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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霄九滅》與前朝冠軍侯的真相(73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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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疆剛拿出印璽,打算進行氣運共鳴,忽然心中一動,又重新放下,大聲喊道:

“雲裳,瑾瑜!”

兩位充當護衛的侍女連忙出現喊道:

“奴婢在!”

楚無疆沉聲問道:

“房間檢查得怎麼樣了?”

“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問題?”

天京的純陽之氣,聖皇大陣,壓制著一切鬼魂,邪祟,就連楚無疆的天魔念頭威力也大幅度下降。

所以他用天魔念頭簡單檢查一遍後,還是命令雲裳,百里瑾再次搜查,畢竟小心無大錯。

雲裳連忙說道:

“啟稟侯爺,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所有的陣法核心,都沒有翻新過的痕跡。”

“陣法核心,依然是封存的狀態,至少保持十年以上,難以作假。”

由於符籙,陣法技術的發達,貴人們搬遷新居,重點就是排查陣法核心,排查陣法核心的重點,則是觀察封存的狀態。

封存,就是將陣法核心封印起來,設定計時,自毀等裝置,防止一些陣法大師暗中動手腳,謀害他人。

天京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使得貴人們一時間人心惶惶,集體對京兆尹施壓,最終判處那位陣法師謀逆之罪,族滅。

從那以後,陣法師為自證清白,發明【封存】的技術,只要陣法一完成就不允許更改,一旦更改就會損壞。

這樣一來的話,其他陣法大師想要動手腳,也只能翻新,做舊。

雲裳是專職的護衛,她在安保工作方面的知識,是娘子們中最優秀的。

楚無疆點頭道:

“那為夫就放心了。”

“瑾瑜那邊怎麼樣?”

百里瑾連忙拿出一件【照妖鏡】,行禮道:

“啟稟侯爺,奴婢已用照妖鏡掃視府邸三遍,正要進行第四遍搜查!”

“暫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邪祟,鬼魂並不存在,林園的小動物,也沒有妖氣。”

這件照妖鏡,屬於靈兵,它很少用來消滅妖怪,更多用在檢測神魂,調查宅院邪祟等等。

一般來講的話,各種勢力有兩種手段探查情報。

第一個是【地聽符】,專門用來竊聽。

第二個是【天視符】,專門用來遠端偷窺。

但它們本質上都是神魂念頭在起作用。

因此天京的貴人們家中常備照妖鏡,很多掛在客廳正面,對於各種邪祟,擁有顯形,定魂等功效。

如果再謹慎一點,貴人府上還會養幾頭【追魂犬】,它們能嗅探出神魂的味道。

楚家在龍城的府邸,就養了兩條追魂犬,一般鬼魂不能亂動。

楚無疆點頭道:

“你們做得很好,但還不夠。”

“有些地方疏忽了。”

雲裳和百里瑾連忙問道:

“請侯爺指示。”

楚無疆沉聲道:

“太子殿下動手腳的機率很低,最要緊的是那頭狐妖。”

“狐妖算計方浮生,本質是為楚家與方家的矛盾。”

“那頭狐妖一定會想辦法竊取陶然居的情報,挑唆兩家關係。”

“以方浮生的案例來看,它最有可能的方式,便是用狐狸毛附身,切入到府邸。”

現在整個司天監還有六扇門,都在瘋狂搜查狐妖的下落,結果半天時間,沒有一點線索,非常不可思議。

天京這座城池,是一件法寶。

它擁有海量的純陽之氣,別說小妖小怪,便是鬼仙,鬼王來了,念頭都要阻塞,實力都要下降,狐妖更是如此。

煌煌帝都,鬼魅難存。

結果六扇門,司天監聯手,暫時還沒查到它的下落,可見其狡猾。

雲裳聞言,迅速應道:

“奴婢馬上去買幾頭猞猁。”

“若有狐狸出沒,就將它們盡數咬死,並探查狐狸毛的下落。”

俗話說萬物相剋,狐狸並不怎麼怕狗,但它們怕猞猁。

猞猁是狐狸的天敵。

楚無疆沉吟片刻,他根據自己發現狐狸毛的動靜,將天魔念頭化成一枚魂印,沉聲道:

“剛才是為夫疏忽了,這狐狸毛一般手段探查不出來。”

“這魂印給你們,若是有狐狸毛出現,就會產生震動。”

楚無疆拿到過那根狐狸毛,即使雙方斷開聯絡,他也能繼續感知對方的下落。

若是那頭狐妖出現,絕對瞞不過他的眼睛。

雲裳與百里瑾連忙應諾道:

“是,侯爺!”

“去吧。”

兩女迅速展開調查。

楚無疆安排妥當後,這才在牆上貼兩張靜音符,滿意地啟動大陣,拿起冠軍侯印,仔細揣摩起來。

這件印璽顯得古樸,大方,乃是武帝命令工部特意打造的寶貝,用來贈與愛將。

即使時過境遷,楚無疆也能感到印璽中蘊含的強大力量。

任何武者,只要印璽佩戴身邊,就能獲得武運加持。

古樸的印璽與天上的武曲星隱約有些聯絡。

楚無疆開始嘗試進行氣運共鳴。

玉璽有武運,楚無疆身上也有,一共兩道武運。

前者有霸王再世之勇。

後者有刀狂真意。

上一次棋運和琴運的經歷,讓楚無疆掌握了氣運共鳴的法則。

他倒不懷疑鎮國公在寶物上動手腳,而是想透過氣運共鳴,檢視狼居胥山的寶藏。

錚!

冠軍侯印瞬間掙脫楚無疆的手,懸浮到半空之中。

它似乎是感受到兩道強大的武運,忍不住要較量一番。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武運是好鬥的,它們非得分出一個高下不可。

來得好!

楚無疆心中一喜,這冠軍侯的玉璽果然藏有大秘密。

他隨身佩戴的【巫月彎刀】旋即發出鳴叫。

楚無疆在進京的兩個月來,除了和娘子們歡好,自然是在不斷地修煉刀法。

沒想到他第一個出手的物件,竟是一個印璽。

巫月刀法——月蝕!

巫族的刀法以詭異變化為主,這一刀好似天狗食月,它的刀光是黑色的,彷彿要把整個印璽吞掉,將它徹底壓服!

錚!

印璽受到致命的威脅,在武運的催動下,竟發出一道凌厲的刀意!

神霄九滅!

滅法,滅世,滅神,無物不滅,睥睨天下!

那月食的漆黑,在一道刀意下完全粉碎。

楚無疆不退反進,提刀向前。

兩人彷彿跨越漫長的時空在進行對話。

那南宮望彷彿在說:

“不管你用什麼招式,我都能將你徹底粉碎!”

神霄九滅,此乃末世的武學。

只有當世界走到盡頭的時刻,它才會出現將一切歸於虛無。

楚無疆則是對南宮望說道:

“不管你用多少次,我的刀意依然存在!”

“因為你已經死了。”

南宮望聞言大笑:

“痛快!”

“那就來吧!”

一個在六百年前,一個在現代。

兩人透過刀意,近似跨越時空對話。

崩!

刀意共鳴。

楚無疆的刀勢融合了霸氣,禍水,天殘等力量,已經是天下一等一的刀意。

但南宮望的刀意則為毀滅,他一次次將楚無疆的刀意瓦解。

楚無疆也並不氣餒,一次次地迸發刀意,與其交鋒,藉助冠軍侯的無上刀法,毀滅意志,用來磨礪自身的刀意,並試圖領悟《神霄九滅》。

如此大好良機,不容錯過。

冠軍侯縱橫一生,罕逢敵手。

秦老爺子曾與楚無疆閒聊時說過:

“侯爺有兩種狀態,一個是沒打仗的時候,一個是打仗的時候。”

楚無疆不禁好奇問道:

“這有什麼區別嗎?”

秦老爺子沉吟道:

“侯爺是一個溫和的人,平日裡十分體恤下屬,有時候還會親自教導士兵武功。”

“唯獨打仗的時候,他變得非常冷漠,會毫不留情地摧毀一切敵人。”

“但他並不瘋狂,等戰鬥結束後,還會為敵人默哀。”

“老夫以為,這就是侯爺的武道。”

楚無疆與冠軍侯的刀意交鋒中,親自體驗了這道毀滅的刀意,忽然明悟過來。

破壞是瘋狂的,是宣洩自我情緒的。

毀滅不是。

毀滅象徵著終結,是萬物凋零的最後一刻,這與佛門的涅槃之火極為相似。

冠軍侯的刀意,真正的含義是——

毀滅你,與你何干?

這就是《神霄九滅》的真意。

崩!

楚無疆領悟到一絲毀滅的真意。

儘管他還沒徹底掌握《神霄九滅》,但那一絲毀滅真意,在交手中將它吞沒。

南宮望像是察覺有人領悟毀滅的真意,露出一抹笑容道:

“看來這一次是有後來者了,好啊。”

“邪神王庭的妖脈與眾不同,它是真正不死的魔龍。”

“只有毀滅神通,才能斬殺魔龍!”

“去吧,將人族的敵人徹底毀滅吧。”

楚無疆還想跟南宮望聊兩句,詢問他當年死亡之謎,南宮望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了。

印璽發出亮光,它似乎承認了楚無疆的存在。

楚無疆連忙拿到手上,重新檢查一遍,發現武運點數沒有減少,這才鬆了口氣。

這下他也明白過來:

【為什麼歷史上,只有冠軍侯完成封狼居胥的偉業。】

【這不是歷代的英雄們沒有打到狼居胥山,人族從不缺乏英雄豪傑。】

【秦王殿下曾遠征大漠,使得邪神王庭遠遁而走。】

【但他沒有毀滅真意,無法真正斷掉邪神王庭的不死龍脈!】

【沒有徹底的毀滅意志,魔龍永存。】

邪神王庭的龍脈,對比人族的龍脈來講,更加堅固,擁有不死的特性。

人族在鼎盛時代,一次次地發動遠征,邪神王庭充分發揚打不過就遠遁的風格,懂得誘敵深入,甚至撤到深淵地帶。

人族與妖魔就這樣在邊境線上進行漫長,而幾乎無止境地廝殺。

【應該說南宮望都沒能徹底斬斷魔龍。】

【六百年過去了,邪神王庭重新恢復過來,並在妖魔時代的來臨不斷壯大。】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不直接傳下《神霄九滅》的刀法?】

【莫非這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他非得存下一份寶藏,放在狼居胥山,等待後來者迎接,這究竟是為什麼?】

楚無疆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楚無疆一向看得很開,起碼這一次感受到毀滅真意,領悟南宮望修煉的《神霄九滅》,也是重大利好。

他拿著印璽,開始嘗試融合【毀滅真意】。

這一絲領悟的真意灌入楚無疆的體內,意外發生了。

武運昌隆,為毀滅而生。

毀滅的真意是武道真意中最為危險的一種。

它可以毀滅敵人,也可以毀滅自身!

【不好!】

楚無疆臉色大變,僅僅只是一絲真意入體,毀滅的雷霆就從外到內,將它經過每一個細胞,每一寸肌膚,毀滅殆盡!

他竟傷到了自己!

楚無疆心中一急,連忙調動龍氣,鎮壓毀滅真意!

龍氣護體!

銀月奧義!

唿!

無數的龍氣全面啟用,撲向毀滅真意,防止毀滅真意繼續搞破壞。

同時,這道毀滅真意卻盤繞起來,遲遲不肯離開。

毀滅真意對於龍氣,似乎有很強的殺傷力!

不行,龍氣被它給剋制了。

楚無疆見萬能的龍氣不利,大腦開始急速運轉。

既然龍氣不行的話,那就換霸氣好了。

剛才刀意碰撞,就是霸氣導致的。

楚無疆體內的武運被啟用,龐大的霸氣衝擊而來,將體內的毀滅真意,盡數趕走,迴歸冠軍侯印之中。

這時練功室中銀月當空,銀色的光輝灑在楚無疆的身上,修復身體的創傷。楚無疆已經很少有受傷的感覺,單純龍氣護體,就足以抵抗元神級的攻擊。

結果這道毀滅真意,卻輕易地洞穿他的防禦,使得身體受了一點內傷。

銀月奧義啟動!

這點傷害並不算大,很快就復原了。

但毀滅真意的本質,卻令人吃驚。

楚無疆鬆了一口氣,心中產生一絲明悟:

【我好像明白了!】

【南宮望為什麼不傳下《神霄九滅》的刀法,因為這根本不是人能修煉的武學。】

【誰練誰暴斃!】

【大部分的武者,感受毀滅真意的時候,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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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小部分,在掌握第一縷毀滅真意的時候,也會死。】

【根本沒法練!】

楚無疆修煉過《天魔極樂功》,修煉過《燭龍心經》以及《太陰蕩魔真訣》。

這些武功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功法,像《天魔極樂功》更是神階武學。

但他依然動容了。

《神霄九滅》是在毀滅中誕生的神功,不應該存在人世間的武學。

天階武學,乃是正常人修煉的極限。

神階武學,他的修煉條件之苛刻,只有少數應運而生,或者具備某種天賦的人,才有希望修煉。

楚無疆分析著那股毀滅真意,對於多種氣運的作用,有了進一步的感悟。

【如果我沒有橙色的武運,沒有霸氣,根本沒有辦法喚醒南宮望的刀意。】

【俗話說五百年有王者出,那霸王要多少年才能出一個?】

【南宮望即使留下傳承,在六百年的光陰裡,傳人早就死絕了,還不如製造寶藏,等候有緣人。】

不僅如此,楚無疆還忍不住作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如果按照毀滅真意的力量來看的話,】

【莫非南宮望不是被人暗殺的,而是修煉這門武學的必然結果!】

神階武學,皆有代價。

南宮望少年英雄,他在歷代武運之人中,也是極有特點的,那就鋒芒無雙。

他像一顆最耀眼的彗星,劃過天際,在星空中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如果這是《神霄九滅》的代價,那就很合理了。

【秦老爺子要是調查了一輩子,卻真的是暴斃的話,這未免太令人感傷了。】

【時也,命也!】

楚無疆輕嘆一聲,從幹坤葫蘆裡取出一杆英雄旗。

這件寶兵,他本來已經還給霍秋水,方便她指揮楚家軍。

只是鎮國公送來冠軍侯印,楚無疆想到可能會用上,便再次攜帶過來。

如今冠軍侯印到手,楚無疆對於南宮望的死因,有了一個猜想,決定祭拜秦老爺子以及南宮望,告慰兩人的在天之靈。

楚無疆常備著三牲供品,用來配合【敬問鬼神】,【靈巫】以及【請神上身】的能力。

他將英雄旗,印璽放好,吟唱著秦老爺子生前最喜歡的詩詞:

“想當初,我揚鞭草原,踏碎山河震幹坤。”

“到如今,旗落人散,一抹血痕訴蒼涼……”

一曲英雄嘆吟唱完畢,楚無疆低聲道:

“秦老爺子,興許南宮望並非被人暗殺,而是修煉《神霄九滅》所致。”

“但我會繼續追查下去,查到是誰偷走南宮望的遺骸。”

“讓他入土為安。”

楚無疆這一次沒有許下願望,只是仿照慣例,祭祀鬼神。

秦老爺子與南宮恨同歸於盡,自然不會有鬼神誕生。

南宮望遭受天妒,意外暴斃,即使民間信仰充足,也沒有形成鬼神,如同人皇一般。

鬼神靜悄悄的,沒有過來打擾。

楚無疆上完香後,這才收回冠軍侯印,這才開始嘗試煉化毀滅真意。

冠軍侯印經過祭祀後,這道遺留的毀滅真意,似乎徹底認主。

楚無疆沒費太大的功夫,就將毀滅真意吸收。

它不再進行破壞,在霸氣的包裹下,溫順地進入楚無疆體內,徹底封印起來。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楚無疆心中暗道:

【若我妥善利用毀滅真意,恐怕二劫元神都會身死道消!】

【這樣一來,我又多了一張專門對付元神強者的底牌,而且還是高層次的武者!】

楚無疆領悟了一絲毀滅真意,並與霸氣配合,真遇到元神強者,也有辦法將他們徹底殺死。

一個元神強者靈肉合一,即使砍下頭顱也未必會死。

但毀滅則是象徵終結,是終焉之力。

只要一發過去,保證元神強者都要死得乾乾淨淨。

楚無疆感到受毀滅真意的力量,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

他本來就有對抗元神強者的實力。

現在要殺死元神,有了更加方便的手段。

大不了他催動毀滅真意,跟二劫元神來個伱死我活。

咚!咚!咚!

楚無疆正要仔細分析這毀滅真意,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他不由得停下陣法,好奇問道:

【雲裳,莫非你們找到狐狸的下落?】

這效率也太高了。

雲裳急忙使用秘術傳音:

【是的,侯爺。】

【後院的榕樹上有個松鼠窩,其中有一頭松鼠的身上藏有狐狸毛!】

【若非侯爺賜下秘寶,奴婢還難以發現。】

藏在這種地方,也真是沒誰了。

這要換成前世,神仙也查不出端倪。

但云裳是元丹九轉的強者,她的洞察力和分辨能力,都遠超常人的。

武者是超人,他們可以短時間內記住幾十萬字的武功秘籍,他們也可以從一小撮白髮中,數出對方身上多少根白髮。

因此雲裳假裝經過,撇了一眼松鼠,結果福至心靈一般,還真看到一根狐狸毛。

只能說龍氣護體,任何鬼魅算計,都將暴露無形。

楚無疆沉吟道:

【現在松鼠還在嗎?】

雲裳點頭道:

【還在,但松鼠十分怕生的樣子。】

【若侯爺前往,容易引起狐妖的懷疑。】

那狐妖重點不是實力,不是試探,而是她能悄悄地在方浮生頭頂種上狐狸毛,宰相府諸多元神強者,沒有一人發現異常。

楚無疆聞言露出笑容道:

【沒關係的,既然我去找松鼠,那狐妖會提前察覺,銷燬證據,那就讓它自己過來。】

自己過來?

雲裳有些摸不著頭腦,卻聽楚無疆笑道:

“走,我們去後院。”

“娘子馬上就知道了。”

楚無疆一邊說著,一邊開啟【福瑞之人】的氣運。

氣運多了,最大的好處就是各種場景下,楚無疆都有合適的天賦。

……

陶然居,後院

楚無疆一路走來,周圍的百靈鳥,麻雀紛紛落到他的肩膀上,好似百鳥朝鳳,讓雲裳都當場看呆了,更不要說其他屬下了。

雲裳有些驚奇地問道:

【侯爺,您還學過馭獸門的武學?】

江湖上有一門派,喚做馭獸門,它們自稱傳承姬後孃孃的道統,努力馴化各種妖獸,為人族服務。

比如商璐璐的祖先,就出身馭獸門。

楚無疆笑著搖頭道:

【沒學過,天生的。】

【來些糧食過來,本侯要餵養麻雀。】

侯爺真是太厲害。

莫非這就是能人,無所不能的道理?

雲裳心中驚歎不已,手上動作麻利,拿出一個小型糧袋,讓楚無疆餵養麻雀和百靈鳥。

麻雀們歡快地叫著。

而松鼠感到福瑞氣息,開始從樹上下來,呆呆地望著楚無疆,打算一步步靠近對方。

那司小憐的識海突然響鈴大作,立刻下令道:

“司馬公子,你快控制那頭松鼠,千萬不能讓它靠近冠軍侯,否則悔之晚矣!”

司馬傑眉頭一皺,控制著松鼠,不讓前進。

同時他略顯不滿地說道:

“司小姐,為什麼是我來操控這松鼠?”

“這難道不是司小姐的工作?”

司小憐絲毫沒有愧疚地說道:

“因為奴家的神魂很寶貴。”

“用人族的話說,這叫做好鋼用在刀刃上。”

“難道你不希望奴家贏?”

天京的純陽之氣壓制自然是有效果的,哪怕司小憐奪舍重生,也改變不了狐狸的本質。

司馬傑皺著眉頭道:

“這太冒險了。”

“冠軍侯發現狐狸毛的下落,我們就該停止活動!”

司馬傑有狼顧鷹視的能力,做事謹慎,相比而言司小憐的計劃要激進得多,也要自信得多。

司小憐拍著胸口道:

“奴家見到了,冠軍侯是手放在方浮生的頭頂,這才察覺異常。”

“奴家把狐狸毛藏在松鼠裡,不會有任何問題。”

司馬傑只好忍下這口惡氣,給這司小憐打工。

然而司小憐活脫脫就是一個女惡魔,根本不把他當人看。

比如——

“你的任務就是監視冠軍侯,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有用。”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不要睡覺了。”

“奴家只要你每天工作十二個時辰,這要求難得很過分嗎?”

饒是司馬傑為人隱忍,聽了這話,也有殺狐狸的衝動。

【我要忍耐,這一切都是為了對付楚無疆。】

司馬傑依靠自我催眠,努力完成任務。

而楚無疆這邊,在福瑞之氣的作用下,各種小動物聚集到他的身邊,尤其是靈鶴一族的鶴舞。

鶴舞本來就隨隊出行,如今她感受到福瑞氣息,當即從楚家後院起飛,像頭撒嬌的大白鵝似的,徑直地撞入楚無疆的懷抱。

“主人,主人。”

“好久沒有感受到福瑞的氣息,為什麼主人要隱藏起來呢?”

鶴舞不解地喊道。

楚無疆摸了摸鶴舞的羽毛,輕笑道:

“這樣豈不是更享受一些?”

鶴舞點頭道:

“是更享受一些!”

楚無疆掩蓋福瑞的氣息,一次性釋放出來的效力更強,讓鶴舞控制不住自身,不斷地蹭著楚無疆,還抱怨一聲道:

“要是我有一顆【化形丹】就好了。”

“吸取福瑞之氣,更加方便!”

楚無疆召喚靈鶴過來,是為了迷惑松鼠。

他見鶴舞仙子渴望化形丹,不由得好奇問道:

“鶴舞,你為何要那化形丹?”

鶴舞得意地說道:

“這樣我就能服侍主人,吸收福瑞之氣!”

鶴舞的夢想太過樸實無華,以至於楚無疆都有一些忍俊不禁。

“好,會有機會的。”

“謝謝主人,主人最棒了。”

鶴舞撲到楚無疆的身上,努力蹭了蹭。

司小憐探聽到靈鶴如此撒嬌,頓感不對,連忙說道:

“司馬公子,快靠近一些!”

“其他小動物靠近冠軍侯,我們不靠近他,反而會暴露自身!”

司馬傑恍然大悟,這才操控著松鼠,連忙靠近楚無疆。

松鼠急忙從樹上竄下來,學著其他小動物,並保持不接觸的政策。

當雙方只剩下兩米的距離,楚無疆笑了笑:

“狐妖,你可算出現了。”

不好!

中計了!

司小憐和司馬傑心中生出一股大禍將至的感覺。

現在司馬傑不在聖州,沒有龍脈加持,司小憐不在青丘,也沒有妖脈加持。

雙方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楚無疆的巫月彎刀錚的一聲,當即出鞘!

毀滅吧!

他一刀噼了下去,那根狐狸毛被砍成兩段。

毀滅之力順著狐狸毛,傳導到司馬傑的身上。

“啊!!”

淒涼的慘叫聲,在天京的一間民屋響起。

楚無疆掌握毀滅之力,順著網線過去,一起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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