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刑部侍郎的背叛
霍燼尋著聲音看去,只見一中年男子快步走來。
他神色慌張不已,身上還穿著上朝時的官服。
男子趕到霍燼的面前,恭敬的朝著霍燼行禮問安:“刑部侍郎周啟見過攝政王。”
侍郎夫人聽到他的聲音,立馬她樂得眉開眼笑,太好了自家老爺來了。
她家老爺是攝政王的人,而且在朝中舉足輕重,相信攝政王不會因為一個窮酸王妃,得罪她家老爺的。
正在看蘇不言捱打的顏如歌,無意間看到侍郎夫人的笑容。
兩人剛好四目相對,只見那侍郎夫人的神色得意。
顏如歌不明白她為什麼如此高興。
正想著,就聽霍燼開口問周啟:“周侍郎,你來幹什麼?”
周啟回道:“說來慚愧,下官剛下朝,就聽到丫鬟說,自家內人有眼無珠,衝撞了王妃,下官是替內人請罪的。”
周啟雖然不認識王妃是哪一個,但他看了一圈,見顏如歌站在霍燼身邊,雖然穿著簡單,但模樣與氣度卻十分出眾。
他朝顏如歌作揖賠禮:“下官這就替內人給王妃賠禮,還請王爺王妃饒了內人這一次吧,日後下官一定對她多加管教。”
“您客氣了。”顏如歌一笑,謙和溫柔,她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周啟,突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看著周啟的目光,也變得越發陰沉。
周啟被顏如歌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懇請王妃,饒恕我家內人這一次吧。”
顏如歌回神的同時,正好想起,這個刑部侍郎周啟,按照小冊子上面的記載,分明是王爺的人!
可他夫人剛才對孟如意討好的態度,不免讓顏如歌有些懷疑,這個刑部侍郎對霍燼是否還忠心?
正想著,顏如歌便就看到這個刑部侍郎的眼睛,老是往蘇不言的身上飄去。
這便是驗證了顏如歌的懷疑並沒錯,只是光自己懷疑沒用,她還需要讓霍燼也發現這一點。
顏如歌思量片刻,立馬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只見顏如歌點頭,大度的說道:“這次侍郎夫人也是為了給國師夫人出頭,不如就讓國師夫人多挨幾巴掌,替侍郎夫人頂罪了。”
周啟聞言,彷彿受到了什麼驚嚇,他勐的高喊一聲:“王妃,使不得!”
顏如歌假裝沒聽到周啟的阻攔,繼續對抓著孟如意的侍衛說:“那就多打國師夫人二十下,我數數,要是算上王爺要打的三十下,一共是五十下,國師夫人你的臉可要開花了!”
“是。”
就在侍衛們回答的功夫,三十下巴掌已經打完了。
此時蘇不言和孟如意的臉,已經紅腫不堪,看上去十分悽慘。
蘇不言在聽到顏如歌的話後,連忙喊著:“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死了!”
孟如意也哭喊著:“我不替侍郎夫人,她維護我,是她自願的。”
侍衛才不管他們兩人願意不願意呢,抬起沾血的手,就要接著打剩下二十下巴掌。
孟如意滿臉慌亂,開始不停掙扎。
蘇不言在一旁看得乾著急,這時他將目光看向周啟。
周啟對上蘇不言的目光,心一橫,一把握住了侍衛的手腕:“不能再打了。”
此舉不僅讓顏如歌心下了然,也讓霍燼臉色變得陰沉。
霍燼察覺到顏如歌正在看自己,便遞了一個眼神給她。
顏如歌點頭,明白霍燼的意思。
霍燼對身邊的侍衛說:“將一切閒雜人等趕到五十米以外。”
“是。”侍衛們立馬開始清場。
顏如歌在清場之後,對刑部侍郎周啟問道:“你家夫人恭維國師夫人,你又護著國師夫妻兩個,真不愧是一家人!”
周啟才意識到自己做的太明顯了。
回眸見霍燼正在冷眼看著自己,他緊張的連忙開口解釋。
“王爺王妃請明鑑,下官並非是護著國師夫妻兩人,而是擔心有人會在背後說王爺的閒話,皇上那邊也不好交代。下官的內人則是熱心腸,她並非是恭維國師夫人。”
顏如歌好像是相信了周啟的話:“原來是這樣?那這麼說,是我冤枉你了?”
她的眼神十分銳利,直逼的周啟眼眸,讓原本心虛的人,不敢與其對視:“王妃您要是覺得下官說的有道理,便將國師夫妻兩人放了吧。”
“不用放。”顏如歌一笑,對周啟解釋說:“我家王爺是在幫皇上教訓兩個不懂規矩的人,相信皇上通情達理,百姓們也耳聰目明,定不會說王爺什麼的。”
說罷顏如歌命令道:“現在,周侍郎你可以放手了?”
緊接著,她轉頭命令剛才掌刑的侍衛:“動手打!”
“是!”
侍衛領命,一下子掙脫開周啟的手,作勢就要動手。
周啟在看到蘇不言冷厲的眼神後,又再度伸手抓住了侍衛的手腕。
一時間,周啟真是左右為難。
顏如歌笑著看著霍燼:“王爺這下您看明白了吧。”
霍燼並不在意如小野貓一般的顏如歌,冷笑著對周啟說道:“本王竟是不知,自己的人何時暗投了小皇帝。”
周啟見事情敗露,嚇得立馬放開侍衛的手腕,跪倒在地:“攝政王饒命,下官也是逼不得已,還請攝政王饒了下官。”
“逼不得已?刑部侍郎,那本王就好好聽一聽,是誰逼得你背叛本王!”
周啟只能實話實說:“前不久,下官的女兒被皇上選進了後宮,皇上以她的性命做為要挾,逼著下官背叛王爺您!”
侍郎夫人見自家老爺被霍燼質問,連忙哭著對霍燼求情:“是啊攝政王,我們家老爺也是為了孩子,那可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啊!”
侍郎夫人又將目光看向顏如歌:“王妃您也是女子,定能理解我們當爹孃的心。”
顏如歌沉默了,此事若真是像他們說的一樣,倒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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