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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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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易安一愣,不動聲色地將紙條焚了,允宸予不一會兒也斷了麵條從小廚房出來,蘇易安彎眉淺笑,撒嬌道:“之堯,我想吃城東那家的點心。”

  允宸予疑惑了一下,不過沒有反駁,直接起身穿了外衫,邊穿邊說:“那我去買,你身子還沒恢復,就別跟著了。”說完還揉了揉蘇易安的頭髮。

  蘇易安筷子都沒放下,抬著頭笑嘻嘻道:“嗯,那你快去快回。”說完允宸予便笑著出門了。

  千屹跟著出門的允宸予,遲疑道:“爺,用不用——”

  “不用,我信她。”允宸予直接打斷千屹的話,堅定道,“你們既然承認她的身份,就給她和本王同等的信任。”

  說完允宸予就騎馬去城東了,莫楓剛從外面回來,看千屹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收了對外一臉嚴肅的樣子,上前笑嘻嘻地拍了拍千屹的肩膀:“怎麼,被爺訓了?”

  千屹反手打掉他的爪子,一臉認真道:“莫楓,你說王妃能擔得起王妃的擔子嗎?王爺雙腿已愈,王府的處境已經不比從前了。”

  莫楓白了他一眼,絲毫不以為然:“爺都不擔心,你擔心個什麼勁,再說了,永夜城紅令加上王妃這一年的壯舉,救人殺人兩不耽誤,你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千屹聽完也覺得是自己杞人憂天了,隨即釋然,應了一聲便去忙了。

  另一邊蘇易安約莫允宸予出了王府,這才對著蠱日問道:“你怎麼知道他身體有蠱?可知是什麼蠱?”

  蠱日看蘇易安擔憂的神情便知並非蘇易安下蠱,細細思索了一下:“回少族長,若我未識錯的話,是子母情蠱。”

  蘇易安驚站而起:“這不可能,他的蠱毒在一年之前就解了!”

  蠱日搖搖頭,肯定答道:“未解,子母情蠱幾百年來只有一個人真正解掉過,但那也付出了極高的代價,自那之後,子母情蠱被列為禁蠱,不允許任何人再養。”

  蘇易安沉思了一會兒,疑惑道:“那為什麼他現在沒有了中蠱的症狀?而且——”蘇易安臉上泛起紅暈,“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若蠱毒未解,也該在我的體內才對。”

  蠱日對此倒是沒什麼思考,脫口否決道:“少族長指的是母體和同房渡蠱這兩個法子?”蘇易安點點頭,蠱日繼續道,“此法解蠱乃是以訛傳訛,或者說是臆想。”

  蠱日大有長談的架勢:“蠱蟲一旦離開最初的宿主,將直接死去,所以這個法子從根本上上就不對。”頓了頓繼續道,“至於戰王為何沒有了最初的中蠱之症,那是因為蠱蟲在極寒情況下為了自保而進入睡眠,等戰王身體恢復至巔峰時期,蠱蟲會再次甦醒,重新生長。”

  蘇易安坐在原位靜靜縷了一下這些資訊,良久才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不知蠱族可有解僱之法?”她基本想明白了,允宸予之前服下的藥丸並非解蠱,只是讓蠱蟲像蛇一樣陷入冬眠而已,而自己當初使用“仁心”之能,也僅僅是將藥丸所帶來的後遺症轉移,蠱蟲依舊潛藏在允宸予體內。

  蠱日等的就是這一句,當即答道:“蠱族上有千年傳承,世代避世養蠱,無疑是最有希望解蠱的地方。”既然有辦法解決,蘇易安心中的愁緒也少了很多,看著面前的一桌清粥小菜遂來了胃口,夾了幾筷子便吃了起來。

  蠱日也算是完成了一樁任務,暗舒了一口氣,氣兒還沒舒順,就聽蘇易安道:“是三長老讓你把我帶回去的對嗎?”

  蠱日一時有些小心思被識破的尷尬,急忙辯解道:“少族長是蠱族的未來,自然是要回族的,況且我方才所言,句句屬實,若蠱族都——”

  蘇易安笑著擺擺手:“我還未曾說什麼,你就著急成這個樣子,難不成你是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蠱日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蘇易安繼續道,“一回生二回熟嘛,不用擔心,還有,這裡是京都,人多眼雜,你們都喚我王妃吧,別再稱少族長了。”

  蠱日恍然,看向蘇易安的眼神隱隱多了些敬重了。

  允宸予也在這時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拎著一包點心,進門先將披風擱置在一旁,緩了緩寒氣才靠近蘇易安,蠱日也在允宸予進門的時候退了出去。

  蘇易安抬手將允宸予微微有些泛涼的雙手握在掌心,雖不足以全部包裹,但還是有絲絲暖意傳入自己的掌心。允宸予急忙就要抽出來:“你身子還沒好利索,要多注意些,別受寒。”說著就要抽出手掌自己回暖。

  她笑著搖搖頭,任由允宸予將手掌抽出去,隨後反手拉住他,就這自己的方向讓允宸予坐下,鄭重道:“之堯,你不必如此對我,我知道你在自責,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讓我,讓我屢次生死一線;你在害怕,害怕若不是那枚戒指,我會死在永夜城;你更是在彌補,彌補沒有你的日子裡,我所受的一切苦難。”

  允宸予聽著,不自覺地想要移開目光,自己的內心在蘇易安的面前,被赤裸裸的展示出來,蘇易安抬手托住允宸予的頭,強迫他看著自己:“但是之堯,你明白嗎?不同於你,我更感謝這段時光,離開之前,我還在把這段感情當做是報恩的牽絆,當恩情兩清,你我分道揚鑣,我還會傻乎乎地騙自己,認為我當初會救你,不過是為了還你救命之恩,順從我的醫者仁心罷了。”

  蘇易安的眼睛很亮、很真摯,盯著允宸予專注而深情地繼續說著:“直到分別後腦海中不斷回想你的身影,分別越久越能清晰的繪出你的樣子,新婚的錯殺成了我難以破除的魔障,這種種的種種,無一不在清晰地告訴我,我的心裡早已填滿了都是你,為你所做的一切,和接受你為我付出的所有,都是因為,你早已不是外人,而是我的愛人,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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