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皇上不急太監急

2,34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原以為會一直這麼清閒下去,可沒想到天公不作美,沒想到前幾天鬧事的人之前沒來沒來,這今天安凌寒一來,就讓她趕上了。

  只聽安凌寒他們所在包廂的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仔細聽,彷彿是重物砸在桌子上的聲音。還有嘈雜的木頭斷裂的聲音。

  安凌寒面色一冷,沒想到簡黎在這裡蹲了這麼長時間,一個人都沒碰上,這她一來就讓她趕上了。

  安凌寒起身,然後甩了甩袖子對楚星澤說:“相公先在這裡等我,我下去處理點事情就回來。”

  楚星澤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顯然是不明白安凌寒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安凌寒也沒有什麼解釋的慾望,只囑咐我楚星澤在這裡乖乖待著,她很快就會回來。

  楚星澤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說:“我會乖乖在這裡等著娘子回來的,娘子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多加小心,千萬要將自己照顧好。”

  安凌寒輕輕的笑了一下,未做言語,然後轉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就在安凌寒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楚星澤眼神突然變了,剛才的迷茫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靜和沉著。

  楚星澤朝著空氣中打了個響指,暗一隨身而落。

  “主子。”暗一單膝下跪,雙手疊在一起,低著頭,恭恭敬敬的面朝著楚星澤。

  “查,今日來的那些人是什麼來頭,一天時間我要知道結果。”楚星澤的聲音涼涼的,顯而易見可以看出他的不耐和語氣中的不悅。

  暗一在心中苦水吐不出來,一天查出的資料,雖然說不難,但也著實是有些麻煩。

  不敢多做停留,心裡的想法也不敢表達出來,畢恭畢敬的朝著楚星澤點點頭,然後就消失在了包廂中。

  楚星澤唇角微勾,一張驚才絕豔的臉上此時卻掛著嘲諷的笑,彷彿是在嘲笑著樓下那些不自量力找茬的人。

  楚星澤此時心情十分不悅,難得有時候他能跟安凌寒單獨相處,竟然被人打擾了,所以他現在非常不爽。

  安凌寒不緊不慢地走下樓,彷彿樓下發生了一些事,與她無關一樣,而下面的爭吵與他此時的悠閒也格格不入。

  下面的安竹正是焦頭爛額之際,看到安凌寒下的眼前一亮,但是看到安凌寒那副悠閒的樣子,彷彿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一樣,嘴角有些抽搐。

  她們家主子還真是,有人在主子的酒樓裡面找茬,主子竟然這麼悠閒,彷彿這酒樓不是他的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安竹突然就想起了一個詞。

  皇上不急太監急。

  安凌寒輕飄飄的飄了一眼安竹,一副:這種事你都處理不好的樣子。

  安凌寒走到領頭的一個壯漢面前,十分淡漠的說:“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在這酒樓中長聚不走?難不成是沒帶夠銀子,想讓老闆請客?”

  領頭的男人看到來人竟然是個女的,而且年紀還不大,於是眼光更加放肆起來。

  當男人看到安凌寒的臉時,眼裡瞬間閃起了銀,會的光,將安凌寒橫豎左右上上下下的掃了一遍,彷彿在打量著什麼商品一樣。

  “你們老闆呢?怎麼派你個小娘們兒出來?怎麼?你們這的男人都死光了嗎?還是說你們這的男人都是慫蛋,需要一個女人撐場面!”男人有些輕蔑地對安凌寒說,顯然是沒有把安凌寒太當回事。

  男人周圍的幾個人,聽到他這麼說,也鬨堂大笑起來,彷彿在聽到什麼好聽的笑話一樣。

  安凌寒看到男人這幅態度,一臉的淡定,也不惱,看男人的眼神彷彿面對的是自家溫順的小貓咪。

  “你們這樣的小嘍嘍,不需要我們老闆出場,我一個就夠了。”安凌寒一臉平靜,絲毫沒有因為對面是一個比自己重兩倍的大塊頭而膽怯。

  男人聽此,覺得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娘們給鄙視了,頓時面上有些掛不住。

  “如果你現在將你們老闆叫出來,在乖乖的伺候本大爺和兄弟們一晚上,本大爺還能考慮從輕處罰你們酒樓,要不然……”然後,男人的聲音停住了,威脅的看了看那安凌寒。

  “哦?如何?”安凌寒還是一開始的那副表情,絲毫沒有因為男人的話而改變行為。

  男人有些詫異,這女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現在難道不應該跟他求饒然後主動提出服侍他們嗎?

  “否則你們這家酒樓就別想幹了!”男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對安凌寒說。

  “我們酒樓能不能幹可不是你說了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難不成什麼事都要由你們說的算了?這裡是京城,可不是你們某個山頭,這裡是皇帝做主,我還未曾聽聞到我們大楚換了皇帝,你們又是從哪個山頭蹦出來的?”安凌寒一臉的不屑,彷彿面前的男人就像跳樑小醜一樣。

  “你這女人別不識好歹,讓你伺候我們兄弟幾個都是抬舉你,我告訴你,哥幾個可是有人護著的,我們宮裡頭可有人!我勸你還早點乖乖就範,趁本大爺還有點兒耐心!”男人繼續威脅道。

  “哦?你宮裡面有人?宮裡面有人再大能大過皇上嗎?還是說,這天下是你宮裡的人說了算?難不成是想爬到皇上頭上?”安凌寒眼神有些冷。

  “你這臭娘們,你管本大爺上頭的人爬不爬到皇上頭上,相比起你們這群賤民,老子就是比你們高貴,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人能救你!”男人一臉的凶神惡煞。

  安凌寒看著面前男人這副囂張跋扈的嘴臉,真是不知道到底派他來的人是誰,能派出這麼愚蠢的屬下。

  “哦?那你那位主子可跟你說這香滿樓的老闆是什麼身份?”

  男人聽到安凌寒這麼問,顯然是有些遲疑了。眼神中也漂浮著懷疑的光,明顯是不知道這香滿樓的主子是什麼身份。

  安凌寒看男人的表現就知道他不知道,是新生一計。

  “你們主子竟然連這都不告訴你們,這可真是想把你們往火坑裡推呀!這家酒樓的主子身份可是非富即貴,說不定比你們主子身份都要高貴。不然,他怎麼不自己來派你們來呢?按照你們來說他身份那麼高,自己來肯定是沒有什麼又怎麼會派你們來?”安靜敢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幾眼。

  “你…你胡說!景……”男人此時也有些慌了,急忙爭辯起來,可又像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一樣,急忙閉上了嘴。

  然後,又惡狠狠的說:“你這小娘們倒挺能編,這除了皇上京城可沒有人比他身份尊貴!”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