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簌簌,不好意思
李光宗最近數月,都在月犀坊忙於煉製築基丹,多半沒關注過陳業。
更別說,現在陳業突然來到月犀湖坊,絕對在他的意料之外。
這意味著,如今李光宗在明,他在暗。
“李光宗背後,必然有一位築基修者。此外,他又似乎與渡情宗有些關聯……以我目前的實力,很難斬殺李光宗。”
陳業把玩著傀儡核心。
就算他成功煉製出將傀,都不一定能斬殺此獠。
但……
多虧了他的兩個好徒兒!
白簌簌曾答應女娃,要是陳業遇到難以解決的麻煩,白簌簌會出手相助。
“只是……這份承諾,是用於徐家,還是用於李光宗?”
陳業心中沉吟。
他心裡有著點數,要是什麼事情,都找上白簌簌。
以白簌簌那種隨性驕橫的性子,不可能會任由他指揮。
“養虎終成後患,徐家畢竟是靈隱宗的家族,與自己又無生死之仇,只不過因為青君有些矛盾而已,況且又有茅清竹充當轉圜的餘地。稱不上迫在眉睫的危機。”
“而李光宗卻不一樣……他與魔宗勾連,城府深厚,又是從散修一步步爬上來,如今更有築基真人為助。要是讓李光宗察覺我對他有了威脅,恐怕他甚至會直接請動築基真人斬殺我……”
陳業思緒一定,決意請白簌簌出手相助。
此時,兩個徒兒皆在本草閣內忙裡忙外的乾點小活。
這兩個丫頭,尤其是青君,嘴甜會說話,頗得本草閣上下管事的喜歡。
而且,陳業又在本草閣後院的藥園中,更沒人敢欺負這兩個女娃。
陳業樂得清靜,更樂得其成。
對兩個徒兒來說,修行固然重要,但同樣需要得到足夠多的社會經驗。
他取出那枚殘破的將傀核心,以及在鬼集中收集的材料。
“百鍊法!”
他神識沉入,依照玉簡中所載法門,開始小心翼翼地祭煉核心。
百鍊法乃煉器基礎,講究以靈力反覆淬鍊材料,剔除雜質,增強其韌性與靈性。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百鍊法小成:75/100】
修復法寶核心,比他想象的還要耗費心神與靈力。
饒是以他如今練氣七層的修為,以及遠超同階的神識強度,在連續祭煉數個時辰後,依舊感到一陣陣的疲憊。
但好在,現在他初步將這些材料融入核心之中。
“看來,還是得藉助煉器爐……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啊。”
陳業嘆了口氣,暫時停下了祭煉。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信步走出竹屋。
藥圃內,各種靈藥生機勃勃,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師父!師父!我們回來啦!”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青君那清脆活潑的嗓音,遠遠地便從藥圃入口處傳來。
陳業抬頭望去,只見青君正一蹦一跳地朝著他跑來。
手裡還抓著兩串紅彤彤的糖葫蘆,獻寶似的舉到陳業面前:“師父!孫爺爺說我們今天表現好,特意獎賞的!可好吃了!”
陳業看著她被糖漿沾得油光發亮的小嘴,不由得失笑。
用袖子給她擦乾淨小嘴,笑道:“哦?青君今天又幫了什麼大忙了?”
“哼!那當然!”青君得意地挺起小胸脯,“孫爺爺說,青君記性好,算盤打得快,以後可以當大掌櫃!師姐呢,師姐更厲害,她能一眼就分清好幾種長得很像的毒草呢!”
說著,她從懷中拿出一個小荷包。
荷包之中,竟然有五塊靈石!
小女娃得意洋洋地給陳業展示她辛辛苦苦積攢的靈石:“這是青君半個月賺靈石,賺得可比師父以前多得多!”
陳業這倒是有些震驚了,他以前在棚戶區當藥農時,一個月也才賺個五六塊靈石。
但想想,他又覺得理所當然。
本草閣中的管事,大多是練氣後期的修者,出手大方。
可能有時候心情好,就隨手給青君一塊靈石。
陳業眉頭一挑,奇怪道:“師父不是給你儲物袋了嗎?幹嘛放在荷包裡……”
青君撇了撇小嘴:“師父這就不懂了!靈石,要貼身攜帶,才會讓人心情好!”
說著,她細心地將靈石收好,不忘警惕地看向陳業:“師父可別打青君靈石的主意!”
陳業老臉一黑:“這說的什麼話?師父還能搶你五塊靈石嗎?”
“誰知道呢……”
小女娃嘀咕著,還不等陳業發火,將一串糖葫蘆塞到陳業手中,催促道,
“師父快吃,這個可甜了!”
陳業頓時被打斷施法前搖,看著小女娃天真的笑臉,他無奈咬了口糖葫蘆,酸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嗯,確實很甜。”
這抹甜意,給他枯燥的修行,多了一分樂趣……
……
此時,本草閣外,一個嬌小的金色身影揹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正熘達著。
正是白簌簌。
她本是想尋陳業繼續聽那猴子大鬧天宮的故事,卻不成想,剛到本草閣,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忙碌地整理靈植。
“嗯?”白簌簌幾步竄到知微面前,琥珀色的眸子驚訝地瞪圓,“陳業竟然捨得讓你們幹活?”
在她想來,陳業對這兩個女娃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怎麼可能讓她們做這等粗活。
知微見到是她,小臉上倒是沒什麼意外,她放下水桶,平靜地道:“是知微自願的……知微想攢點靈石。”
“靈石?”白簌簌更不解了,她堂堂白家真傳,何曾為靈石發過愁?
她小手一翻,一枚鴿卵大小、靈氣氤氳的中品靈石便出現在掌心,隨手就想塞給知微:“缺靈石找我要啊,本小姐有的是!”
這一枚中品靈石,便相當於一百塊下品靈石,足夠尋常散修數年用度。
哼……
這麼想要靈石,這女娃不得對她感恩戴德啊?
不僅是陳業那個老東西,就連他兩個徒兒,白簌簌都要一舉拿下!!
但黑髮女娃卻搖了搖頭:“只有自己賺的靈石,才有意義。知微,不缺靈石。”
“笑話,這種意義,有什麼意思?”
白簌簌嗤笑一聲,女娃就是女娃,竟然還在乎這種東西。
知微知曉白簌簌的疑惑,但她卻不好和白簌簌解釋,因為這是她和青君的小秘密……
白簌簌見問不出什麼,也懶得再糾纏。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隻無法無天的猴子,當即撇下知微,熟門熟路地就往陳業平日裡待的竹屋尋去。
陳業正在竹屋內祭煉那枚將傀核心,忽聞門外傳來白簌簌唿喊:“本小姐來了,還不快出來接駕!”
陳業心頭一喜,這白簌簌神龍不見尾,他早就想尋白簌簌,奈何尋她不得。
幸好,這傢伙時常來串門聽故事……
陳業連忙收起傀儡核心,起身開門,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白真傳,你可終於來了!在下可是望眼欲穿啊!”
白簌簌見他這副殷勤模樣,反而警惕起來,狐疑地在他身上掃了掃:“今日怎麼這麼熱情?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說著,她卻已然邁著小方步,徑直走入竹屋,毫不客氣地尋了個主位坐下,小巧的下巴微微揚起,俯視著陳業:
“哼……一看就是有求於我……”
陳業熱情地給白簌簌奉上一杯剛沏好的靈茶,這才在她對面坐下,神色一肅,沉聲道:“白真傳明鑑。在下今日,確實有一事相求,此事……關乎生死,還望真傳能助我一臂之力。”
白簌簌呷了口靈茶,小巧的眉頭微微蹙了蹙,這茶水遠不如她平日裡喝的靈霧仙茗,但看在陳業還算恭敬的份上,便也勉強嚥下。
她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看著陳業:“哦?說來聽聽,是什麼樣的生死危機,竟讓你這般慎重?”
這老傢伙,平日裡看著還算無慾無求,一旦真遇到事了,不還是得來求自己?
說起來,白簌簌很是不滿。
自己是何等身份!
尋常修者,不得忙裡忙外地討好她,想從她指縫間求得些好處。
可偏偏陳業此人倒是古怪,雖說恭敬,卻總有一種疏離感,不似真正的討好她……
就像……就像那個名叫陸知微的女娃一般,有股淡漠的疏離。
罷了,反正之前答應過他的兩個徒兒。
陳業見白簌簌認真傾聽的模樣,當即鬆了口氣。
知道事情有門。
這才娓娓道來:“我想請白真傳,助我擊殺一人。此人名李光宗,乃妙丹閣閣主。”
“李光宗,我聽說過他。散修中難得的煉丹師……但,我乃靈隱宗真傳,自有原則,絕非隨意濫殺之人……”
白簌簌撐著小巧的下巴,幽幽地看向陳業。
這白簌簌,竟然還有原則?
陳業猶豫起來,說李光宗與魔修勾連,也只是陳業的猜測,並未有證據。
但很快,白簌簌忽然問道:“那你覺得,此人該不該殺?”
陳業抬頭,只見白簌簌神情不變,硬著頭皮應道:“該殺!”
“行,那就不是隨意濫殺了!”
下一刻,金髮少女興緻勃勃地拍了一掌。
陳業見白簌簌答應得如此爽快,心中大喜,有白簌簌相助,就算李光宗有兩個築基保鏢,都能輕而易舉殺之。
亦有些哭笑不得,這小丫頭的行事邏輯,當真是異於常人,先前還說什麼“自有原則,絕非隨意濫殺”,轉眼間就因為他一句“該殺”而興緻勃勃。
罷了,只要她肯出手,過程如何倒也不重要了。
“白真傳果然快人快語!”陳業連忙起身,恭敬道,“那李光宗常年居住於月犀湖外的妙丹園,但……近些時日,有藥王谷的築基真人在那做客。”
昨日,陳業也從多方打聽過李光宗的下落。
自昨日無相鬼集誘殺之後,李光宗便光明正大和一位來自藥王谷的築基真人協商。
據說,妙丹閣即將加入藥王谷,為藥王谷拓展開月犀湖坊,桃山坊,以及云溪坊三坊的市場。
若等李光宗加入藥王谷,此人便是更加難殺……
“藥王谷?這是想插手靈隱宗與萬傀門之爭麼?無妨,殺了就是!”
白簌簌柳眉一挑,小手一擺,忽然笑吟吟地道,
“只是……本小姐剛到,連口熱乎的都沒吃上,你就想拉著我去打打殺殺?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
陳業無奈,只得耐著性子,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備好的靈果點心,殷勤地擺在白簌簌面前的木几上:“白真傳一路辛苦,這些不成敬意,你先墊墊肚子。”
白簌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小口小口地品嚐起來,一邊吃著,一邊還伸出小腳丫,示意陳業。
“老東西,愣著幹嘛?還不快給本小姐按按腳?本小姐這幾日為了你,可是跑了不少冤枉路!”
那隻小腳穿著一雙雲紋錦緞的軟底小靴,靴子小巧精緻,更襯得腳踝纖細。她足尖微微翹起,帶著幾分嬌蠻,
陳業:“……”
他看著白簌簌那理所當然的模樣,以及伸到自己面前的那隻小腳丫,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真是比青君還會蹬鼻子上臉!
但形勢比人強,為了能順利除去李光宗,陳業也只得忍了。
他默默蹲下身子,認命般地開始為白簌簌解去靴子。
觸手溫軟,隔著薄薄的錦緞,能感受到少女足骨的纖細。
白簌簌瞄了眼蹲在自己身前的陳業,忽然有些後悔,急聲道:“喂……誒,你,你幹嘛脫本小姐靴子?”
陳業咬了咬牙:“不脫靴子,怎麼給你按?”
“也是,哈哈……”
白簌簌訕訕一笑,見陳業委曲求全似的蹲下服侍他,又有些得意。
便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對勁。
不……不就是按腳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臭死他!
雖然如此念著,那隻小腳丫卻不自在地蜷了蜷。
陳業心中暗罵一聲“麻煩精”,手上卻不敢怠慢,只得小心翼翼地解開她靴上的盤扣,褪下那雙精緻的軟靴。
靴子褪去,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丫便暴露在空氣中。
那足形纖巧秀美,腳趾圓潤如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肌膚細膩得吹彈可破,在竹屋昏暗的燈光下,竟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的光暈,讓人挪不開眼。
少女小巧的腳趾不安地動了動。
白簌簌難得感到茫然……她,她為什麼會感到不好意思?
不就是用來走路的腳嗎?
她常年苦修,對男女之事所知甚少。
又因高深修為以及嬌蠻性子,要麼被人敬而遠之,要麼被人尊崇至極。
何時有過與異性這麼親密的接觸?
不等白簌簌後悔,
陳業已經將那隻溫軟如玉的小腳丫輕輕握在掌中。
入手柔滑細膩,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可惡……
陳業怒了,要不是被白簌簌所逼,他豈會給一個少女揉腳!
真是奇恥大辱!
要知道,陳業只給徒兒洗過腳!
念此,
陳業決定,狠狠報復!
感謝叫我鉻先生打賞的 1500點幣!
感謝金銀花露水的打賞 100點幣!
嗚嗚嗚請假一天
,只有四k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