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鄰國贈禮
這天早上,白駱晴剛起了床,竟發現金手指終於再次出現了。
她跟著金手指的指引,出了府,一直來到了城外的林子裡。
白駱晴心中疑惑不已,這裡荒無人煙,能有什麼好東西?
最後,金手指終於停了下來,她四處看了又看,此處除了草樹花之外,根本什麼都沒有。
這時,一朵白花上撲稜著翅膀的蝴蝶吸引了她的主意。
這蝴蝶之所以能吸引她注意,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五彩繽紛的,而且它比平時見到的要稍微大一些,翅膀上得有八九種色彩,站在那純白色的花上,就更加奪目了。
白駱晴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卻發現那蝴蝶似乎並不害怕她,於是她有大膽靠近,並且伸出手輕輕的碰了它一下,那蝴蝶卻像一個被摸了頭的小孩一樣,雀躍的扇了扇翅膀。
她小時候也捕過蝴蝶,一般的蝴蝶還未等你靠近就跑了,而這隻卻為何這般淡定呢?白駱晴的心中更加不解了。
難道金手指指引自己找的,就是這蝴蝶?
“我要找的難道就是你嗎?”白駱晴彎腰,貼近那小東西問道。
這時,小東西又開始扇起了翅膀,脫離了花朵,在上空盤旋了幾圈,白駱晴以為它要飛走,卻沒想它卻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看來我要找的還真是你啊,不過,你有什麼用呢?”
這蝴蝶好看倒是好看,可它再怎麼好看,也不過是一隻蝴蝶而已,兩根手指頭能捏死的那種。
白駱晴心裡有些無奈又失望,這金手指好久不出現,終於出現了竟然給了自己一隻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用的蝴蝶。
這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嗎?
最終,白駱晴還是帶上了這蝴蝶,一頭霧水的原路返回了。
等她回來時,上官瑾已經上朝去了。
今日朝堂上,鄰國為我朝送來了中秋的節禮。
皇帝連忙命奴才將箱子開啟,當眾人看到這箱子裡的禮物時,紛紛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一隻黑色的燕子從箱子中飛了出來,不過它的腳栓了繩子,剛飛起來,撲騰了兩下翅膀,便踉踉蹌蹌的落到了箱子邊上。
皇帝眉心一皺,萬般不解,又問身邊的人:“鄰國的節禮就只送了這隻黑燕?”
那小太監也是一頭霧水,躬身答道:“回陛下,確實就只有這一隻黑燕,別無其他。”
鄰國之間,每逢佳節都會互贈國禮,以表達祈盼和睦共處的意願,這國禮,自然也多是奇珍異寶之類的,不過,像一些難尋的獸皮獸肉倒也是常見。
“眾愛卿看看,這黑燕有何獨特之處啊?”
文武百官中自然有懂這些的,於是便有幾個大臣上前,來回觀察了一番,均是一副難看的表情。
“回陛下的話,這,這就是一隻隨處可見的黑燕而已,並無特別之處啊。”
若是一個人看不出其中的門道也就算了,這四五個大臣均是一件一直,那就只能表示,這的確就是一隻普普通通的黑燕了。
皇帝的臉上生氣一絲怒意,殿下的文武百官也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中秋可是我朝的大節,鄰國卻送了一隻黑燕,這是在瞧不起我朝嗎?
正當大家都百般不解的時候,國師猶豫半晌,站了出來,說道:“陛下,臣倒是聽說一些關於黑燕的說法,就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講!”皇帝已經是在氣頭上了,還有什麼不當講的。
國師開口道:“這黑燕平常多出沒在深山老林,或墓地墳崗之中,在民間有不詳的寓意,因此百姓十分忌諱看到此物,若是出現在宅子中,多會將其殺死,這鄰國卻將此物捕了來作為禮物,這……”
後面的話,國師不敢再說下去,皇帝此時已經黑了臉,怒聲道:“豈有此理!這鄰國竟如此目中無人!”
“陛下,這鄰國欺人太甚啊,這難不成是在詛咒我朝?”一老臣上前說道。
皇帝大手往桌上一拍,將身邊的太監嚇了一跳,“竟用一隻黑燕來羞辱朕,看來朕是應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楚行逸在堂下一直聽著眾人的話,表情卻相對淡定一些,只是他十分不解,這鄰國多年來跟我朝都是友好相處,從未表現出什麼敵意,就算是有,他們也不至於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來挑釁。
見皇帝話中有要發動戰爭的意思,他也沉不住氣了,上前勸道:“陛下,臣弟倒是覺得,這鄰國與我朝多年來都保持著友邦關係,應該不會突然變卦,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麼已經也未嘗可知啊。”
大概是覺得楚行逸說的也有道理,皇帝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問道:“以七王爺之見,這裡面會有什麼隱情?”
“這個臣弟暫時也想不通,不過若就因為一隻黑燕,而破壞了兩國這麼多年的感情,不免有些衝動了,”楚行逸頓了頓,沉思片刻說:“不如就有臣弟前去鄰國調查一番,看看這鄰國是不是真的有對我朝有異心,若有,到時在發動戰爭也不遲。”
眾臣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楚行逸的觀點。
皇帝想了一下,下令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命七王爺你前去鄰國,將此事調查清楚。”
“是。”楚行逸領了命,回了王府便開始準備出發。
此事事出突然,又刻不容緩,過了良久,白駱晴才反應過來,“朝中那麼多大臣,為何你要如此主動前去啊?”
楚行逸看她笑道:“王妃這是捨不得本王了?”
“才不是,我是怕奶糰子會尋你。”雖然嘴上不承認,但白駱晴知道自己確實是不願意讓他去的。
楚行逸也不拆穿她,解釋道:“別人去本王不放心,此事倒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本王會速去速回,不會耽擱太久的,王妃放心就好了。”
白駱晴點點頭,想了片刻,說:“我近來也沒什麼事,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楚行逸本來也是有這個想法,只是這次他是喬裝前往,身邊沒有下人伺候,他怕白駱晴會太辛苦,所以便沒有說。
現在她既然自己提出來,那楚行逸當然是求之不得的。
白駱晴將行李收拾好後,便去做奶糰子的思想工作。
兩個小人聽後也吵著要跟隨,白駱晴自然是不同意的,經過百般勸說,兩人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白駱晴和楚行逸便上了路。
兩人出了京城,一路沿著鄰國的方向向南而去。
臨近傍晚時,兩人正好路過一小鎮,便打算在此處借宿休息。
這鎮子距離京城不遠,經濟水平看起來還算不錯。
這個時辰,街道上正是熙熙攘攘的時候,楚行逸一手牽著馬,一手牽著白駱晴,準備找個好些的客棧住下休息。
“這裡看起來好像還不錯,要不就這家吧,樓下還有吃飯的地方。”
白駱晴駐足,看了看客棧的大堂的桌凳,似乎還不錯,她對於住宿條件倒是沒什麼要求,唯一的一點就是要乾淨,這家客棧在外面看起來,就比其他那些客棧要乾淨一些。
楚行逸點頭,“那你現在此處等著,我去將馬拴好。”
酒樓客棧為了方便客人,在後院都會有安置馬匹或者馬車的地方,楚行逸便牽著馬去了客棧的後面。
楚行逸前腳剛走,那邊便走過一個踉踉蹌蹌的白髮乞丐。
“這位夫人,行行好吧,賞幾個錢。”
白髮乞丐的手裡拿著一塊白布,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了幾行小字,白駱晴看了好一會,大概看明白了,這個白髮乞丐家中的獨子意外去世了,家裡的老伴接受不了一病不起,然而他家中貧寒,身上又有殘疾,拿不出兒子下葬和老伴治病的錢。
“夫人,求您賞幾個錢吧,我老伴年紀大了,再不吃藥,恐怕就要跟著兒子去了。”說話間,白髮乞丐已經是老淚縱橫。
白駱晴心軟,最見不得這種情景,便伸手從袖中取出了錢袋。
“老人家,您先別哭了,您老伴需要多少銀兩,我幫您出了,看病要緊。”
白髮乞丐連忙感謝,說要三兩銀子。
白駱晴想也沒想,便開啟了錢袋,拿了五兩銀子出來。
“老人家,這五兩銀子您拿著吧。”
“哎,謝謝,謝謝夫人,您真是好人啊。”白髮乞丐伸手去接白駱晴手裡的銀子,但是眼睛卻在盯著她另一隻手裡的錢袋。
就在這時,路上的一個行人從白駱晴的身邊經過,無意中撞了她一下。
白駱晴向前趔趄了一步,下意識的轉身去看那撞她的人,而然就在她轉頭的那一剎那,那白髮乞丐便抽走了她手裡的錢袋。
等白駱晴回過頭反應過來,白髮乞丐已經跑出了好幾米,剛才還不利索的雙腿也變的利索了。
這下,她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哎呀,抓賊啊!”
白駱晴大喊指著那白髮乞丐的身影大喊道。
這時,楚行逸正好回來,見到她大喊,便明白過是怎麼回事,也來不及再細細詢問,便朝那白衣乞丐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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