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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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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晴空萬里,無事發生。

  馬嵬膽怯:“就這麼把我送到對面去,不好吧?”

  今邪思慮著:“是啊,現在還沒打仗,無需議和,馬大人稍安勿躁。”

  只是他還不明白:“根據線人提供的情報,他們是會主動攻打邊城的,為什麼現在還沒動靜?”

  我想了想,解釋說:“大概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由頭。”

  今邪不解:“皇后娘娘此話怎講?”

  我說道:“現在兩邊相安無事,沒有一個可以引發火藥的導火索,兕族若是主動進攻,那就是罪過,會被百姓抱怨,他們也自認會遭到天譴。而我們一開始本來打算修水庫,拆掉一座虎廟,這就是導火索。如果我們真拆毀了虎廟,兕族必定會進攻。”

  司徒昊辰聽完我的分析,點了點頭:“沒錯,拆毀虎廟對百姓來說是不尊重祖宗、神明的做法,兕族到時候肯定會以大不敬之名攻打邊城,甚至還會扛著正義的大旗,以討伐之名進攻。”

  今邪雙手合十,重重地拍在一起:“我就知道,兕方如此狡猾,必定不會直接攻打,到頭來罪名還安在我們唿斛族頭上,找誰說理去?”

  馬嵬不解:“那該怎麼辦?我們總不能直接進攻?”

  司徒昊辰:“為什麼不能,直接端了他們不是更好?”

  又來?

  司徒昊辰總歸是皇帝,到底還是有些野心的。歷朝歷代,皇帝都以疆土開闊、百姓富足安居樂業,人丁興旺,作為國家繁榮昌盛的標準,爭相效仿之。所以,國家富足的時候,必定會多征戰。自然了,國家窮苦的時候,外敵趁機入侵,也免不了多征戰。

  總而言之,見仁見智吧。

  我見他們一言一語沒個結論,於是喝止了他們的爭論:“住口!”

  幾人大驚,面面相覷,最終一致看向我。

  “我……本宮,有話要講!”我站直了身子,理直氣壯地說,“現在還不是主動攻打的時候,敵進我退,敵退我守,這是常勝將軍總結出來的規律。”

  司徒昊辰一臉不屑,輕蔑地問:“那依皇后之見,現在應當如何應對呀?”

  我驕傲地笑了笑:“當然是按照原計劃,先修河道,再拆虎廟,修水庫。”

  今邪慌張:“那兕族不就有藉口攻打邊城了嗎?”

  我冷笑:“這不就是咱們想要的嗎?”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現在,還不是慶賀的時候,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提心吊膽,才能步步為營。

  今邪佩服:“沒想到皇后娘娘深居後宮,居然能有如此真知灼見,實在令人敬佩。”

  眼見一旁的司徒昊辰臉都黑成炭了,我急忙將帽子扣在他頭上:“害,本宮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懂什麼軍事?都是偶爾聽皇上說上一兩句,從中學來的,還是皇上厲害。”

  今邪跟著附和:“對,皇上英明!”

  見我倆眉來眼去,今邪時不時露出羨豔的目光,嘴裡說著:“真好。”

  待旁人都各自去忙了,我推搡著司徒昊辰:“皇上,您生氣啦?”

  司徒昊辰撇撇嘴,陰陽怪氣道:“這兒又不是朕的地界兒,朕哪敢生皇后的氣喲!”

  如此看來,那是真生氣了。我覺得不可,得哄哄他才行,於是我非但沒有因為他的陰陽怪氣而反擊,反而擺出一副諂媚姿態,滿臉堆笑著說道:“皇上,看您這說的是什麼話,這天下,哪一處不是您的地界兒?您的龍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盯著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司徒昊辰低著頭睥睨:“行了,別拍馬屁了,王秋封,你也就會這個。”

  我:?!我這麼虛心拍馬屁是為了誰?不都是為了你能開心嗎!

  他沒允許我多抱怨,而是拉著我的手出了帳子,讓貼身侍衛牽來兩匹馬,興高采烈地指著馬對我說:“走啊,秋封,騎馬去!”

  我開心:“好啊,臣妾喜歡騎馬!”

  雖然沒怎麼騎過馬,但我確定我是喜歡的。皇城不寬敞,沒有這麼大的草原,哪怕在現在看來幾乎是荒原,但我還是喜歡騎馬在上面馳騁的感覺。

  這可能就是自由的感覺吧。

  於是,在騎上馬背的那一刻,我又好像成為了一隻剛離開鐵籠子的小鳥,不受人管束,自由飛翔。

  司徒昊辰在後面跟著,時不時地喊一句:“秋封,你慢點,別跑沒了!”

  我嘴上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心裡卻埋怨,把我當三歲小孩了,還怕我跑沒了,我不認路,馬難道還不認路嗎?真是的。

  還別說,怪不得古人都愛騎馬,騎馬的速度比登三輪還快,而且馬還是個通人性的活物,路上還有個伴兒聊聊天,多好。

  “你說是吧,馬兒。”

  馬:“……”

  司徒昊辰見我和馬說話,大聲喊著:“秋封,你在那自言自語,嘟噥啥呢?你可別嚇唬朕!”

  我有意開玩笑:“皇上,臣妾會和動物說話。”

  司徒昊辰走進了,不屑地說:“朕也會,不信你看著,馬兒,叫爸爸。”

  馬:“WTF?”

  遠處,突然出現了一片烏泱泱的黑影。

  我被風沙迷了眼,有些看不清,便指著遠方問司徒昊辰:“皇上,你看,那邊是什麼?”

  司徒昊辰突然下馬,跳上我的馬車將我護在懷裡,低聲道:“秋封,不要管他們,咱們快走,駕!”

  馬兒很聽話,掉頭一路狂奔。

  但奇怪的事,另一邊也來了烏泱泱一群人。

  兩匹馬受了驚,不知道該往哪去,只能在原地打轉。

  我疑惑:“咱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司徒昊辰看看四周,出了那烏泱泱的人群,周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沒有房子,沒有樹木,都是風沙,分不清方向。若在素日裡,馬應該能分得清,但是現在好像不行。

  我:“他們是誰?”

  司徒昊辰:“朕也不知道,秋封你先走。”

  說完,司徒昊辰就將我綁在馬背上,自己則跳下了馬,驅趕著兩匹馬快走,而自己則拔出佩劍,打算同那群人對峙。

  離近了一看,那群人穿著怪異的服飾,個個身強體壯,似乎都是吃羊肉串長大的,渾身飄著孜然的香氣。我擔憂地看著司徒昊辰,卻動不了,任由馬獨自胡亂衝撞。

  對方數百人,來者不善。

  此刻,我只祈禱今邪和張禮士他們聽到了風聲,能立刻帶人來救我們。

  馬兒亂跑,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一撥人追著我的馬,跑了數百里。而這時,我也早已看不見司徒昊辰的蹤影,擔心之餘,盡是絕望。

  不多時,這夥人騎著馬,將我團團圍住。

  打頭的人壞笑著問道:“姑娘,你是哪裡人?”

  那蹩腳的口音,讓我差點就沒聽出來。還好我冰雪聰明,試探著回道:“我是附近的農家女,出來玩迷了路。”

  那人又問:“不如就和俺們一起回家去?”

  我:“不行不行,我自己能走,我能找到自己家,你們不用管,快走吧,去吃羊肉串什麼的……”

  “如此囉嗦!”打頭的人聽煩了,吩咐手下說,“快把她抬走!”

  “是!”幾個彪形大漢一同下馬,將我從馬背上解了下來,又重新五花大綁,放在他們的馬上。

  workout?這有什麼區別嗎?

  眼睜睜看著我的馬獨自一人走了,我好傷心。

  一路上,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求求各位大人,就放了我吧,我也不值錢,賣不了幾個錢的。我這身上,也沒幾兩肉,不經吃的,快放了我吧,我把這金手鐲給你們,你們分了,大哥們!”

  首領捂住我的嘴,擼下我手上的桌子細細打量:“你是中原人?”

  我沒有隱瞞,回道:“正是,來這邊探親來的,只是剛巧迷了路,就被你們捉住了。”

  後面一人跟上首領,小心翼翼地說:“看樣子怎麼也是個中原大戶人家的小姐,我們可得罪不起朝廷,若是被人記恨,對我們不利啊。”

  首領盯著鐲子,臉色凝重。

  我心中大喜,他們害怕和朝廷作對?

  於是,我連忙自報家門:“我不是誰家的小姐,我是皇后,是皇后啊,你快看那桌子內裡的雕花,是不是有一對龍鳳圖案?那便是皇上和皇后的象徵,你們快放了我,就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我回去什麼都不會說的。”

  首領聞言,臉色又凝重了三分,追問道:“你真是皇后?”

  他仔細看了那金鐲子的裡側,果然發現了龍鳳雕花圖案。

  此刻,手下又說:“大王,那這事就麻煩了,她既然是皇后,那我們的人剛才抓的那個,不會是皇上吧?”

  首領不會答,低頭看著我,似乎在尋求答案,我聽聞司徒昊辰被抓,而不是被殺死,終於鬆了一口氣,答道:“就是皇上,你們快放了他,不然朝廷知道了肯定會派軍隊追殺你們。”

  那手下附和,說道:“是啊大王,我們哪有實力同朝廷作對?快放了他們吧。”

  首領思考片刻,搖了搖頭:“本王聽聞那當今聖上,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我們今日得罪了他,就算放了他,他也不會放過我們。”

  手下:“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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