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傑發出淒厲的慘叫，完全失去往日的鎮靜。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他是司馬家的絕世天驕，龍脈所庇佑的人，怎麼能死在這裡？

司馬傑的神魂在拼命抵抗毀滅真意。

他在絕望地喊道：

“再給我幾年時間，我就有望晉升陽神，享受千載壽歲，成仙作祖，乃至問鼎天下！”

“我已掌握陽神的訣竅，怎麼能死在這裡！”

“我不能死啊！”

司馬傑竟將神魂分成兩個，一個是狼顧，一個是鷹視。

狼顧鷹視還有一個別稱，叫做兩面人。

他的神魂能主動分成兩份，斷尾求生！

滋啦！

這沒有任何意義。

毀滅的力量，不會因為分魂而失敗。

閻王要你三更死，何人留你至五更。

滋啦！滋啦！

他的神魂分成兩份，兩份同時遭受雷霆重創。

司馬傑無比恐懼，他主修神魂，形成特殊的鬼仙，在絕世天驕榜排行倒數第二，戰力不如他的大哥司馬英。

所以他做事更陰險，更少依靠武力行事。

“老祖宗救我啊！”

“耳孫要死了，救我啊！”

司馬傑絕望地吶喊著，心中的恐懼沖垮了他的理智。

神魂修士有種種詭異手段，可以神魂出竅，暗中窺視，施展種種神通。

同樣的，他們的神魂往往是脆弱的。

一旦神魂重創，就會失去記憶，當場暴斃。

這種死法更加可怕。

楚無疆的天魔念頭，跟隨著毀滅真意而來，他輕聲笑道：

“你的老祖宗，聽不見。”

毀滅真意會形成屏障，湮滅一切。

楚無疆自己調動這股能量，都被攻破肉身，難得地受了傷，這樣可怕的力量，豈是一個小小的鬼仙，所能抵擋的？

滋啦！

司馬傑徹底絕望了，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是要成為皇帝的人啊。”

“我要先輔佐家族的英雄成為皇帝，再一個個地將他們熬死，輪到我來登基。”

“我會成為陽神，千秋萬代……”

滋啦！

伴隨著最後一道雷擊。

所有的野心與夢想，所有的不甘與悔恨，在毀滅面前，都是徒勞。

司馬傑最終慘叫一聲，神魂湮滅，死得乾乾淨淨。

如果司馬傑沒有神魂出竅。

即使楚無疆的實力再強，也難以強殺對方。

因為司馬宣會察覺，會降臨，會保護他的子孫。

如果楚無疆沒有毀滅真意。

那麼司馬傑依靠【狼顧鷹視】，依靠鬼仙分化，最多隻是重傷。

只要他沒死透，神魂就能恢復過來。

如果司馬傑還在聖州，依靠聖州龍脈的庇佑，他也有望不死。

偏偏三者湊在了一起。

司馬家的絕世天驕，彷彿路邊的野狗一樣，靈燈熄滅，氣息全無。

楚無疆的神魂分出一道念頭，迅速搶佔他的肉身。

奪舍，重生！

司馬傑睜開了眼睛，耳邊傳來司馬宣的唿喚聲：

“耳孫，發生什麼事情了？”

司馬傑胸口的玉佩自動啟用。

這本來是他遇到危險，司馬宣才會動用的手段。

“老祖宗放心，耳孫沒事。”

“剛才是大意了，分出一縷神魂，打算偷窺冠軍侯在天京的住所，誰料被對方察覺。”

“耳孫有罪，還請老祖宗責罰。”

楚無疆迅速瀏覽司馬傑的記憶，知曉他與老祖宗的對話，這讓司馬宣大怒：

“胡鬧！”

“冠軍侯能屢次佔到便宜，豈是易於之輩？”

“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挑動宰相府與楚家的矛盾，迫使整個太子黨，為我們對付楚家。”

“要讓太子為司馬家效力，明白了沒有？”

“從現在開始，不要跟冠軍侯扯上任何聯絡！”

司馬傑連忙應諾道：

“是，老祖宗！”

司馬傑跟司馬宣對話之際，司小憐悄悄地往外走去。

這人絕對不是司馬傑。

司馬傑被人奪舍了。

跑，快點跑。

當司小憐開門的瞬間，看到一個人站在門口。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楚無疆。

“小狐狸，你還打算跑嗎？”

“我要殺的人，是你啊。”

楚無疆殺氣外露，他的手按在刀柄之上，刀意迸發。

司小憐當場癱坐在地。

狐妖一族，有鬼魅般的手段，在陰謀暗算上，司小憐無疑是頂尖高手。

但宮鬥碰上了武力，那就只能哭泣。

司小憐瞬間哭得淚雨梨花，楚楚可憐地喊道：

“大人，不要殺了民女。”

“民女只是一介普通的侍女，在這裡掃地洗地的僕人。”

“民女什麼都不知道！”

司小憐淚眼婆娑，淚珠嘩啦啦地往下掉！

一滴一滴掉落在青石板上，像是要將整個地板弄溼一般。

司小憐拼命了，她不斷地催動魂力，將魅惑之術提升到頂點！

九尾妖狐——我見猶憐！

生命都是喜好美色的，人見到漂亮的蝴蝶，會忍不住地保護它，見到其他昆蟲則是直接拍死。

司小憐的眼淚不斷地往外冒，別說是異性了，便是同性也會於心不忍。

那哭泣的模樣令人心碎，再配上她那傾國的容顏，足以令大部分的異性瘋狂，願意為她而死。

但不包括楚無疆！

天魔極樂功——天魔守心！

我即為天魔，愛憎由我，不由他人影響！

再漂亮的女人，擋在面前，一樣可殺！

“看來你真的想死！”

楚無疆向前一步走，隨手拔刀而出，從她的脖子輕輕劃過。

“啊！！！”

司小憐發出一聲慘叫，因為她的臉頰被刀氣劃傷，流血不止！

絕美容顏，被粗魯的刀客當場破壞。

但楚無疆沒有絲毫憐憫，命令道：

“閉嘴，起來，進去。”

司小憐露出恐懼之色，依然在抽泣著，淚珠不停地往下掉。

但她一邊哭著，一邊麻利地站起身子。

淚珠與鮮血混合，直接哭花了一整張臉。

“很好！”

楚無疆知道這狐狸非常陰險，非常狡詐，對付這種敵人，就要用最極致的暴力，將她內心的防線徹底擊垮！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本侯可以酌情處理。”

“第二，負隅頑抗，本侯將你打得形神俱滅！”

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樣！

毀滅真意的氣息流露出來，像是司小憐當場嚇壞了。

她一邊抽泣，一邊點頭道：

“奴家明白了！”

“奴家，奴家一切都聽大人的。”

極致的武力就是極致的權力。

既然司馬傑沒有機會通知老祖宗救命，那就一切皆休。

楚無疆操控著司馬傑，走出客廳，把大門關上。

楚無疆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位，命令道：

“跪下！”

司小憐在青丘國度，是無數妖怪心目中的女神，為了她的一顰一笑，無數妖怪甘願赴死。

而這些狐妖一族的公主，就這樣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分外屈辱。

她依然在哭，眼淚像是掉不完似的，喊道：

“大人，民女冤枉啊。”

“這跟民女無關啊。”

楚無疆將自身的氣息壓在司小憐的身上，並放出天魔念頭封印她的神魂。

司小憐臉色一白。

她身上的魂力，在剎那間變得無法動彈。

天魔封印！

楚無疆一向做事謹慎，哪怕這狐狸不是對手，也不能給她翻盤的機會。

司小憐越發害怕起來，她連忙喊道：

“大人，饒命啊。”

“不要說這些廢話。”

楚無疆偽裝成冷漠的刀客，又像是審案的官員，坐在主位上冷聲道：

“妖孽，還不快從實招來！

司小憐淚眼婆娑，用著哭腔道：

“大人，這一切都是司馬家的陰謀。”

“都是他們乾的！”

“司馬家的人聯絡萬妖血窟，請國主派人協助，對付冠軍侯。”

“他們說冠軍侯欺人太甚，要給他一個教訓……”

楚無疆靜靜地聽著，一言不發。

突然地獄的氣息瀰漫整個客廳，讓司小憐打了一個寒顫。

她的言辭雖然有司馬家勾結青丘狐妖，但重點並不是司馬家勾結妖魔，而是司馬家為了對付楚家，聯合妖魔。

她偷偷把事情定性為【互毆】。

楚無疆能滿意就有鬼了。

司小憐那哭紅的眼睛，配合淚雨梨花的模樣，惹人憐愛，她忍不住喊了一聲：

“大人？”

楚無疆冷冷地說道：

“看來伱是不想活命了。”

錚！

楚無疆手上的巫月彎刀從刀鞘拔出，恐怖的刀意灌在司小憐的身上，幾乎將她壓垮。

她臉上的傷痕還沒有凝固，臉頰流血，就算想裝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毫無意義。

司小憐像是認清現實：

“奴家說實話，奴家說實話！”

“司馬家意圖謀反，與青丘國有約，協助妖族謀奪天下。”

這狐狸還是挺聰明的。

楚無疆就知道這狐妖對人族很有了解，她要構陷司馬家也是一套一套的。

“司馬家打算怎麼謀奪天下？”

“繼續說。”

【混蛋，早晚讓你跪下來給我舔腳趾頭！】

司小憐露出一副又恨又怕的表情，眼淚還在持續掉著，低頭道：

“司馬家跑去萬妖血窟，向國主借兵，借狐妖，學媚術，妄圖以狐媚之術，魅惑天下英雄。”

“以狐媚而取天下也。”

楚無疆滿意地點頭道：

“繼續說。”

這狐妖受了傷，錄影質量顯得更好。

司小憐不敢耽誤，繼續編造道：

“國主答應了司馬家的計劃，決定派遣狐妖，潛入人族。”

“到時候人族的英雄都娶狐妖為妻，狐妖一族就能趁機奪取人族氣運，化為妖國！”

儘管青丘國主與司馬家聯手，但絕不是司小憐編造的這般。

最簡單的就是，妖族有這麼強的凝聚力，早就反攻人族的，至於呆在妖之國度裡，幹些雞零狗碎的勾當。

但用來構陷司馬家，也夠用了。

楚無疆見這狐狸還算識相，繼續問道：

“那你既為狐妖，如何躲避聖皇大陣的偵查？”

“其他妖族如何能潛入人族？”

人族和妖族，會在戰線上維持均勢，根本原因就在於誰進攻，誰吃虧。

地利的作用太大了。

司小憐要是在青丘國度，與楚無疆開戰的話，起碼有逃跑的勝算，結果她人在天京，一動手就會被殺掉。

司小憐咬牙道：

“奴家不能說，這是青丘國的秘密。”

楚無疆站起來，殺氣瀰漫。

“真的，不能說。”

楚無疆走向她。

“不能說。”

司小憐仍咬緊牙關，眼淚掉了一顆又一顆，像是恐懼極了的模樣。

【這狐妖也太能哭了。】

【難道她是水做成的，能從頭哭到尾？】

【還是這淚水有詐，總不能淚水裡下毒吧。】

楚無疆心中吐槽一句，手放在她的頭上。

司小憐心中恐懼，一動不動。

楚無疆修煉《天魔極樂功》以及《萬妖血神經》，對於肉身和靈魂，有極高的認知，他檢查了一下司小憐的身體狀況，瞬間明白過來。

“原來你是借屍還魂！”

“難怪天京對你的壓制效果不強。”“只要你神魂出竅，就會被聖皇大陣識別，乃至碾壓。”

“怪不得連狐狸毛，都是司馬傑幫你操控的。”

楚無疆分出一個神魂念頭，奪舍了司馬傑，讀取對方的記憶。

但他奪舍的時間尚短，他又不是南宮恨的奪舍方式，自然只能讀取關鍵資訊，有些資訊還遺漏了。

司小憐張開嘴巴，像是嚇得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楚無疆沒想到司馬家為了對付自己，這麼捨得下血本。

妖族來到人間，會受到聖皇大陣的壓制。

那麼借屍還魂，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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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疆忍不住冷笑道：

“這世上還是聰明人多。”

司小憐身體僵硬，眼淚還在流淌，連忙解釋道：

“奴家只是被迫地服從命令。”

“奴家這就回妖之國度，再也不回來了。”

“對了，奴家還有一些寶貝，贈送給大人！”

“您就饒了奴家吧。”

司小憐絕對不想在天京給楚無疆開戰，勝算為零。

剛才她想用魅惑之術結果瞬間失敗，只能另尋他法。

楚無疆摸了摸司小憐的頭，在她的耳邊說道：

“哦，你還想讓本侯做你的狗？”

司馬傑的記憶對於司小憐沒有任何正面的看法，但還是記住了第一次見面的發言。

司小憐臉色一白，哭得更厲害了。

她急忙辯解道：

“絕無此事！”

“奴家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

“一定是那司馬傑，蓄意汙衊！”

“他自己死了，還要把罪責推給奴家！”

楚無疆從不聽辯解，順勢伸出兩根手指頭：

“現在你只有兩條路。”

“第一條，做本侯的走狗，立下靈魂契約，暫時饒你一命。”

“本侯叫你往東，你就不準往西。”

“第二條，送你去司天監，由司天監大刑伺候，保證你會把知道的一切，說得清清楚楚。”

“愛哭的狐狸，你選擇哪一條？”

此時跪在地上哭泣的司小憐卻破涕為笑，臉上的血跡，傷痕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臉上的表情從變成嫵媚的笑容，那絕美的笑容，足以擊穿任何生命的心理防線。

九尾妖狐——傾國一笑！

楚無疆記得這個笑容的威力，再鐵石心腸的人，也難以對她下起毒手。（注：291章）

才怪！

楚無疆當即拔刀，要把這狐妖披成兩半，但手卻停在半空中，彷彿於心不忍。

司小憐吃吃一笑：

“大人失誤了，奴家的身體又不在這裡，封印是沒用的。”

“這也不怪大人，畢竟狐妖是與人族不同的。”

任何一個族群的絕世天驕必有過人之處。

她要是表現出異常地膽小，恐懼，無助，反而更像是演戲。

如今奸計得逞，司小憐反而開心地講解起來：

“大人一定奇怪為什麼動不了？”

“因為奴家的眼淚可不是白流的。”

九尾妖狐——千年之淚！

司小憐作為妖狐一族的絕世天驕，她除了狐妖自帶的【媚骨天成】，還有【傾國一笑】、【忠貞不渝】以及【千年之淚】！

在她眾多的氣運當中，最為強大便是罕見的橙色氣運【千年之淚】。

她所流出的淚水，會化成世界上最大的情毒。

我為你流出多少淚水，你就要愛上我多少，成為我的奴隸。

“所以你現在已經愛上奴家，愛得無法自拔了。”

“沒關係的，奴家也會愛你的。”

“為了對付你，奴家可是折損了千年的道行！”

楚無疆靜靜地看著她表演，一言不發。

倒是司小憐越說越興奮，她看楚無疆的模樣，越看越順眼。

狐妖瞭解人族，對於人族的文化，乃至樣貌有高度的認同感。

尤其楚無疆的實力有目共睹。

即使是在妖之國度，也是妖王以下最強大的型別。

不，甚至有望成為最強妖王。

司小憐風情萬種地說道：

“如果有了你，奴家就有望成為下一任的國主！”

“到時候就能改變青丘國的選舉！”

“來吧，做奴家的狗狗吧。”

“將來奴家會讓你成為道侶的！”

楚無疆看了那麼久，忍不住地問道：

“道侶？”

司小憐露出甜美的笑容道：

“狐妖可以有很多狗狗，但只有一個道侶！”

“狗狗的作用，就是為奴家提供燃料，增進修為。”

“否則年紀輕輕，哪來千年的道行？”

“一旦選擇了道侶後，其他的狗狗就要釋放掉，不能再利用它們了。”

狐妖修煉媚術，需要保持最清純的狀態，這才能尋找最傑出的獵物，一舉成功。

她們尋找最好的道侶，同時也是媚術效果最強大的時刻。

司小憐的天賦極高，連動用媚術都不需要，就足以令大量的妖怪跪下來做狗。

楚無疆驚奇道：

“這青丘國的風俗，還真是另類。”

“居然有妖怪甘願做狗，難以想象。”

司小憐自信地說道：

“能給奴家做狗，還是它們的榮幸，一堆妖怪還要競爭上崗呢。”

“狗狗，你可不能不知足。”

司小憐一邊說著，一邊坐回主位，彷彿充當起女主人，自顧自地脫下鞋子，露出一雙白皙如玉的纖足。

她的足踝纖細，足形完美，肌膚光滑細膩，彷彿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她輕輕抬起玉足，動作輕柔而緩慢，腳趾微微彎曲，顯得既優雅又誘人。

“來吧狗狗，你可是第一個呢！”

其他可憐的妖怪，連當舔狗的資格都沒有是吧。

楚無疆上前一把抓起玉足，放在手裡，開始細細把玩。

司小憐第一次與異性這樣親密接觸，她的臉上不由得浮現一絲紅暈。

純情與妖嬈並存。

這是青丘狐妖魅惑能力最強的時刻，加上千年之淚會定下契約。

她只要付出得多一點，愛戀就會越濃，讓對方成為俘虜！

楚無疆細細地把玩這對完美玉足，與他的娘子們相比較而言，多了一絲魅惑的魔性，能引出人體最深處的慾望。

這興許是狐妖與人族之間的差距。

不過司小憐是奪舍重生。

狐狸的靈魂與人的身體結合，所以格外的有魅力嗎？

楚無疆暗暗思索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過。

司小憐不由得氣喘吁吁，臉色變得越來越紅，她忍不住地說道：

“你，你，你怎麼不舔啊。”

這是千年之淚的儀式之一。

司小憐下達指令，狗狗完成，雙方就達成主僕協議，徹底鎖死。

像是什麼跪下，磕頭，倒立等等，向來玩法眾多。

楚無疆捏了捏玉足，輕笑道：

“沒這個必要，免得契約達成。”

司小憐突然臉色大變：

“你，你沒事？”

這怎麼可能？

千年之淚為什麼沒有生效？

楚無疆又捏了兩下玉足，笑道：

“為什麼要有效呢？”

“本侯看你高興，陪你玩玩罷了。”

他本來就察覺眼淚有問題，但查不出虛實來，便留了一個心眼，催動天魔極樂功，保持自我的狀態。

天魔無拘無束，不會被任何愛戀所影響。

更不要說楚無疆身上有【海納百川】、【龍駕鳳伏】等氣運，鎮壓一個小小的千年之淚，就算司小憐付出全部的道行，也無濟於事！

畢竟千年之淚，要讓楚無疆成為愛情的奴隸。

但龍駕鳳伏則是永不會被愛情拘束。

愛哭的狐狸，你的道行還不夠啊。

“去死吧！”

司小憐終於體會到司馬傑的絕望情緒。

她顧不得這撩人的姿勢，提起另外一隻腳，直接踹了過來。

反抗到底。

司小憐在激烈地掙扎著，可憐她這一點武道修為，只有元丹境武者的水準，怎能抵得過楚無疆這樣的怪物。

楚無疆隨手抓住另外一隻玉足，用力一捏，白皙嬌嫩的玉足上出現一道紅印，讓她疼得眼淚汪汪。

“啊！”

疼歸疼，這下她不敢流淚，畢竟流淚是要付出代價。

她只能像一個凡夫俗子那樣，拼命蹬著雙腿，卻被楚無疆抓住，直接壓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楚無疆利用天魔念頭，將司小憐的神魂繼續束縛道：

“狐狸，先聽本侯把話說完。”

“你想趁機捨棄肉身，悄悄逃離，是沒有可能的。”

“甚至放棄也不行。”

“本侯已經把周圍封印起來了。”

司小憐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她咬牙罵道：

“你這魔鬼，比我們妖怪都壞！”

她身為青丘狐妖這一代最傑出的妖怪，哪有那麼容易屈服，司小憐假裝掙扎，是想把神魂切割開來，打算四散逃走。

誰料這一點算計，還被楚無疆看得明明白白。

他繼續打擊道：

“這副身體，你是奪舍重生的。”

“但從道理上來講，妖狐不可能徹底捨棄修煉多年的肉身。”

“所以本侯做出一個猜想。”

“只要本體不受傷害，就算奪舍的靈魂毀滅了，也能重新長出來，對不對？”

司小憐明明可以先服軟，等調查清楚再反擊，偏偏她選擇了眼淚攻勢。

可見對方有一定的保底措施。

司小憐連忙否認道：

“奴家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

楚無疆繼續笑道：

“還有這一次行動的話，你連續兩次都用狐狸毛。”

“本侯不由得產生一個大膽的猜想，你把本體帶了過來，對不對？”

“所以你一直在竭力隱瞞本體的下落。”

“讓本侯想一想，神魂出竅後怎麼保管身體呢？”

“一般來說會選擇冰窖，對不對？”

石破天驚！

司小憐心中最大的秘密被揭開，她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神。

這男人真是怪物啊。

剛才楚無疆在看司小憐表演，暗地裡操控司馬傑，尋找附近的冰窖。

楚家專修冰系武學，在感知冰窖方面比尋常武者更加方便。

司小憐急忙說道：

“奴家知道錯了！”

“奴家在青丘國頗有寶貝，還有一堆妖怪追隨，都可以貢獻給大人！”

她還有很多的夢想要實現，不能死在這裡。

楚無疆輕笑道：

“晚了一點點。”

“現在該到貨了。”

楚無疆話音剛落，他操控的司馬傑開啟客廳大門，丟來一副完好無損的玄冰棺材，寒氣逼人。

這副棺材應是用萬年玄冰打造而成，司馬傑剛把它丟到客廳裡，客廳的溫度當即下滑。

但這不是關鍵。

關鍵的是玄冰棺材開啟一看，裡面躺著一頭毛髮雪白的狐狸。

毫無疑問，它就是司小憐的本體。

司小憐急了，連忙喊道：

“大人，快還給奴家，那是奴家的身體。”

楚無疆同樣擅長【軟肋管理學】，儘管這種學問不是太好，但往往非常有效。

他輕笑一聲道：

“現在你要麼身體毀滅，真正身死道消。”

“要麼簽訂契約，做本侯的狗。”

楚無疆學著司小憐的語氣，直接來了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奴家跟你拼了！】

司小憐心中很想大罵一句，寧可死了，也絕不屈服。

但她不想死啊。

你看那司馬傑，死得乾乾淨淨，還要被人奪舍肉身。

留得有用之身，還有辦法反殺他！

司小憐銀牙一咬，屈辱地投降：

“奴家願意。”

很好，這是一個不錯的開端。

楚無疆放出天魔念頭，注入到司小憐的體內。

司小憐被迫無奈，放開身心。

楚無疆自然不會客氣，直接定下支配的契約。

當他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楚無疆開啟幹坤葫蘆，把玄冰棺材，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