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恩人相救
白駱晴朝他一挑眉,似乎是在警告他,但是臉上卻無半點生氣和嫉妒的意思。
楚行逸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對陳家小姐說道:“不好意思,在下初次見姑娘,對姑娘並無半點男女之意,在下還有要事,就先走了。”
還沒等楚行逸轉身,陳家小姐便命令那僕人道:“給我攔住他!”
剛才那兩個僕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抓著楚行逸的肩膀,防止他跑掉。
“你現在對我沒有男女之意,不代表以後沒有,本小姐可以給你時間,咱們可以先成親,再培養感情。”陳家小姐抬著下巴說道。
楚行逸好笑的搖搖頭,指了指旁邊的白駱晴,拒絕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在下已經娶親了,無法再娶小姐你。”
陳家小姐臉上露出不悅,朝白駱晴打量了一番,咬咬嘴唇,說:“我不介意,只要你讓她做小,我做大就可以了。”
這陳家小姐一看就是個任性跋扈的主,語氣蠻橫,也根本不關心楚行逸願不願意娶她。
“姑娘,你大概是沒有聽明白在下的意思,在下已經娶親了,並且沒無再娶的打算,請您另擇佳婿吧。”
這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楚行逸不願多惹事,只好忍住心中的不耐煩,好言勸道。
人群中發出一陣唏噓,似乎是沒有想到楚行逸會拒絕的如此乾脆。
那陳家小姐被他這番拒絕,有些失了面子,於是上前一步,大聲的問道:“我管你有沒有打算,我就是看上你了,我看你的樣子,應該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不等楚行逸說話,她便自我介紹道:“我可是陳家的獨女,我們陳家是這鎮上數一數二的富商,你娶了我,哪還用的著來比武賺錢。”
臺下剛才比武的那些男人中,大多都朝楚行逸投去羨慕的眼光,有好事者甚至站出來勸道:“是啊公子,陳家可是大戶人家,你要是娶了這陳家小姐,以後可就吃穿不愁了,這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啊。”
“就是就是,可惜我們是沒這命了,你怎麼反而還拒絕了。”
而楚行逸此時的神色,卻只是更加厭惡了。
“你就是宮裡的公主,我也沒有興趣。”楚行逸冷冷的說道。
他說的沒錯,這京中多少高門大戶的小姐,和外藩的公主想要嫁給他,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何況只是一個地方的大戶小姐。
當著這麼多人被拒絕,陳家小姐惱羞成怒,指著兩人大喊道:“你竟敢拒絕我?本小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怎得這般不知好歹!”
“在下已經說過了,我已經有妻子了,是姑娘你自取其辱。”說完,楚行逸便輕鬆的掙脫了他兩邊的奴僕,牽起白駱晴的手,打算離開。
“來人!給我攔住他們!”陳家小姐大喊道。
這時,不知道從哪裡又衝出來幾個奴僕,將兩人團團圍住。
“你們若是如此,可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楚行逸警告道。
那些奴僕雖然沒有絲毫的退縮,但是眼神中分明有些猶豫和害怕,畢竟他們剛才都是見過楚行逸的伸手的。
“你們還猶豫什麼?!給我上啊,把他們兩個抓回府去!”陳家小姐跺著腳催促道。
奴僕自不敢違抗陳家小姐的命令,於是一起朝楚行逸衝了上去,可惜他們不過是普通的家奴,雖然人多卻仍然不是楚行逸的對手。
他們還沒有伸開拳腳,就已經被楚行逸打倒在了地上。
“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我陳家養你們有什麼用處!”陳家小姐大罵道,而後她看了看周圍剛才比武的那些大漢,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對他們喊道:“你們若是能將他們抓起來,每人一錠銀子!”
“每人一錠銀子?”
那些大漢本就是衝著比武拿獎金來的,一聽到有一錠銀子,自然無法拒絕。
於是,十幾個大漢衝向楚行逸和白駱晴,其中有兩個大漢看出來白駱晴是他的軟肋,索性直接朝白駱晴而去,沒掙扎幾下,白駱晴便落到了大漢的手裡。
大漢並以白駱晴為要挾,楚行逸只好棄械投降,乖乖的被綁了雙手。
陳家小姐得意的從臺子上走了下來,走到楚行逸的面前,又朝白駱晴瞪了一眼,轉身命令道:“帶回去。”
到達陳府時,天已經黑了,陳家小姐為了好接近楚行逸,將他和白駱晴分開關押在不同的房間內。
白駱晴被陳府的兩個僕人帶到了柴房,白駱晴從門縫中檢視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大概是那陳家小姐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所以只派了兩個人看守。
只是大門外面上著鎖,即使是兩個人看守,她也逃不出去。
白駱晴落寞的坐回牆角,一邊擔心這楚行逸,一邊想著怎麼才能逃出去。
夜深之後,白駱晴絞盡腦汁,越想越懊悔,事情到了這一步,全都是因為她的粗心,也不知道楚行逸現在怎麼樣了。
就在此時,她忽然聽得門外有雜亂的腳步聲,不過聽聲音,應該是隻有一個人。
白駱晴從身側拿起一根粗木棍,隨時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接著,門就被緩緩的推開了,這會正值月中,月光照進沒窗的屋子裡,正好照在白駱晴的身上,那人看到白駱晴醒著,低聲說:“我是來救你的,快跟我走。”
“你是誰?”白駱晴緊緊的攥著木棍。
那人向前一步,走到月光下,指著自己的臉,說:“是我啊,還記得嗎?”
白駱晴看了一會,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問:“怎麼是你?”
這人便是今天在比武的時候,站在白駱晴身邊的年輕男子。
“你,真的是來救我的?”白駱晴心中仍然帶著警惕,畢竟他們不過是見過一面而已。
“自然是真的,快跟我走,一會被發現可就走不了了。”男子催促道。
白駱晴思考片刻,心下一橫,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這可能是唯一一個能救自己的人了。
跟著男子出了門,只見剛才守在門口的那兩個奴僕已經倒在了地上。
“往這邊走,我已經看好路了。”男子指了指右邊的一條小路道。
白駱晴連忙拉著他,小聲道:“不行,我得去救人,你看到跟我一塊的人了嗎?”
男子著急道:“他那肯定有很多人看著,就憑你我兩個人根本就救不了他,只能是送死,你先跟我走吧。”
男子拉了拉她的胳膊,催促道。
他說的是對的,陳家小姐的目標就是楚行逸,而且知道他功夫了得,肯定派了不少人看守,他們兩個可能還沒等就出人,就又被綁了回來。
“好吧。”白駱晴思量一番,決定先跟著男子離開再說。
兩人出去以後,白駱晴向男子問道:“恩人,我初來此地,人生地不熟,可否向你借些筆墨,我要給家裡寫信來救人。”
那男子低頭猶豫,並沒有應下。
白駱晴見狀,立刻將白天楚行逸贏得的銀子拿出一錠,說:“我知道麻煩你了,這就作為給您的謝禮,您看行嗎?”
男子看了看銀子,又瞅了白駱晴半天,說:“那好吧,不過這三更半夜的,姑娘若是要寫信,不如就去我家吧。”
白駱晴一心著急救楚行逸,沒有多想,立刻跟著他去了男子的家裡。
寫好信之後,她又請男子找了只信鴿,幸好此地離京城不遠,第二天一早,王府的侍衛大概就能到了鎮上。
“恩人,今日真是麻煩您了,謝謝您救了我的命,我就先告辭了。”白駱晴又將另一錠銀子取出,放到了桌子上,反正明日王府的人來到,他們就會有盤纏了,此時便也不在乎這錠銀子了。
男子看到銀子似乎並沒有很開心,反而有些失落,說:“現在天還沒亮,不如姑娘再待一會,等你的家人來再走不遲。”
雖然他是自己的恩人,但畢竟男女有別,這大晚上得,若是被楚行逸知道了,肯定要打翻醋罈子。
“不必了,恩人今日為了救我辛苦了,還是早些休息。”白駱晴態度堅決,向男子行了一個謝禮,便離開了。
男子本還想再挽留,最終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
白駱晴從男子家裡離開,便來到鎮子的城門口,等著王府的人。
王府侍衛比白駱晴預料的來的要快一些,天剛剛亮,一群人便風塵僕僕的到了鎮子上。
為了不暴露他們的身份,白駱晴提前叮囑他們變裝前來。
白駱晴帶著他們直衝陳家,此時天剛亮,陳家大門還未開,她索性將命人將大門踹開,強行進了門。
陳家小姐聽到訊息後,氣沖沖的來到院中,陳府此時還不知道白駱晴已經逃走,當她看到白駱晴的時候,先是一愣,而後對身後的奴僕罵道,“果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連個人都看不住!”
白駱晴沒時間跟她廢話,質問道:“你把人關哪裡了?”
陳小姐冷哼了一聲,“他既然已經進了我陳家,就是我陳家的人了,至於你,要麼就乖乖的讓位做個小,要麼就趕緊滾,你以為你帶這幾個人就能嚇得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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