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傾國傾城
那白芳菲也笑著,“綠穗……”綠穗自然地扶著白芳菲小心翼翼地在前面走著,楚行逸雲淡風輕走在後面,這白芳菲果然如傳聞中一樣,不僅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更是個不折不扣十足的才女。
回到宴席上,白尚書只看到白芳菲和那楚王爺一前一後回到座位,開懷大笑道;“本王正想著我菲兒去哪兒了,原來和楚王爺私下聊天去了,哈哈哈。”
坐在宴席上的眾人聽這話,也都隨聲大笑著,那白芳菲到底是個女兒家,嬌紅了臉蛋,誰不想嫁給那風度翩翩的楚行逸,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要入他楚行逸的眼,如今他自己上門,又與白家老爺有合作想法,自己更是不能失了這機會。
“父親,我與殿下只是碰見了,這不,女兒就將他帶回來了。”到底是精明的白芳菲,短短一句話,就足以讓人誤會,以為真如白尚書所說,二人真是郎有情妾有意。
精明的楚行逸哪裡會不知道,輕輕一笑道:“白老爺的千金多才多藝,更是這裡上下男子心中求而不得之人,今日我有幸見小姐真面目,可是三生有幸哪。”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白之遠一聽楚行逸如此說,心中更是高興不已,“來來來,喝酒,喝酒!”
白芳菲巧笑嫣然,聽見楚行逸這樣說更是高興,聽他的話語對自己並不反感,臉上的笑意更是燦爛,坐在一旁的柳氏更是喜不自勝。
“菲兒,怎麼樣?那楚王爺看起來對你頗有好感呢。”白府的女眷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十分高興,也沒人注意到柳氏與白芳菲二人的細語。
“母親,方才您也聽到了,不過女兒與殿下現在還沒有特別多的交流,要是想讓楚王爺對女兒……父親那裡……”白駱晴示意柳氏白尚書那處。
柳氏心中一塊大石頭這才落了地,輕輕拍著白芳菲的手道:“你看你父親,這麼開心,若你與那楚王爺的事真的成了,還擔心什麼。”
看向坐在正位上正在交談的白尚書和楚王爺楚行逸,柳氏眼中閃著精明的亮光……
白駱晴和小菊在桂花樹下嬉鬧了半晌,玩兒的正開心,只聽到一個冷冷的女聲響起:“喲,這不是咱們白府的小姐嗎!怎麼,今日的宴會沒被邀請啊,只能在這破爛的桂花樹下和下人嬉鬧?真丟臉!”
白夕莫身著紫色羅裙,就像她的人一樣張揚,白夕莫在宴席上呆的好生無趣,雖然也是柳氏的親女,但是跟白芳菲傾國傾城的容顏和才華比起來還是差的夠遠,再者自己對楚王爺楚行逸也沒什麼興趣,於是就離開了宴席,無目的的閒逛。
白駱晴不以為然道:“夕莫妹妹嚴重了……”
“別,可別叫我妹妹,我可攀不上你這位……庶女姐姐!”
白駱晴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白夕莫見她這樣皺眉道:“怎麼,不是嗎!”
“你說的對,但是你確定若不是你有一個會使手段的母親當上柳姨娘,你還會像現在這樣?”
“你!”白夕莫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打向白駱晴……
一旁的小菊還來不及反應,白駱晴卻已經一把抓住了白夕莫就要打下來的手,眼神中全是冷意道:“怎麼,白夕莫大小姐惱羞成怒了?你可知道,現在你的樣子是有多麼的醜陋不堪!”白駱晴一把甩開了白夕莫。
被一下子甩開的白夕莫沒站穩,差點摔在了地上,臉上表情也是紅一陣白一陣,顫巍巍伸出手指道:“白駱晴,你這個賤丫頭,有娘生沒爹教的臭丫頭!你居然敢打我!”
白駱晴不由地笑了起來,這個白夕莫就是個沒腦子的丫頭,上一世也只是跟在白芳菲後面敵視自己,沒想到,這一世還是個沒腦子的,只見白駱晴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道:“方才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那白夕莫以為白駱晴是故意的,雙眼微微眯了眯,囂張的雙手叉腰,絲毫沒有意識到身後的腳步聲,用更加大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本小姐說,你是個有娘生沒爹教的臭丫頭!”
“你在說什麼!”白之遠帶著怒氣的聲音在白夕莫背後響起,只見白夕莫身後是一眾方才下了宴席的人們,其中也不乏有那些王孫貴族,人人都聽到了白夕莫方才的話語,都在議論紛紛。
白夕莫聽到這個聲音,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白夕莫勐地回頭,白駱晴已經行禮道:“女兒給父親,母親請安。”
白夕莫看到白之遠的時候,他滿臉都是怒氣,臉頰也是發著青色,絲毫沒有方才喝了酒透出的紅氣,又看向白之遠一旁的柳氏也是一張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自己的親姐姐白芳菲也是咬緊朱唇,再看向身後一眾王孫貴族和白府上下的小姐,少爺,白夕莫知道自己惹了大禍了,她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手指也交叉掐著自己,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
“女兒,女兒給父親,母親請安,給殿下請安。”
白之遠皺眉,冷聲道:“起來吧!”
白夕莫站起來,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她緩緩地抬起頭來,第一次目光沉浸地對白之遠說道:“父親,她方才是故意的,她是故意惹怒女兒,引誘女兒那樣說的!”
白夕莫恨透了白駱晴,白芳菲亦是如此,她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楚行逸,只見他也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白駱晴,怒氣更甚。
只聽白夕莫繼續說道:“父親,您不知,方才我從席上下來,見她與那丫頭在這樹下不知搞著什麼鬼,女兒上前問道,沒想到她竟然構陷母親,說母親,說母親……”
“說你母親什麼!”白之遠向來最不喜吞吞吐吐之人,於是厲聲說道。
“說,說她母親是被我母親害死的!”白夕莫裝模作樣的小聲哭泣起來。
白之遠冷冷地看向白駱晴,白駱晴一臉平靜地站在那裡,也不辯解,似在等著白夕莫繼續往下說,又看向說出這句話的白夕莫,臉上的怒氣更甚。
“父親,父親,您和母親都幾十年的夫妻了,母親是什麼樣的人您還不知道嗎,她白駱晴就是在誣陷我母親!”
白駱晴嘆息一聲道;“夕莫妹妹,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我母親去世之時,可一直有人說是我母親害死的,這麼多年了駱晴從未揭開這傷疤,今日,我又怎會在父親面前揭開這傷疤呢?”
“你撒謊!你撒謊!”白夕莫大聲吼叫道:“就是你說的,就是你說的。”
白夕莫顯然已經被白駱晴的兩句話輕鬆打敗,她已經不知如何是好,看向白之遠,只覺得他更加生氣了,再看看柳氏,一直在搖頭示意讓她別再說了,可是話已經說出口,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住口!”白之遠含著濃濃的憤怒開口,此時的白之遠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更像是一頭要吃人的野獸,牙齒也是用氣地咬著,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的一句話來:“滾,自己回去面壁思過,不要再出現在本王面前!”
白夕莫方才見柳氏直搖頭就已經知道白之遠已經被自己徹底惹怒,方才自己也是在氣頭上,暈了腦袋,迷了心智,才會在外人面前說出了當年我母親之事,這件事是白之遠的死穴,決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可今日自己就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被迎面一錘。
“父親,您懲罰女兒,女兒知錯,但是她白駱晴,也絕不是個好東西,求父親,一同處罰她!”白夕莫咬牙切齒說道,自己死,也要拉著白駱晴當墊背的。
白駱晴十分冷靜地站在白之遠面前,似乎一切與自己無關,繼續沉默著,一旁的小菊唯恐白尚書真的當著眾人的面處罰白駱晴,急急下跪。
“老爺,老爺,小菊拿姓名擔保,方才小姐與小菊在撿這一地的桂花落瓣,可是夕莫小姐來了就,就……”小菊不再繼續說道,抬起清澈的眸子望向白之遠。
白之遠知道白駱晴從不善於表達,也從不在自己面前做出太出格之事,今日連她身邊的丫頭都願意為她以性命擔保,這確實讓自己刮目相看。
“好了!”白之遠回府了一般平靜的申請,對著柳氏道:“你教的好女兒!”隨後帶著一眾人就像是沒有什麼事一樣走了過去。
一眾人又恢復笑聲,笑著離開了,只留下白駱晴,白夕莫,柳氏和白芳菲不得已提前離開,只留下了綠穗。
那綠穗看了一眼白駱晴,心中竟然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低聲勸著白夕莫道:“夕莫小姐,快起來吧。”
白夕莫卻大喊道:“閉嘴!”
綠穗閉上了嘴巴,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白駱晴卻微微一笑,彎下腰只用二人可以聽見的聲音淺聲道:“妹妹,下次說話,可要小心了!”
白夕莫的臉十分難看,臉上心中都滿是憤怒,把著綠穗的手站了起來,就恨恨地看著白駱晴離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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