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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你的臉,你還得說謝謝(73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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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小侯爺陸策,洪濤,伯爵嫡子霍文軒,更是出身顯貴。

他們得到楚無疆的背書,紛紛露出獰笑。

三人對視一眼,瞬間秒懂。

【他媽的,老子在龍州吃苦,動不動就要被父親大人吊起來抽鞭子。】

【天京居然有這樣淳樸的紈絝。】

【那必須乾死他!】

由於龍州廣受鮫人侵擾,哪怕勳貴子弟,也很難放浪形骸。

不是龍州的勳貴素質高,而是他們有著嚴酷的軍事義務,不得不枕戈待旦。

霍家,陸家,洪家都死了多少堂兄,堂弟,表哥,表弟。

如今三人見這貴公子放浪形骸,胡作非為,怎能不咬牙切齒地恨。

陸策抽出木棍,洪濤拿起箭壺,霍文軒拿起刀鞘。

三人一擁而上。

霍文軒修煉《極獄電光訣》,比賓士的駿馬還要快上三分,他挑了一個體型最大,模樣最兇狠的鐵塔壯漢殺去。

這鐵塔壯漢的武功不弱,竟有元胎大成的修為,絕非尋常奴僕。

他見有人來襲,連忙問道:

“你們知道這是誰家……”

話還沒說完,霍文軒露出獰笑,刀如閃電。

“知你妹!”

奔雷刀法——雷鳴刀舞!

凡事有姐夫扛著,怕個屁啊。

滋啦!

霍文軒在空中劃出一道巨型的閃電,直取壯漢。

鐵塔壯漢吃了一驚,急忙回防,護住門面!

虎嘯金鐘罩——龍虎歸鼎!

轟!

霍文軒沒想殺人,但他見到鐵塔壯漢竟習得一身上乘武學,只能加大力度。

《虎嘯金鐘罩》至少是玄階中品武學,與楚家原本的《玄龜萬壽經》相比,都不差了。

一般的隨從,竟然能修煉這等武學,對方來頭不小。

鐵塔壯漢的身上隱約露出淡淡的金光。

滋啦!

霍文軒運使刀鞘,直接雷電灌體!

“頂!”

鐵塔壯漢竟有金鐘罩第六關大成的修為,距離元丹只有一步之遙。

他似乎打算肉身抗雷電!

能扛得住!

鐵塔壯漢剛這麼想著,一股恐怖的殺意,直接貫穿身體。

“啊!啊!”

難以言喻的恐懼感,讓他瞬間失去意識。

金鐘罩破!

“傻瓜,我這雷電裡有刀意。”

霍文軒獰笑一聲,一腳將這鐵塔壯漢踹開。

那貴公子的手下著實不弱,依靠著強悍的橫練功法,碰到普通的元丹境武者,也能打一打。

但霍文軒是霍家精心培養的嫡子,未來的接班人。

他在鮫人大戰中滾過來的,特別是這兩個月來,霍秋水還專門指導弟弟修煉。

怎麼修行?

地獄奧義全開,用殺意淬鍊。

楚家的護衛都要接受殺意的洗禮,然後她給親弟弟送來大禮。

霍文軒一想到自己的血淚史,手起刀落,又是一個護衛。

“保護公子!”

“組成戰陣!”

這些隨從果然很不簡單,他們一見鐵塔壯漢,竟走不過一個回合,心中大驚。

他們連連後退,形成一道人牆,把那貴公子遮掩起來。

這些都是標準的護衛。

霍文軒在前,陸策,洪濤在後。

如果說霍文軒像狼一樣的狠辣,陸策則像狽一樣的狡猾。

他先是混入幫工群體裡,趁著霍文軒吸引注意力,瞬間暴起,襲向那名指揮的金剛力士。

九嶽真經——敲悶棍!

堂堂靖平侯府的大公子,對付普通的護衛竟用上了偷襲戰術。

洪濤忍不住捂住臉,真想說自己不認識他。

龍吟鐵布衫——鐵壁銅牆!

那金剛力士一個激靈,下意識地護住後腦杓。

但陸策早有預料,他把木棍敲碎的瞬間,身子一低,直接來了一個掃堂腿。

金剛力士雖天生【銅皮鐵骨】,奈何下盤不穩,陸策趁勢壓下,當場給他一個肘擊。

九嶽真經——泰山壓頂!

陸家的武學講究勢大力沉,若對方的肉身強度不夠,會被直接破開。

“注意,注意!”

“快去請馮老!”

護衛們意識到這是一個硬茬,連忙唿喚援兵。

場面變得一片混亂。

這時洪濤出手了,他本想用箭壺當做兇器,把剩餘的護衛幹碎,但轉念一想,這箭壺弄壞了不少。

於是洪濤撿了幾塊石頭。

嗖!嗖!嗖!

洪濤取出長弓,以石作箭,拉滿弓弦,石頭如同離弦之箭,帶著破空之聲,直指前方的護衛。

這些護衛駭然色變,紛紛運轉功法。

“小心!”

龍吟鐵布衫,虎嘯金鐘罩!

全部都是硬氣功的好手,便是拿著神機弩暗殺,那位貴公子也該安然無恙。

但洪濤的寶兵名為【破曉】,專克橫練功法。

崩!崩!崩!

每一塊石頭都精準地打在護衛們的身上,他們的硬氣功比起剛才的鐵塔壯漢,稍差一籌,又怎能抵得過洪濤這樣資深的元丹境強者。

鐵布衫與金鐘罩同時破功。

那位貴公子的八名護衛全數倒地。

他們三人實在太兇殘了。

若是換成一個人,還有機會打上一場,三人聯手根本沒有勝算。

貴公子的臉色終於變了,厲聲斥責道:

“你們想幹什麼?”

“知道我爹是誰嗎?”

霍文軒舉起刀鞘,拔出一半,露出一抹獰笑,恐嚇道:

“你爹是誰,關我屁事!”

“來啊,你想吃餛飩,還是刀削麵?”

錚!

霍文軒的刀鋒剛要在貴公子面前晃動兩下,突然有道人影閃過,把他的刀鋒按了回來。

高手來了!

霍文軒一個閃步後退,全身元氣沸騰。

洪濤這回取出真正的箭枝,專門破甲的鐵箭,陸策則是套上他心愛的拳套。

三人呈現品字形,打算拿下這位高手。

這位高手同樣臉色凝重,作揖行禮道:

“諸位,刀劍無眼!”

“我家公子若有得罪之處,還請道來。”

“莫要傷了和氣。”

貴公子見到援兵來了,臉上幾分喜色,他連忙喊道:

“馮老,把他們都拿下!”

馮老護在貴公子的面前,低聲道:

“公子,這裡每一個都是高手,來歷不凡。”

貴公子咬牙切齒罵道:

“我不管,你不行的話,就讓方蕭然過來!”

“我沒招他們,沒惹他們,他們居然威脅我!”

“方圓來了,我也有理!”

方蕭然,方圓這兩個名字一出,貴公子的身份唿之慾出。

他是宰相大人的小兒子方浮生。

三人不由得驚奇地望著他。

哦,這就是天京最有名的紈絝,方蕭然的弟弟,著名的廢物,五毒公子方浮生。

人長得倒是不錯,有幾分方蕭然的影子。

其他根本不像嘛。

馮老手上滲出汗水,他是元靈境的高手不假,但眼前這群人實在是太年輕,太誇張。

楚無疆,玉笙郡王,雲裳,每一個都有威脅到他的實力。

更不要說元丹境的好手到處都是。

等等,那人是……

馮老一開始認不出眾人是誰,很快他就看到了玉笙郡王。

玉笙郡王綽號【隱龍】,儘管他樣貌俊美,總會下意識地忽略他的存在。

馮老掃視了兩遍,終於認出對方,連忙行禮道:

“小人參見王爺!”

“公子,公子!”

“大家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馮老連忙拉著方浮生行禮,但在氣頭上的方浮生硬是不肯行禮,咬牙道:

“我沒錯!”

“自己人也不行!”

“他們得給我一個交代才行!”

馮老連忙充當起和事老,對著玉笙郡王解釋道:

“王爺,公子平時不這樣的。”

“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玉笙郡王臉一黑,太子黨正在拉攏楚無疆入伍,讓他成為鐵桿的太子黨,結果事情接二連三的出現,不知楚無疆會做何選擇。

他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馮長老放心,冠軍侯是講理的人。”

“你先讓方公子冷靜一些。”

別他媽再給我添亂了,否則本王都想剁了他。

馮老聞言,不由得當場呆住。

自家公子,怎會跟冠軍侯起衝突。

大公子曾經吩咐過一句話:

“浮生得罪誰都沒關係,但千萬別去惹冠軍侯。”

“他很危險,非常危險。”

“有關他的事情,必須由我親自處理!”

方蕭然的話,在宰相府上是金科玉律,就連馮老這樣頂尖好手,也要聽從。

馮老當即行禮,恭恭敬敬地喊道:

“小人參見侯爺。”

“公子若有得罪之處,還請侯爺見諒。”

“公子!”

快過來道歉。

馮老一聽對方是冠軍侯,就打算讓方浮生說兩句軟話。

五毒公子方浮生,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號稱天京第一號紈絝。

但偏偏他有一個優點,就是絕不服軟。

曾經宰相大人把他吊起來打了三天三夜,打得氣息奄奄,他也沒說過一句軟話。

方浮生漲紅著臉,怒罵道:

“冠軍侯又怎麼了!”

“冠軍侯就能不講理嗎?”

“我有惹他嗎?”

“憑什麼我道歉?”

“嗚嗚嗚……”

平日從不講理的五毒公子,這一回終於要講理了。

這時遠方跑來一群捕快,他們見是貴人在打架,立刻停下腳步,在遠處旁觀,一名年輕的青綬捕頭低聲問道:

“頭,怎麼辦?”

那名銀章捕頭沒好氣地說道:

“涼拌!”

“等他們打完架再說。”

周圍的百姓已做鳥獸散,至於想出城門的人,則在遠處旁觀,不敢妄動。

馮老沒奈何,連忙捂住方浮生的嘴巴,按著他的頭,致歉道:

“王爺,侯爺,公子一定是氣煳塗了。”

“兩位大人有大量,莫與公子計較。”

楚無疆見馮長老還算明事理,不由得對玉笙郡王笑道:

“這就是王爺不肯明說的原因?”

“他是自己人?”

楚無疆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信任。

這樣的自己人,不如一頭豬。

楚無疆選擇站隊,是希望贏,不希望被這種豬隊友連累。

玉笙郡王連忙說道:

“侯爺,這是一個陰謀。”

“方浮生雖然喜歡吃喝嫖賭抽,但,但本性不壞。”

方浮生五毒俱全,玉笙郡王實在沒詞誇獎,只好說一句本性不壞。

我雖然殺人放火,草菅人命,但本質上是一個好人。

楚無疆呵呵一笑,點頭道:

“沒錯,王爺說得很對。”

“這肯定是一個陰謀。”

玉笙郡王驚訝地看向楚無疆,楚無疆繼續分析道:

“我們剛到京城,剛到東城門,偏偏就遇到宰相大人最不成器的小兒子。”

“結果他還是失去理性,勃然大怒,說出一些不理智的話。”

“時間,地點,人物,還真是巧合得不能再巧合。”

“本侯所料不差,背後定有人唆使。”

陸策,洪濤等人負責戰鬥,楚無疆則在背後思考可能性。

一切都顯得太巧合了。

楚無疆站在太子黨,就接二連三碰上太子黨內爆,實在是有些幽默。

合著這壞人都是自己人。

所以楚無疆不得不進一步思考,起碼這方浮生看上去呆頭呆腦的,容易被人欺騙。

玉笙郡王沒想到楚無疆如此好說話,連忙應諾道:

“冠軍侯所言甚是,一定是這樣的。”

“不如讓宰相府徹查此事……”

楚無疆搖頭道:

“不用,我來處理即可。”

楚無疆說完,在眾人的簇擁下,向方浮生走去。

“公子,小心!”

“我們要保護公子!”

那些倒在地上呻吟的護衛,連忙喊道。

但他們都沒有站起來的打算。方浮生號稱五毒公子,是個刻薄寡恩的主。

他的手下自然不會拼命,眼見方浮生沒事,躺在地上假裝喊兩句,表現忠誠。

方浮生心中驚慌,連忙喊道:

“馮老,快把我帶走。”

“方蕭然,你死到哪去了,快來救我啊。”

楚無疆見到宰相府的小兒子是這表現,更是忍不住地搖頭。

他與方蕭然交手過,無愧於天驕榜第一的美名。

但方浮生明顯酒色過度,眼袋浮腫,原本俊美的面容都被破壞得乾淨。

任何一個帥哥,通宵三天三夜,酒色過度,身體透支,肌肉鬆弛,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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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浮生雖有武功,卻腳步輕浮,不堪大用。

“冠軍侯!”

“公子年幼,尚不懂事,還請寬容則個!”

宰相府的客卿,元吉書院的高手馮老,硬著頭皮,擋在方浮生的面前。

方浮生喜歡嘴硬,但下意識地感到害怕,他連忙說道:

“伱要打我的話,方蕭然不會放過你的!”

“我爹也不會放過你!”

楚無疆擺了擺手,無視掉方浮生,對著馮老說了一句:

“麻煩,讓一讓。”

“放心,我不會殺他的。”

馮老感到一陣心悸,在元靈境中的頂尖好手,宰相府中能排前二十的強者。

但他在楚無疆的面前,是那樣的無助。

【這好像是在面對大公子一樣!】

楚無疆用【言靈之語】,每一句話變得不容置疑,只能遵守。

馮老在鬼使神差中,讓開位置。

楚無疆則走到方浮生的面前,不鹹不淡地問道:

“你是方蕭然的弟弟?”

“叫什麼來著?”

俗話說,哪壺不開提哪壺。

方浮生的眼神閃過一絲怨恨,當即跳起來:

“記住了,本公子叫做方浮生,不是什麼方蕭然的弟弟!”

“還有本公子沒有惹你,為何要跟我過不去!”

楚無疆開啟真實之眼,觀察著對方的情緒,夾雜著恐懼與憤怒,處在喪失理智的邊緣。

【奇怪,他的情緒有些太不穩定了。】

【這點屈辱,有必要這麼大的反應嗎?】

【莫非被人動了手腳?】

楚無疆決定再刺激對方,一探究竟:

“有,你惹到我了。”

“宰相大人算得上一心為民,想限制靈米種植,讓普通人有口飯吃。”

“而你,又做了什麼?”

“本侯想一想,就該替宰相大人,清理門戶。”

楚無疆的前世,父母就是清潔工,是最普通的勞動人民。

所以他剛才見到方浮生如此囂張跋扈,讓護衛手下對幫工往死裡打,明知是計,他也要一腳踩進來。

楚無疆站隊太子黨,支援宰相大人,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早期在龍城的恩惠,一個是靈米政策上的共同訴求。

但方浮生說明,宰相大人不過是個凡夫俗子罷了。

放縱兒女,為禍一方,胡作非為。

所以楚無疆動了一絲怒火,特意強調【清理門戶】這四個字,用來嚇一嚇他。

死!死!死!

死亡的恐懼縈繞在方浮生的識海。

縱使宰相府有眾多的元神高手,縱使方相是朝廷柱石,能與鎮國公分庭抗衡,但兩人相處不過五步。

我取你首級,如探囊取物。

方浮生在死亡的威脅下,倒是爆發了有幾分急智,他大吼一聲:

“你不敢殺我的!”

“你殺了我,方家與你勢不兩立!”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方蕭然的弟弟,你為何如此天真?”

“我不殺你,可以讓你生不如死,終身殘疾。”

“從今以後,你再也無法嫖娼,尋歡作樂。”

“這也算清理門戶!”

人的肉體是脆弱的,痛苦是永恆。

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永遠不是死亡。

在楚無疆面前嘴硬,沒有任何價值。

楚無疆伸出一隻手來,慢慢拍向方浮生。

眾人大驚失色,沒想到冠軍侯剛進京,就敢廢掉宰相家最寵愛的小兒子。

“不要!”

“我錯了,我錯了。”

方浮生像是恐懼擊垮,頓時淚流滿面,連聲求饒。

他敢賭楚無疆不殺自己,但廢掉他的身體,另當別論。

楚無疆不為所動,他宛如佛陀一般,用那掌中佛國,無可躲避地蓋了下來,將敵人徹底鎮壓。

方浮生崩潰地喊道:

“我真的錯了,饒了我吧。”

楚無疆的手輕輕地落到方浮生的頭上,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但手掌很輕,沒有用力拍下去。

楚無疆藉助身體的聯絡,終於捕捉到那微妙的情緒波動,方浮生的頭髮裡,有古怪。

天魔念頭迅速檢查方浮生的身體,找到一根隱藏得極深的毛。

楚無疆直接將毛拔出。

“找到你了。”

楚無疆收回手來,手上有一根金色的狐狸毛。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玉笙郡王,馮老兩人都是眼尖的人物,兩人共同驚唿道:

“青丘狐妖!”

“她們怎麼敢潛入天京!”

馮老急中生智,高聲喊道:

“原來是狐妖秘密潛入天京,禍害我家公子!”

“一切都是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啊。”

方浮生是五毒公子,是一個壞種。

他會幹壞事,幹蠢事,但不至於找死。

如果方浮生一開始不知道楚無疆是誰,雙方有點衝突很正常。

在楚無疆強勢展現後,還保持這幅姿態,就很不合理。

現在楚無疆賭對了。

他將天魔念頭注入到狐狸毛之中,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這狐狸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還真是狡猾多端。”

方浮生的情緒稍微安定了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狂躁,臉上浮現一絲迷茫的神色。

“我,我剛才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跟冠軍侯,死硬到底?

楚無疆語氣柔和些:

“方公子,今日你可有遇到特殊的事情?”

方浮生這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

他先是臉皮漲紅,想起剛才的屈辱,隨後又低下頭來道:

“本公子今日遇到了一位絕美的女子,她說想跟本公子一同郊遊。”

“美人投懷送抱,哪有拒絕的道理。”

“本公子答應下來,這,這才……”

方浮生的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楚無疆繼續問道:

“她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模樣?”

方浮生拼命回想,露出痛苦之色,搖頭道:

“我不記得了。”

“你們有誰記得嗎?”

宰相府的護衛好不容易站起來,他們紛紛搖頭,表示沒有印象。

至於馮長老皺著眉頭道:

“老夫察覺到有人偷窺公子,便打算將其捉拿歸案……”

這下眾人終於拼湊出一副完整的畫卷。

有人以方浮生為棋子,打算讓楚無疆與宰相府,發生激烈衝突,真是用心險惡。

玉笙郡王同樣嚇出一身冷汗,難得動怒道:

“小王定會竭盡全力,把這狐妖抓出來,徹底處決!”

“既然有這狐狸毛在,那她就跑不了!”

楚無疆不由得點頭道:

“那這狐狸毛就交給王爺處置。”

楚無疆的天魔念頭都查不出由來,交給司天監來辦更好。

玉笙郡王連忙收下這根特殊的狐狸毛,答應下來:

“冠軍侯放心,小王必不辱使命。”

“一定將這狐妖剝皮拆骨。”

這計謀看似簡單,實則需要龐大的情報支撐。

比如楚無疆什麼時候抵達天京,進哪個城門,然後妖狐暗中控制方浮生,想辦法激怒冠軍侯。

同時這幕後黑手,還要派人引開馮老,防止宰相府的人來救援,讓楚無疆能充分動手,最終結成死仇。

玉笙郡王掌控隱龍閣,與風雨樓聯合,自然明白這計劃要有多少情報支撐。

馮老聽完玉笙郡王的話,連忙諂笑道:

“既是誤會,那真是皆大歡喜。”

“小人一定稟報老爺,銘記侯爺的恩德。”

“還請侯爺有空,前來相府一聚。”

堂堂宰相大人最寵愛小兒子,結果被一狐妖暗中算計,無論如何都不是光彩的事情。

整體算下來,宰相府還得承他的情。

方浮生在馮老瘋狂的暗示下,只能咬著牙說道:

“多,多謝侯爺相助。”

自己出行遊玩,莫名其妙被人算計,現在還要感謝仇人,實在是憋屈得很。

“等等。”

“本侯沒說事情就結束了。”

楚無疆看眾人一副完美大結局的樣子,當即開口道。

眾人驚訝地看著楚無疆,莫非還有什麼新的發現?

楚無疆看著方浮生問道:

“本侯問方公子一句,昔日天京的幫工們,被集體趕出天京,是不是你所為?”

方浮生心中咯噔一聲,他連忙辯解道:

“此乃京兆尹所為,與本公子無關。”

楚無疆冷哼一聲:

“方公子,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若是謊言欺騙的話,後果很嚴重。”

方浮生只覺得脖子一涼,連忙說道:

“是,可是那都是乞丐的錯。”

楚無疆點頭道:

“不用可是了。”

“文軒!”

剛才霍文軒表現最積極,現在楚無疆就讓他立上一點小小的功勞。

霍文軒心中一喜,連忙答道:

“姐,侯爺,請吩咐!”

“給他兩耳光,讓他漲漲記性!”

玉笙郡王難以理解,連忙喊了一聲:

“侯爺!”

“王爺,這件事很重要。”

楚無疆抓住這紈絝,殺是不能殺,那就狠狠地給他一點教訓,讓他一輩子都記得。

“是!”

霍文軒才不管這是什麼宰相,一個馬步上前。

哐!哐!

兩個響亮的耳光,打在方浮生的臉上。

天京的東城門從未如此安靜過。

眾人親眼見到霍文軒用力地抽臉。

方浮生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臉立刻就腫了起來。

好,打得好!

真他媽的痛快!

圍觀的百姓差點就叫好起來。

方浮生連忙捂住臉,嘴角溢位鮮血,不知所措。

他難以理解地看著楚無疆。

儘管宰相大人經常打他,但從未打臉。

明明你好,我好,大家好,順利圓滿完結,為什麼還要打人。

千金難買爺高興。

楚無疆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只有兩個耳光是不夠。”

“城外的幫工,就由你來出錢,幫他們重建家鄉。”

“剛才被打傷的幫工,不管是醫療費,還是撫卹金,都由你來出,聽明白了沒有?”

方浮生呆立在當地。

你為了這群賤民,竟然打我的臉。

馮老立刻捂住方浮生的嘴巴,連忙說道:

“冠軍侯放心,小人一定會勸好公子。”

“幫工的事情,由宰相府負責。”

“公子,快說謝謝。”

方浮生滿臉委屈,只能低頭道:

“謝,謝謝。”

楚無疆冷聲說道:

“不要讓我再聽到你胡作非為。”

“王爺,我們走。”

那京兆尹的捕快們,東城門計程車兵們,幾乎是以英雄的眼光,看著楚無疆爽快地來,爽快地離去。

一位青綬捕頭忍不住地說道:

“方浮生作惡多端,總算有英雄出現了啊。”

另外一名銀章捕頭低聲道:

“誒,希望他能好好活著。”

“這些年來,得罪方浮生的人,要麼主動跪下,要麼莫名死掉了。”

“那神捕大人可是方浮生的姑姑,一向偏袒得很。”

“我們馬上回去稟報京兆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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