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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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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玥簡直無語,這特麼都是些什麼人,睜眼瞎?

  “要是按照傷口大小來分,我們的馬比你們受傷重多了,你看不到?”

  容長臉不可置信的仰天大笑,油紙傘險些落在雨地上,“就你們這又瘦又小的賤馬,再來一百匹一千匹,也抵不過我們一匹,有什麼資格跟我們相提並論?”

  裴玥忍無可忍:“你說它是汗血馬它就是汗血馬了,汗血寶馬會被你這樣捆在柵欄裡,汗血馬會與其他馬同槽?

  我看你就是醜人多作怪,自己把馬弄傷再嫁禍到我們頭上,還有,我們的馬就是你們弄傷的!”

  容長臉愕然失色,似乎沒料到裴玥這麼強勢,一時無言以對。

  這時,另外一名白衣女子款步而來,此人長著一張鵝蛋臉,姑且稱她鵝蛋臉吧。

  鵝蛋臉離他們三五步的時候就拖長音調說:“呦~這光天化日的,還有人顛倒黑白混淆是非,我還真是開了眼了。”

  她冷笑著來到幾人面前,譏諷的將裴玥打量一番,忽然瞥到雀幽一臉寒霜的站在旁邊,不禁目光一變。

  “你們二位還真是形影不離啊,不是說你有主了嗎,怎的整天跟一個女人黏在一起,莫非……”

  她跟容長臉對視一眼,兩人皆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裴玥正要開口,只見雀幽身影一動,眨眼功夫,兩名女子脖頸兒各架了一把巴掌長的利刃,閃著冷冽的寒光。

  兩人當即臉色一白。

  “不會說話就別說好嗎,一群蠢貨,趁老孃對你們還有耐心,趕緊滾蛋!”裴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轉身去看受傷的馬。

  鵝蛋臉身體不敢動彈,嘴巴卻說:“難不成你們還敢殺人不成,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的馬咬傷了別人的,就該賠!”

  裴玥暗暗翻了個白眼,從懷裡摸出一點碎銀子,扔在兩人面前:“現在可以滾了。”

  兩人大怒:“你這……”

  雀幽冷眼一瞥,手上的利刃又往前逼了一寸。

  兩人憤恨的交換了一下眼神,鵝蛋臉說:“你們等著,我要去報官。”

  “去呀,儘管去,順便讓官爺替你們看看,這馬究竟是不是汗血馬。”裴玥冷然一笑,眼裡滿是嘲諷。

  本以為那二人會不依不饒一直糾纏,不料竟然走了。

  裴玥頗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馬,跟店小二打聽了一下哪兒有獸醫,結果店小二自己就會給馬治傷。

  兩人多付了幾個銅板,待親眼看著店小二給馬處理好傷口,這才往房間走。

  “嫂嫂,你們去哪兒了,可算是回來了。”剛踏上二樓樓梯,小八立刻跑來,一臉焦急的說:“主上他……”

  裴玥心裡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冷聲道:“程恪他怎麼了?”

  “嫂嫂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程恪的房間在這層樓最西邊,窗子臨著一灘淺泊。

  往常只要裴玥前去,輕釦一聲程恪就知道是她來了,可此時她已經扣了三聲,對方仍舊沒有開門。

  只能說明裡面有人。

  “呦,這是誰啊,在這兒做什麼?”容長臉的聲音忽然響起,陰魂不散似的。

  “不想死就滾!”裴玥倏然回頭,銳利的目光直射來人。

  容長臉臉色一變,避開她的目光,幸災樂禍道:“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誰麼?”

  裴玥眼前瞬間浮現那個窈窕女清純的面容,好啊,原來她們使得是調虎離山之計,先把她支開,然後派人去勾搭程恪。

  簡直恬不知恥。

  “這年頭做婊子的都不立牌坊了麼?”裴玥蔑視的看著眼前耀武揚威的女子:“勾引有婦之夫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就不怕遭雷噼嗎?”

  “你胡說什麼,他們二人不過吟詩作畫罷了,可惜呀,你不會。”容長臉笑得得意。

  “你會麼,那她們怎麼不派你去,還不是因為你長得醜,醜而不自知,這也就罷了,偏還生了一顆黑心,無恥!”

  說完,轉身直接大喊:“程恪,開門!”

  門豁然開啟,程恪頗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怎麼了,你剛剛不是出去了麼?”

  裴玥沒搭話,直接從他身邊過去,容長臉看熱鬧不嫌事大,也悄摸摸熘了進去。

  “你就死心啊,程公子玉樹臨風,又豈是你這等粗野婦人可以匹配,至少也得是我妹妹那種知書達理性情溫和的。”

  裴玥沒理她,進去打眼一瞧正堂,沒有人,繞過屏風往程恪臥床處尋,竟也沒有看到了,這屋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找遍了也沒見人。

  不過在他的書案上看到一幅未完成的畫,畫中人身形修長姿態優美,就是沒畫臉。

  裴玥注意力全在尋那個不要臉的女人身上,只淡淡一瞥便過去了,最後寄希望於衣櫃,如果那人真在櫃子裡躲著?

  容長臉幸災樂禍的笑著:“怎麼,不敢過去了,要不我幫你開啟?”

  不等裴玥回答,三兩步上前,勐的將詭櫃子拉開:“五妹……”

  然而,櫃子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容長臉傻眼了,她們明明親眼目睹五妹進來的,怎麼不見人?

  “你們找人麼?”程恪冷凝的話音響起:“她在那兒。”

  他指了指關緊的窗戶,此時窗外雨不小,“啪嗒啪嗒”的打在窗欞上,聲音怪嚇人的。

  這回輪到裴玥訝然了,窗子旁邊啥也沒有啊,難道在外面?

  連忙過去,將窗子推開,一陣“嗚嗚哇哇”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只見窗欞上綁著一條白色長繩,一名嘴巴被捂嚴實的白衣女子吊在繩子尾端,正在接受風雨的摧殘與洗禮。

  正是那名窈窕女子,只可惜此時此刻她跟“窈窕”二字已經完全不搭邊,渾身溼透了,頭髮亂糟糟貼在臉上,精緻的妝容成了一坨狗屎。

  “五妹!”容長臉面色鉅變,回頭瞪著程恪:“你對她做了什麼?”

  程恪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裴玥的心情瞬間烏雲轉晴,她這是找了一個多麼省心的相公啊,自己就把第三者解決了,完全不給她發揮的餘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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