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羅伯特
“功勞大了,聽說這次出城,由於黃隊長的指揮,就死了兩頭小嘎嘎。
再加上黃隊長受了點兒傷,所以今天野尻特意宴請黃隊長,這不,正在那屋裡嚎呢嘛。”
孫掌櫃的眼睛瞥了瞥那邊說道。
“沒事兒,他們吃他們的,我吃我的,給我炒幾個菜。”
王志飛進了包間。
剛坐下,就聽見隔壁黃金標開口了:“說是特麼重重有賞,我說怎麼著也得賞幾十塊大洋啊,哦,敢情就賞我在這聽她瞎嚎?這是賞還是傷啊,我這傷算是白受了。”
“你這傷的不是地方啊,你要是再往上點兒,肯定賞你大洋。”白翻譯被扒拉醒了,也一臉的不耐煩。
往上點兒?
黃金標思考了一下:我這下傷的是肩膀下邊,肩膀上邊~那不是腦袋嗎?
一槍打腦袋上,那是賣命錢啊,那我要這大洋有什麼用?是花花世界不夠花了,還是紅浪漫不浪漫了?
“再往上點兒我要大洋有特麼什麼用啊,要一個好點兒的棺材?”
“知足吧,就像野尻夫人這樣的舞女,就算是在他們本國,也不是誰都能看的。
伱瞧見沒?今兒為了賞你,夫人還特意畫了他們本國的妝呢。”
白翻譯睡眼朦朧的解釋道。
“哦,敢情把腦袋往麵缸裡一紮,就是他們本國妝?”黃金標看著塗的和鬼一樣的野尻夫人說道。
白翻譯……
你這麼說~也沒毛病!
……
“轟隆!”
一聲巨響,嚇的眾人驚慌失措,王志飛也一個哆嗦,剛從長津湖回來,聽見爆炸有點兒過敏。
什麼動靜?
沒用王志飛疑惑多久,很快來人報告了:城外小樹林掉下了一架飛機。
野尻這時候也沒心情慶功了,帶著白翻譯和黃金標走了,飛機掉到他的轄區之內,還是需要他去看一下的。
王志飛看了一眼簾子上的影子~這群人怕是加一起湊不出一個全乎心眼兒來吧,也許正是因為這個,所以他們才活的這麼安穩吧。
要不然就憑藉石青山,早就把他們都給刺殺了。
這要是來一個聰明點兒的,這裡的工作絕對不會那麼好做,有時候不得不說,蠢也能保命啊。
……
吃過了飯,孫掌櫃的過來了:“金老先生,您這次要住幾天?”
“不一定,沒準兒三五天,沒準兒七八天,沒準兒明天。”王志飛往外拿著大洋,然後又一個一個裝回去。
孫掌櫃的這眼神盯著大洋,滿眼都是貪婪:“金老先生,您別明天啊,這次來一定要多住幾天,我們這兒這次進的這頭驢啊,那才好呢,正當口。
還有,您這幾天就算是想走,也不太容易,聽說外面小樹林掉下一個飛機來,那黃金標正滿大街找茬兒呢,您這時候出去,那不是撞槍口上了嘛。”
王志飛看孫掌櫃的七分擔心,三分為王志飛著想,剩下九十分都是想賺錢,也就不逗他了。
“行了,孫掌櫃,先住三天的,另外給我醬一百斤驢肉,走時候我拿著。”
“好嘞,金老爺子您裡邊兒請!水根啊,給金老爺子的房子收拾得沒?”
“收拾得了!金老爺子,您這邊。”
王志飛跟著水根來到了後院,就見天上一朵降落傘飄飄蕩蕩的落在了鼎香樓的屋頂。
一個飛行員!
哈?!剛和他們打了個你死我活,沒想到在這裡碰見了。
……
王志飛躺在床上,思索著這次的得失,自己可以說這次是以一己之力扭轉了整個戰局。
要不是後來那一枚東風,這次王志飛差點兒讓國家遭受轟炸。
總結起來就四個字~用力過勐。
本來可以逃回去的史密斯部,被王志飛支援的七連和九連炸掉了水門橋,留住了幾乎所有的人和物資。
溫水煮青蛙,雖然慢點兒但是也要命啊,王志飛這是快刀子割肉,上去就是一刀,一下子把人給打哭了,結果他不想玩兒,想掀桌子了。
說來也是,釣魚還得打點兒窩呢,自己這上來就打這麼狠,U軍受不了要掀桌子也就情有可原了。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一定要在保證友軍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悄無聲息的殺傷敵人……
……
“yes!yes!”
王志飛正想著呢,隔壁聲音響起,那個飛行員已經在隔壁和孫掌櫃他們接上頭了。
只不過,他們互相語言不通,水根倒是會兩句,一句yes,一句USA,哦,還有一句哈嘍。
這不,倆人yes半天,互相之間什麼也沒搞明白,唯一讓孫掌櫃親切的就是他背後那個和全民協助一樣的布條。
“你嚎!我是,賣過人!”羅伯特還不如水根呢,水根會三句,羅伯特只會這一句。
“我嚎什麼啊,另外他怎麼老說他賣過人啊?”寶祿實在是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了。
“什麼啊,我聽他說的好像是,他是美國人。”蔡水根說道。
“USA?”
“yes!yes!USA!”羅伯特一聽蔡水根這話,連忙一連串的話噴湧而出,他以為蔡水根能聽懂他的話呢,他那知道,蔡水根就會這兩句。
“水根,他說的這是什麼啊,你一句話就引出這麼一大串來。”
“我也不知道啊!”蔡水根也懵了。
“你不是在洋人茶館裡當過夥計嘛?”孫掌櫃的開口說道。
“他說他叫羅伯特,是飛行員,飛機墜毀了,他需要你的幫助。”
“哦,羅伯特啊,這蘿蔔我知道,特一下幹嘛?”寶祿開口說道。
“可不是嘛,名字起的也忒土了點兒,蘿蔔,誰叫這名啊。”孫掌櫃的也跟著說道。
“誰?誰說的?”蔡水根警惕性比他們兩個可強多了,剛才這翻譯可不是這幾個人說的。
“不是你說的嗎?”孫掌櫃的看著蔡水根。
“我沒說啊!”蔡水根否認。
“都看我幹嘛?我倒是想說,可我說的出來嘛我。”寶祿一臉茫然的說道。
“那是誰說的?”
“我!”王志飛推門而入:“聽著著急,說了半天,車軲轆話說了好幾遍,大半夜的,你們也不睡覺?”
“金老先生?!你還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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