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失業
此時的安金還走得一臉悠閒,只是眼睛卻總是不經意的朝著那裡飄,而且雖然走路大步朝前的,但是卻有一些心不在焉。
但是安凌寒完全沒有顧忌,直接上去拎著安金的後脖子處的衣服,然後就往王府裡面走。
安金直接就懵了,這個是幹嘛?怎麼一言不合就揪他衣服?而且這個老母雞拎小雞的架勢,那麼富有喜感。
而且這個資勢,他一個大男人不要面子的嗎?
而此時的安金回頭看了看安鬱,發現安鬱此時正在捂著嘴偷笑。
頓時安金心裡面更鬱悶了,這下可丟臉丟大發了。
竟然在安鬱面前出了這麼大的一個囧。
沒錯,安金是喜歡安鬱的。
所以,安金在安鬱面前被安凌寒這樣拎著,可以說是相當的沒有面子了。
安凌寒也不知道安金喜歡安鬱,如果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去這麼做的。
畢竟他可知道男人的那點兒小傲嬌,是在自己喜歡的姑娘面前露出一點點的缺點,都會後悔好久。
沒辦法,安凌寒不知道啊。
其實也不怪安凌寒不知道,因為安金喜歡安鬱這件事情可以說是誰都不知道。
恐怕知道的也就只有安金自己,而安鬱也是半點不知情。
在安鬱心中,雖然有一點小小的,對安金有一點點的好感,但是卻是絕對說不上是喜歡的。
外加上兩個人,一見面的時候,安金就會表現的,特別的安金沒有正經樣子,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其實,安金之所以變成那個樣子,只不過是想吸引安鬱的注意力罷了,在別人的面前,安金是絕對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
安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安鬱的呢?
早在他們之前一起在牙市的時候,安金就十分的,喜歡安鬱。
但是無奈兩個人都是奴籍,所以安金也就將對安鬱的愛,悄悄地藏在心裡面。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已經不是奴籍,雖然他現在還在安凌寒手下做事。
原本安金還是有一些顧慮的,但是自從參加了連成和素琴的婚禮之後,安金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突然有了動力一樣。
似乎也是得到了一個確定,知道了安凌寒肯定會贊同他追安鬱一樣。
所以,安金就開始下定決心想要追安鬱。
我這個想法可一直都沒有實現。
第一個原因是因為聚寶齋實在是太忙了,實在是抽不出身來去找安鬱。
第二個原因,是因為安鬱經常不出府,他想要找安鬱也進不去。
而且,就算是他進去了,也找不到一個和安鬱繼續聊下去的理由。
所以,之前也就這麼一直拖著,直到拖到了現在。
而安金今天看到竟然是安鬱找他的時候,心裡面簡直是不知道有多高興,演之高興的都要飛起來了。
整個人說話都有一些飄飄然。
但是在清楚了安鬱的來意之後,兩個人的熱情就好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整個人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好像是一直原本還在努力開放的小花,突然就蔫兒了下來。
在這種情況下也僅僅就持續了一會兒,案件就恢復了以往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對著安鬱。
所以這兩個人一路打打鬧鬧也就過來了。
那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他們兩個在那裡有聲有色的邊走邊鬧,他和楚星澤在這邊,我腿都快蹲麻了,等天等地才將兩個人等過來,所以說是太不容易了。,
安金被安凌寒拉到府中之後,就被放了下來。
安金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的整理自己已經被扯的有一些變形後脖子衣領。
然後一臉幽怨的問安凌寒:“你的今天向我招來,又是發生什麼事了?麼我才剛回去就將我拐回來了?”
安凌寒讓下下的掃了一圈兒安金,然後嘿嘿一笑的說:“今晚叫你過來自然是幫忙,這個忙有一些特殊,你不想幫忙也得幫。”
安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哪裡是找人幫忙啊,直接說那他做什麼不就好了,你說幫忙說的那麼好聽,他差一點就信了。
但是沒辦法呀,以前的這個人可是他的主子,他的金主,就算是不願意也不能表現出來。
於是,安金一臉狗腿的說:“主子這是說的哪裡話,什麼幫不幫忙的,我自己有什麼事儘管說就是了,屬下一定會照辦的。”
身後的安鬱看到安金這個樣子,覺得十分的鮮活有趣,然後不禁又笑了笑。
是安凌寒怎麼可能被安金的鬼話騙到呢?於是,一臉沒好氣的對著安金說:“得了,少貧嘴了,你什麼樣子,我心裡面最清楚了,那叫你來這事本來就著急,現在時間又是沒有剩多少了,你趕緊過來準備準備。”
安金被拆穿了也不惱,嘿嘿一笑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安凌寒將安金到了楚靖遠的那間的客房門口,後指了指那扇大門對著安金說:“一會兒你就進去,然後將衣服脫掉,然後跟裡面的那個男人行為舉止親密一點,最好表現的,嗯…這類似於那個之後的樣子。”
安金聽到安凌寒說的這話之後,只感覺整個人都要凌亂了,他剛才沒聽錯吧?面前的這個女人對他說什麼?
讓他幹什麼?真的是是讓他脫光衣服進去躺著嗎?而且裡面好像還有一個男人!
於是,安金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安凌寒,我眼睛中寫滿了沒在逗我吧的眼神。
但是接下來安凌寒的動作,更讓安金崩潰了。
只見安凌寒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然後並附上了一句話語:“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不要再在這裡磨蹭了,趕緊進去,俺的人已經等你好長時間了。”
安金頓時覺得有一些老淚縱橫,難不成主子就窮這個樣子了嗎?
竟然…竟然將他賣了去服侍一個男人!
一旁的楚星澤看的的也是模稜兩可,那小王妃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
怎麼突然就幹起了人肉生意,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府中。
原來剛才他的小王妃說幫六皇兄,竟然誓要幫她六皇兄找一個男人!
這時候,正當還在十分焦急地催促的時候,安金結結巴巴的開口說:“主…主子,你最近是不是特別窮?”
你聽到這話之後一皺眉,窮?不存在的,自從開了那三家產業之後,她的日子可謂是過得如意得水,今天就簡直是傲遊在了銀子的海洋裡面,怎麼可能會窮呢?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什麼時候窮過?”這時候安凌寒也有一些納悶了,這好端端的安金怎麼會這麼想?
成是巴不得她破產?那天一想也覺得不對,他要是破產了,安金不也失業了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