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天下第一武道大會!
眾人震驚的同時,向李尋歡投去敬仰的目光。
不像他們儘管萬種怨恨,也只敢心中詆譭,嘴上是萬萬不能的。
真乃勇士也!
唯獨溫天仁聽到後臉色大變,支起身子,強硬駁斥道,
“老祖慎言,家師只是有不離開的苦衷。”
不強硬不行。
他身上貼著六道傳人的標籤,一旦六道失去鎮壓一切的威嚴,他也得不了好。
真當他第一結丹是靠硬實力拿到的啊。
原以為此話一出,對方會有所收斂,哪知道李尋歡斜著撇了一眼,不屑說道,
“藉口就是藉口,哪有切磋邀請不親自上門的?難不成我這魁星島又不是龍潭虎穴,竟然連堂堂元后也不敢來?”
難道不是?
溫天仁想到昔日陣法威能,不敢反駁,只是一咬牙,快刀斬亂麻,激將道,
“老祖,莫要逞口舌之便,莫非是怕了,不敢切磋?”
“好,那本座應允了。”
李尋歡微微一笑,緩緩穿行人群,來到溫天仁近前,拍了拍肩膀,壓低聲音說道,
“只是六道出門前,沒告訴你實力為尊,要尊重長輩嗎?”
聲音雖低,但在場全是亂星海高階修士,自然入了所有人耳中。
在他們驚駭眼神中,一道天藍色繩索突兀天降,將溫天仁五花大綁。
隨後,只見他勾一勾手指,溫天仁身上古寶、儲物袋等物品落在對方掌心。
他掂量了一番,笑道,
“不錯,倒是勉強夠本座的出場費了。”
當目光重新落在溫天仁身上,發現對方強自鎮定,但臉色通紅,顯然正憤怒不已。
“溫小子你可以通知六道了,天梯見,不過你得換個地方了。”
話音落下,溫天仁在繩子作用下,闖出塔外,不多時傳來自由落水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他環顧四周,臉上露出禮貌的笑容,彬彬有禮道,
“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
人人訕訕,無人敢發言。
見此,他遺憾的目光從錢聰等魔道元嬰修士身上收回,這些人儲物袋是拿不到了,可惜。
“距離拍賣會還有一些時間,諸位不如移步星宮天梯擂臺?想來並不缺乏一些好戲。”
“好,好的,遵老祖令。”
當他離開後,現場逐漸活了起來。
錢聰用繡帕擦了擦額頭虛汗,胸脯上下起伏,大喘氣著。
就差一點,就要去見蠻鬍子了,好險。
周遭,傳音、對話密集起來,
“不是,真打啊?”
“這位李尋歡老祖當真膽色過人,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口氣大?”
“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句話一出,有人立馬行動起來。
“目睹高階修士大戰的機會可謂少之又少,不容錯過。”
“不行,這種大事我得通知我的好友。”
。。。
有人曾經說過,六個人的關係網可以聯通全世界。
修仙界,或者說現在的亂星海也差不多。
很快,一個個虛擬通話功能開啟,
“老胡,快上星宮虛擬宇宙,李尋歡與六道要打擂臺天梯賽了。”
“伱逗誰呢!別鬧,等我把這裡的洞府探了。”
“探險?還探個球啊,騙你我是王八。”
“是不是?我信你一回,在那等我。” 很快,瑤光坊市通道中,擠滿了來吃瓜的高階修士們,一個個看著頭頂吐泡泡的溫天仁,指指點點。
溫天仁臉色難看。
但全亂星海樂了。
得益於星宮虛擬宇宙通行天下,李尋歡與六道在天梯切磋的訊息迅速傳遍亂星海。
這一刻,否管是出海獵妖的,探險的,還是閉關修煉,甚至正在激斗的兩夥修士都分開,約定隔日再戰。
天星城,苑星島,南明島,甚至外星海奇淵島。
萬法門浮空島上,萬仙姑一甩長琴,興奮地進入了星宮虛擬宇宙。
又迅速來到一座佔地數十萬丈的封閉式建築外,無視旁邊豎立著的高大石碑,花費一千積分遂進入一古色古香的房間。
她快走兩步,推開窗戶,向下望去,不由得驚咦一聲,
“好大的陣仗!”
只見正中央是一座鋪就白玉的擂臺,上有一玉碗倒扣,只等擂臺開啟,裡面自然會隨機模擬出天時、地勢。
在擂臺四周環繞著上下的石質位置,此時三三兩兩的人們正突兀閃現出現,隨後坐下,雀躍說著什麼。
放眼過去,人山人海,人潮海浪熱氣撲騰,竟有百萬人不止。
一時間,有一種全亂星海的修士全部聚焦於此,練氣、築基、結丹、元嬰無一錯過的趕腳。
她,陡然生出一種感覺,
“決出亂星海第一修士?”
說完,她就搖頭輕笑,真是老煳塗了。
元后大修士的常識告訴她,李尋歡不過一介元嬰初期修士,還差得遠呢。
就在這時,擂臺內兩道人影閃爍,風雲變換。
她雙眼定神,輕聲說道,
“來了。”
。。。
與此同時,擂臺內,一輪大月從海天之際升起。
海水洶湧,一波波海浪衝擊在長滿青竹的海島上。
此時,海面之上,兩道人影閃爍的影子逐漸落定。
其中年輕男子相貌堂堂,眼角含笑,他頭戴玄冠,身披白衣,腳踏祥雲。
一手背於身後,另一手輕輕握著一把摺扇,置於腰間,溫潤如玉。
而在他百里開外,中年男子身著一襲緊身黑衣長袍,長髮垂至胸前、身後,凌空而立。
他膚色略顯暗沉,相貌平平,周身散發出的氣質卻頗為陰鬱嚴肅,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兩人隔空相對,微風吹拂,衣衫獵獵作響。
這一幕倒影在某一包間凌嘯風一家三口的瞳孔中,凌嘯風望著擂臺,沉聲道,
“夫人,你怎麼看?”
溫青張嘴,忽然看到自家女兒一臉嚴肅,手緊緊攥成拳頭,她調皮地眨眨眼,笑道,
“高下立判,李道友在姿容、風範方面贏太多了。”
“孃親,什麼時候還開玩笑。”
凌嘯風也忍不住回首,投來無奈目光。
溫青雙手叉腰,無理氣也壯,
“你們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凌玉靈禁不住再打量了一眼,不由得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確實是。”
凌嘯風絕倒,咳咳一聲,附和了一句,然後問道,
“若是僅說實力呢。”
“依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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