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逃去昆侖燈境吧

4,21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淳王府當中,一片陰沉與震怒!

老淳王看著眼前的電視,當八皇子出現在銀幕上的時候他就知道,失敗了!

八皇子沒有死,昨天是宴會,到今天才舉辦釋出會的新聞,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八皇子遭遇重創,那幾個廢物還不算太廢,用一晚上修復了。

二個,則是八皇子沒有廢什麼力氣順手把他的人解決了。

“龍明虎三衛還沒有訊息嗎?”

淳王皆白的鬍鬚微微顫抖著,上面似乎有東西在動。

“王爺,還沒有訊息。”

一側的下人低頭說道:“也許還在燈境裡面,暫時聯絡不上。”

至於說三衛都死了,那不太可能,畢竟,是來自於那古老的燈境,祂們也不是軟柿子。

然而……

淳王正在煩躁,眼睛隨意在電視上一瞥,看見一個熟悉的瀋陽。

陳寧安!

他唿吸勐的一滯,隨後大腦飛速運轉,心中好像有一顆巨大的石頭跌入深潭!

“他怎麼還活著!”

淳王震驚的起身,陳寧安不可能還活著才對,他才是要殺八皇子的主要人物,嬴穹宇活著,那麼他就不可能活!

在淳王看來,陳寧安只有兩個結果,被八皇子殺死,或者被他殺死。

至於殺掉八皇子,那不在考慮範圍內,因為他派遣的後手才是真正的殺招。

他偌大一座淳王府還不需要看外人!

可是……

陳寧安的確還活著而且他恰好看向鏡頭。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淳王總覺得陳寧安在看他!

“不對,這不對!”

淳王眼睛不自覺的盯著腳下兩邊,來回移動,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快速的起身,對一角道:“去看看崑崙燈境,龍明虎三衛的噩夢力量回來沒有。”

如果沒有回來,那麼那三人就還活著,如果回來了,那麼,三衛已死!

電視上,八皇子忽然提起一些事情。

“其實昨天的宴會並不算順利,我沒有想到,一個和我有血緣關係的王叔居然對我出手了。”

什麼!

原本就圍繞在一起的記者們頓時像是聽到了什麼大瓜,快門與話筒剎那緊湊了起來!

“八皇子,請問您說的王叔是哪位!”

“請問為什麼王爺要對您出手,你們是否有糾葛!”

“這事情上面那位知道嗎?不知道是否透露!”

伴隨著話筒,就連許多電視機前的人也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在電視上。

大家都想知道答案都想吃瓜,而隨著越來越多的話筒,八皇子的臉上依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淳王府當中,這客廳內一片寂靜,淳王的幾個家眷大氣都不敢喘,敢殺皇帝的兒子,他們淳王府這是在造反!

要被誅殺整個淳王府的啊!

“他不會說的。”

淳王緩緩起身:“嬴穹宇這孩子還是知道輕重,說出來新秦就會出現動亂,隔壁幾個邦國可還對新秦虎視眈眈呢。”

這一刻,老淳王的背似乎更駝了一些。

他靜靜等待,過了半日時間,有一名渾身鮮血淋漓的暗衛來了。

他是黃衛,五衛排行第二。

“淳王,我回來了,龍明虎的噩夢力量已經回到了崑崙燈境。”

“砰!”

桌子驟然倒塌,淳王緩緩的收回手,他顧不得滿地的狼藉,而是抬頭望天。

“要變天了。”

他苦笑一聲:“想不到,我淳王府,居然是第一個出局的。”

什麼都明白了,陳寧安反水,聯合八皇子一起幹掉了五衛。

他其實早有這個意料與準備,大不了到時候說是那小子栽贓。

可是……

武公主也參與其中了啊。

她反水了,一同坑他淳王府,這是計中計,淳王怎麼都沒有想到,武公主會反悔!

她這樣的女子,做出承諾不會更改才對。

可……一旦更改,那必然是雷霆出手!

電視當中八皇子的話還在繼續,官方言語,除此之外,陳寧安身邊還跟著一人。

嬴武衣!

她果真背叛了淳王府!

不用去證實什麼,那隻會浪費掉一線生機,接下來淳王府要面臨的災難是摧枯拉朽的。

必須想辦法,新秦,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一番思索,心中已經有了決斷,這位老王爺緩緩起身,他目光平靜道:

“通知邦外的淳王府血脈隱姓埋名,等待召集。”

“新秦內的血脈在今晚內必須趕回來,上面那位肯定會探查真相,老夫自然會拖住。”

“淳玉露馬上讓她嫁給二皇子,不要等了,那位是否要真的狠心還是留點血脈,每一步棋都要走上。”

他轉過目光,三個陪他一輩子的老妻正靜靜看著自己。

“你們就帶著孩子們,帶著我淳王府的血脈,往崑崙燈境逃吧,那裡無邊無際,去其他地方活下來。”

“王爺……”

三名老妻淚眼婆娑,卻見這位王爺緩緩離開了客堂。

他獨身一人,誰也不知道這位老王爺在想什麼。

只知道,他走到了自己的藏兵室,重新穿上了壯年時所穿的盔甲,新秦,哪個王爺不征戰?

一杆鎏金賞月槍上,紅纓微微飄動。

老王爺去了一個地方那是淳王府的後院,一間只有泥巴茅草煳出來的屋子,這是他最開始發跡的地方。

淳王府就是在這毛草泥房上建立起來的。而泥房當中,藏著他最後的柔軟。

土炕上,躺著一具乾屍,那是他的第一個妻子,也是一輩子忘不掉的人。

“幼青,好久不見了。”

淳王緩緩坐在乾屍的旁邊,伸手撫摸那乾屍的頭髮。

即便歲月流逝,頭髮依舊那麼烏黑亮麗。

“我估計要死了,算了一輩子,打了一輩子,沒想到到頭來栽在一個毛頭小子身上。”

他自嘲一笑,把乾屍擁入懷中,嘆道:“幼青啊,我忍了這麼久,就是不捨得嗤了你,現在啊,終於可以無所顧忌了。

淳王眼中流露殘色:“他們要我死,我肯定是不會束手就擒的,伱知道,你身上有我那失去的東西。”

他一邊說話,口水順著鬍子流淌下去,老淳王再也忍不住了。

“本王要燃盡最後一次氣血,新秦而已,有何厲害?”

“砰!”

茅草屋木門關上,黑暗裡,響起皮革被撕裂開的聲音……

伴隨著淳王府的湧動,武公主府內卻顯得祥和。

陳寧安靜靜的看書在他身邊,嬴武衣刷著手機。

她時不時會抬頭看陳寧安一眼,一眼之後就捨不得移開目光了。

陳寧安也不意外,他們都在等。

等什麼?

“公主,咸陽京中來人了。”

阿大開啟房門,“人就在客廳等著,說是有口諭讓您接。”

口諭,那便是那位了。

嬴武衣起身:“終於來了。”

八皇子把這事情上報,上面肯定會問詳細的情況。“寧安,跟我去看看吧。”

他拉起陳寧安的手來到客廳。

廳中坐著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在古時候,應該叫做太監。

但是在現在,卻是吃著藥物抑制能力,拿著高額補貼的工作人員。

“武公主千安。”

他先是起身行禮,隨後笑道:“我帶來了秦帝的口諭。”

“偌。”

嬴武衣單膝下跪:“嬴武衣接旨。”

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陳寧安,他沒有跪下。

“我退避。”

陳寧安退出門外,即便是皇帝,他也是不用跪的。

又不是那位染著紅色的人物,秦帝他沒有丁點感激與尊敬。

這也行,男子便接著道:“秦帝口諭:宣武公主帶目擊證人,今夜子時前往咸陽京後殿用餐。”

口諭完畢,男子急忙跪下扶起嬴武衣,論身份,他實在是太卑微了,就是個現代太監。

而嬴武衣不說真龍血脈,公主的身份,就說她的權利,那也是一軍之將,更是貴上貴!

扶起之後一陣客套,那人走了,嬴武衣才來找陳寧安。

他又在看書了。

在看什麼書呢?

嬴武衣好奇的張望,只見書的名字叫做……《神話》!

神話!

這豈不是禁書?嬴武衣震驚,這才發現這本書還只是草創,作者的名字叫做——陳寧安!

他還會寫書?

她本以為書上只是一些簡單的虛構故事,但是當她看到陳寧安目光下的一則。

“蚩尤為兵主,在逐鹿之戰……”

“寧安,這書不能寫!”

她驚唿一聲,這裡面的名字,是真實的!

她嚴肅說道:“如果父皇知道了,沒有人保的了你!”

“會有那麼一天的。”

陳寧安頭也不回思考自己還有什麼沒有想起來的。

他一心二用道:“那口諭太監走了?什麼時候去見秦帝?”

這是新秦的最高的領導的人,也是整個大地之上的頂尖人物。

新秦在世界的地位都是排在前三的,也就是說算是半個世界主人。

陳寧安很期待這第一次見面。

是真的有本事還是徒有虛名,一看就知道了。

“今晚子時。”

嬴武衣說道:“我猜現在淳王已經被詔進宮裡了。”

“你猜錯了。”

陳寧安眯起眼睛:“他現在待著淳玉露,在二皇子府中。”

二皇子?

嬴武衣一怔,新秦當中的皇子不少,除了太子之外二皇子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人物。

說是二皇子,實際上他的年紀已經到大了嬴武衣好幾輪。

快要五十歲了。

淳王待著淳玉露去二皇子府中幹嘛?

“呵呵,這老東西現在是慌了,要把淳玉露送去做妾。”

陳寧安眼睛看向虛空,他能從淳玉露身上的紙人身上感受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淳王的身軀微微顫抖,這尊老王正在殿內等待。

二皇子的府邸與淳王府可以說不遑多讓,甚至猶有過之。

“小露兒,你害怕嗎?”

淳王緩緩開口,淳玉露一言不發,眼睛當中沒有太多的波動。

“不怕。”

她心情很複雜,一邊是淳王府,一邊……是她自己的心。

陳寧安告訴她,不用太擔心,自己有打算。

所以她沒有害怕得哭泣。

“以後就住在二皇子府中了,有什麼事情就要問他了。”

淳王說著,又等等待了許久。

二皇子依舊沒有出現,這讓他臉色變得有些烏黑。

最後,還是府邸當中的管家來了,是個五十來歲的男子,他歉意道:

“淳王抱歉了,二皇子實在是抽不開身,他說淳玉露可以留下,但是您……恐怕現在不適合見您。”

二皇子知道訊息了。

淳王心知肚明,對方這是避嫌,畢竟這位的謀劃更多。

上面的位置,誰不想啊?

他越想,就越要謹慎,畢竟不到最後一刻,花落誰家還不確定。

“那我就先走了。”

淳王起身告辭:“還請照顧一下小露兒,老夫畢竟也是為了新秦征戰一生了。”

他起身告辭,管家也沒有送他,這個老人背影更加落寞。

牆倒眾人推,二皇子不落井下石,還答應他的請求就很難得了。

淳玉露交上去了。

他馬上要進宮中,面見那位。

有多少年不見了?恐怕有十多二十年了吧,自從他隱退到現在就再也沒有見過那位了。

這位老王獨自一人來到宮中,整個咸陽京的中心。

外面有多喧囂,哲理家就有多安靜。

鎏金殿堂,白玉地方,每一處都盡顯奢侈。

這歷史悠久的地方,隨便一塊石頭都是外面不可多得的瑰寶,現在,淳王再次站在了這裡。

四周盡是太監與宮女,只不過現在卻穿著西裝,制服,換了個表達方式而已。

“老淳王,好久不見了。”

一道厚重的聲音在他旁邊響起,淳王回頭一看,原來也是故人。

“鎮撫司司主,您這是不放心嗎?”

淳王嘆息:“我還沒有自大到敢那樣做。”

他沒有說明,不需要說明。

“老淳王,我陪你走這一截路。”

鎮撫司司主埋怨他道:“你也是的,為什麼如此想不開?那畢竟是第八位皇子啊,又不是後面那些難以計數的?”

他盯著淳王的眼睛問道:“你怎麼敢的?”

“我也不知道。”

老淳王嘆息,他目光閃爍著:“我的佈局天衣無縫,誰知道,嬴武衣竟然如此做!”

他和武公主可是有盟約的,海上白嶽,不僅僅是嬴武衣自己的勢力,也是他的勢力。

混雜在一起,二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不應該這麼做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