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原諒
眾人是在白駱晴的家門前見到楚行逸的,彼時的他正在院中逗著坐在院中的兩隻糰子。
“行逸。”看著正在逗孩子的楚行逸,白駱晴便是鼻子一酸,輕喚了一聲,便是撲了上去。
楚行逸看著白駱晴撲來,還以為她是他醉酒後的幻影,直到懷中的可人兒扭了扭身子,他才感受到他的重量,可他依舊有些不敢置信。
“駱晴,是你嗎。”
輕輕的喚了一聲,才把手伸到白駱晴的耳畔,替她理了理有些紛亂的鬢角。
“嗯。”
白駱晴用鼻音重重的應了一聲。
聽到白駱晴的回答,楚行逸這才把手攬上她的腰腰,重重的把他往懷中摟著。
兩人一直抱著,卻叫另外三人看了有些臉紅。
兩人一直說到大半夜,彷彿要把所有的情話都說完,兩人好不容易才解開了誤會,如今兩人互訴著衷腸,其餘人都不願意去打擾他們。
……
次日起來,看著自己身旁的白駱晴,楚行逸替她理了理鬢角,兩隻小糰子被小菊帶回去睡了,此時的房中只剩下他們兩人。
“別鬧,”白駱晴捉住了楚行逸的人,讓我最睡會,一會兒我給你做吃的。
“嗯,好。”
楚行逸聽後便是應承了下來,把白駱晴往懷中摟了摟,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情時刻。
而白駱晴感受到了楚行逸的動作,也是很配合,甚至還往他懷裡拱了拱。
……
吃過東西,去接了兩隻糰子,兩人便是去了一趟林婉兒所在的地方,交代了幾句,便是回了京城。
看著眼前熟悉的街道,再看著府中進進出出的下人,白駱晴才發現他雖然沒有離開這裡多久,不過已經開始深深的想念這裡。
進了府中,白駱晴先回了她的房間,而楚行逸也是跟了進去,兩人在房中溫存了一會兒,楚行逸便是聽到皇帝有旨意傳來,於是只好先出了白駱晴的房間,去承接旨意。
等到楚行逸回到房中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卻是並不好看,白駱晴看了有些關心的問道:“怎麼了,陛下有什麼事嗎?”
“不是,”楚行逸悶悶不樂的回了一聲。
“那你是怎麼了。”
“過幾天中秋節,皇帝邀請我們一去過節。”
“那不是好事,證明陛下信任你啊。”
“可是他讓你準備節目。”楚行逸悶悶不樂的答道,口中還嘟噥著什麼:“我不想你太辛苦,我也不想你表演。”
“就為這事?”白駱晴聽後有些苦笑不得問道。
而楚行逸則是反駁道:“什麼叫就為這事,我這是為了你好,你這都不懂。”
“我看你就是瞎吃飛醋吧。”
白駱晴倒是咯咯笑道。
兩人在房裡吵鬧了一會兒,便是歇了下來。
之後的幾天裡,白駱晴都在練她從林婉兒手裡學到的那隻舞蹈,兩隻糰子看著自己的孃親天天練舞,實在是心疼,就經常勸她,可是一直到中秋的前一天白駱晴都還在一直練舞。
……
中秋。
車馬裡白駱晴和楚行逸緊緊的挨在一起,緊緊的抱著自己懷中的白駱晴,看著她這些天來廢寢忘食的練習那些舞蹈,楚行逸的心裡實在是有些心疼。
二人早早的便來了宮裡,不想分開的那麼早。
因為白駱晴是要上場表演的,可惜他們就是再不想分開,最後還是分開了。
楚行逸坐在位置上,有些無聊,他們要等皇帝來了之後,這場宴會才能開始。
楚行逸有時自斟自酌,飲上那麼一兩杯小酒,倒是自得其樂,有時候又和其他來的早的大臣遙遙舉杯示意。
等了好久之後,皇帝身邊的太監才壓著嗓子喊到:
“陛下駕到。”
“臣等恭迎陛下。”
坐在位置上的眾多大臣皆是起身,朝著皇帝行禮。
“眾卿平身。”
在一段不值得敘述的時間後,此次的中秋宴會便是真是開始了。
“歌舞起。”
在皇帝身邊的太監公公捏著嗓子叫道之後,這次中秋宴會的氣氛才是火熱了起來。
白駱晴混在一大群侍女之中,便是走了上來,開始跳起了林婉兒教她的那一段舞蹈。
看她忽而雙眉顰蹙,表現出無限的哀愁,忽而笑頰粲然,表現出無邊的喜樂;忽而側身垂睫,表現出低迴宛轉的嬌羞;忽而張目嗔視,表現出叱吒風雲的盛怒;忽而輕柔地點額撫臂,畫眼描眉,表演著細膩妥貼的梳妝;忽而挺身屹立,按箭引弓,使人幾乎聽得見錚錚的弦響!
她用她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間的褶裙,用她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舞蹈出詩句裡的離合悲歡。
一曲舞罷,眾人還久久驚豔在白駱晴的舞蹈裡,沉醉不能自拔。
而跳完了舞的白駱晴則是已經退了下去。
直到後面眾人反應了過來,才響起了一陣陣的掌聲。
而這中秋宴會散了之後,白駱晴和楚行逸坐在車馬上,白駱晴窩在楚行逸的懷裡,眨著眼泛著美目對著楚行逸道:“怎麼樣,我舞跳的不錯吧。”
像是在渴求著楚行逸的讚揚。
“是很不錯。”
楚行逸也是配合的誇讚道。
可他們卻不知道,白駱晴這一隻驚豔的舞,卻在另一個地方引起了一個女人的嫉妒。
此時,令妃宮中。
“嬤嬤,你看見了那個狐媚子跳的舞了嗎?”
“看見了看見了,令妃娘娘。”
“那嬤嬤你說說,那狐媚子跳的舞到底有那裡好?那麼多人都去看她而不看我”
令妃看著自己眼前的嬤嬤,嬌橫的說道。
平時,她是不會有這麼大的怨氣,可是,在今天,她精心準備的一支舞卻被白駱晴超越,這才讓她的心中羞惱起來。
“令妃娘娘莫氣莫氣,如果令妃娘娘實在是氣不過,可以把那狐媚子喚到宮中,到時候老奴自是有辦法來收拾他。”
“好,嬤嬤,那你明日可一定要幫我出了這口惡氣啊。”
……
看著回到府上的白駱晴,楚行逸這才開口說道:“怎麼樣,去教令妃娘娘跳舞的感覺怎麼樣。”
“令妃娘娘自是待我很好。”
白駱晴笑了笑回答道,不過那笑容卻是有些勉強,然後繼續道:“不過令妃娘娘太好學了,讓我有些勞累而已。”
語罷還用手錘了錘脖子,彎了彎脖頸。
“哦,是麼。”
楚行逸說完就放下了手中的書,走到了白駱晴的身後,把手放在白駱晴的脖頸上,道:“那就讓為夫替你捏一捏吧。”
“嗯,好。”
白駱晴閉上了眼。
“明日還要去嗎?”
“那是自然了。”
閉著美目的白駱晴答道。
“那好,”楚行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邊捏邊道:“那為夫明日還幫你捏如何?”
“哼,那倒是麻煩你這個王爺了。”白駱晴嘴角上揚著答道。
“不麻煩不麻煩,能為駱晴你捏一捏脖頸,是本王應該的。”
“那就我多謝夫君了。”
白駱晴嘴角揚著笑,對著楚行逸答謝道。
二人在臥室又溫情了一會兒,方才歇下。
次日夜。
看著白駱晴又在捶打自己的脖頸,楚行逸自然不會放棄這個大獻殷勤的機會,更是站在了白駱晴的身後,開始為白駱晴捏一捏。
自此之後,便是有著一端時間,皆是如此。
……
“是這樣嘛!”
楚行逸口中喃喃道。
“那你先下去吧。”
“是。”
剛剛前來向楚行逸稟報的下人是替他去查關於這個令妃跟腳的人。
皇宮之中,楚行逸自是插不上手,但是在這宮外,楚行逸卻是有很多的手段來對付令妃了。
楚行逸不是偶然間發現令妃不對勁的,而是在白駱晴夜夜歸來身子痠痛的時候便是起了疑心。
所以,他就吩咐了跟在白駱晴進宮的婢子幫他注意一些事情,等到婢子回來後,楚行逸這才發現,這令妃,卻是是在為難白駱晴。
既然令妃為難白駱晴,那他就是自然要對付令妃了。
宮中他插不上手,但是,安排一兩個人在令妃的身邊,他自然是做的到的。
今夜,他便是要把手中捏著的一些東西交給令妃身旁的那個人,讓她不要在為難自己的駱晴。
……
“嬤嬤,你是說,他真的抓住了我們的把柄。”
“不,不是我們的把柄,他抓上的,是宮外老爺的把柄。”
“啊!父親。”
“他提了什麼條件。”
“他讓我們不要再為難那個白駱晴了。”
“啊,白駱晴白駱晴,又是那個狐媚子,為什麼有這麼多的人會來幫她。”
令妃聽後用力的抓了抓頭髮,暗暗咬唇的道。
“那,娘娘,我們要罷手了嗎?”
“算了,這次就不收拾她了,只要她下次別落我手裡就行了。”
令妃虛了虛眼,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嬤嬤道。
她是他們府上在宮裡的靠山,而府上也是她在宮外的靠山,她不能缺了府上,府上也不能缺了她,她與府上,是相互寄存的關係。
她自然不可能去為了一個白駱晴,而去短了自己在宮裡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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