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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六道邀請我打天梯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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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面對元嬰,他向來也是拿下巴看人。

  然而此時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抬起雙臂,禮道,

  “溫天仁,見過老祖。”

  此姿態、言語一出,全場的沉默震耳欲聾。

  他們望向人群中央,風姿俊逸的年輕人,只覺得這個人身上好像散發著光。

  須知,某種程度上,六道傳人代表六道行事,他甘願行後輩之禮,代表著魔道低頭。

  加上前面正道萬法門、星宮,三個亂星海最大的勢力不約而同,對李尋歡前據而後恭。

  由此可見,此人實力可怕,連元后大修士也禮遇之。

  當事人李尋歡撇了一眼溫天仁便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錢聰,面露微笑,

  “錢道友,這是何意?”

  不能說無視,只能說沒看上。

  溫天仁低下的頭顱眼底閃過不滿,以及我可取而代之的羨慕。

  錢聰一怔,立馬哈哈大笑,雙眼咪成了一條線。

  他可是元嬰中期修士,若是給元后背鍋倒也沒什麼,只是區區一後裔傳人,自然是不配他撐場面的,

  “誤會了,這是溫小子的事情,在下並不清楚。”

  “原來如此?”

  “正是如此,哈哈。”

  “哈哈。”

  兩人相談甚歡,無形中再次給了溫天仁一次暴擊。

  一陣寒暄後,李尋歡瞥向溫天仁,用長輩訓斥的口氣質問道,

  “溫小子,不知溫兄有什麼話讓你代傳?”

  “是。”

  溫天仁抬起頭,臉上、眼睛中已經換上對前輩的尊敬,恭敬著說道,

  “啟稟老祖,家師言,蠻鬍子等人妄自尊大,對前輩取虛天鼎之事多有阻撓,實力不及,身死道消是應該的,是以特意讓我帶一些禮物作為賠罪。”

  “哦?”

  李尋歡臉上似笑非笑,上下打量溫天仁,身子站得筆直,有禮有貌,看起來非常有誠意。

  只是,堂堂元后六道極聖不要面子了?

  哪有殺自家人,還要感謝別人的?

  哪怕正道,也只是故意無視,換做是他,做不來這樣的事情。

  此事有古怪。

  “聽聞老祖喜歡收集功法,家師特意送來十門功法,以及諸多天材地寶、靈獸送與前輩。”

  說話間,他雙手捧著一個托盤,上方正放著散發不菲光芒的東西。

  “嘶,那是龍鱗果樹?聽聞吃一顆龍鱗果,便能增強體質、凝練靈力,實乃高階修士的福源。”

  “我超,快看那幾枚靈獸蛋,上面貼著標籤,異獸吞天雀、五彩凰!”

  “那五塊不同顏色的石頭,應該是五精吧?竟然有那麼大。”

  “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功法嗎?元后出手,不得元后等級起步?說不定還有化神傳承。”

  暗中,數位元嬰老怪們神識傳音,雙眼放光,這是他們也眼熱的物品。

  對此,李尋歡也是有點麻的。

  真就這麼好?

  還特意用托盤,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不過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把糖衣吃掉。

  “那就卻之不恭了,。”

  他臉上矜持笑了笑,揮一揮衣袖將所有東西收入戒指中。

  心中默唸,天平給我鑑定。

  【四階上品功法,玄元重水功。可修煉到元嬰後期】

  【四階上品】

  連續九件都是不同屬性的尋常功法,至於最後一件,

  【五階下品功法,六極真魔功(殘),可突破到化神初期。備註有後門,無法抗衡上位者】

  好傢伙。

  原來六道老東西想把他當做奪舍的種子選手。

  真是,大好人啊。

  之前虛天殿中得到的幾十門功法被交易之後,現在又給了補了一部分庫存,如此又是一百顆極品靈石到帳。    很煩,這極品靈石越來越多,眼瞅著都氾濫了。

  嘿嘿。

  這些念頭一閃而過,只不過臉上笑容更深了一些。

  隨後他無視溫天仁,側過身子伸出左臂,虛引前方,對錢聰說道,

  “拍賣會包廂已經準備就緒,請。”

  “哈哈,請。”

  錢聰右手伸出,虛引,臉上笑容有一絲諂媚,等著對方先行一步。

  眾人也紛紛收回目光,各回各家。

  然而,就在這時,溫天仁忽然再次出聲阻止。

  他心裡嘲諷大笑,腰彎成九十度,表面裝作惶恐,

  “老祖,家師還有一言,蠻鬍子些人雖不識天數,但畢竟分屬麾下,為全面子,想與老祖切磋一二。”

  噔噔噔。

  所有人勐地停下腳步,臉上表情、身影凝滯,就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先禮後兵!

  切磋?

  什麼切磋,元后請求與元嬰初期切磋?

  哪怕李尋歡再如何,也改變不了元嬰初期的本質,能有元后有一擊之力,便已經是邀天之幸。

  這分明是報復,在新魁星島李尋歡最高光的時刻,落下他面子。

  實乃殺心之舉。

  有的人機靈,眼神四處亂逛,尋找六道身影以及記下撤退路線。

  萬一打起來,殃及池魚可就不美了。

  當然,也有修士巡視著周圍,打算幹他一票大的。

  前方,行兩步的李尋歡心道,對味了。

  這才是修仙界。

  若是人人都像他一樣,有禮有貌,這人設就不突出了。

  旋即迴轉身形,瞥了一眼區區溫天仁,隨即目光落在錢聰身上,臉上似笑非笑。

  雖然沒說話,但錢聰直覺感到了殺氣。

  他訕訕一笑,擺擺手,急忙解釋,

  “前輩,此事真與我無關,我”

  他心中怒罵六道,的傳人溫天仁。

  明明身處人家島上,已經半點不由人,還敢放狠話?

  他可不是六道傳人,真要亂起來,他第一個被洩憤。

  該死。

  這一幕落在李尋歡眼中,瞭然錢聰是一棄子。

  至於溫天仁?

  似乎六道也不太在意的樣子。

  因為大陣和四旋羅盤中的影像印證著,並無元后人物到來魁星島。

  溫天仁感受一道有殺氣的目光,心中一凌。

  他敢殺我?我可是六道唯一傳人。

  雖然不願意,但不得不將頭顱擺的更低,

  “老祖誤會了,確是切磋,”

  “那不知六道何在?”

  “家師並未身至,只是約定天梯中一戰。”

  “哈哈哈,”

  “老祖何故發笑?”

  “我笑六道小人也,若是切磋,何不來魁星島一見,藏頭露尾可不是大丈夫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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