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大結局)新帝登基

2,70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三年之後,新帝登基。

  程肖雅哄著孩子:“來,皇上,您拿著這個棉花糖,待會兒就坐在龍椅上不要動哦。”

  司徒白:“知道了知道了,你當朕是傻子麼?”

  程肖雅:“……”

  張禮士:“新帝登基大典,現在開始!”

  眾臣:“吾皇萬歲萬歲萬萬!”

  司徒白:“平身。”

  “謝皇上!”

  接著,都是馬嵬在主持接下來的大典流程,根本沒有人在認真聽。

  臺下議論紛紛。

  “才三歲就當皇帝,福氣呀。”

  “福氣什麼,一出生爹孃就沒了,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不要不要,這可不敢亂說。”

  “不過,這太后命可是真好,年紀輕輕就做了太后享清福了,免去了多少後宮的明爭暗鬥,這可真是人生贏家啊。”

  “誰說不是呢,還得是程家人得勢。”

  “這天下啊,說不好就要落到程家人手裡。”

  “不能吧,程將軍兢兢業業,一心為先皇平定邊關戰亂,從來沒有二心啊。”

  “這可說不定,這人心啊,是會變的。”

  這時候,小皇帝突然咳嗽了兩聲。

  稚嫩的聲音響起:“張大人、齊大人,你們倆在那說什麼呢?”

  兩位大人連忙跪下,叩首道:“微臣不敢亂說話,一定是皇帝您,聽錯了。”

  司徒白跳下龍椅,將雙臂抱在胸前,頗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是麼?旁人說好話我聽不見,可若有人說朕的壞話,百米之外朕都聽得見。”司徒白氣勢洶洶,可旁人都當他說笑了,一個三歲小孩,話都說不利索,就算他能聽到旁人說壞話,他能聽懂麼?

  於是,登基大典也進行不下去,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笑聲。

  司徒白:“哼,程將軍可在?”

  程年:“臣在!”

  程年可不似旁人,就算皇帝是個三歲小孩,他也一樣戰戰兢兢,絲毫不敢怠慢。

  司徒白:“剛才那兩位大人說,程將軍有謀權篡位的打算,可有此事?”

  程年大驚失色:“不敢不敢,臣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司徒白走過來拍拍程年的肩膀,安慰道:“程將軍別怕,不是朕汙衊你,是剛才那兩位大人汙衊你,朕這就將他們就地正法,叫他們再幹信口雌黃!”

  這下,大家再也笑不出來了。

  張大人和齊大人更是欲哭無淚,跪地求饒:“微臣錯了,微臣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饒了微臣這一次吧。”

  聞言,眾人大驚,這還真能聽得見?

  於是,宮中人人自危,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後議論朝政和後宮事。

  不過,司徒白早就在眾人的閒言碎語中將前朝的事聽的差不多了。

  很長時間裡,宮裡的日子是這樣的。

  司徒白:“母后,攝政王大人說你壞話!”

  程肖雅追著馬嵬,用笤帚打。

  司徒白:“攝政王大人,母后說你是小白臉!”

  馬嵬御劍飛行,勐地出現在程肖雅面前,把她嚇一跳。

  司徒白:“嘿嘿嘿,打起來,打起來。”

  兩個人被一個小孩折騰的團團轉,追來追去,累的氣喘吁吁。

  程肖雅:“不打了不打了,馬大人,哀家覺得,咱們有必要討論一下皇帝的教育問題,這孩子,打小就不學好啊。”

  馬嵬:“你這麼年輕,自稱哀家,本王還有點不習慣。”

  程肖雅:“害,罷了罷了,我也不習慣,我還是想回村當我的縣令。”

  司徒白突然出現,紅著眼睛:“母后你要走嗎?是不是孩兒不乖?”

  程肖雅一秒心軟:“不走不走,說著玩呢,我逗他呢。”

  司徒白又笑了,蹦蹦跳跳地跑開。

  程肖雅感嘆:“要說,這皇上又不是沒有叔叔,怎麼輪得到你當攝政王?”

  馬嵬:“你忘啦?咱們王爺,腦子不好使。”

  正巧王勉路過,司徒白追著他喊:“叔叔叔叔,攝政王說你是傻子。”

  王勉雖然腦子不靈光,可好賴話總能聽得出來,於是脫下一隻鞋子追著馬嵬就要打。馬嵬剛坐下歇一會兒,又得跑。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再也不說了。”

  趕走了馬嵬,司徒白得意地靠在程肖雅身邊,衝著她開心地笑。

  程肖雅摸摸他的小腦袋瓜:“小皇帝,你怎麼這麼聰明?”

  司徒白:“隨我娘。”

  程肖雅驚訝:“你娘聰明,你怎麼知道的?”

  畢竟,先皇后生了小白不久之後便駕鶴西去,小白甚至都沒有見過她。

  可是司徒白卻篤定地說:“我孃親口說的,我聽見了。”

  程肖雅不信,就問:“那時候你多大?”

  司徒白想了想,小腦袋一歪,伸出三個手指頭:“三天。”

  “真神了。”程肖雅被雷得不輕,這小孩怕不是個神通吧,剛出生就有記憶,還能聽見百米之外的聲音,這不科學啊,“那你也記得你爹孃去世的時候?”

  司徒白轉悠著大眼睛:“嗯……那我沒見,我看見我爹把我娘接走了,我就跟著張伯伯回宮來了。”

  程肖雅看著眼前這個淡定的小孩,好奇地問:“那你和你娘分開了,你不難受?”

  司徒白搖頭:“不難受,我知道他們在哪,嘿嘿。”

  程肖雅這下來了興趣,難不成這小孩不僅聰明、還能看見旁人看不見的東西?當真不是凡人啊。

  “他們在哪?”

  司徒白靠近程肖雅,奶聲奶氣地說:“他們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我有時候能聽見他們說話,但大部分時候聽不見。”

  “真的假的?”

  “真的。”司徒白篤定的說,“他們倆現在還在一起呢,那裡和咱們這不太一樣,用的東西、穿的衣裳、坐的車,都不一樣。”

  程肖雅來了興致,好奇地問:“怎麼個不一樣法?”

  司徒白可可愛愛地皺了皺眉頭,撓了撓腦袋,努力回想:“嗯……那裡的人不種田,到處都是叮叮噹噹的聲音。我爹開了一個中藥鋪,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營生,一兩甘遂他竟然收人家五百兩銀子,這不是砸咱家招牌嗎?”

  程肖雅目瞪口呆:“你確定,他說的是五百兩……銀子?”

  司徒白捂住了嘴巴,驚訝地說:“難道是黃金?這也太黑心了!”

  程肖雅解釋說:“可能他們那裡比較落後,還沒有流行錢幣呢。如果是物品交換,他收的是五百粒稻穀也不一定。”

  司徒白搖頭:“不是稻穀,我從沒聽他們說過。不過,那邊的東西好像還蠻貴的,娘也過得不好。”

  說著,司徒白就在地上畫起了圈圈。

  程肖雅不解:“你怎麼聽出來的?”

  司徒白:“常聽我爹和我娘說,快刷微博,又有大瓜!嗯,他說的微博應該是個種瓜的大盆,為啥這大盆還得刷呀?我娘從前當皇后的時候,肯定不幹這種粗活。”

  程肖雅信以為真地點了點頭:“嗯,果然是託生去了窮人家,趕明兒得他們多燒點紙錢。”

  小番外:

  兩千年之後,某別墅裡。

  司徒昊辰:“阿嚏,媳婦兒,你罵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沒啊。”

  司徒昊辰揉了揉鼻子,突然勐推我的肩膀:“別鼓搗你那指甲了,快看股票,漲上天了!”

  我:“臥槽,這什麼操作?”

  司徒昊辰犯愁:“媳婦兒,你說咱家這麼多錢,該怎麼花呀?”

  我:“哼,你少開幾家中醫館,標價別那麼離譜,錢自然就少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