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同是穿越人
梁淵則目瞪口呆的盯住肖悅,脫口而出,“你是穿越來的?”
“”你說什麼?”肖悅正在沉浸在鼓樂當中,沒聽清他在說什麼,所以又問了一句,
“額,沒什麼,沒什麼,”她沒聽清就當自己沒說吧,這種是本來就匪夷所思,他也不確定肖悅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是個穿越者,
當日,他本來去公司送一份檔案,不曾想路上遭遇車禍,迷迷煳煳醒了就來到了這裡,
是的,真正的梁淵怎麼可能活著?金靈聖主可是下了死手,不想他們南域留下一絲血脈,而在他彌留之際,兩人遇見了,
梁淵拜託他替他們報仇,並把所有記憶傳輸給他,所以他就成了一個真正的梁淵,以為自己到來就將孤苦的在這裡生活下去,聽說父皇還活著,他就有義務替他老人家養老送終,也算有個依託。
剛才聽到這些只有現代才有的樂曲,他不禁心動,莫非這肖悅也是穿越者?但只是猜測,見肖悅沒有聽清,他也不敢再問,別不是又惹得一身麻煩事。
當下就決定以後要和肖悅多多親近,不管她是不是從現代來的。
表演終於結束,肖悅滿含笑意,她對自己在藝伎館上花的心思,感到很滿意,眼下的效果就足以說明她的決定是正確的,無論何時,腰包裡都要有錢才是王道,
不經意抬頭才看見梁淵正目光炯炯的注視著自己,心裡不由得一驚,自己剛才的舉動不會讓他感到錯愕吧?
都怪自己一時忘我,經跟著音樂搖擺起來,這梁淵不會是覺得自己有問題吧?
當下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太子覺得這些曲子如何呀?”
“嗯,很好聽,就是聽著不像是這裡的曲風,不知肖小姐是從何處學來的?”梁淵帶著探究的眼神看著肖悅,
肖悅心想反正也沒人知道這些是現代的東西,就接著瞎掰,“是我自己隨便編排的,這行當都是千遍一律,我就想著要脫穎而出,才能在這行業裡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曲風上就採取創新,讓太子見笑了,不知太子現住在何處?”
肖悅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就轉而問道,
“哦,我現在還住在自己當初的太子府,新皇仁慈,並沒有把在下的府邸充公,並在知道在下沒有死,活著回來,就歸還了太子府的一切財物。”
“這事我知道,我們本來就不是什麼土匪,當初佔領南域也是情非得已,目標是金靈聖主,而非南域人,”
他倆邊說著話邊走出藝伎館,
“不知以後可否與肖小姐再見面?今日一見便有故友的感覺,請恕在下得唐突,”
梁淵說起話來不管從哪一方面都讓人如沐春風,肖悅心裡也覺得和他說話很舒服,
“當然可以了,以後這藝伎館太子就常來捧場吧,”
肖悅笑盈盈地說道,做生意嘛,可不能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梁淵看著肖悅狡黠的笑容,心裡微微一動,如此明媚的女子真是天下難尋,於是也笑著說道,“一定,有機會也請肖小姐到府上一聚,咱們也算相識了。”
這時候一格暗衛打扮的黑衣人走到梁淵身邊一拱手,“太子,皇上有請,要您馬上進宮。”
肖悅和梁淵相視一笑,都知道賀瑾諾召他進宮所為何事,當下二人就告別,分開走了。
梁淵進宮面聖,肖悅則去了攝政王府,她要和賀修離說一下今天與梁淵的談話內容,想到賀修離肖悅臉上不自覺的就露出笑容來,步子也輕快起來,
到了攝政王府,賀修離剛下朝回來,本來這些朝堂繁瑣是他不願意參加的,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無論如何,他也得助賀瑾諾一臂之力,不為別的,只為當初皇兄的交託,
這剛回來,就看見肖月一臉喜色地走了過來,他暗沉的眸子瞬間就閃出光華,“悅兒怎麼到這裡來了?”
“離,剛才在藝妓館,我碰到了南域太子梁淵,和他說了一會兒話,覺得此人倒是一個可塑之才,看來我們的決定是對的!”肖悅臉上流光浮動,眼神亮晶晶的,賀修離忍不住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擁她入懷就領著他進了府裡,
“只要不是所託非人就好,我的悅兒什麼時候錯過?”賀修離好看的桃花眼也眯成一條縫,
“我呀,順帶把他定為藝伎館重要客戶!呵呵,太子爺常去捧場,藝技館生意必然會更上一層樓!”肖悅笑得眉眼彎彎,
“你個小財迷,”賀修離誠意的伸手颳了一下肖悅的翹挺的鼻子。
“你不要老刮我的鼻子,變醜了怎麼辦?”肖悅佯裝生氣的嘟起小嘴巴,
“悅兒怎麼會變醜?你永遠是本王心中最美麗的公主!”賀修離在外人面前,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可是撩撥起人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可真是個悶騷男!肖悅暗自腹誹。
到了屋裡,賀修離馬上吩咐人端上各種精緻的點心,一併推到肖悅面前:“嚐嚐這些鐵鋅,看是否合口?”
“你在幹什麼?怎麼看起來奇奇怪怪的?”肖悅看著賀修離 ,滿臉不解。
“這馬上我們就要大婚了,日後你嫁過來,我得知道你的口味,廚子不合適,我們就早些換掉!”賀修離一本正經的說道,
“哪有這麼金貴,吃食隨便點不就好了嗎?”
“這可不能大意,我要力求讓我的悅兒嫁過來之後處處順心,”賀修離寵溺的看著肖悅,
“離,你不用這樣,你會把我慣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太刁鑽呢!”肖悅有些不滿地說道,
“就是要把你慣壞,哎!我的悅兒太懂事了,總有那麼些個人惦著,我要把你慣的無法無天,那樣這天下就我一個人能忍受豈不是更好?”
賀修離美滋滋的做著他的打算,想起賀瑾墨的深情款款,他心裡就不是滋味,還有那個妖王小綠,竟然和悅兒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心裡就更堵了,只盼著趕緊完婚心裡才能踏實一點,誰讓他的悅兒這樣好呢?
“離,咱們以後能不能好好的了?這馬上就要大婚了,你還說這些沒頭沒腦的,小心我真不理你了!”肖悅有些頭疼的說道,
“那以後我們都會好好的,快吃吧,”賀修離寵溺地由著肖悅耍著小性子。
他們二人在這邊吃著用著,梁淵這是一到達皇宮,見到賀瑾諾趕緊拱手相拜,“參見皇上!”
“愛卿免禮,賜坐。”賀瑾諾此時也審視著梁淵,見到他也算溫順有禮,心裡才稍稍安定,這番王若是不好,日後怕也是禍害,
“梁太子前些日子受苦了,”
“不苦也是在下,沒有能力,才讓金靈聖主如此猖獗,幸得遇到皇上,解救南域百姓與水火之中,”梁淵講的不是客套話,他的確是挺佩服賀瑾諾能在逆境中還有此作為,雖然這是在眾人的幫助之下才成就的,但賀瑾諾自身的能力也不容忽視,如果是爛泥,是絕對扶不上牆的。
而對於賀瑾諾來說,這馬屁拍的相當受用,哪有一代君王不喜歡被稱讚的呢?
“今日叫你來,是想給你一個身份,以前沒有過藩王的先例,為你朕準備打破慣例,就封你為梁王,將來替朕管好著南域,將來這太平盛世,天下百姓也紀念梁王一份力,不知你意下如何?”
賀瑾諾這話說的恩威並施,即使把你封成梁王,你仍然是我的屬下藩王,到什麼時候這都不可更改,
“皇上英明,但在下受之有愧,有幸存,留一條性命已是知足,只要能接回父皇,哪怕是去世外隱居,只要盡了做兒子的孝道,這下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梁淵其實心裡並不喜悅皇室爭鬥,他本是一個現代人,無意闖入者紛爭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接了父親去安享晚年,也不枉他佔用了這具身體,算是報答他了,
知道這時局動盪,他也難脫身,但還想盡量推脫一下,
“哈哈,梁王客氣了,你父皇在皇宮被我尊為太上皇,在這也是一樣可以安享晚年的,你少了這些羈絆,梁王便可放心大膽的施展自己的宏才偉略,望梁王不要推脫啦!”賀瑾諾好整以暇的說道,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一切但聽皇上安排。”
梁淵知道賀瑾諾是要拿他父皇當做籌碼,此事也容不得他再推脫,當下就爽快的應下了,因為再推脫下去也是如此,就不必再磨牙了,
見他答應了,賀瑾諾哈哈一笑,“好!明日朝堂之上,朕便將此事昭告天下!”
“是,一切由皇上安排,無事臣便先行告退,”梁淵說完就站起身,
“好,你且先行回去吧。”
“臣告退,”
離了皇宮,梁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和這古時候的帝王說話,可真是提心吊膽,看來以後自己行事更要謹慎,別一不小心丟了小命兒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既來之則安之,眼下這情形,他也找不到回到現代的方式,只能任由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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