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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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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駱晴不等說話,她身後的侍衛抽出手裡的劍,一個箭步衝到陳家小姐的面前,將劍抵在她的脖子上,“大膽!”

  陳家小姐自是嚇了一跳,她雖家中有錢,可並沒有見過這樣真刀真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殺人了!殺人了!你們竟敢拿劍指著我!”

  白駱晴厲聲道:“你趕緊把人給我放了,不然我立刻讓你沒命!”

  “你,你敢!我若死了,你們都別想活,我爹爹跟知府可是好友,他們定不會放過你的!”陳家小姐嚇得已經渾身發抖,卻依舊嘴硬,不肯服軟。

  白駱晴懶得跟她廢話,對身後的侍衛說:“你們幾個跟我進去找人。”

  這時,陳府的一眾奴僕也匆匆來到了院中,可惜他們手無寸鐵,見到侍衛手中都有長劍,都不敢亂來。

  白駱晴來到後院,在陳家小姐的房間裡,終於找到楚行逸。

  “你沒什麼事吧?她有沒有把你怎麼樣?”白駱晴一邊給楚行逸解繩子,一邊擔憂的問恩。

  楚行逸見到自己的侍衛,大概已經知道了什麼情況,搖頭道:“沒什麼事,她一個女子,還能吃了我不成。”

  白駱晴緊緊的抱住楚行逸,瞬間就紅了眼圈,“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才讓你受了這些苦。”

  楚行逸拍拍她的頭,柔聲道:“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莫要哭了。”

  兩人來到院中,陳家小姐已經跌坐在地上,那侍衛依然拿劍指著她,見楚行逸出來,她噌的從地上站起來,大吼道:“你不能走!”

  楚行逸沒有搭理她,對身邊的侍衛吩咐了幾句,讓他們留下處理此事,便牽著白駱晴離開了陳府。

  他們走後,陳府報了案,結果卻是陳家被罰了千兩白銀,上交國庫。

  鎮上的百姓議論紛紛,不過此是是陳家小姐在眾目睽睽下搶的人,最後被懲罰了,似乎也在情理當中。

  此事一了,楚行逸便讓下屬回了京,他這次棄了馬匹,重新購置了一輛馬車,繼續前行。

  路上,白駱晴向楚行逸講起自己被那年輕男子所救的事情,“這次還真是多虧了那人,否則咱們兩個還不知道怎麼逃出來呢。”

  “萍水相逢,他為何要救你?”楚行逸微微皺眉。

  “也許是看不慣陳家小姐的做派吧,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白駱晴倒是沒有多想。

  兩人剛出鎮子不遠,忽聽身後有人喊白駱晴。

  “白姑娘等等!”

  車內的白駱晴雖然還未看到人,卻聽出這正是昨夜救自己的恩人,於是連忙從車內探出頭,讓楚行逸停車。

  跑到車前,恩人已經氣喘吁吁。

  “白姑娘這是要去哪裡啊?”

  白駱晴未說要去鄰國,“我們要往南走,恩人您怎麼會在這裡?”

  “真巧,我也要往南去,不如咱們一起同行吧。”恩人欣喜的說道。

  楚行逸看這男人的眼神,由警惕漸漸的變成了敵意,他才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情。

  恩人沒有任何交通工具,同行自然是要上他們車的意思,白駱晴雖然感激此人,但是他們身上畢竟有任務,並不想跟他同行。

  就在白駱晴猶豫如何拒絕恩人的時候,那恩人已經自顧自的上了車。

  楚行逸和白駱晴對視一眼,白駱晴朝他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便進了車裡。

  楚行逸惡狠狠的等了那人一眼,只好坐在車外面趕車。

  這一路上,恩人興沖沖的向白駱晴打聽關於她的事情,更是百般噓寒問暖,楚行逸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朝他投去,但那恩人卻像沒有看到一般。

  三人終於在天色漸暗時,到達了下一個鎮子上。

  他們找到一家客棧,打算休息。

  “小二,要三間房。”

  還不燈楚行逸說話,年輕恩人對店小二說道。

  “等等,要兩間。”楚行逸一邊說,一邊伸手將白駱晴攬進了懷裡。

  小二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便向白駱晴投去詢問的目光。

  白駱晴知道楚行逸吃了一路的醋,笑著對小二說:“我們是夫妻要一間就好,一共兩間。”

  恩人眼神暗淡了一些,便沒有再說什麼,悻悻的交了自己那間的房錢,邊上了樓。

  楚行逸得意的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兩人行了兩天的路程,又加上昨夜陳家小姐那一鬧,都沒有休息好,晚上早早的叫了晚膳到房間,吃過之後白駱晴便打算早些休息。

  只是這楚行逸卻睡不著,躺在床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氣唿唿的對白駱晴念道:“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明日你小心一些,莫要再與他說話了,等找個合適的時機,咱們就趁早與他分開。”

  “嗯。”白駱晴已經有了睏意,便只應了一聲,沒有多說。

  “你看那小子,看你的眼神都不對,肯定憋著什麼壞主意呢。”

  “嗯。”

  “一點眼力見都沒!”

  “嗯。”

  楚行逸這下反應過來,側過神,對著白駱晴說:“你怎麼這般不在意?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麼好感?”

  白駱晴這才睜開了眼睛,笑著說道:“昨日可是他救了我們,也算是咱們的恩人了。”

  楚行逸撇嘴道:“什麼恩人,我看他就是貪圖了你的美色,總是對你獻殷勤。”

  白駱晴嗅了嗅鼻子,逗他道:“好大的醋味啊,王爺,您聞到沒有?”

  楚行逸本來就有些上火,被她這麼一說,更是惱羞成怒,他一個翻身將白駱晴壓在了身下,“本王會吃他的醋?你未必也太高看他了。”

  “是是是,王爺沒有吃醋,”白駱晴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一邊順著楚行逸的話,一邊仍舊解釋說:“我對他不過是感恩之情,除此之外再無別的,不過我贊成王爺說的,咱們不能一直跟他一起,還是早日分開的好。”

  見她這般說,楚行逸心滿意足的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王妃之言,正合本王的意。”

  “那便睡吧,我著實是困了。”

  白駱晴打了個哈欠,又朝楚行逸的胸口推了推。

  誰知楚行逸卻紋絲不動,反而還湊的更近了些,唿吸也加重了,大手扶上她的腰肢,“晚些再睡。”說著頭便買進了她的頸窩處。

  “王爺……”

  白駱晴本再要掙扎一番,忽然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白姑娘,白姑娘你睡了嗎?”恩人喊道。

  楚行逸的動作一頓,暗罵一聲,翻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啊,沒呢,有事嗎?”白駱晴急忙整理自己衣服,從床上下來。

  “有些事情想找白姑娘,可否開一下門?”

  “來了,恩人稍等。”白駱晴連忙披了件外衣,將門開啟。

  恩人見門開了,直接一個跨步進了屋朝床上的楚行逸瞄了一眼,轉而又看向白駱晴問道:“白姑娘,明日咱們幾時出發啊?”

  “這個……”她和楚行逸本沒有約定確定的時間,本來兩個人,是想什麼時候出發就什麼時候出發的,被他這樣一問,白駱晴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便看向了楚行逸。

  楚行逸這會正在氣頭上,這小子壞了自己的好事不說,還闖進自己的房間,問這些有的沒的問題,他便沒好氣的朝恩人說道:“你知道打擾夫妻睡覺是一件很罪惡的事情嗎?”

  恩人不以為然,說:“我剛才問了白姑娘,她說沒睡我才進來的呢,是不是白姑娘?”

  白駱晴尷尬的笑了笑,低下頭不敢去看楚行逸的眼神。

  “你還真是沒眼力見。”楚行逸下了床,走到恩人的跟前,沉著臉說道。

  雖說這恩人的行為確實讓人感覺不好,但人家畢竟是自己的恩人,哪能這樣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不好意思啊,他脾氣不好,你別介意。”白駱晴一邊解釋,一邊拉著恩人的胳膊將他拉開,免得產生更大的矛盾。

  誰知,恩人卻順勢就拉上了白駱晴的手,說:“沒關係的白姑娘。”

  白駱晴大驚,趕緊將手抽了回來,站到了楚行逸的身側。

  而楚行逸看到他的舉動卻更加惱火了,他顧不得朝恩人發火,轉而朝白駱晴大聲說道:“你看,我就說他對你有賊心吧,你還幫他說話!”

  白駱晴知道他生氣,尷尬的看了看恩人說:“恩人,那個,明日出發我會去找你的,你先回去吧。”說著話就將恩人推了出去。

  “哦,好的,那白姑娘你早些睡。”

  等恩人走了,白駱晴走到楚行逸身邊,柔聲勸道:“剛才他應該不是故意的,我們是夫妻他是知道的,你不要這樣生氣了。”

  楚行逸哪裡聽得進去這樣的話,將白駱晴的手甩開,怒聲道:“我看你就是對他有意思,他都這般舉動了,你竟還幫他說話,你將我放在哪裡?!”

  昨夜未睡,白駱晴本就困的不行,這一來而去,對楚行逸的胡攪蠻纏也沒了耐心,“反正此事我問心無愧,你愛信不信。”

  扔下這句話,白駱晴便奪門而出,只留下了楚行逸還在生悶氣。

  白駱晴來到樓下,越想剛才楚行逸的那番話就越生氣,再想到恩人的糾纏,更是心煩意路哦,便叫小二上了兩壺好酒,一人獨自喝著,不知不覺,沒一會她便有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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