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遇到三皇子
朱雅靜突然伸手,一下便把司梅瀅手中的簪子奪了過去,順便用了點力氣若無其事的擠了她一下,司梅瀅便踉蹌的後退了兩步,怒道:“你幹什麼!為什麼要撞我。”
朱雅靜翻了一個白眼,直接笑呵呵地把手中的簪子給了苝憐雪,嫌棄道:“這麼好的簪子被你這個鄉下丫頭碰了,還真是晦氣,不過三皇子妃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這個上不了檯面的丫頭計較了。”
苝憐雪從她手中把簪子拿過來,笑了一下也沒說什麼,倒是真的走到銅鏡面前,把簪子插到了自己的髮間,滿意道:“掌櫃的,你這次的首飾倒是合我的心意。”
掌櫃的只能在旁邊傻呵呵的笑著,不敢搭話。
司梅瀅氣不過,兩步走過去,伸手要把她頭上的簪子拿下來,林鳶不著痕跡的伸出腳。
“啊!”司梅瀅眼神只顧著看苝憐雪頭上的那根簪子,一時間沒有注意腳下,面朝下摔了下去。
司竹漓不說話也不行了,連忙走過去親自把她扶了起來,司梅瀅頭上的頭髮都已經歪了,有幾根掛在眼前,多了幾分滑稽。
“妹妹,不就是一根簪子嗎?這裡有的是,幹嘛非要和苝小姐過不去呢?”
司梅瀅氣不過,“分明就是這個女人和我過不去,這根簪子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苝憐雪柔柔的看著她,“司嫡女說的這話可沒有人相信,這根簪子畢竟也不在你的頭上插著呀。”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小心我們將軍府不放過你們。”
司竹漓皺了眉頭,還不待開口,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本皇子倒是要看看,在天子腳下你們將軍府要怎麼對待本皇子的皇子妃?”楚天闊帶著兩個手下從外面進來,他本是從朝中回來要回皇子府的,誰知道經過這裡突然聽到裡面有自己熟悉的聲音,便下來看看,倒是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這樣一番大話。
司梅瀅變了臉,結結巴巴道:“三皇子什麼時候過來的?”
楚天闊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三秒,便轉頭看向了在旁邊的苝憐雪,輕聲問:“沒事吧?”
苝憐雪大方道:“臣女沒事兒,若是梅瀅妹妹,確實喜歡臣女頭上的這根簪子,臣女倒是願意忍痛割愛,將它讓給梅瀅妹妹。”
這個女人是在諷刺她喜歡的東西,需要她的施捨才會得到嗎?
“三皇子可算是來了,還不是這將軍府的小姐仗著自己爹爹的官兒大,便在這裡欺負苝姐姐,若不是三皇子來得及時,苝姐姐連自己心愛的簪子都護不了。”朱雅靜是在旁邊站著說話不腰疼,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順便加了一把火。
楚天闊最聽不得的就是這般話,若是自己未來的皇子妃在天子腳下都能被別人欺負了去,不就是說明他這個三皇子空有其名沒有權威嗎?這也是在明晃晃的打他的臉面。
林鳶在旁邊冷笑著,這一回她倒是要看看將軍府的這兩位小姐要如何收場?
司梅瀅有些害怕了,這時倒是想起來了在旁邊站著的司竹漓,突然話題一轉說道:“姐姐你到底說句話呀?剛才若不是因為姐姐的眼神一直在那根簪子上,妹妹也不會同苝小姐起爭執的。”
紅兒重重的唿了一口氣,這個二小姐還真是看不明白現在的情形,擺明了旁人就是在看他們將軍府的笑話!
司竹漓倒是不知道她這個妹妹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瞭,不過她們各說各的,“妹妹若是喜歡那根簪子和姐姐說便是了,姐姐另外讓人照著圖樣再打一把,何必和苝小姐相爭呢?”
苝憐雪在暗地裡緊緊的瞧著她們兩個,笑道:“讓兩位姐妹因為我吵了起來,那倒是我的不是了。”說著就把剛戴到頭上還愛不釋手的那根簪子拿了下來,依依不捨的遞到了司梅瀅的面前。
“咱們姐妹幾個在一起聊天兒和氣才是最重要的,況將來我也是要同妹妹一同進三皇子府的人,怎麼會因為這麼一點東西就和妹妹過不去呢?”這倒是讓所有人都成了壞人,就她自己是好人了?
司梅瀅自然是不會去接那根簪子的,若是接了不就證明這個女人說的都是對的,可若是不接的話,又顯得她真如那般小氣。
司竹漓暗道苝憐雪這個女人果然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她還真是事事都考慮的極其周全呢。
司梅瀅緊緊的握著手,轉頭委屈的看著司竹漓,就好像是在聽她的命令一樣。
司竹漓在心裡面暗道了一句白痴,面不改色的接過了苝憐雪手中的簪子,“我這妹妹今日不懂事,以後苝小姐與她相處的機會還有甚多,還希望苝小姐多多教導才是。”
苝憐雪對司竹漓的印象倒是好了些許,畢竟嫁到三皇子府裡面的不是她,而是她的那個妹妹。而且現在看來她和她的這個妹妹也很是不合,那麼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了。
“司嫡女客氣了,以後成了一家人,自然就不會再說兩家話了。”
司梅瀅氣得發抖,眼前這兩個人完全把她忽略掉了。
楚天闊看到她們都和和氣氣的,心裡面竟然有了另外一種想法,若是讓司竹漓也與司梅瀅一般一同嫁過去,姐妹共侍一夫,也莫常不是一件好事。
林鳶在這些人之中身份最低,也是唯一的一個庶女,好長一段時間都插不上一句話,只能在旁邊站著乾著急。
楚天闊似乎是才發現她,輕聲問:“鳶兒的臉色不是太好,是否是哪裡不舒服?”
苝憐雪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些,轉而一雙眼睛冷幽幽的看著在旁邊站著想笑的林鳶,柔聲道:“林鳶妹妹大概是和臣女一塊兒走的久了,有些累,若不然臣女就先讓人把她送回丞相府吧。”
林鳶趕在楚天闊開口之前,連忙推辭道:“苝姐姐不用擔心,鳶兒沒事兒,鳶兒還可以同你們一起走走。”
可是沒有人想和你這個賤丫頭一起走,除了會拉低他們的身份,什麼有用的價值也沒有。
朱雅靜是家裡的獨生女,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小妾,其次便是小妾生的孩子,這些人的腦子裡整日想的便是怎麼樣才能把他們正位之人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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