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獲救
到了這裡,更是不由分說,就砸了他的店,緊接著又將掌櫃的殺了。
楚晚燁道:“以後誰敢這樣對我,我就殺他絕不留情。”
帶著手下回來了,上山的途中,卻遇到了一支隊伍。
“老大,你快來看看啊,那裡是不是一支隊伍?”手下說道。
他們小心地躲在了草叢後面,楚晚燁發現了似乎也有些不對勁。
“你們上去打探一下。”楚晚燁對他們下了命令。
這兩個人便點了點頭,然後小心地跑了過去,距離楚天闊他們的距離近了一些,便蹲下來仔細觀察著。
然後回到了楚晚燁的身邊,楚晚燁問道:“怎麼回事呢?”
“老大,走在前面那個人正是跟蕭元謙一起來的那個。而他身邊走的那個女人正是我們之前綁的那個女人。”
楚晚燁愣住了。問道:“那他們有多少人馬?”
“好像有八百。”
楚晚燁頓感不妙了,這八百士兵也足夠將他山寨上的窩點給端了。
而楚晚燁經過之前跟他們周旋以後,已經人數只有百來人了。
“老大,我們怎麼辦呢?”他們帶著擔憂之色。
“還能夠怎麼樣,趕緊逃吧。”楚晚燁說道。
“老大,可是那蕭元謙還在山上呢。”甲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嗎?算了,我可不想把命丟在了這裡。”楚晚燁說道。
兩名手下就點了點頭,但是楚晚燁可以不管蕭元謙,卻不能夠讓自己僅剩下的人馬都折在了這上面。
“放訊號,趕緊的,讓山上的人撤離。”楚晚燁說道。
甲點了點頭,然後去了遠一點的地方,發了訊號彈。
而山上的人聽到了讓他們撤離的訊號,卻也是立刻慌神了。
他們有的人已經去了關押蕭元謙的屋子,打算帶著他一起走。
但是蕭元謙特別不配合,故意走得很慢。
他們也毫不放棄,雖然對蕭元謙有些拳腳相向,蕭元謙也是絲毫放不快步伐。
他好像走不動了。
“算了,不帶他了。”
“你開什麼玩笑呢?不帶他走,如果被老大責罰怎麼辦?”
他們便猶豫了。而這個時候,楚天闊已經帶著士兵上來了。
他們想要逃也是難於登天了。
“給我殺。”楚天闊大唿一聲,八百多名士兵立刻朝著他們攻了過來。
他們扔下了蕭元謙,舉著刀劍砍了過去。
不過楚天闊有八百多名士兵,而他們只有區區幾十百來個人。
結局不言而喻了,楚晚燁一直焦急地在山下等著,卻遲遲沒有見到自己的手下下山來。
怎麼回事情呢?楚晚燁覺得實在煩惱得緊,自己搶了手下的訊號彈,就又發了一波。
而他們聽到了這訊號彈,又心裡著急。
但是此時他們已經沒有逃走的可能了。如果逃走的話,就意味著他們放棄了。
而士兵們的刀劍卻是不長眼睛的,他們唯有拼死一博。
楚晚燁還是未見到一個人過來,難道已經攻上山了?
唉,這群蠢貨,自己都讓他們撤離了,他們這樣磨磨蹭蹭做什麼?
楚晚燁留在此地,繼續等著,但是還是未見一個人。
楚晚燁的心中無比悽楚了起來,自己就帶了兩個手下下山,全部人手都在山上,這樣倒好,就給自己弄了一個全軍覆沒。
她那麼辛苦招募到的人手,自己僅剩下的百來人,也已經蕩然無存了。
“老大,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楚晚燁卻是不願意離開了,他反而改變了主意。
既然他的手下都在跟他們奮力拼搏,那麼他又有什麼道理撇下他們不管。
“我們上山吧。”楚晚燁說道,覺得大不了,就是一死吧。
“老大,你沒有開玩笑吧,你真的決定現在要上山嗎?他們人馬實在太多了啊。”甲說道。
“那又怎麼樣了?我全部人馬都在上面,現在走了,我又有什麼辦法東山再起。”楚晚燁道。
楚晚燁拿著劍,已經打定了主意。
但是卻被甲跟乙攔了下來,他們對他說道:“老大,不要衝動啊,他們就算為了老大而死,他們也死而無憾了,但是老大如果就這樣回去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楚晚燁聽著他的話,又冷靜了下來。
上山的活路實在太小了,而自己不過折了些人馬罷了。
他還得留著自己的性命呢,如果這樣死了,也太不值得了。
“好吧,你說的有些道理,我們離開吧。”楚晚燁說道。
他們都高興壞了,沒有想到他這樣快也想明白了。
他們便飛速下了山。而山上,幾乎所有陳風寨的人都已經身首異處了。
司竹漓看著蕭元謙,便立刻上去將他扶了起來。
“蕭元謙,你沒有事情吧?”
“阿漓。”蕭元謙模煳中看到了阿漓的樣子。
他好像帶著淚痕,一臉擔心著。
“蕭元謙,你的眼睛是怎麼了?”司竹漓問道。
蕭元謙沒有回答,阿漓便將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
蕭元謙道:“只有模煳的影子,之前被楚晚燁給暗害了,不知道撒了什麼毒粉。”
司竹漓就搭上了他的脈搏,然後瞭然了。
“蕭元謙,不要擔心了,你應該知道我有辦法救你吧。”司竹漓道。
蕭元謙點了點頭:“阿漓,我完全相信你。”
楚天闊走到了他們的身邊,阿漓道:“楚天闊,麻煩你幫我弄一輛馬車來。”
楚天闊還沒有來得及仔細檢視蕭元謙,就點了點頭。
他讓底下計程車兵去山下面弄了一輛馬車來,楚天闊又將蕭元謙弄上了馬車。
“阿漓,他怎麼了?”楚天闊扶著他的空隙,才發現他居然是眯著眼睛的。
難道是瞎了嗎?不知道為什麼楚天闊居然覺得這樣挺好的。
“沒事,我有辦法解毒。”司竹漓卻是信誓旦旦地說道。
楚天闊這才感慨,他居然忘記了還有她的存在。
而這天底下,應該也是沒有她解不開的毒了吧。
“阿漓,你真的有信心嗎?”楚天闊多想聽到一句不確定的回答。
“當然。”司竹漓自通道。
楚天闊垂頭,而阿漓已經跳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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