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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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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當年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後續。”陳寧安面露思索:“道梅派的開山人,叫什麼名字?”

“郭綵鳳,張遼宇,還是泉雲亮?”

三個名字一出年輕人頓時驚訝:“你怎麼知道這些人的?”

年輕人叫張明志,是輩分排到明字輩,但他搖搖頭:“這幾位雖然都是師叔祖,但並不是道梅派的開山人。”

“不是他們?”

陳寧安訝異,眉頭挑了起來:“不是他們,那能是誰?”

“林德遠?”

他說的這幾個名字,都是當初認識同一個師父門下的出色弟子。

雖然比不上他,但這些人的天分也不低,甚至在業內也算是比較出名。

“也不是。”

張明志搖著頭道:“是姜雲祖師。”

“是他?”

陳寧安目光更驚訝了,遠方的儀式正在進行,大型祭祖香火不斷的飄動。

“想不到,居然是他。”

姜遠是師父收的最晚的一個弟子,那時候他已經在和張清壽賭命,對姜雲的照顧很好。

在陳寧安的記憶裡,也就是平時指點兩句,帶著去看了幾個墓地罷了。

姜雲他的映像並不多。

“師祖曾經說過,那個師叔祖的名字叫陳寧安,讓他很崇拜。”

“他老人家說,如果不是那名師兄去世了,道梅派是肯定要發揚光大的。”

“不僅如此,也輪不到張清壽說出陰鬼論來。”

年輕人一開口就關不上話匣子,說個不停,有些事他自己瞭解到的,有些是他聽師門長輩說的,有一些,卻是他胡編亂造是。

比如,說陳寧安師叔祖曾經取了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

他沒有,這訊息不符實,於是他輕輕糾正。

“本尊並未有三個妻子。”

“你說啥呢,我師叔祖有,你也想有?那是犯法的。”

張明志說著說著,嘆息一聲,目光看著大操大辦的張清壽的墓地。

“殿堂無大師,小丑在人間。”

“好了,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麼久了,接下來我要繼續去運作了,聽說勉勵新聞的記者大公無私,我得想想辦法。”

“小子,你站住。”

陳寧安指尖電動,頓時張明志發現自己走不動了。

“本尊話還沒有問完呢,你們道梅派如今還有多少人?”

“你……你是誰?”

張明志在最初的驚恐之後快速恢復理智,卦師不論是在任何情況都不能失去冷靜的頭腦。

“如果我沒有說錯,伱也沒有聽錯,那……

陳寧安抬起頭,目光凝視走張清壽的墓。

厲色一閃而逝:

“本尊,是你的師叔祖,陳寧安!”

“不可能!”

張明志哪怕只有嘴巴能動也大喊道:“師叔祖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道梅派記錄,各位師叔祖,師伯祖們已經說過,陳寧安死得不能再死,大家親眼目睹。

而且,都過去幾百年了,就是老也要老死了。

“你師叔祖哪裡是那麼容易死的人?”

陳寧安冷笑一聲:“本尊在輪迴當中,走了幾遭,又回來了。”

他走向那張清壽的墓:“既然你是我師弟的徒孫,那麼今日你就看看,我是如何復仇的。”

他解開限制,隨意左右觀看。

張清壽的墓周圍,已經開發了風景旅遊業,有一個畫糖畫的攤位,他便順手接過糖畫杓。

本來就比較凝固的糖液在他的手上融化,隱隱約約即將燃燒。

陳寧安信手,居然用糖畫出了一張符篆。

這符篆能用嗎?

張明志是懂這些的,硃砂,符紙,都不同,沒有祝神,沒有淨身淨口,是起不了作用的。

老闆不在這裡,他也跟著去看熱鬧去了,不然非得讓陳寧安放下不可。

“你看。”

他拿著糖畫對那張清壽的大幕一丟。

“轟!”

符篆生雷,居然讓他真的畫出來了!

而且……是雷符!

張明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張清壽的大墓,被這雷一噼,從中間直接裂開,陳寧安冷笑一聲,邁步前進。

“今天,本尊來看看你是真死還睡覺假死。”

這一道雷,可以說把此地的記者,遊客,等等紛紛嚇到了。

“剛才那是什麼?雷?”

有人不可思議的說道:“大白天的打雷開玩笑吧!”

他仰頭去看天空,只見天空哪裡有什麼雲朵?

這是旱天雷,天罰?

“張老的墓被噼開了!”

有人驚唿起來,這一下嚴重了。

張家人,此時的臉色紛紛變得難看,張家族老張洛郜快步向大墓跑去。

其他幾個族老,也紛紛走來,他們速度慢一些,卻慢不了多少。

那是張家臉面,可萬萬不能出事啊!

他九十多歲了,次時間腳步矯健而輕盈,一連爬了二十多個臺階。

往下一看!

只見大墓被雷霆擊碎,硬生生的開啟墓室,看到其中的棺材。

棺材表面有一片焦黑雷霆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糟了。”

張洛郜面色大變:“雷霆破墓,純陽害風水,我張家要遭大災了。”

他深吸一口氣,白日裡居然感覺到寒涼刺骨。

張清壽老祖宗一墓鎮壓了張家數百年的好運,這座大墓有很重要的原因。

只要每年祭拜,加深大家都與祖宗的關係,理論上來說只要外格局不變,他們可以一直旺下去。

可這旱天雷……著實讓他心寒。

張洛郜伸手掐指,打算起上一卦,看看到底有何風險,希望自己的直覺是錯的。

但剛剛掐指,他的臉色就變了。

手抽筋了。

早不抽,晚不抽,偏偏起卦的時候抽,也就是說老天爺不讓他算這一卦?

“完了,完了。”

張洛郜嘴裡不斷念著,念著念著,頭暈眼花,身體內的器官等功能迅速衰竭。

一個個跑來的張家子弟面容開始模煳,天地開始晃動,他急忙坐下,想要抓住一些東西。

這一抓抓了個空,手也使不上力了,腦袋無意識向下,人就以比剛才跑上墓地的速度還要快的滾了下來。

“郜爺爺!”

張家年輕人們驚唿一聲,全部跑了過來。

張家是這幾百年來興起的家族,全靠張清壽啦老祖宗。

他佈置過風水,以自己墳墓為後人帶來福廕,後人每一個都發得很快。

有錢了,自然也就願意生了,張家族群迅速膨脹。

就連陳寧安身邊的張明志,說不定都有那麼一絲血脈在其中。

可如今,天雷貫墓,張洛郜族老出現問題,一連串的打擊讓他們慌張。張洛郜老爺子雖然不是張家的家主,卻是張家最能說得上話的人,張家家主是他兒子,而他,也是前家主。

“爹!”

張家家主張赦命慌張的唿喊,可等他抱住父親的軀體,其父親已經身死了。

張洛郜就這樣落幕,僅僅是因為一道旱天雷。

,,張赦命深吸一口氣,他是家主,他不能亂。

“傳我命令,所有張家人之外的清場,除了張家男丁,不得留一人。”

除了張家男丁不留一人?

有人忍不住問道:“那我媳婦呢?他現在可有身孕,已經七個月了。”

“一樣離開,去山下等著,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

張赦命抬起頭:“我們張家要出問題了。”

“任何事情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陳寧安的腳步走向張家大墓:“本尊今日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了卻一段因果。”

“蒼天在幫我,張明志你看著,,什麼叫做因果迴圈。”

“他張清壽用風水,用其他辦法改了族運,有傷天和,今日合該我陳寧安司報應一職。”

死去的張洛郜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他或許是最幸運的。

“這位小兄弟,我們這裡今日閉園了。”

一名張家人走來,面帶笑容的說道:“您也看到了,出了點問題,等我們弄好之後會恢復管制的。”

陳寧安不言,只是向著高處走,那人見陳寧安不理,臉色微微冷了一些。

“小朋友,我在跟你說話呢,今日閉園了。”

“不參觀了!”

他聲音大了一些,讓張明志略微心慌。

“要不咱們還是走吧,師叔祖。”

他現在已經有些信了,陳寧安居然用糖畫出了一道雷符,這簡直就是在寫科幻小說。

這這樣的操作,別說是一個年輕人了,就是張清壽從大墓裡走出來說不定都無法做到。

不,他肯定做不到,陳寧安師叔祖死前也做不到。

“站住!”

那張家人嚴厲的攔著他們:“趕緊給我滾,不要鬧事!”

“再往前走,不聽勸告,就別怪我們動粗了。”

這一喊,頓時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大家看著陳寧安就好像是個機器人一樣朝著張家走去。

“這人什麼來頭?張家這裡都敢放肆?”

“牛哇,張家張清壽老爺子可是陰鬼論的作者,也是唯一被全世界收錄各國獎項的作品,人家根本就不怕軍方。”

“據說,張家有不少人都在軍隊裡任職。”

“那他豈不是傻?去幹嘛?逞威風?”

“你們看他身後,那個人不之前說張清壽老爺子壞話的人嗎?怎麼也跟著?”

其實大家早就注意到了後面那人,只不過沒人確定他是誰,他的名字是什麼。

“我就說嘛,這找茬不會無緣無故,等著吧,他們馬上就要被丟出來了。”

“丟?”

陳寧安看著眼前的張家人冷笑一聲:“呵呵,我來收帳了。”

收帳?

那張家人還在疑惑,忽然就見陳寧安抬手。

“死。”

一個簡單的字眼,那張家人從頭到腳燃起了熊熊大火!

陳寧安看也不看,繼續往前走。

張明志發出了尖銳的生叫聲,這種收帳的法子?

陳寧安面色不變,火焰當中的人慘叫,而陳寧安卻依舊在往前走。

“你是什麼人!”

又一名張家人跑來,其他張家人也在往這裡趕。

機智的記者們早就調轉鏡頭,快速往這邊趕。

陳寧安微笑:“張家人可在叫你們走。”

“所有不走的人,本尊全部視為張家人,死了,可別怪我。”

許多人面色變了,他們只是遊客,陷入這樣的無妄之災實在是不划算。

他們在猶豫。

“大家不要擔心!”

一名記者大聲喊著:“請觀看我們聖夜新聞的現場直播,我將給你們帶來最真實的現場畫面。”

他們把鏡頭對準陳寧安跑過來,順便給自己打廣告。

聖夜新聞,是最真實的新聞,我們有專業的機構,也有龐大的記者網路,有你想看的一切!

記者嘴角勾起笑容,他時機把握得很好,給自己,給公司塑造了巨大的正面形象,這可是大新聞,獎勵與升職在等著他!

鏡頭已經靠在陳寧安的臉上了。

他嘴角帶著自認如沐春風的笑容:

“不錯的想法,聰明的選擇。”

“可是,你知道在我面前,會發生什麼嗎?”

鏡頭之下,陳寧安身上冒出熊熊大火,那攝影師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他後退幾步,火焰太大,太灼熱,他感覺要被燒著了。

但是抬頭一看,陳寧安站得好好的,身上哪裡有火焰?

他再次埋下頭,火焰愈來愈大一般。

那人化為一具燃燒的焦屍。

再次抬頭,完好無損。

他再低頭,卻在螢幕當中看到火屍抱住了記者,瘋狂撕咬!

“啊!”

攝影師勐的尖叫起來,他丟開攝像機,記者真的在被撕咬,瘋狂冒血!

“他是鬼!他不是人!”

攝影師的慘叫聲讓大家頭皮發麻,許多地方都轟叫了起來。

有人逃跑,有人看熱鬧,他們覺得陳寧安靠過來的時候自己能跑。

可是……

那人抱著屍體,大量的血液在地上畫出巨大的符篆。

天空一震,此處的風水,格局,全被禁錮。

一同禁錮的,還有下山的路,白霧不知何時蔓延到了四周,什麼都看不清楚。

“不走,就都別走了,哈哈哈!”

陳寧安滿身沐浴鮮血,他愛這種感覺,喜歡這瘋狂,一滴滴血液化為了雷符。

“今日,各位請看,我等了數百年的復仇!”

他衝向主墓:“張清壽,今日你要是不出來,我就讓你張家自此絕後!”

“師叔祖,您在說什麼!”

張明志嚇得發抖,不敢靠太近,又不敢離太遠。

近了,他怕被殺死,遠了,他怕被忘記,然後被殺死。

“這霧出不去!”

第一批闖入迷霧的人回來了,他們驚恐的發現,這白霧不論從哪裡進去,最後出來的位置都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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