我當回事,還是你被這琴師吸引了?我勸你清醒點,別老做不符合身份的事。”

  “楚行逸,你別太過分!我不就是當著你的面,邀請中博兄與我們一起回去而已。”

  “是是是!你做什麼都對!全是我太小氣,接受不了你與別的男人親密,行了吧!”

  說完這句話,楚行逸勐得抽了下袖子,帶著兩小糰子離開了飯店。

  見楚行逸真生氣了,還帶著兩小糰子。

  白洛晴趕緊叫來店小二,付了他們這頓飯錢,並帶上琴師一起追了上去。

  “不好意思啊!他就這脾氣。”白洛晴拿著打包好的饅頭,遞到琴師的手邊,“得辛苦你吃這些粗糧了。早知道我就該多點點葷食,這會兒也不至於讓你沒肉吃。”

  “沒事的!你家老爺也是關心你。”男人接過饅頭,三成五除二地往嘴裡塞,“小生有口飯吃就行,不貪油腥的葷食。”

  “咱們還是快點得好。你家老爺已經上車了,又駕馬離開的意思。”

  聞言,白洛晴拉著琴師的手腕,又一次勐得加速,才勉強趕上馬車。

  兩人坐上馬車後,白洛晴長長地舒了口氣,嘗試著安撫楚行逸,卻一再被拒。

  白洛晴見勸不動楚行逸,也沒再做出掉身段的事,老老實實地抱著兩小糰子睡覺。

  這樣尷尬的氣氛,一直維持到他們抵達京城,琴師離開馬車為止。

  原以為琴師知曉白洛晴的身份,能收斂他放蕩不羈的性子,離白洛晴遠一點。

  不曾想,琴師非但沒與白洛晴保持距離,還常常約她出去聚聚。

  美名曰,‘這是朋友間的美食品嚐會。’

  實際上幹了些什麼,也只有他兩才知道。

  也是因為這個,外面流傳出楚行逸被琴師帶了綠帽子,還渾然不知的流言蜚語。

  楚行逸作為男人,自然接受不了這樣的羞辱。

  那天,他趁白洛晴休息,命人拿出之前打造好的鎖,把白洛晴關在了家裡。

  等白洛晴發現時,她已經連門都打不開,窗戶也被人封上了。

  連個陪她說話的人都沒有,只能無聊地繡繡花、縫縫別的東西。

  可這樣的日子,過個一兩天還好,但被關上個八個月了。

  她差點瘋了!數完屋子內的物件,又躺在床上沒完沒了的睡覺。

  要不是楚行逸會來陪她,她怕是真連說話,該怎麼說,都忘了。

  她提起青花的茶壺,替自己倒了杯茶,“你還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你莫不是我忘記了,曾經對我許下的諾言?”

  “呵!原來你還記得啊!”楚行逸坐在她的身旁,斂了斂眼中的怒火,“我們說好,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可你又做了些什麼?當著我的面,勾引別的男人。”

  “你又知道外面是怎麼說你和那位琴師的嗎?那真是要多難聽,就能有多難聽。”

  楚行逸一時沒忍得住,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使得白洛晴剛倒的茶灑了不少出來。

  他撇頭瞄了幾眼,有些震驚的白洛晴,“等你什麼時候,忘記那名琴師,我就什麼時候放你出去。”

  “楚行逸,你別太過分了!摸著你的良心告訴我,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你寧可信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

  “不是我信不信你的問題,而是你在這事上,確定太過分了。”

  “行吧!反正你是王爺,放不放我出去,全是你一句話的事。我說再多也沒用,我也不跟你瞎扯了。”

  “洛晴……我答應你,你可以在家裡走走,但不能踏出府一步。”

  不能踏出府,跟被緊鎖又有什麼區別?

  白洛晴越想越氣,沒有搭理楚行逸,而是朝自己的臥床走了去。

  她掀開被子,迅速地躺了進去,“我跟你講,你不放我出去,就別想上我的床。”

  “你!白洛晴,別以為我非你不可。”楚行逸負氣起身,抽袖離開房間。

  兩人的冷戰,禍害了府內上上下下。

  有不少下人前來勸白洛晴,讓她忘了琴師,與楚行逸好好過日子。

  搞得她好像真的做了什麼壞事,還死活不肯認帳一樣。

  為了避開下人們,她一起床就離開了房間,跑到書房討個清淨。

  這不去還好,一去就發現特別的東西。

  那是一把琴、一把上好的古琴。

  與琴師的胡琴不一樣,這古琴彈奏出來的音律,更好有韻味。

  她拂手碰了下琴絃,“這難道是……”

  難道是楚行逸定製的,他準備為她學琴,討她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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