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小皇帝侄子
蘇不言仗著自己是新貴,便目中無人的奚落起顏如歌:“你看你窮酸的樣子,難不成,是落魄到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了?你現在若是跪下來求我,我大可賞你一百兩黃金!”
顏如歌也不氣惱,她回懟道:“衣服乃是身外之物,我與王爺從不在乎,再說了,寒酸點怎麼了,我至少活的比你乾淨!我既沒有與師姐苟且,也沒有背叛師門,國師大人我說的可有道理?”
此話一出,立馬讓門口的那些人開始竊竊私語。
看著蘇不言的眼神,也帶著探究,蘇不言頓時顏面掃地!
“你!”蘇不言氣得指著顏如歌,恨不得現在就撕爛她的嘴。
直到有丫鬟上前提醒,他才想起來孟如意。
蘇不言走到孟如意的身邊,用賞賜的口吻和顏如歌談條件:“不如這樣,你立馬將解藥交出來,我便可以放了你。”
顏如歌絲毫不怕,她把玩著手裡的令牌:“說的好像我若是不給解藥,你敢動我似的,別忘了你只是國師,而我家王爺,是當今攝政王,皇帝的皇叔!”
這句話讓蘇不言哪怕是不服氣,也無力反駁。
但他絕不甘心就此放了顏如歌。
突然,蘇不言看到了顏如歌的丫鬟,隨即便想到一個主意:“你們將這個丫鬟給我抓來。”
顏如歌心頭一緊,正想救人,卻比蘇不言的人晚了一步。
士兵伸手捏住丫鬟的肩膀,強制將人帶到了蘇不言的身邊
蘇不言冷笑一聲:“現在將解藥交給我,不然我就宰了你的丫鬟。”
丫鬟被嚇得腿軟,哭著喊救命:“王妃救救奴婢。”
顏如歌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但眼下她又實在拿不出來,能充當假解藥的東西,所以她只能實話實說:“孟如意根本就沒中毒,她只是被我騙了。”
見蘇不言眼神疑惑,顏如歌接著道:“你就算武功全非廢,但腦子沒傻吧?難道她到底中沒中毒,你看不出來?”
蘇不言馬上給孟如意把脈,在孟如意期待的目光中,他道:“你確實沒中毒。”
孟如意聞言,瞬間惱羞成怒,整個人面目猙獰:“顏如歌,你個賤人,竟然敢騙我?”
她知道自己不能動顏如歌,便把目標對準了顏如歌丫鬟:“你們動手!”
她今日就要殺了丫鬟,給自己出一口氣。
“慢著,孟如意,你怎敢隨意殺人?”
顏如歌眼瞅著丫鬟就要被抹了脖子,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有一股力量打飛了士兵,救下了丫鬟。
緊接著,一抹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蘇不言和孟如意兩人的身後。
在二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將他們雙雙踹倒在地。
顏如歌看著那身影,高興的喊了一聲:“霍燼,你來了。”
眾人紛紛跪下給霍燼請安:“見過攝政王。”
霍燼朝著顏如歌走來,他不怒自威,氣場十分強大。
蘇不言計程車兵們見狀,畏懼到自己便退出了店鋪。
“本王聽屬下說,你們竟然對王妃不敬?”霍燼說完,冷眼看向孟如意與侍郎夫人。
侍郎夫人嚇得癱軟在地,趁著霍燼現在還沒有太注意自己,她趕緊給丫鬟使眼色,讓她搬救兵去。
眼下她的希望,就寄託在這個人的身上了。
顏如歌看著霍燼:“何止是她們,還有這位狗腿子國師,他剛才竟然還想要抓我,幸虧王爺您來的早,不然,等會兒被抹脖子的,可能就是我了。”
孟如意故意給顏如歌加罪名:“顏如歌,你說不言是狗腿子,那就是在說皇上是狗了?”
顏如歌一臉無辜:“當然不是,國師夫人千萬不要自己想罵皇上,就把罪名推到我的身上,王爺您說,國師夫人這樣亂說話,是不是應該掌嘴?”
霍燼道:“是該掌嘴,只是國師夫人有錯,國師與她又是夫妻,所以理應他們兩人一同受罰!”
蘇不言雖然畏懼霍燼,但他就不相信霍燼真的敢動手。
“攝政王,您別忘了,本國師現在是皇上的人,錯了被罰,也應該是皇上來罰,輪不到你攝政王。”
霍燼笑了,在他眼中蘇不言不過是個跳樑小醜:“國師大人果然是才來朝堂,不知道本王這個攝政王,是可以清君側,鞭打佞臣的。”
說著,霍燼便舉手示意自己的侍衛們準備:“今日本王就幫皇帝侄子,教訓一下你們兩個人,看你們日後誰還敢以下犯上,罵皇上是狗!”
話落,侍衛們舉刀一擁而上。
顏如歌不免有點震驚,暗想這霍燼的膽子真大,居然真敢動蘇不言。
看樣子,霍燼和小皇帝之間的關係,比自己想的還要壞。
蘇不言嚇得連連後退,嘴上還在不停說著,自己是皇帝親封的國師,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可任憑蘇不言如何說,霍燼也不理會。
蘇不言只好命手下還擊,自己趁機帶著孟如意跑掉。
無奈霍燼的武功,遠在眾人之上,他只用了五招,不僅把蘇不言計程車兵都打倒了,還擋住他們的去路。
顏如歌走上前時,霍燼已經掐住蘇不言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
蘇不言兩腳騰空,毫無還手之力。
這時,顏如歌眼尖的注意到,孟如意正準備,朝著霍燼偷偷下手。
她緊忙提醒道:“霍燼,小心孟如意。”
霍燼聽到顏如歌的聲音,直接將蘇不言扔給孟如意。
孟如意沒接住,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和蘇不言摔成了一團,模樣十分狼狽。
“哈哈哈!”顏如歌直接笑出了聲,有她帶頭,不少看熱鬧的百姓也跟著笑起來。
然而,更讓顏如歌解氣的才剛開始。
霍燼命侍衛分別抓著蘇不言與孟如意,然後左右開弓的扇他們巴掌。
“打夠三十下,一下也不能少。”
霍燼剛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一熟悉的聲音響起:“攝政王還請手下留情!”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