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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殺五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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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王府當中的五衛,陳寧安其實並不陌生。在那五年的另類帝都當中,他曾經徹底失去意識,為了解決自身的問題。

醒來之後他得知是五衛幫他處理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天尊不會騙他,五衛的出現看似是巧合,實際上卻是必然。

一,他陳寧安有天尊授意,二,他曾經在老窯子的屋子中走出看到了在幕城的自己。

半日懸懸欲墜,那個時候的他是正常的。

即便你那會兒出現了問題,陳寧安自己也是活著的,而且並非陌路。

“寧安,淳王府的五衛可不好對付。”

嬴武衣眼睛從虛空一掃而過,她只是撇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以免被五衛發現。

“五衛是淳王的親衛,從很久之前就存在了,這麼多年來淳王府當中的手下,帝都當中的風雲人物一直都在變換,唯獨五衛沒有變。”

淳王府說到底是一位親王底蘊深厚,哪裡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想要扳倒太難了,就算是其中的五衛也是難上加難。

“五衛很強。”

八皇子也開口道:“朋友我對你說句實話,當小五跟我說淳王派了五衛來的時候,我有些被嚇到了。”

八皇子看著桌子上,陳寧安畫出來正在逐漸乾涸的水印,一眨眼又慢慢的豐盈起來。

他眉頭緊鎖,“這五衛以北,中,東,南,西,順序來排名,北衛最強,西衛最弱。”

“這名字取得倒是隨意。”

陳寧安呵呵一笑,作為一座淳王府不會這麼沒有文化吧?

嬴武衣轉頭再次掃了一眼白嶽,擔心被五衛聽見。

“他們聽不到的。”

陳寧安看出她的憂慮道:“沒有空氣這個介質,聲音無法傳出去。”

更何況他的神識早已經鎖定了四周,仔細去看元神,籠罩的範圍內全部都是細細密密的眼睛。

“五衛只是一個簡稱罷了,是避免觸及他們真正的名字。”

八皇子低頭說道:“五衛以北,號祖字,叫做祖衛。

以中,號黃字,叫黃衛。

以東,號龍字,叫龍衛。

以南稱明,以西喚作虎,這些名字,我父皇都沒有再重新啟用。”

他這麼說,充分表明了對於五衛的忌憚。

“祖黃龍明虎?”

陳寧安感覺熟悉,他若有所思道:“為什麼要取這個名字?”

阿大發現公主在頻頻的看燈境,顯然是擔心被聽到。

他們在這裡光明正大的談論對方的真名,或許已經察覺了。

陳寧安拿起地上散落的酒瓶,那是他之前拍碎桌子跌落的。

仰頭灌上一口,味道還是不錯,酒已經充分醒好了。

“這根五衛的來歷有關。”

八皇子瞭解得也不多,他只是在小時候聽父皇偶然間說過。

那時候他父皇還很活躍,不如現在深居簡出般的神秘。

“我們這些皇族貴胄,真正的底蘊不是現世裡這些表面上的東西,而是燈境。”

“有一些燈境,裡面有著屬於噩夢的本質,不論是誰都可以繼承真正的噩夢力量,即便繼承者死了,我們也……”

八皇子徐徐說著,忽然他捂住自己的脖子,整個人表現得極度難受。

嬴穹宇再也說唿出一句話,他跌倒在地上,身上開始變得烏青。

“糟了,八哥說了不該說的!”

嬴武衣認了出來,有些東西是禁忌,一旦說了就會出現危險。

不能說?

陳寧安微微抬手,神識籠罩這裡。

他伸手這面前的八皇子就被再次肢解。

脖子當中出現了一塊骨頭完全封死器官與肺部。

心臟當中長出了一顆又一顆類似於肉葡萄的東西,讓血液移動不了一點。

甚至就連大腦裡面都長出了蟲子,這些東西他一個都不認識,即便是自己承受估計都很麻煩。

八皇子肉體凡胎,光靠自己是必死無疑的。

但巧了,陳寧安在這裡,他直接丟開那些出來的東西抬起拳頭不過是再次重複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罷了。

“咚!”

地板在震動,有鮮紅的半固體飛出,隨後又有油燈亮起。

陳寧安微微皺眉,雙手染的黑紅,八皇子身軀好了可奇怪的是,他看到空中有一些光點在移動。

那是八皇子的三魂七魄,被一些東西牽引著,好像是透明的絲線帶往遠方。

八皇子還不能死,他的佈局才剛剛開始,嬴高還很稚嫩,需要嬴穹宇的證明。

“哪裡走!”

他厲喝一聲,順手從懷裡取出一隻小木刀。

那是之前剖開自己的雷擊木殘骸製作,木劍身已經被磨得比針還細了,已經摺斷,這是劍柄製成的。

木刀橫空,在虛空一劃而過,那些絲線就全部斷裂了。

“嬴穹宇,還不回來!”

陳寧安又喝一聲,信手畫出引魂符,往地上的血肉上一丟!

最後他放下木符,八皇子就驟然的睜開了眼睛!

“我死了!”

他低唿一聲,確定自己是真的死了!

陳寧安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手中,那雷擊木劍柄改成的木刀上全是裂痕。

雷擊木很神奇,不愧是至剛至陽之物,從獲得之後從開始到現在,沒有任何提燈物品是無法解決的。

可惜……他再也沒有找到第二株,是用一點,少一點。

“以後注意自己的言辭,你是我見過第一個因為說話把自己弄死的皇子。”

陳寧安臉上浮現不喜,當然,也許是八皇子因為自己之前的改造出現了一些不穩定。

後者慚愧,但是很快嬴穹宇就正神道:“朋友,我們如果直接對付五衛,恐怕沒有任何的效果。”

他言明其中厲害,“五衛的本質是五座燈境,就在淳王府當中,即便殺了他們淳王只需要篩選考核一下就能又製造五衛出來。”

也就是說這個險沒有必要冒。

他說出自己的辦法:“我這就通知鎮撫司,然後露出破綻,讓鎮撫司的人了來解決他們。”

鎮撫司?

陳寧安可不相信別人,他走向燈境,那白嶽上,可以清晰看到三個靜靜站在士兵當中的三衛。

龍,明,虎!

“之前也並非全然沒有加交手,這三人說到底只是擁有噩夢的力量而不是真正的噩夢級別。”

陳寧安伸手,虛空當中便有一張張雷符落下。

“伱可得抓好你的骷髏了。”

陳寧安勐的撕扯,這片現世如同紙張被撕開露出裡面的燈境。

陳寧安向白嶽靠近,他口中大喝道:

“嬴穹宇已經被我拉入燈境,淳王府的,可以出手了!”

他聲音很大,神識操控八皇子落在骷髏上。

“朋友,這太圖突然了!”八皇子口中說著,人已經進入了骷顱當中。

這邊白骨怪物是真正的噩夢,貴為皇子,他當然有自己護身的手段。

凡是觀白骨,最終都會變成這東西,噩夢級別的怪物處於沉睡狀態,他也只是巧妙的利用罷了。

“動手了?”

白嶽之上,有三人正在看著燈境當中,之前陳寧安的佈局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骷顱頭頂上移動用腳留下讓人無法理解的噩夢力量從而……

讓這頭噩夢的怪物陷入被動!

不僅僅是這骷髏白骨,仔細看還能看到巨大千米開外的怪物頭頂站著幾個人。

那是之前活下來的噩夢級別的護衛,陳寧安並沒有殺了他們。

他們與骷髏一起被困住了,只因為那頭頂之上的腳步所丈量出來的力量。

“他腳下的噩夢已經被我削弱,快快出手!”

陳寧安向他們靠近,板著臉呵斥道:“淳王叫你們來是為了配合我殺八皇子的,不是讓你們來發呆的!”

這三衛沒有移動似乎還在猶豫,不上當?

陳寧安給自己的神情偽裝出一絲傲然,道:“如果你們不出手,別怪我告訴淳王,任務失敗都是你們的原因。”

龍衛皺眉,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他看向前方八皇子躲在骷髏當中,的確像是被削弱了,不然按照這骷髏的恐怖程度,也只有白嶽能夠抗衡。”

他們正面對抗也是一個死字,這才是一直待在白嶽上的原因。

“三哥,感覺有詐。”

明衛沉聲道:“這人之前的性格神態和現在可完全不同,他表現得有點慌張。”

要知道,陳寧安可是把那死弗燈境拉到了淳王府,造成十分可怕的災難,最後還是出動底蘊才解決的。

那時候,他的表情可謂是沒有絲毫的波動,哪裡像是現在?

“我也覺得不對勁。”

龍衛微微側身:“可能有問題,你們小心點。”

“你們還在等什麼!”

陳寧安快速落在白嶽之上!一瞬間,他感覺地面有點柔軟。

但他沒有理會這些,這些人為何還不上當?

噩夢級別的確有點難殺,如果不行,那他就只有正面對抗了。

有點冒險,但並非完全冒險。

陳寧安手指摩那從淳王府拿走的釘子這東西,可鎮噩夢。

他有把握一瞬間幹掉一人。

卻見此時,嬴武衣從現世回到白嶽之上,她眸子清冷道:

“龍衛,你們三在我的白嶽上待著划水,有些不合時宜吧?”

武公主親自發話了。

龍衛陷入兩難,他思考的時間很短,嬴武衣可是陛下親封,又因為淳王才答應出手聯合。

他們若是繼續待著不動,那就顯得太不識抬舉了。

“我們這就出手。”

龍衛拱手,腳下就踩著一片不斷變換的紅白豹紋的東西向白骨噩夢靠近!

八皇子就在白骨噩夢當中,只要扯出來,殺他易如反掌!

明衛與虎衛緊隨其後,都踩著那東西。

那是龍衛的噩夢力量,二者的距離本來就不遠,這一動馬上他們就靠近了來到白骨噩夢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龍衛回頭看了一眼白嶽方向,陳寧安為什麼不跟過來?

他不來,誰來承受殺了皇子的反噬?

結果,龍衛卻見陳寧安在對他們笑,以一眾怪異的姿勢揮手,似是告別。

不對!

龍衛心中一驚,剛想說話已經晚了!

只見那白骨噩夢明明垂頭,忽然祂的臉出現在了他們的頭頂,心中,甚至是自己的骨頭上。

一雙白骨巨手,動如山崩的合隆。

無法躲避,這太快了,“砰!”的一聲空氣爆炸,燃燒起來!

三尊噩夢,就剩下了一些殘餘物質。

小小的計謀而已,就直接幹掉了龍明虎三衛,輕鬆得有些過分了。

可陳寧安明白,那是自己的錯覺實際上一點也不輕鬆他也是控制了嬴穹宇才能解決得這麼簡單。

這白骨噩夢,可是真正的噩夢級別源頭,只是這玩意兒似乎出現了一點問題。

祂沒有自主能力,像是死物一樣必須要八皇子下令才會移動。

嬴穹宇這時恰到好處的從白骨頭顱中走出,半震驚半是憤怒的唿喝:

“好哇,你們淳王府真是該死,居然派遣五衛來襲殺本皇子!”

他居然拿東西錄影了,記錄下了剛才的變動瞬間。

他又驚又怒,矛頭對準了嬴武衣以及白嶽:“還有你們!居然與……人呢?”

話說一半,那巨大如白山的白嶽卻已經不知道何時消失了。

嬴武衣真是精明,她早就知道會出現這個變故,直接逃遁,當做不知道這事兒。

陳寧安留了下來。

他也沒有發現白嶽什麼時候消失的這戰船來歷不簡單。

此時,他正伸手撿起地上殘留的噩夢物質。

仔細看,有那麼一點熟悉,似乎和……

幕城的S值怪物有些相似。

他不免想起那個年輕人,對方不像是經歷過那場大戰的樣子,但他一定不是提燈人。

絕對是守夜人時期的人,不然不會那麼厲害。

就算是新流……陳寧安估計也不能如他那樣,一手拉住墜日,一手抓起群星,踏著燈境離開。

“朋友,這次還多虧了你啊。”

八皇子長鬆一口氣道:“您又救了我一次!”

“別說這些,趕緊拿著證據,去找鎮撫司。”

陳寧安沒有心情在這裡廢話,祂嚐了一口手中的噩夢物質。

味道口感,幾乎都相差無幾。

那人到底是誰?

謎團一重接一重,可真是讓人難猜。

還好陳寧安對於想不通的事情便會放棄,接下來著手對付淳王府才是主要。

如果不出意外,這一手影片很快就會成為淳王府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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