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感動
白駱晴走到琴房後發現楚行逸坐在一把琴前,輕輕撥弄著琴絃,琴絃發出破碎的聲音,白駱晴看到楚行逸因為自己喜歡琴而坐下練琴,心裡感動,就這樣的盯著楚行逸練琴的背影失了神。
第一次彈琴,楚行逸彈出的聲音並不怎麼好聽,可對於白駱晴來說,這琴聲如同天籟一樣的竄入她的耳朵。
這是他為自己學的,此刻白駱晴的心中只有這個聲音。
聽著楚行逸的斷斷續續的琴聲,白駱晴對於之前楚行逸不讓自己出去的事情也釋懷了。
“咚”琴聲停了。
楚行逸似乎是感覺到身後有人,停下撥弄琴絃的手,轉過身後,就看見白駱晴失神的盯著自己。
看見白駱晴之後,楚行逸有一瞬間的不自在,站起身來後,白駱晴回了神。
“為了我學琴的?”白駱晴戲嚯的看著楚行逸,眉眼上挑,媚色外露。
楚行逸看到白駱晴這副模樣,驚豔過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強裝厲聲道“本王為了自己女人去學琴怎麼了?難不成要本王看著自己女人去別的野男人地方處學琴嗎?”
楚行逸墨眸直直的看著白駱晴,眼裡的愛意和佔有欲顯露,倒是讓白駱晴戲嚯的臉色一怔。
這男人,佔有欲真強,白駱晴回過神來之後,笑著搖頭,走到他身邊後抱住楚行逸勁瘦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輕聲道“我們以後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嘛!好不好?”
白駱晴的語氣溫柔,柔軟的身子靠在楚行逸的身上,楚行逸一下子就被她弄得沒了脾氣“好,都依你。”低頭笑著看她,眼裡寵溺的不加掩飾。
傻女人。
窗外風過,屋內兩人幸福的擁抱在一起。
白駱晴自從看到楚行逸為了自己去學習琴之後,彷彿迷上了琴,每天都會跑去琴房,連楚行逸都忽略了。
白駱晴每天匆忙的跑去琴房,直到晚上才回來,楚行逸對於每天痴迷練琴忽略自己和糰子們的白駱晴直接黑了臉。
夜晚,白駱晴腰痠背痛的從琴房出來,坐在琴房練了一天的琴,雖然辛苦,但白駱晴卻格外開心,笑著走回房間。
進門之後,就看見楚行逸黑著臉坐在椅子上,看見她進來後,直接轉過頭。
白駱晴看著這般孩子氣的楚行逸,一時之間忍不住笑出了聲,倒是惹的楚行逸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彷彿她是個拋妻棄子的渣男。
白駱晴被楚行逸那一眼看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確實她這幾天都痴迷於練琴,沒有顧忌這父子幾個,想到這裡,漫步上前。
“乖,等以後給你彈琴聽好不好,不生氣,嗯?”到最後,白駱晴的額頭貼上楚行逸的額頭,兩人額頭相貼。
距離一下被拉進,在燈火迷離的夜晚,倒是多了些曖昧感。
楚行逸看著坐在自己腿上,額頭貼著自己的這個女人,輕哼一聲表示自己的態度,無可厚非的是,自己倒還真是被這女人哄到了。
不在做聲,四目相對,眼裡的火花泵現,一時之間唇瓣直接貼了上去,白駱晴也用自己的態度證明自己對楚行逸的感情。
兩人激吻過後,白駱晴突然想到了糰子們“糰子們都睡了嗎?”慢慢喘氣的看著眼裡能泛出火的楚行逸。
楚行逸聽到她這麼一問,被哄好的臉色又有點黑,幽怨的看向她“你還知道孩子們,每天都跟你的破琴過了。”楚行逸說完後,又加了一句“孩子們都睡了。”
白駱晴輕輕一笑後,表示楚行逸辛苦了。
翌日一早。
“王妃,有人求見,說是想送您一把上好的琴。”白駱晴剛醒就聽見了這麼一句話。
“哦?”白駱晴倒是有些好奇,她這幾天是喜歡琴,可一早上就有人來獻琴,倒是讓她意外又正常。
“帶他到客廳,本王妃稍後就來。”思慮再三後,白駱晴發聲。
身旁的一側早已涼透,約莫是出去辦事了,白駱晴心想。
屋外鳥雀輕快的叫著,似乎連陽光都鍾愛於人間,直直的射在人身上,溫暖又愜意,剛出門的白駱晴伸了個懶腰後,往大廳走去。
果不其然,大廳裡坐著一個男子,男子看著年齡不到,懷裡抱著一把琴,琴被灰色的布包著,白駱晴倒是看不見那琴如何。
收回視線後,走入大廳。
那男子看見她進來後,朝著她行了一禮“王妃,這是小人家祖傳的琴,絕對是把好琴。”
男子諂媚的朝白駱晴獻上自己懷裡的琴。
白駱晴看了男子一眼,看到琴後,微微一怔,琴是把好琴,可惜了。
“你拿回去吧!本王妃不會收的。”將琴包回原樣,塞入那男子的懷裡,逸然下了逐客令。
男子被她這動作弄得一懵,本來打算好的計劃就這樣的卡在了嘴裡,一時不知道如何才好。
半天后,男子才出口“王妃,你這是何意?”
“本王妃現在不喜歡琴了。”白駱晴直接冷了臉。
若她什麼都不知道或許會接受這把琴,可她明白這男子早不獻琴,晚不獻琴,偏偏在聽說她迷上琴之後拿了一把親來。
且不說別的,單就他坐在大廳裡焦急的四處望她是否來就足以證明,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這男子在她拒絕收琴之後,表情變得不可描述,種種跡象已經表明了他到底是抱著何種心思來獻琴的。
“王妃…”男子話還未說完,白駱晴直接冷聲道“送客。”
男子走後,白駱晴倒是有些可惜的搖搖頭,琴是好琴,可惜了別有用心。
下午的時間,白駱晴終於留下時間陪糰子們,兩個糰子對她這幾天冷落他們都有些不滿。
不過,小孩子們倒是沒有像楚行逸一樣,白駱晴陪著糰子們一起玩鬧了一下午。
夜晚,琴師坐在院中,手中的琴被輕輕撥弄,悅耳的琴音被帶入耳中,令人迷醉,夜風吹過帶動了矗立著的竹林,發出莎莎的聲音。
“咚”的一聲過後,琴聲停下,發出了破碎的聲音,琴師盯著前面舞動的竹林,許久後,起身。
第二日一早,琴師去了王爺府,白駱晴倒是沒有和傳言一樣在練琴,反而在院子裡和兩個糰子鬧著玩。
院子裡,陽光射向白駱晴和兩個孩子,白駱晴看著糰子們的眼神充滿寵溺和慈愛,殊不知這副模樣的她在別人眼裡也是一翻難得的風景。
琴師輕輕搖了搖頭,出聲喊道“駱晴。”隨後,走向白駱晴。
白駱晴被喊的一怔,轉過頭後看到琴師,稍稍疑惑後笑著應聲“你怎麼來了?”隨後招唿兩個孩子到旁邊去玩。
“聽說你最近迷戀琴?一直痴迷於練習琴聲?”倒是沒有直接去回答她的問題。
“無聊時打發時光罷了,怎麼,想要送我琴啊?”白駱晴半開玩笑的開口,話語倒也分不清真假。
“嗯,聽說你最近沉迷練琴所以想送你一把好琴。”琴師開口直接,白駱晴倒是被他直白的話語一驚。
“走吧!”
“嗯?去哪?”白駱晴疑惑。
“去選塊木頭,為你打造一把好琴,你生辰也快到了。”聽到他說自己的生辰,白駱晴才想起過幾天就到自己生辰了,連自己生辰都忘記了,微微一笑後跟著琴師出門。
兩人來到了一片竹林,林子太過寂靜,風吹著竹林的聲音傳入耳中。
琴師站在一塊竹子,取了竹子後走到白駱晴身邊“走吧。”
琴師取了竹子後,沒有立刻去做,兩人難得悠閒的散了散步。
兩人分開後,琴師匆忙的去為白駱晴製作琴,畢竟距離她生辰也沒有幾天了。
幾日後
白駱晴的生辰,楚行逸為她辦了一個生辰,來的人很多,看熱鬧的有,妒忌的有,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只是因為她的身份,個個都對她笑臉相迎,看起來如同姐妹一樣親切,看著這一幕,白駱晴只覺得諷刺。
宴會舉辦的很熱鬧,王府裡喜氣十足,足以看出楚行逸對白駱晴的寵愛。
白駱晴倒是對這些人的虛偽不屑一顧,倒是琴師,他真的為她送來了一把琴。
白駱晴有些感動,畢竟來王府為她過生辰的人說是送禮,其實不過是拿著別人給的物件過來借勢力,打好關係。
在這些物件之下,琴師親手為自己打造的琴顯得格外珍貴,他親手為自己所做,比不上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可這份心意,卻是他人所不能比擬的。
楚行逸疲於應付來參加生辰的所有人,乾脆出了大廳,想要透會氣,不巧,就看見白駱晴抱著一把琴跟琴師站在一起的模樣,不禁妒火中燒。
走到兩人身邊,看著白駱晴和琴師聊的正好,更加讓他醋意上湧。
“白駱晴,你們在幹什麼?”沒有考慮其他,直接對著兩人氣急敗壞的開口,妒意和醋意在心中洶湧發酵,尤其看著白駱晴對著他笑,更加讓他氣憤。
“楚行逸,你又怎麼了?”白駱晴一時有些煩他的語氣,尤其他在琴師面前質問兩人更加讓她覺得有些難堪。
“我又怎麼了?你跟野男人私會還問本王怎麼了?”楚行逸被氣笑了。
“他只是為我打造了一把琴而已。”白駱晴出聲解釋。
“呵,本王為你做的一切你難道就看不見嗎?你就只看見這個野男人為你造了一把破琴。”楚行逸說完後,不等白駱晴反應直接甩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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