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欲意拉攏
苝憐雪聽到她這般說,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這女人當真是挑撥是非,“怎麼?本宮幫著梅瀅妹妹的姐姐,梅瀅妹妹這心裡面還不高興嗎?”
司梅瀅捂嘴笑了一下,柔聲道:“妾身自然是高興的,但是妾身想著既然已經嫁到了三皇子府,那妾身就是嫻妃娘娘的人。”說到此處她自然也就閉嘴了,畢竟嫻妃和將軍府不合,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她也沒必要挑開了再說一遍。
不過楚天闊心思可沒有在這兩個女人身上,心心念唸的就是司竹漓的眉眼,“別說了,嫡親姐妹之間自然是要幫襯些,憐雪只不過是因為你的緣故。”
“就是,皇子妃娘娘大度,你倒是在這裡說道起來了。”林鳶見不得司梅瀅的好,自然也就做一回牆頭草。
“快些回去吧。”楚天闊也沒心思在這裡陪他們三個女人唱戲了,這些日子皇上愈發看不慣他,長此以往對他絕對是一件禍事。
苝憐雪本來是想將秀玉的事情告知他的,畢竟她心裡面心心念唸的到底還是楚天闊這個人,不過看到這番場景,她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沒必要說了,“夫君可要記得當心自己的身子。”
“我知曉。”楚天闊看了一眼司梅瀅就悻悻離開了,她們三個女人,自然也沒有其他的話要說,就各自回了院子。
林鳶坐在椅子上,狠聲道:“上次讓你收買的那個叫秀玉的丫鬟,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為了讓這個丫鬟鬆口,她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萃玉也不知道這其中緣由,“那丫鬟確實答應了奴婢要去太子妃的院中做側妃的眼線,可是張婆子被打殺了之後,那丫鬟竟也不見了。”
“可惡!”林鳶一下把手邊的茶盞掃到了地上,率的破碎,“連一個小小的粗使丫鬟都敢對我陰奉陽違!這府中當真是人人都瞧不起我。”
萃玉緊抿著嘴巴,在旁邊站著不說話。
林鳶鬧騰了好一會兒,這才消停下來,地上已經是滿地狼藉了,“還在那站著幹什麼?還不叫人過來收拾,你難道想讓這番場景被天闊哥哥看見?”
萃玉連忙退下去,叫了幾個可信的丫頭過來,把這裡面收拾了。
“娘娘何必動這麼大怒?在這後院中一時的風光算得了什麼?誰能笑到最後那才是最後的贏家。”萃玉雖然知道按照她這般性子成不了什麼大氣候,但是總不能讓她死的太快,若不然,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話是這麼說,你倒是給我找個法子!”自從她進了門,楚天闊就不把她放在眼裡了,丞相府那邊也沒有派人來看她,分明就是擺明了不想幫她這個女兒了,就連徐姨娘要讓她回府去探望,都得不到丞相夫人的允許
萃玉低頭想了好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看著她說道:“娘娘與其自己一個人,不如找個合作伙伴。”
“你是說苝憐雪還是說司梅瀅?”這兩個人她一個也不想,身份地位比她高也算了,楚天闊對她們已經遠遠勝過對她這個庶女了。
萃玉試探道:“三皇子現在之所以能看的上司側妃,不就是因為她和司嫡女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嗎?”若不然,這個從鄉下莊子裡來的女人怎麼可能入得了三皇子府?
林鳶聽到她這樣說,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一樣,勐地抬頭,直直的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說想讓我討好司竹漓?”
“是,司嫡女不是咱三皇子府的人,自然與娘娘沒有利益之爭,而且如果她與娘娘站在一條線上,不也正好可以對付司側妃嗎?如果娘娘主動找她開口此事,司嫡女定然也會考慮的。”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不過她和林瑤的交情甚好,不知會不會同意。”林鳶想起來林瑤就更是氣憤了,有一個做貴妃的姐姐不是說還能嫁給六皇子,做名正言順的六皇子妃,她看不起的人,現在過的都比她好上千倍萬倍。
萃玉輕聲道:“這些姐妹情算什麼?在利益面前親人都尚且反目,何況是這些莫須有的東西。”萃玉在這大戶人家之中做了那麼多年的丫鬟,自然比她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大家小姐更看得清那些骯髒的事。
林鳶拍案而起,一臉興奮的看著她,“對!你說的不錯,要想做人上人就要六親不認,你去將軍府悄悄的貼了帖子,約在外面見一見司嫡女。”
“奴婢這就去辦。”萃玉彎著腰退一下了。
林鳶的手撐在桌子上,死死的扣著上面的木屑,倒是因為她這個庶女的身份,連著屋子裡的擺設都是殘次品,這一次她一定要讓那兩個女人看看!
司竹漓本來就已經打算睡下了,紅兒突然敲門來報,“小姐?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稟報小姐。”
司竹漓從床上下來披了件披風,開啟門問道:“什麼事這般著急?”若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紅兒也沒必要連夜來敲她的門。
紅兒進去將門關上,小聲道:“剛才奴婢在外面巡夜,突然有人進來遞給了奴婢這張字條,說是要馬上交給小姐的,奴婢不敢擅自看,也不曉得這是什麼,不過那人語氣著急,奴婢也就沒敢耽擱。”
司竹漓接過來,看了一眼便明白了,紙條上面沒有寫什麼東西,“是林鳶讓人送過來的,明天約我到酒樓見面。”
“林鳶?”萃玉對這個女人沒有太深的印象,只知道丞相府的庶女,後來又做了三皇子的側妃,“林側妃這個時候找小姐有什麼事兒?莫不是什麼陷阱?”
“明日去看看不就知曉了。”司竹漓把紙條摺好了放在蠟燭上一併給燒了,“今日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奴婢自然是不會亂說的。”紅兒欲言又止還想要再問些什麼。
“你要說什麼就直接說好了,你我二人別把主僕規矩看的太重。”
“奴婢就是想問問小姐,貴妃娘娘那邊的事情小姐是早就知道了嗎?”紅兒說的委婉,沒有指明瞭問是不是她做的?因為她一直以為司竹漓不會做出這般危害別人性命之事,況且還是一個胎兒。
司竹漓轉身看著她,淡聲道:“是我做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