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楚星澤呢
這時候安凌寒的眼睛跳了一下,他沒聽錯吧?那安金雖然說長得不是特別驚豔,但是也是一個奶油小生啊,長的白白淨淨的。
楚靖遠竟然說安金長得不好看,要求是得有多高啊?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安凌寒有一些納悶的問道。
楚靖遠用手指摸了摸下巴,然後一臉認真的對安凌寒說:“最起碼也要像離淵一樣,不是離淵也至少要相似吧。”
安凌寒回想了一下離淵那禍國殃民的美姿,然後很認真地看了一眼楚靖遠。
之後一臉柔和地開口說:“能幹幹,不能幹滾,要是人人都長得像離淵那樣,那我們大楚還有長得醜的嗎?”
此時的安凌寒笑得一臉柔和,就是說話的時候就像不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一樣,咬牙切齒的。
楚靖遠被安凌寒這麼一罵,也覺得確實是有一些難為安凌寒了,你就像離淵那樣的絕色,根本就不好找。
於是只能十分嫌棄的對安凌寒說:“那行吧,就安金了,不過一定要快,可以說不了,我身邊待著不是離淵的人。”說完之後,我竟然還十分嫌棄的皺了皺眉。
安凌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也不知道這之前的傳聞說的是誰,再去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鬼才會信他的鬼話。
“既然如此,那我就開始跟你說下一步計劃。”安凌寒說道。
“你說吧。”
安凌寒想回頭對著身後安鬱說:“你去將安金給我請來,記住一定要快。”
安鬱應聲之後就去了。
然後,安凌寒一臉神秘莫測的看著楚靖遠,然後突然笑了笑,只是這笑容中滿是不懷好意。
楚靖遠頓時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是有一些後悔答應安凌寒這個要求?
楚靖遠現在只想問,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安凌寒好像是看懂了楚靖遠的心思一樣,十分淡定地搖了搖頭。
於是,楚靖遠只能被迫營業了。
雖說是被迫營業,但是還是有一點點的資源成分在裡面的,畢竟他是真的很想知道離淵對他的真實想法。
“接下來你只需要在我府中隨便找一間客房,然後將衣服脫掉。”安凌寒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楚靖遠聽到這話之後,心中頓時生起了無變的驚訝。
這是要幹什麼?怎麼還用脫衣服?而且還要在一個客房裡面。
“能不拖嗎?”楚靖遠此時的表情有一些一言難盡,十分糾結的開口道。
安凌寒嘿嘿一笑,然後問了一句:“你說呢?”
楚靖遠看到安凌寒喊的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個事準沒戲,無奈之下也只能同意了。
於是,隨便找了一間客房就進去了。
當然,進去了之後還不忘將門關上,而且安凌寒聽那的聲音,好像還把門反鎖了。
安凌寒覺得眉心突突的跳,這是在幹嘛?難不成是在防賊嗎?看起來有那麼像採花大盜嗎?不用這麼防著吧!
然後,安凌寒衝著窗戶裡面還在脫衣服的人說:“一會兒將門開啟,還有人要進去。”
說完之後,安凌寒一個個漂亮的轉身,直接離開了原地。
此時屋內的楚靖遠已經凌亂了,什麼?還要有人進來嗎?是他沒穿衣服啊!一會兒那個人進來了,他是要穿衣服還是不要穿衣服?
當然,此時也就只有楚靖遠一人在屋內凌亂,當然也不會有人去搭理他。
“娘子娘子,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幹什麼呀?怎麼不去睡覺呢?娘子是不是睡不著?要不要我給你講故事?”楚星澤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此時他才剛剛安置完那塊水祉玉,就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了,因為他聽下人們說安凌寒此時還沒有入睡,跟著楚靖遠在一起,好像在忙什麼事情。
所以才急急忙忙跑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楚星澤在心裡面發誓,他絕對不是因為
你還跟他的六皇兄在一起,有些吃醋才過來的。
“相公乖,我現在還有一些事情要忙,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還要等一段時間呢。”安凌寒衝著楚星澤笑了笑
沒想到楚星澤卻搖了搖頭,然後一臉認真的對安凌寒說:“不行,娘子還沒有睡,我怎麼能睡呢?我要等著娘子一起睡覺。”
安凌寒再聽到楚星澤說話的時候,第一感覺不是感動,而是感覺有些小小的奇怪。
剛才剛才說的那個話,什麼叫做他們要一起睡覺?她們明明一直都是分床睡的呀,怎麼這個話從我現在的嘴裡面說出來就這麼怪異呢?
安凌寒,不知道,楚星澤當然知道了,畢竟楚星澤天天晚上都在安凌寒睡熟的時候爬床,所以能不知道嗎?
但是這一點楚星澤是肯定不會對安凌寒說的,如果楚星澤說了出來,那他以後純良單純的小白兔形象還怎麼維持?
該怎麼在安凌寒面前光明正大的撒嬌賣萌要抱抱?所以,這要是說出來的,就是虧本的買賣,絕對不能說。
“娘子到底要忙什麼?怎麼這樣久了都沒好?”楚星澤繼續問道。
楚星澤的確是不知道安凌寒還在這裡幹什麼,因為楚星澤現在已經連楚靖遠喜歡離淵這件事都給忘到後腦杓了,什麼都不記得,所以才會這麼迷惑。
“我這麼做是為了幫六皇兄,其內容我跟你說也說不明白,所以等到到時候你看看就知道了。”安凌寒記的想了一想,發現如果讓他解釋的話,簡直就是麻煩的不得了。
所以,安凌寒這個懶癌晚期患者,直接就不說了,到時候直接讓楚星澤自己去看,有激情有臺詞的,我比她說的好聽多了。
楚星澤見到也問不出來,也只好站在一旁跟安凌寒一起等。
其實也是在心裡面猜測,安凌寒到底要幫楚靖遠什麼。
安凌寒和楚靖遠似乎是兩個應該平行不相交的人,怎麼現在突然就交流起來了?而且還要幫忙,所以這讓楚星澤很好奇。
於是在澤王府就出現了這一幕安凌寒和楚星澤兩個人,一大一小的蹲在了王府的門口,然後眼巴巴的盯著門外,好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一樣。
安凌寒的確是在等人,而楚星澤呢?
楚星澤不是在等人,他只是跟著安凌寒一起的而已,具體在等什麼,他都不知道,反正就是蹲在那裡一起了。
於是,安凌寒眼巴巴地盯著澤王府的大門,楚星澤眼巴巴地盯著安凌寒。
終於,在兩個人的腿即將蹲麻的時候,安鬱終於領著安金回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安凌寒的錯覺,安凌寒總感覺安鬱的臉,相比起去之前的時候紅多了。
不過安凌寒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是就沒有再去詢問安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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