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打臉
“苝小姐說的是,梅瀅小姐左右也不過是嫁去當側妃,怎麼能比得上您是正妃之位呢?”朱雅靜說話就直接多了,也不管在場的人該不該禮讓三分薄面。
司梅瀅狠狠地瞪了一眼在旁邊說話的朱雅靜,上次就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搶走了她在貴妃生辰宴會上的彩頭。
自己只不過是吏部尚書的女兒罷了,也敢在這裡對她品頭論足。
“朱雅靜,別以為你父親也在京都做官,你就和我們是一個層面的!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就別在這裡礙眼!”
“你!”朱雅靜和這些貴女們在一塊兒的時候,這忌諱的就是別人提起他父親的官職,說到底,吏部尚書也是從平民百姓一步一步的爬上來的,只不過這爬上來之後就想要把以前白身的身份全部抹乾淨。
林鳶幽幽道:“雅靜說到底也是土生土長在京都裡的,自然比不上梅瀅小姐在莊子裡練就的伶牙俐齒。”
司梅瀅怒,“區區的一個庶女,哪裡來的資格在這裡同我說話!桂生給我掌嘴!讓她知道教訓。”
桂生早就忍無可忍了,有了司梅瀅的吩咐,挽起了袖子就要去打林鳶。可是林鳶帶過來的萃玉也不是吃素的,兩個人很快就在旁邊扭打了起來。
掌櫃的在一旁也是想勸架,但是三個女人一臺戲,他這個男子怎麼能插得進去腳。不過料定的是今日的生意是做不成了。
紅兒看不下去了,這般場面若是繼續下去,定然會有人在背後說道他們將軍府的,站在司竹漓後面小聲的問道:“小姐不想想法子嗎?梅瀅小姐在這裡可是丟的咱們將軍府的臉面,而且這幾位咱們還是不要輕易得罪的好。”
雖說他們將軍府在京都的威望也是大,但是一隻螞蟻尚且可以潰壩,這些人他們將軍府能不惹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司竹漓倒是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有任何反應,直到桂生慢慢的佔了上風,她才突然出聲呵斥道:“梅瀅你這是在撒什麼風?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嗎?趕快把你的丫鬟叫回來。”
“姐姐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欺辱我們將軍府?”說的好像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不過眼前的這幾位從始至終針對的只有司梅瀅一人,倒是沒有把將軍府扯上去。
苝憐雪也覺得司梅瀅好笑,自己沒有腦子,反倒把將軍府扯進來了,“梅瀅小姐莫不是聽岔了?咱們姐妹幾個可沒有說一句將軍府的不是。”
林雅靜也是道:“自己沒有真才實學,倒是隻會拿家族做影子!”
林鳶最看不慣的就是與林瑤交好的司竹漓,現在她妹妹又來和她爭三皇子的寵愛,連著這兩個人她現在都看不上眼了。
桂生一巴掌打在了萃玉的臉上,頓時她的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萃玉覺得受了委屈抬手就要打回去,司梅瀅突然上前一腳把她踹開了,“你這個賤婢居然還敢跟我的人動手,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樣子。”
林鳶覺得受了莫大的恥辱,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苝小姐,你一定要替臣女做主呀,臣女的丫鬟可是什麼也沒有做,平日裡在我身邊伺候,也是不捨得讓她做重活的,現在竟無緣無故的被人打了一頓!”
司竹漓也是怒了,抬手在司梅瀅的臉上扇了一巴掌,“你這是成何體統,居然自己動起手來,母親難道沒有教你禮儀廉恥嗎?”
說的倒是隻怪司梅瀅是自己動手的,一句也沒有提到被打之人。
司梅瀅沒有仔細去品她這話中的意思,一個心思全撲在了自己捱打的事上,委屈巴巴道:“姐姐為什麼反而打起我來了?我可是姐姐的嫡親妹妹,難道姐姐要向著外人嗎?”
司竹漓沒有理會她,自己犯了錯當然要承擔後果,轉而看著在旁邊看熱鬧的苝憐雪和林雅靜,“還望幾位小姐海涵,家妹不懂事。”
苝憐雪自然是沒什麼的,不過林鳶是跟在她身邊的人,俗話說得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司梅瀅果然是沒有給她半分薄面。
“司嫡女說的這番話倒真是好笑,梅瀅小姐與司嫡女是同歲吧?都已經是及笄的人了,還能說不懂事嗎?”苝憐雪抓住了一個人的把柄就要一糾到底,不得到點什麼就覺得這心中甚是彆扭。
司梅瀅在旁邊有苦不能言,她這時真是被司竹漓的那一巴掌打怕了。
看著這一場僵局,掌櫃的著實是著急,連忙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笑呵呵的,柔聲說道:“若不然,幾位小姐看看小的這店鋪中新進來的一批首飾?”
他實在是不想這幾位在他店中鬧起來,若不然這名聲若是傳了出去,哪裡還有客人敢來他的店鋪中買首飾。
苝憐雪本來就是來著鋪子中看新出的一批首飾,只不過是被司梅瀅分散了注意力,這才一直拖到現在也沒有幹正事兒,只聽掌櫃的這一提醒她才想起來。
“確實是來看那批首飾的,還勞煩掌櫃的把它拿出來。”
掌櫃的擦了一把冷汗,連忙招唿人去庫房把首飾抬過來,“幾位小姐先稍等片刻,這次店中可是有了不少寶貝,保證有幾位小姐喜歡的。”
林鳶雖然還惦記著剛才挨的那一巴掌,但是見苝憐雪已經不想再管這件事了,便也沒有再多說話,悶悶不樂的在旁邊站著。
司梅瀅感覺到自己的臉還在隱隱作痛,司竹漓剛才的那一巴掌可是一點也沒有留情!不知道是逢場作戲還是真的狠心打的!
很快就有兩個店小二抬著一箱首飾出來了,開啟一看果真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司梅瀅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正中央的那一個,伸手就要去拿,結果苝憐雪和她一同拿到了那件東西。
兩個人抬頭看著彼此,誰都沒有要先放手的意思。
苝憐雪笑道:“梅瀅妹妹莫不是想和姐姐爭?”
司梅瀅冷笑,“我的嫡親姐姐就在旁邊站著呢,苝小姐可不要亂認親戚,若不然被人誤會父親在外有了外室女,那可就不好了。”
“你說什麼?”苝憐雪聽她居然說自己是外室生的,頓時就怒了,她雖然出生沒有她們金貴,但是因為是嫻妃的侄女,從小也是被人嬌生慣養長大的,怎麼也容不得別人這麼詆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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