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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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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玥面露狐疑:“那姑娘是?”

  小八趕緊道:“嫂嫂,小心有詐,最好離人家遠一點,別把人家磕了碰了,到時候咱賠不起。”

  子初贊同的點了點頭。

  裴玥失笑,原來是綠茶女遇到了鋼鐵直男,無計可施了呀。

  “這位公子,我承認剛剛是有所誤會,在這兒向兩位公子賠罪,還請公子們不要介懷。”窈窕女畢恭畢敬的福了一福,一臉謙卑。

  小八冷哼一聲:“姑娘這道歉,我倆可承受不起,罵也被你們罵了,指責也被人指責了,區區一句道歉就了結了?”

  “再說了,犯事兒的人連個屁都沒有,姑娘你在這兒瞎操什麼心?”子初朝著程恪抬了抬下巴,補充道:

  “勸姑娘識相點,趕緊走吧,你們看上的人,那是有主的。”

  說著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看了看裴玥。

  裴玥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小綠茶是來搶男人的,當即沉下臉。

  窈窕女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恰似焦急的辯解道:“公子誤會了,我們就是單純的想跟二位道個歉。”

  “這位姑娘,您也別誤會。”說話間不著痕跡的將裴玥打量了一遍,目露不屑:“我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裴玥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窈窕女被她無波無瀾的目光盯得一臉不自在,忙道:“姑娘你可是誤會什麼了,我,我……”

  餘光瞥見程恪緩步走來,頓時眼睛一亮,正要開口,裴玥向右一步擋在程恪面前,仍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小八跟子初兩人一臉幸災樂禍,果然女人還是要女人來對付,他倆就不該鹹吃蘿蔔淡操心。

  “姑娘,沒什麼事就請回吧,你的同伴們還在等你。”

  裴玥暗道:就這種級別的綠茶,跟陸紫雲差遠了,還想來勾搭程恪?

  窈窕女秀眉一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哇,愣著幹什麼,難不成姑娘還對我們主上圖謀不軌,人家正宮還在這兒看著呢,不如你挑個她不在的時候再來?”

  小八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把玩著煙青色茶杯,臉上全是嘲諷。

  窈窕女的臉瞬間成了醬菜色,恨恨瞪了小八一眼,心有不甘的走了。

  一群女人小聲嘀咕了一番,叫來店小二,去了樓上房間。

  “嫂嫂,您以後還是常在主上身邊震一震吧,免得某些臭蟲老鼠什麼的總往主上身上黏。”子初腆著臉笑說。

  裴玥渾不在意的擺擺手:“無妨,你們主上自有分寸。”說完把吉祥果跟桂花糕端起來,跟雀幽去了樓上房間。

  程恪頗無耐的嘆了口氣。

  “主上,嫂嫂她……這是信任你的表現,你可別吃心。”子初眼瞧著程恪臉色不佳,急忙勸慰。

  小八也來出主意:“不如我們先從雀幽身上動手,讓她離嫂嫂稍微遠一點兒,這樣嫂嫂的注意力就會分散到主上身上了。”

  程恪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說得好像他是那不受寵的小妾,迫切的需要得到夫君的疼愛一樣。

  在陳州的第三天,他們將所有補給全都備齊,正要繼續出發時,天竟下起了暴雨,裴玥預測這雨最起碼得下個三五天,一熘人馬只能暫且待在這兒。

  若說清淨的待著也就罷了,偏攤上一堆愛吵吵的鄰居,這也不算什麼,但人家上門找茬,這就難以忍受了。

  “喂,後邊馬廄裡的馬是你們的嗎,咬我們的馬了。”容長臉氣勢洶洶的砸開門,瞪著眼睛說。

  裴玥一愣,他們的幾匹馬確實被小二安排在馬廄了,可那些都是脾氣溫馴的良馬,怎麼可能咬同類?

  “那一起去看看?”裴玥在前走著,雀幽從房裡也跟了出來。

  容長臉一路走一路說:“我們的馬可是西域的汗血寶馬,一匹便價值千金,被你們的賤馬咬壞了,看你們怎麼賠。”

  裴玥心頭冒起怒火,汗血寶馬不也還是馬,畜生而已,還分起高低貴賤了?再說了究竟是不是汗血馬還是兩說呢。

  “姑娘嘴上放乾淨些,出門在外,指不定哪天得罪人而不自知,萬一被人……”

  “你咒我什麼?”容長臉陡然停下步伐,怒目圓睜:“到底誰嘴巴不乾淨,我怎麼聞著有味兒呢?”

  裴玥看傻逼一樣看著她,多說一句都覺得浪費口水。

  “你瞪我做什麼,你們的畜生咬壞了別人的寶馬,你們還得理了,真是沒見過你們這樣不要臉的……啊!”

  她話還沒說完,雀幽的手極其迅勐的掐準她的脖子:“再敢多說半個字,現在就死。”

  她聲音不大,只夠她們三個人聽得清楚,卻無端帶著殺氣,叫人不敢直視。

  容長臉本還想說話,脖子卻被人越掐越緊,她清楚明白的看到了眼前人眼裡的殺意,頓時心有慼慼。

  雀幽冷哼一聲將她扔下,跟裴玥兩個走在前頭。

  容長臉恨恨的盯著她們的背影,兩手緊緊攥拳。

  馬廄設在戶外,是個簡易的棚子,上面用茅草鋪了一層,在這遮天蔽日的暴雨侵襲之下已經搖搖欲墜。

  馬廄裡頭,裴玥他們的七匹馬緊挨在裡面,容長臉她們的馬來的遲,被安排在外面。

  大家的馬都是體型健壯,因此馬廄便擁擠得很,發生爭執的就是兩撥馬中相近的三四匹馬。

  隔著厚厚的雨幕,裴玥一眼就看到自己跟雀幽的馬身上全是咬痕,還有其他類似於銳器刺傷的痕跡,殷紅的血跡佈滿黑色馬身。

  兩匹馬似有感應,委屈的嗚咽一聲。

  裴玥冷笑一聲,指著另外兩隻身上幾乎沒傷的白馬道:“這就是你說的,我們的馬咬了你們的,你怕是眼瞎了吧?”

  容長臉當即怒道:“你胡說什麼,追風,流星,你們轉過來,讓她仔細瞧瞧。”

  兩隻白馬打了個響鼻,在擁擠的馬廄裡慢慢轉身,另外一面身上倒是有傷口,卻也不見得比之前一面的傷口重多少。

  “你們兩個好好給我看清楚,我們的馬流血了,你們讓我們怎麼騎?”容長臉兩手環胸,用鼻孔對著裴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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