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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沒有心啊(合章81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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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楚無疆沒有宣誓效忠,他依然保持相當的風度。

既然沒有翻臉,也沒有放棄。

他抿了一杯酒後,採取新的戰術說道:

“司馬家與姬家之事,孤已知曉。”

“事有輕重緩急,這點還請冠軍侯見諒。”

“司馬家在聖州的官員,總督,巡撫皆已罷免。”

“同時孤打算讓司馬家進入萬妖血窟,進攻妖族!”

司馬家勾結妖魔,事情可大可小。

楚無疆麾下都有雪女助陣,那司馬家為啥不能有殭屍呢。

尤其是龍脈勾結司馬家,司天監是查不出問題來。

龍脈是狡猾的。

楚無疆早在很久前,晉升紫色國運的時候,龍脈儀吐出金珠。(注:133章)

後來幾次國運晉升,由於雨州龍脈,龍州龍脈都與楚無疆勾結在一起,使得龍脈儀無法再檢測情況。

它們會故意隱藏氣息,不讓朝廷發現。

所以太子殿下權衡之下,讓司馬家自證清白,進攻妖之國度,削弱妖族的力量。

太子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孤還要求司馬家至少要斬獲十頭左右相當於元靈境的妖魔,其餘妖族無算。”

“這一次青丘狐妖暗中操控方浮生,孤還會下令司馬家協助清除狐妖。”

“如果勝,就算戴罪立功。”

“如果負,也算小懲大誡。”

方浮生被狐妖暗中操控,這不是一件小事。

整個天京的司天監,六扇門集體出動,搜查狐妖的下落,都要給方浮生一個交代。

太子殿下考慮到楚家與司馬家的矛盾,便趁勢而為,命令司馬家主動利用萬妖血窟的封印,去妖之國度打打草谷。

不管司馬家有沒有取得成績,還是損失,都能一定程度上洗白。

太子殿下是想從這一點表明,自己不會坐視司馬家胡作非為。

同樣的,考慮司馬家的關係網,這樣的處置基本達到極限,除非司馬家真的謀反。

楚無疆連忙行禮道:

“殿下英明!”

“微臣並無意見。”

太子殿下鬆了一口氣,他總算找到往日降服群雄的感覺,繼續說道:

“孤警告司馬家,若姬家出事,就會怪罪司馬家。”

“但你也要答應孤,不得利用姬家與司馬家為敵。”

至於其他方面,你自己決定。

楚無疆沒想到太子殿下的條件如此寬容,不由得感激道:

“殿下放心,姬家不會再與司馬家為敵。”

剩下是楚家來辦。

對於太子殿下來說,有項太傅暗中稟報,他肯定知道姬飛虹已死。

太子殿下撫掌而笑:

“那這就好辦了。”

“至於方浮生的話,孤會勸說宰相大人幾句,以宰相大人的風格,向來也不會計較太多。”

“孤會整頓天京的勳貴子弟,讓他們多向冠軍侯學習。”

太子殿下在暫時放棄收復楚無疆後,他的攻勢不僅沒有停止,反而一波接著一波。

儘管一開始,太子殿下就能拿出這套方案,增加好感度。

但楚無疆要求的原則性使得雙方利益差距甚遠。

太子殿下決定放棄收復,轉而先同意楚無疆的合作請求,再來增加好感度。

如果你拒絕了一個人,那個人還幫你的忙,那你容易產生愧疚之情。

太子殿下在原則性問題上,認識到楚無疆的難纏之處,迅速選擇打感情牌。

果不其然,楚無疆這等奸詐之徒,也多出幾分動容。

【元吉書院打算扶持太子殿下登基,果然是有原因。】

【如果不是太子本身能力出眾,元吉書院也不會有這念頭。】

楚無疆立刻運轉《天魔極樂功》,使得臉上浮現愧疚之情,連忙說道:

“微臣慚愧!”

太子殿下笑吟吟地說道:

“這是孤應該做的。”

“既然孤執掌朝政,自然要秉公處理。”

楚無疆不由得感激道:

“多謝殿下恩典。”

“微臣在東海降服鮫人,鮫人願意開發大海的奇珍,例如珍珠,珊瑚,寶魚等等。”

“微臣願擇寶魚,珍珠,獻於殿下!”

楚無疆暫時沒有效忠太子,但太子表現出寬仁的一面和拉攏,他也不可能完全拒絕。

各方要展開一定的合作才行。

楚無疆心中暗道:

【人非聖賢,太子殿下願表現出寬仁的氣度,那就應該繼續鼓勵。】

【至少要給太子一點好處與合作,讓他有點希望。】

【正好海產品的產量大幅度提升,送一部分給太子殿下,維繫與中央的關係,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太子殿下卻是眉頭一皺,搖頭道:

“冠軍侯經營所得,孤怎能奪人所好?”

“龍州距離天州,路途遙遠,何必多禮?”

他花那麼大力氣,自然不是為了一點寶海中珍奇。

楚無疆立刻補充道:

“殿下放心,現在鮫人投誠,東海化為龍州的獵場,漁獲大增,加上冰系功法,足以供應天京。”

楚無疆並非胡言亂語,龍州在經歷多次劫難後,迎來一波戰後繁榮。

士兵獲得六千萬兩白銀的犒賞和撫卹,為民間注入大量的資金,魚肉消費暴增。

漁戶紛紛出海捕魚,滿足士兵們的饕餮胃口。

然後令人驚喜的事情發生了。

俗話說鯨落萬物生,鮫人大戰後,四十萬鮫人,海獸起碼四成左右化作海中遺骸,被魚類啃食。

這些魚類吃了妖獸的遺骸,進化成為寶魚。

不少漁戶出海,一網子下去,撈到三四條寶魚,一條寶魚賣5兩銀子,瞬間就發財了。

海洋變得安全,捕魚更容易收穫寶魚,使得龍州百姓變得瘋狂,漁夫的數量開始暴增。

尤其是楚家軍計程車兵,他們有關係網,訊息更加靈通,也更敢於借出錢財,冒險賺錢。

一艘艘趕工的漁船下來,也不管安全不安全,先撈上一筆再說。

楚無疆的移民計劃還在路上,漁夫們已經主動劃到各處島嶼,瘋狂捕魚了。

他的舅舅蕭守義是這樣匯報道:

“家主,今年的海產品產量可以翻上兩番,不,甚至三番。”

“龍州的漁獲價格正在持續走跌,寶魚的捕獲量多得異常。”

“按雲遊子的說法,這叫萬物迴圈的道理。”

“他說寶魚是魚兒吃了鮫人的血肉蛻變而來。”

“既然如此,這些寶魚理應歸楚家所有。”

“現在漁戶數量大增,屬下敢問家主,商會可否控制木材價格,減少漁船數量?”

蕭守義得知大海出了一堆寶魚,又從雲遊子中得知寶魚的數量異常,與鮫人血肉有關,心中頓時悔恨不已。

他最近忙著做鮫人的珍珠生意,竟讓白花花的銀子熘走了。

實在是失職!

但沒關係,蕭守義做會長多年,心中有的是生意經,能把銀子全部賺回來。

大部分的漁船,仍是木質結構的。

龍州百姓想要造船出海,就需要大量的木材支撐,而龍州的林地一半是楚家的,另一半在靖平侯府,威遠伯府手上。

只要他們聯手調高木材的價格,就能遏制漁船製造的風潮,再狠狠地撈上一筆。

楚無疆在收到來信後,立刻透過清月娘子,傳達指示道:

“舅舅來信已悉。”

“寶魚是大海所有,不算楚家之物。”

“長信商會不該提高木材的價格,還要給漁夫留下足夠的利潤空間,要讓漁夫們賺到錢,鼓勵他們擴充產能。”

“不要怕產量過高,哪怕龍州百姓每人每天吃一條魚,那也不算高!”

“比起糧食危機的話,魚肉將是一種重要的補充。”

“除此之外,長信商會還要從漁夫裡篩選人才。”

這時候敢於下海的人,都是兼具冒險精神以及奮鬥意志的傑出人物,他讓舅舅儘量蒐羅相關的人才,補充到楚家的體系當中。

蕭守義收到訊息後,連忙應道:

“是,家主!”

有了楚無疆的明確指示,長信商會開始修建冰窟,儲存寶魚,進行遠距離的運輸販賣。

東海正在一步步成為龍州的海上農田。

這些寶魚對於鍛體境,乃至元胎境的武者來說,是相當優質的補品,與靈米相當。

一碗靈米,一頭寶魚。

只是寶魚藥力更強,但雜質會更多,長期服用不如靈米,但依然是各種靈藥的主材料。

楚無疆現在背靠大海,其他人受困於妖族,難以開發海洋,豈有不賺錢的道理。

太子殿下原以為楚無疆只是送點小禮物,不想收這人情,現在聽聞數量眾多,不由得問道:

“冠軍侯,能有多少寶魚?”

楚無疆心思一動,略作保留道:

“殿下,這寶魚的數量,每月大約有萬斤之多。”

這麼多?

一個月有一萬斤,一年就有十二萬斤,這不是一般魚,而是能入藥的寶魚。

一頭寶魚能助武者加快鍛體境的修為,用來養成士兵,最合適不過了。

天命軍計程車卒,每月加餐就是靈米。

太子殿下連忙說道:

“那多餘的寶魚,孤全要了,用銀子來買。”

太子殿下不想在這裡浪費人情,一斤寶魚不算很貴,市面上的價格大約在5兩銀子左右。

一年十二萬斤寶魚,大約能值60萬兩銀子。

這筆錢花得值,他能用來培養自己的禁衛軍。

楚無疆驚訝道:

“全部?”

“殿下,這寶魚的產出未必穩定。”

現在寶魚產量高,主要是鮫人血肉滋養了大海,一旦這些屍骸消化乾淨,寶魚的產量肯定會下降。

雖然楚無疆有所保留,這一萬斤的產量,還沒有達到巔峰。

太子殿下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的,有多少買多少!”

“孤還可以出高價,但不允許楚家賣給他人。”

楚無疆恍然大悟。

太子殿下是擔心楚家把這些東西賣給秦王殿下,乾脆自己包圓了。

楚無疆沉吟道:

“東海多餘的寶魚,珍珠,微臣一定只賣給殿下。”

既然太子殿下願意收下,楚無疆自然不會客氣。

【反正大海的寶藏不只有寶魚,還有元牝珠等奇珍,想要聯合秦王殿下,賣其他東西就行。】

太子不知楚無疆用心險惡,以為自己佔了便宜,臉上的笑容越發真誠。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現在兩家達成利益聯盟,久而久之就成太子黨了。

太子殿下補充道:

“只是這買賣之事,孤並不熟悉,冠軍侯可與戶部尚書陶金城相商。”

“孤會提醒他給個好價錢。”

楚無疆心中一喜,連忙感謝道:

“多謝殿下恩典。”

太子殿下笑容和煦地說道:

“無妨,大家都是自己人。”

楚無疆還想再客氣兩下,就聽到太子殿下嚴肅:

“孤本想留下冠軍侯秉燭夜談。”

“但一想到冠軍侯剛到天京,許多事情尚未處理,孤就不便挽留了。”

楚無疆連忙致謝道:

“殿下關愛,微臣沒齒難忘!”

本來太子可以強留一個晚上,塑造楚無疆成為鐵桿的太子黨,但太子殿下認為過猶不及。

今天達成寶魚的合作,就能維持一份良好的友誼。

雖然它沒達到最優解,起碼也是次優解

太子殿下笑了笑道:

“小事而已,冠軍侯不必多禮。”

很快,太子殿下親自帶楚無疆一行人走出府邸,大聲喊道:

“富貴!”

太子府的四管家富貴連忙現身,低頭彎腰道:

“殿下,老奴在!”

太子殿下指著他說道:

“你帶冠軍侯去陶然居,幫他安頓下來。”

“他的命令就是孤的命令。”

“冠軍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儘管吩咐富貴,直到不需要他為止。”

太子殿下做事縝密,他知道送了一棟院子,也得帶人去整頓房間,才能舒適住下。

不僅如此他還特意補充說明,這位管家只負責安頓生活起居,絕無他意。

楚無疆自然抱拳應諾道:

“殿下厚愛,微臣卻之不恭。”

太子殿下笑容和煦道:

“這就對了。”

“孤只要有空,一定會去看望冠軍侯,到時候不要嫌棄孤嘮叨。”

兩人互相客氣一番,楚無疆這才重新上馬,在富貴的帶領下疾馳而去。

太子殿下看著楚無疆離開的身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大哥?”

玉笙郡王不知兩人的談判結果,不由得有些擔憂。

“三弟,房間裡談。”

……

太子府,書房

太子殿下與信任的人,從不在客廳裡談話,而是在書房交談。

玉笙郡王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連大哥的龍氣,也壓不住他嗎?”

“是不是大哥最近縱情聲色,折損了龍氣。”

太子殿下笑罵道:

“去你的,有這麼說大哥的嗎?”

玉笙郡王無奈道:

“大哥,我這是苦中作樂!”

太子殿下嚴肅了一些,分析道:

“龍州的龍脈復甦,司天監發現龍脈儀意外掉落了一顆金珠。”

“即使他身上沒有龍氣,肯定是大氣運加身的人物。”

“風雨樓懷疑的天地異數肯定是他,沒有任何問題。”

“這樣的人物,我除非登上父皇的位子,否則沒可能降服。”

“風雨樓壓不住的,讓他們不要再輕舉妄動。”風雨樓自從失敗後,老老實實賠償了3000萬兩白銀,兩家的仇恨算是抹平了大半。

因為風雨樓的目標,就是篩選尚未成長起來的天地異數,進行抹除。

如果成長起來呢?

他們會選擇躺平,以及認慫。

玉笙郡王沉吟道:

“那大哥打算怎麼辦,就這樣一點一滴地合作?”

“以我之見,冠軍侯絕非甘於人下者。”

“更何況我們確認他有可能是天地異數。”

太子殿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事簡單。”

“冠軍侯不是要追求原則嗎?”

“三弟從現在開始,把秦王黨作奸犯科的情報,一點一滴地送給他。”

“孤想看看,他是真講原則,還是待價而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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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很講原則,那就不用擔心。”

“這樣的人,可以為聖賢,卻不能成君王。”

“只要他還是太子黨的一員,一樣能成為孤手上的一柄神劍。”

太子殿下除了國運外,還有另外一個天賦,那就是【運籌帷幄】。

只不過楚無疆佈下來的小陷阱,終於還是踩上了一腳。

玉笙郡王這下心悅誠服道:

“大哥英明!”

太子殿下笑罵道:

“少拍馬屁!”

“孤要去天元山一趟。”

“比起父皇的狀況,這些都是小事。”

天元山,是天京最大的禁區,是天下龍脈匯聚的場所,同時也是帝昊閉關的地方。

玉笙郡王深以為然地說道:

“是,大哥!”

“小弟一定把秦王黨作奸犯科的事情,全部抖出來!”

“等等!”

太子殿下見三弟要離開,連忙喊道:

“還有兩件事情要三弟去辦。”

“第一,那帝光燭要繼續加大力度培養,認他為十弟也沒關係。”

“他不可能是冠軍侯的對手,讓他慢慢潛伏起來就行,不要給他任何任務。”

“帝光燭很重要,興許將來是孤手上的重要棋子。”

帝光燭提前來到天京,帶來初代東海王的遺體,帝昊仍然沒有現身,是由太子殿下親自舉行儀式,為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哥哥送行。

玉笙郡王連忙點頭道:

“大哥放心,我已命令悟道閣對他敞開,幫他提升實力。”

“他的《燭龍心經》不完整,還讓他進天元山,觀看天命龍劍,他現在全力消化這些東西。”

太子殿下點頭道:

“你辦事,我放心。”

“第二,伱馬上去宰相府,警告方浮生,不許他跟冠軍侯有任何接觸。”

“記住了,是任何接觸!”

玉笙郡王吃了一驚:

“大哥,有這個必要嗎?”

太子殿下憂慮地說道:

“你不知道宰相大人的寵溺程度,不僅僅是他,就連方蕭然都可以為了方浮生,不惜一戰。”

玉笙君王連忙喊道:

“大哥,我馬上過去!”

……

天京,宰相府,後院

方浮生回到府上,他臉上的兩個巴掌,已經消除腫脹了。

畢竟他是宰相大人的小兒子,馮長老在楚無疆走後,連忙給他敷上最頂級的靈藥——玉華靈膏。

三下五除二,方浮生就恢復原本俊俏的模樣,而不是頂著一個豬頭。

但那種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心中的屈辱,幾乎要讓方浮生失去理智。

他來到後院,大喊大叫道:

“方蕭然,我知道你在附近,快給我滾出來!”

“我被人打了,你就在旁邊看著嗎?”

“快滾出來!”

方蕭然躺在後院的一棵樹上,開啟酒葫蘆,抿了一口道:

“浮生,我在呢。”

方浮生聽到這話,終於發現對方的下落,衝到樹下大怒道:

“方蕭然,你給我滾下來!”

“快給我說清楚!”

“難道你怕了那個冠軍侯?”

方蕭然認真地說道:

“怕倒是不怕,但很難打。”

“他很強,比我還強,要想穩勝,只有進階元神。”

方浮生大吼道:

“那你就去給我教訓他一頓,否則我就去找姑姑評理。”

“他差點殺了我!”

方蕭然長嘆一聲,從樹上下來道:

“你看不懂殺意,他沒有殺你的想法。”

“當時馮老,我,還有父親大人,就沒打算出手。”

方浮生一旦遇到危險,方圓與方蕭然留在他體內的靈魂印記就會被啟用,隨後通知兩人。

結果兩人都不出手,靜靜地在後方看著。

方浮生更加憤怒:

“你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打?”

“我惹他了嗎?”

方蕭然看了一眼,繼續說道:

“浮生,一年前你打斷了戶部尚書陶金城的六兒子,陶永福的雙腿。”

“僅僅是因為他在青樓裡,與你競價搶花魁。”

“兩年前,你在酒樓吸食神仙散,酒後發瘋,見人就打,有位少俠看不過去,出手制止,被衙門定性為互毆,各自打了三十大板。”

“你的沒用力,他的用力了,直接打死在衙門大堂裡。”

“三年前,有個小乞丐弄髒了依依的衣服,你先是假裝饒了他,再讓丐幫盯著他,他討不到任何吃的,那年冬天就凍死了。”

“還有很多很多。”

“那時候,你也沒打算講理。”

“你還算聰明,囂張歸囂張,弄死人的時候,知道不能讓血濺到自己身上。”

貴人一般很少動手殺人,因為他們不想結下怨恨,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冒出他的親戚好友,與你血濺五步。

比如琴魔映雪,她的父母被懷仁伯當場下令打死,二十年後她修為大成,將懷仁伯擊殺。

這就是典型的貴人不懂風險防範的道理。(注:317章)

方浮生有沒有弄死很多人,有。

但他親手殺人了嗎?還真沒有。

那個阻止他打人的少俠,是因為互毆,各自打三十大板,結果身體太脆弱,不小心就死了。

又比如那小乞丐,弄髒了貴人的衣服,他也沒有直接動手打死,而是讓丐幫盯著他,讓他在恐懼中,活生生的餓死。

這一次下令手下把幫工打出去,的確不是方浮生的水準。

讓你死了,都不知道找誰復仇,這才是貴人常用的手法。

方浮生是五毒公子沒錯,但他做事向來可控。

陶永福打斷雙腿,在宰相府的控制範圍內,所以就沒事,欺負幫工,都是平民,所以也沒事。

只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方蕭然像是有些苦口婆心說道:

“但你再聰明,終有一天會遇到更強,更不講理的人。”

“我和爹爹都不出手,就是想讓你記住這個教訓。”

“你也該玩夠了,收手吧。”

方浮生咬牙切齒地道:

“那你到底幫不幫我!”

“我不要求你殺了他,只要抽他兩耳光!”

方蕭然見方浮生還在氣頭上,竟然想著復仇,立刻否決道:

“不行!”

“你真正的仇家,是那青丘狐妖。”

“這狐妖能用一根狐狸毛,暗中操控你的情緒,甚至讓你記不住她,可以說非常危險。”

“這頭狐妖,一定是青丘國的絕世天驕!”

狐妖不同於其他妖怪,她們對於人族社會非常瞭解,甚至能夠潛伏到人族當中,以魅惑手段,引得人族自相殘殺。

因此朝廷比一些破壞力大的妖怪,更忌憚狐妖。

方蕭然補充道:

“為了你的安全,這段日子不要出相府,等我們把這頭狐妖抓出來殺掉。”

方浮生記不住那狐妖,也不覺得狐妖對他做了什麼。

畢竟狐妖只是把他心裡最暴戾的情緒引爆出來。

一個人如果剋制不住自己,把內心的陰暗拿出來曬一曬,都會顯得很可怕。

方浮生見大哥無論如何都不同意,憤恨地說道:

“你不幫,我就去找姑姑!”

如果說父親和大哥,總是會嚴厲地教訓自己,那麼姑姑則是最溫柔的長輩,不管自己有什麼條件,統統滿足。

他打斷了戶部尚書兒子的雙腿,對方還得跪著過來道歉。

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就算冠軍侯很強,也不是元神。

而姑姑是資深元神,八大神捕之首,號稱第一神捕,僅次於總捕頭。

方蕭然嚴厲地說道:

“不行!”

“我已經下達命令,從今天開始,你哪也不準去!”

“你先去地牢裡冷靜一下!”

“馮老!”

方蕭然剛要吩咐道,方浮生頓時厲聲道:

“方蕭然,我變成這幅樣子,還不是你害的!”

“現在你不幫我,還要關我起來嗎?”

方蕭然的心臟勐地抽搐起來。

他不得不低聲道:

“浮生,你要什麼,我都能幫你拿來。”

“但是我不能讓你做傻事。”

“家族能幫你擺平戶部尚書,擺平乞丐之事,但總有一些事情,是擺不平的。”

方浮生沒有感動,只有冷笑道:

“說得好聽,那你把我的心,還給我嗎?”

方浮生直至要害!

原本的七竅玲瓏心,它真正的主人並非方蕭然,而是方浮生。

兄弟兩人的體質,形成一個完美的契合度。

一個是混沌仙體,一個是七竅玲瓏心。

這兩者結合起來,預示著無盡血脈的融合。

九色鹿血,鯤鵬仙體,白虎戰體,飛廉仙體,燭龍之血,玄武靈體等等。

近乎完美的融合,讓他成為蠱神最完美的溫床。

而代價就是方浮生的人生,被徹底改變。

方蕭然在方浮生開口的瞬間,就直接啟動靜音符,防止訊息走漏。

他輕聲道:

“浮生,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能改變主意。”

“馮老,把他押下去。”

“是,大公子!”

馮長老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儘管他是方浮生的護道人,但他聽大公子的,不聽別人。

方浮生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方蕭然,你給我記住!”

方浮生被關進地牢,而方蕭然的眼睛逐漸變色,他凝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道:

“我弟弟雖是一個混帳。”

“但也不是別人能教訓的。”

“冠軍侯,我們到時再做過一場吧。”

……

宰相府,地牢

馮長老苦口婆心勸道:

“公子,大公子雖是個沒脾氣的,你也不能這樣刺激他。”

“他真的為公子做了很多很多。”

“兩年前還放棄秘境的機會,否則今日早就晉升元神了。”

方浮生冷冷說道: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想把我關起來,就滾出去。”

馮長老嘆息一聲,只能轉身離開。

方浮生咬牙切齒地罵道:

“裝什麼好大哥,裝什麼儒門聖徒,令人作嘔!”

“要不是怕我死了,影響七竅玲瓏心,早就把我處理掉了。”

“用一顆魔心換我的七竅玲瓏心,你憑什麼啊!”

方浮生體內的魔心突然跳動起來,越跳越快,他的耳畔響起一陣聲音:

“少年,你想要復仇嗎?”

“本座可以滿足你。”

……

天京,陶然居

楚無疆剛來到這天京最奢華的院落之一,還沒來得及誇耀一聲,就感到一陣心血來潮。

他不由得閉上眼睛。

【書主:楚無疆】

【變化運勢:太子黨(紫)】

【新增運勢:國公賞識(紫),司馬之敵(淺黑),狐仙魅主(淺黑),魔星怨恨(灰)】

楚無疆望著運勢的變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冷笑:

【司馬家無需多言,得讓一方倒下為好,其次是那狐妖盯上我了。】

【最後這魔星就不知是什麼來歷,想來跟方浮生脫不了干係。】

【不過只是灰色,說明他還沒上路,不值一提。】

【現在,還是研究這枚冠軍侯印吧。】

【看一看狼居胥山的寶藏,是個什麼模樣。】

楚無疆不由得掏出鎮國公贈送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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