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回府
他們便回去了,司竹漓坐在馬車上面,蕭元謙卻感覺車上似乎還有一個人。
“難道車裡還有人嗎?”蕭元謙問道。
楚天闊聽到他這樣說,便有些不高興了。
“蕭元謙,你是怎麼一回事情呢,難道我不應該在車上嗎?”楚天闊說道。
蕭元謙便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真的沒有不是那個意思。
“你也不要提他的不是啊,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可能救不了你。”司竹漓說道。
楚天闊這個時候就帶著一些得意,說道:“聽到了嗎?如果不是我,你有可能安全回到我們中間嗎?”
蕭元謙不再說話了,他也知道這次也多虧了楚天闊。
但是他更加感覺到好奇的是為什麼楚晚燁不在這裡呢。
“楚天闊,你難道一點都沒有覺得奇怪嗎?”蕭元謙說道。
楚天闊疑惑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遇到了楚晚燁嗎?你覺得我救我的過程中是否有些太輕鬆了?”蕭元謙問道。
經過他這樣一提醒,楚天闊覺得有些道理。
那麼楚晚燁是去了什麼地方呢?
“管他呢,他現在也是束手無策了吧。”楚天闊說道。
“是啊,他被我下了巴豆,他本來是去如廁了吧,但是一直沒有回來。你們對付的不都是一些小嘍囉嗎?”蕭元謙說道。
聽說了蕭元謙給楚晚燁下了巴豆,司竹漓便覺得有意思多了。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問道:“所以你是下了我給你的那東西?”
蕭元謙便點了點頭,司竹漓覺得這實在是一件太有意思的事情了。
因為她給蕭元謙的那些東西,足足可以讓人拉個三天三夜,不拉得脫一層皮才怪呢。
“我知道了,所以楚晚燁才沒有出現呢。他都拉得脫了水吧,哪裡有辦法提劍。”司竹漓說道。
蕭元謙便看著她,她覺得楚晚燁會拉上幾天幾夜不假,但是他也實在太聰明瞭一點吧。
他是猜到了楚天闊他們會來?所以之前就藏了起來?
這樣說來,倒是未卜先知了。
“蕭元謙,你的眼睛就是他弄的?”司竹漓問道。
蕭元謙點了點頭:“我本來拿著那柄鐵劍,將它化作了一柄鐵扇,但是卻沒有想到還是讓他佔了便宜,大概我還沒有熟悉。”
蕭元謙說到了這裡,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正如他所說的,他是提前沒有練習好。
而這種怪不了任何人,卻也只能夠怪他。
“蕭元謙,你實在太大意了,你回去以後要勤加練習呢。”司竹漓道。
蕭元謙道:“阿漓,你放心吧,我真的是平時有些偷懶了,等我練好了,再來陪著你們將楚晚燁抓回來。”
楚天闊道:“蕭元謙,你真的應該好好練習了,我之前還那樣篤定,我以為你一定可以擺脫他的,我和阿瀅還有城郊外等了你好久。”
蕭元謙覺得楚天闊並沒有立場來責備自己啊。
“那你也可以練習啊。”蕭元謙說道。他覺得一個人練習當然不如兩個人來練習的好。
“蕭元謙,你開什麼玩笑啊?”楚天闊一點也不願意練習,因為他自己太清楚自己,論武功造詣沒有他那樣厲害。還要練習奇門遁甲嗎?這種太難了。
“我沒有開玩笑呢。”蕭元謙正經地說道。
“我不會練習,因為我沒有那個天賦的。”楚天闊說道。
蕭元謙便覺得有些好笑了起來。道:“你沒有那樣的天賦嗎?那誰有那樣的天賦?”
楚天闊對於他這句話,卻是很高興的。
這句話好像是對自己的肯定啊,也虧的他看得起自己了。
但是事情不是如此的啊,他可是三皇子,以後說不定要坐上皇位的啊。
既然是將來的皇上,當然不用練習太多。
“蕭元謙,你別開玩笑了,我真的不會。我也不打算學了,我以後都會是當皇上的人,我有你就夠了。”楚天闊說道。
蕭元謙卻笑了起來。道:“楚天闊,你倒也是撇的挺乾淨的。”
楚天闊道:“那是自然了,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你嘛。”
蕭元謙不再說話,司竹漓看著他的眼睛。
“蕭元謙,眼睛會不會很痛呢?”司竹漓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時卻彷彿失去了光澤似的,這才是正是她心痛的原因。
“無事,阿漓,你不是說過會治好我嗎?”蕭元謙倒是有些樂觀。
司竹漓便點了點頭,她是一定會用盡全身解數將他治好的。
車子很快到了京城,楚天闊在三皇子府前下了馬車。
而蕭元謙跟司竹漓回去了,司竹漓扶著蕭元謙下馬車。
三兒就過來了,他是看守大門的家丁。
“夫人,三皇子這是怎麼了呢?”三兒問道。
“無事,對了,給我準備一盤熱水過來。”司竹漓對他說道。
帶著蕭元謙進府了,大家看到蕭元謙回來了,都表現得很高興了。
但是他們湊到了跟前,卻看到了蕭元謙的眼睛似乎睜不開了。
“蕭世子,你這是怎麼了?”紅兒立即跪在了蕭元謙的面前。哭得一個悲天怮地。
“紅兒,你做什麼?”司竹漓看著她有些過於激動的樣子,也是氣了,蕭元謙至少這個時候還沒有事情吧,他好好的,紅兒這樣子,就好像他怎麼樣了似的。
“主子,世子沒有事情吧?”紅兒便站了起來,待在司竹漓的身邊。
“沒事了,不是有我嗎?你忘記了我是做什麼的?”司竹漓說道。
紅兒點了點頭,司竹漓便扶著蕭元謙回到了屋子。
三兒就端著一盤熱水進來了,司竹漓去院子裡取了一味藥材。
將它揉成了粉末,將植物的根莖放入了熱水中,它的汁液融入了水中。
綠綠的汁液放入了熱水裡,很快將一盤水都染成了綠色。
司竹漓又用帕子蘸水將它搭在了蕭元謙的雙眼處。
蕭元謙感覺眼部涼涼的,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阿漓,你放了什麼東西?”蕭元謙問道。
“不過一些草藥了,暫時能夠緩解,不過要想根治這樣不行的。”司竹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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