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機智”如我賈隊長
“怎麼了?我活這麼大歲數,知道的比你們多點兒不過分吧?行了,你們有什麼問的趕緊問,我給你們翻譯,翻譯完了,我好回去睡覺。”
王志飛回答道。
“勞駕,金老先生伱先問問他怎麼來的?”孫掌櫃的問道。
“你這不廢話嘛!飛行員當然是開飛機過來的,要不然還能跑著過來啊。”王志飛根本就沒給翻譯。
“飛機?”
“對,我估計多半就是掉小樹林裡那架。”王志飛點了點頭說道。
“問問他,是怎麼下來的?”寶祿好奇的說道。
“還能怎麼著?跳傘唄!誒!對了!羅伯特,你的降落傘在哪裡?現在全城的黃皮狗在搜你,別被他們發現了。”
王志飛下一句話是和羅伯特說的。
“哦,對對!我這就去拿降落傘!你會說我們的話?太好了!你能幫助我回去嗎?我……”
“你還是先去處理降落傘吧。”
……
一會兒,羅伯特把降落傘拿到了屋子裡。
寶祿拿著降落傘看新奇,抻抻傘面,拽拽傘繩。
“嘿!這傢伙真結實,那個蘿蔔啊,你這東西沒用了吧?”
“寶祿,你要幹嘛?”孫掌櫃的說道。
“這傢伙,連人都能兜住,得多結實?這要是作一個大褂……
還有那繩子,別看細,可真結實,多大的叫驢都掙不斷……”
“哈!是啊!是啊!這玩意絕對結實,不過寶祿,你要是不想死,最好還是別動這玩意。
這材料是尼龍的,也叫人造絲,用到降落傘上還不夠呢,也只有這玩意上有,只要你這玩意被對面的黑滕看見,他就能猜到你撿到了降落傘,猜到你撿到降落傘,就肯定管你要羅伯特,你認為,把你抓到對面,你能扛過幾道大刑?”
寶祿如同燙手一般,把降落傘扔在了地上,這玩意,結實的要命啊。
“停一下,你們在說什麼?”羅伯特有些著急了。
“誒?這個我看明白了,他急了。”寶祿說道。
“可不是嘛,我估計不管哪國人,著急都一個模樣。”孫掌櫃的總結道。
“他們在說怎麼才能幫助你。”王志飛翻譯到。
“哦,那真是太好了,最好能送我回機場,我開的是一架偵察機,回到機場以後,我就可以把這裡的佈防交給守軍……”
王志飛搖了搖頭:“這裡屬於敵後了,想要回去,並不容易,而且,你的長相太惹人注目,很容易被抓住。
我勸你最好先在這裡住下,然後再想辦法。”
“真是一個糟糕的辦法,不過現在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樣了。
這位老先生,你能不能讓他們幫我準備一些吃的,他們雖然很熱情,給我喝了好幾壺的水,但是水不頂餓啊。”
羅伯特開口說道。
“好吧,我問問:孫掌櫃的,他問能不能幫他弄一些吃的,他餓了,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吃的啊,來鼎香樓還能少了吃的?寶祿,給這位幫咱們打小嘎嘎的洋人弄倆菜。”
孫掌櫃的雖然不敢打小嘎嘎,但是對他們的恨,可是一點兒都不少。
……
“誒呦喂!這傢伙是真能吃啊,一個人吃了三個火燒,一斤驢肉,還帶一碗湯,我這小門小戶的,哪受得了啊。”
孫掌櫃這叫一個心疼啊。
“師哥,你這人怎麼這麼摳呢,人家是來幫咱們打小嘎嘎的,咱們出不了力,幫著做點兒吃的總成吧。
有人的捧個人場,沒人的捧個錢場,咱人場錢場都不捧,給點兒吃的你還唧唧歪歪的……”寶祿不樂意了。
“是啊,有錢的捧個錢場,關鍵咱們不是沒錢嘛!要是有錢……”
這時候,吃完飯還完衣服的羅伯特進來了,從錢包裡拿出兩塊大洋遞給了孫掌櫃的。
“這是我的衣服錢和飯錢。”人家不是不給錢啊。
孫掌櫃的主打就是一個見錢眼開,伸手就要接過來,結果被寶祿一把搶過來了:“師哥你可真敢拿啊,一頓飯就要人家一頭驢錢,你還有點兒良心沒有?”
“我這不也是不知道他在這吃多少天嘛。”
“金老爺子,你給翻譯一下,告訴他,他幫咱們打小嘎嘎,這錢啊,我們不能要!”
寶祿把兩塊大洋還給了羅伯特。
“他說他不要,你幫忙打小嘎嘎了,他會幫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兒。”
……
翻譯完以後,王志飛回去睡覺了,他這事兒,王志飛可不想參與。
不過,王志飛倒是告訴他們了:羅伯特的賞金,至少等於五個石青山。
這次孫掌櫃到上課挺堅定,表示:十個石青山也不賣。
不得不說,孫掌櫃雖然有點兒財迷,但是良心還是有一些的,雖然不多,但是夠用。
……
王志飛實在是和羅伯特處著彆扭,前一段時間還在和他們打的你死我活,現在要救他?
雖然知道他是好人,可是~這種好壞割裂的感覺,讓王志飛無所適從。
於是,王志飛決定這次就不在這地方多待了。
喝著小酒,吃著菜,不得不說,寶祿如果好好做菜,還是挺好吃的,而且這食堂,不抖杓不用過期材料,也算是良心食堂了。
王志飛吃著呢,孫掌櫃由於今天沒什麼人,就在櫃檯上打著盹。
過了一會兒,賊頭賊腦的賈隊長進來了,看孫友福在睡覺,悄悄的從櫃檯上拿起一瓶蓮花白,放到了懷裡,轉身就要走。
“賈隊長,您拿回來吧,那瓶酒是假的。”孫友福睜開眼睛說道。
“啊?這還真夠玄的,你醒的還真是時候。”賈貴把那瓶酒放了回去。
“那是,我剛才夢見您了。”孫友福開口說道。
“你夢見我了啊,你都夢見我幹什麼了?”賈貴也挺好奇的。
“我夢見你做了個大好事兒,夢見您啊,把所有的欠帳都還了。”孫友福這是拿話點他呢。
“誒呦,那好啊,還真是個好事兒!那咱們就兩清了。”賈貴樂的一拍桌子,說完就高興的要離開。
“賈隊長,賈隊長,誒呦喂,那是在夢裡。”孫友福傻眼了,還有這麼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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