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光桿司令
安凌寒在聽到那男人說“景”這一個字時,心中就明白了大半。
景,身處皇宮,顧名思義就是景王。
算起他的身份,皇上最得意、中用的皇子,身為皇帝的兒子,身份自然比其他人要高貴。
怪不得這幾個男人能這麼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看來還真是有人罩著不怕天不怕地。
傳聞那景王在京城中開了一家酒樓,名喚德萊樓,是最近剛剛開業的。
因為是剛剛開業,沒有什麼老顧客常來光顧,而且起步晚,客人自然是沒有醉仙樓和香滿樓多,想來也是這幾天開酒樓入不敷出,不肯承認自己經營模式的不對,又開始眼紅客流量最多的香滿樓,覺得是小滿樓的存在,將所有客人都搶走了。
安凌寒將一切事情捋順之後,心中也清楚了個大概。也有些瞧不起楚景平,典型的主觀不努力,客觀找原因。
而盧建平無論做錯了什麼事情,都要賴在別人的身上,這樣的人將來要是做了皇帝,那大楚的這一片盛世恐怕就要結束了。
男人見到安凌寒竟然開始走神了,並且無視了他,覺得安凌寒一定是被嚇得愣住了,所以才沒有動作。
有些幸災樂禍的對安凌寒喊道:“你這小娘們兒剛才不是叫喚的很厲害嗎?現在怎麼停下來了?難不成是害怕了?你叫啊,你繼續叫啊?把你們東家的身份說出來,嚇唬死我呀?”
安凌寒看著面前這賤嗖嗖的男人,嘴角一陣抽搐。
楚景平這是上哪個土匪窩淘出來的這幾個逗比?
按照這幾個男人三言兩語就套出來的主使,想必智商也是不怎地。
不得不說,就按照上次放火的那件事情來看,安凌寒和楚景平選人的審美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論你們主子是誰,你們今天來香滿樓鬧事的目的是什麼?”安凌寒回了回神,一臉不在乎的問,顯然沒有把男人說的話放在心上。
“本大爺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只要你們趕緊把酒樓關了,本大爺現在就走。如若不關,那本大爺就砸了你這香滿樓,強制你關!”男人惡狠狠的說。
然後,男人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用綠豆般的眼睛又看了看安凌寒傾國傾城的臉和妖嬈的身段。
補充道:“但是本大爺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們不僅要將這個酒樓關了,你也得留下陪我睡一晚!否則,不僅這酒樓我要砸,你以為還要賣到青樓裡去當妓子。”
安凌寒嘴角微勾,眼睛裡閃著玩味的光,用涼薄的語氣問道:“我若是不能?你又能奈我何?”
男人冷笑,“那我就先動手砸著,然後再將你綁回去!”
說完,男人朝著身後的人一揮手,得意洋洋的看著安凌寒。
男人身後的那些人看到男人示意,一邊喊一邊拿著手裡面銀光閃閃的大刀朝安凌寒衝去。
安凌寒站在原地沒動,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們一個,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彷彿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這些男人將安凌寒團團圍住,每一個方向都有人,每一個方向想逃出去都不容易。
然後,又同時伸出刀朝著安凌寒砍去。
樓上的楚星澤看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兒裡,他不想安凌寒受傷,哪怕是一根頭髮絲兒!
眼見著那刀就砍到安凌寒了,聽著一著急就想從樓上I跳下來。
但是,安凌寒卻突然動了,楚星澤硬生生地指出了自己的動作,想看看安凌寒要做什麼。
說到底,如果說安凌寒被幾個人嚇得愣在了原地,楚星澤也是不會相信的,現在見到安凌寒動了,自然是想看安凌寒要做什麼?
只見安凌寒突然在原地消失了,眼見著要打著目標的那幾個男人瞬間就懵了。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刀與同伴手中的刀並在了一起,拼成了一個圓。
當刀完美的拼成了一個圓之後,安凌寒的腳尖突然踩在了上面,然後緩衝了一下,後腿勐的一發力跳出了這些男人的包圍圈。
如果問剛才安凌寒去哪了,那這整座酒樓就只有一個人知道。
那就是楚星澤,剛才安凌寒不是不見了,而是速度太快,肉眼不可常見而已。
楚星澤一直用內力地觀察著這邊,自然清安凌寒還是豎直的向上躍。
眾人看到安凌寒跳了出去,活像見了鬼一樣,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哪有姑娘家家武功這麼高強的?眼見著這姑娘就要香消玉殞了,結果人家直接跳出去了!
而一開始領頭的那個男人看到這一幕,眼都要氣青了,他不想承認自己的手下沒有這個女人身手好,一群大老爺們竟然比不過一個女子!真是太丟人了!
“你們還愣在那裡做什麼?等著敵人殺到你頭上嗎!一群廢物!”男人惱羞成怒地對一旁還愣在原地發呆的下屬說。
那些下屬這才反應過來,又急忙調轉方向,朝著安凌寒圍去。
但是同樣的招數,安凌寒可能中招第二次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安凌寒有些輕蔑地看了看他們,然後伸出腳朝著其中一個就踹去。
只見男人躲都沒躲,顯然是沒有將一個女子的力氣放在眼中。
但是,就在男人被踹到肚子的時候,原本一臉無畏的表情變成了猙獰以及有些扭曲。
然後,直接飛了出去,肚子部位的衣服上還有一個腳印,可見出手之人力氣是有多大。
其他的人看到此情此景,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著安凌寒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怪物一樣,明明是如同一個天仙一般的女子,怎麼出手就彷彿那地府中的閻王一樣,不留情面。
其他人突然就有些膽怯,萌生了一些退役意。
開玩笑,這裡所有人的水平都差不多,剛才那個老大哥一腳就被人踹飛,他們一起上就能好到哪裡去了嗎?
是不是被人家一人一腳給踹出去?他們又不是沙袋,喜歡求著人打。
於是,眾人後退了兩步。
然後扛起了那位還昏迷不醒的男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出了香滿樓,彷彿後面有什麼洪水勐獸在追著他一樣。
而被落單的那個之前領頭的男人,見到原本過來的八九個人,只剩下他一個了,只覺得牙有些痛。
安凌寒看著那男人笑了笑,面上的譏諷不言而喻,這男人原本是帶了一個足球隊來,結果現在就剩下一個他光桿司令了!
那男人被安凌寒看得臉輕一陣紅一陣,可又不太敢反駁,只能灰熘熘的逃跑。
在路過安凌寒時,安凌寒一腳踹到了男人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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