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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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淮舟,你在看什麼呢?”
祈蕪有些不太開心地捧著聞淮舟的臉將人轉過來。
為了讓聞淮舟更加專注地聽自己說話,他特意用自己的鼻尖撞了撞男人,。
你答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碰那些漚爛的藤皮。”
他是知道聞淮舟今日與族長開這個大會,一方面是要說兔獸人加入部落的事情,另一方面就是要說織布的事了。
祈蕪是真的很擔心,甚至有點害怕聞淮舟再去碰藤皮。
那種刺激恐怖的味道,直到今日還叫貓不敢回想……噦。
祈蕪與聞淮舟鼻尖碰著鼻尖,眼睛便稍稍有些向中間集中,像鬥眼的小貓。
可愛,想親。
聞淮舟舔了舔唇角,因為周圍人有點太多了,壓抑住了這個想法,只是用自己的鼻尖磨了磨祈蕪。
“答應你,我絕對不會再去碰藤皮。”
聞淮舟小聲地與祈蕪劇透:“兔獸人的嗅覺沒有我們靈敏,到時候族長可能會將這部分工作託付給他們。”
祈蕪這才真的鬆了口氣。
他也知道周圍人很多,可實在是壓抑不住自己的開心,於是將手掌豎在兩人臉側,快速地親了一口聞淮舟。
然後立刻將男人推開,手臂豎在身前,撇著嘴巴,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小貓掩耳盜鈴,以為用手掌擋住了就不會有人發現他親了聞淮舟一口。
殊不知因為太緊張了,他那一口親的聲音其實有點響。
第144章 大貓小貓落玉盤
族長在臺上嘰裡咕嚕,祈蕪在臺下雙眼放空。
丟貓丟大發了。
剛才他和聞淮舟一起從側面慢慢悠悠地走過來,瞅見白羽與商水,祈蕪就乳燕投林一般飛了過去。
反正聞淮舟待會兒得上去和族長待一起,他就不和他待一起了。
被丟下的聞淮舟無奈地笑了笑,看著祈蕪歡快地跑向了白羽和商水。
誰料祈蕪路過蘆元的時候,對方突然衝他擠眉弄眼了一陣。
祈蕪有點疑惑地歪了歪頭,然後就見蘆元怪模怪樣地撅著嘴唇,衝著空氣親了一口,還嘴動配上了好大一聲的“啵”,旁邊幾個小夥伴沒忍住露出了笑來。
祈蕪其實還是沒看懂,人都跑過去,到了白羽與商水旁邊了才突然反應過來蘆元是在模仿他剛才親聞淮舟的模樣!
毫不誇張地說,祈蕪一下子就感覺自己在往外冒熱氣,別說臉紅了,他現在說不定整個人都紅了!
蘆元、蘆元怎麼會看到他剛才親聞淮舟?
祈蕪又變成縮頭小貓了,努力將自己蜷縮起來,埋進亞父的懷裡,還小聲讓大父往這邊站一點,將自己遮住。
他不要見人了!
嗚嗚嗚!
白羽與商水不知道前因後果,但也看明白了,小蕪這是被他的朋友們給打趣了,兩人對視一眼,順著祈蕪的意思把他給擋得嚴嚴實實,不叫人瞧見。
直到獸人們來齊了,族長清了清嗓子準備說話,白羽才將祈蕪從自己懷裡挖出來,即便如此也依然和商水將小貓夾在中間。
祈蕪癟著嘴巴,人還在原地站著,魂兒卻要飄到九霄雲外了。
老族長神情激動,熱血澎湃地嘰裡咕嚕嘰裡咕嚕,臺下的獸人們也沸騰起來,隱隱有些躁動,祈蕪已經開始放空。
啊,這片雲朵像咕咕鳥的腿……
臺上的田野說到激動之處,忍不住拍了拍身旁的聞淮舟,明言這都是祭司的功勞,他們部落實在是太幸運了才能擁有這樣一位博學多才的祭司,大家一定要牢記祭司的功勞與奉獻……
在田野激情的演講聲中,聞淮舟也開始走神,他是看著祈蕪看入神了。
方才祈蕪被蘆元打趣的一幕自然被他收進了眼底,待會兒得哄哄小貓,不然祈蕪又要躲在家裡一個月不出門了……
“淮舟。”田野提高了一點聲音,將聞淮舟喚回了神。
老族長已經讓人將藤線與織布板送上來了,接下來應該是聞淮舟當眾演示一遍,這一遍當然不要求獸人們一下就看會,主要是為了讓大家真正見到藤布的成形,增強大家的信心!
聞淮舟便坐在木凳上,一遍演示,一遍講解。
他才剛把藤線繞上去,獸人們就“哇”了一聲,再用長木針勾住藤線,獸人們又“嚯”了一下。
聞淮舟:“……”
他發現祈蕪特別會提供情緒價值,特別會誇誇可能不僅僅是本人很可愛,也許還有種族的原因,因為貓族獸人們實在是太會捧場了。
聞淮舟面不改色地繼續,長木針牽引著藤線穿過木鉤,一排一排,不出一會兒,一小片藤布已然成形。
這個時候,獸人們反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臺下鴉雀無聲。
還是臉上早已露出了笑的田野咳了一聲,獸人們才恍然驚醒,再一看,祭司織出來的那一小片藤布又變長了一些。
大貓小貓又開始“哇”“嚯”“獸神啊”個不停。
在如此大貓小貓落玉盤的環境之中,聞淮舟依然鎮定地演示完,將主場讓給了田野。
大貓小貓雖好,卻都不是他的貓。
聞淮舟的目光在人群之中精準地捕捉到了自己的貓。
祈蕪也被剛才的織布演示給吸引了,還怔怔地盯著織布板看呢,看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而後甜甜地笑了起來。
這一笑,可愛甜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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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應該是吃得不太乾淨,身體不適,今天只有一更了TAT
第145章 本能
當日在祭臺上的演示僅僅只是演示,後來聞淮舟與田野又當面教授了第一批近十個獸人織布之法。
等到這十個獸人完全掌握了之後,他們將作為“尖子貓”,繼續將織布之法教授給其他的獸人。
兔魚就在第一批的十個獸人裡,作為唯一的“尖子兔”,他被巨大的驚喜給沖刷得又是激動又是忐忑。
他……他畢竟是兔,不是貓,部落允許他學習織布已經超出他的預料了,更別提直接讓他成為最先學藝的一批。
兔很惴惴不安。
田野讓兔魚放寬心,漚藤皮已經交給兔獸人了,沒有隻讓兔獸人幹苦差事,不讓兔家學織布的道理。
他還特意交代兔魚,不僅要去學,還要認真學好,這樣才對。
兔魚被打了雞血,雄赳赳氣昂昂地去學藝了。
然而他滿腔的雞血在見到祭司的時候就已經洩去了大半,等到每個獸人都上手嘗試的時候,更是隻剩一絲絲了。
膽怯歸膽怯,兔魚確實學得很不錯,即便雙手不穩,也慢慢地完成了每一步,織出來的藤布也合格了。
兔魚鬆了口氣,從木凳上起身,將織布板交給下一個獸人。
這一瞬間,兔魚都要淚目了,只覺得春暖花開,兔又行了!
“兔魚。”祭司不知何時出現在旁邊,語氣還算溫和。
兔魚卻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渾身僵立在原地,腦袋“咯吱咯吱”十分僵硬地轉向聞淮舟。
“祭祭祭祭祭司大人!”
祭祭祭祭祭祭司大人抬了抬眼皮:“不要緊張,我只是想問問你是不是有事找小蕪。”
小蕪?兔魚努力思考,他沒有事情要找祈蕪啊。
於是緊張的兔獸人誠實地搖頭,像是在搖撥浪鼓:“我、我沒有事情找小蕪。”
“哦?”祭司似乎是笑了一下,“前兩天你一直盯著小蕪看,我還以為你有事情找他呢。”
前兩天……
兔魚瞬間就汗流浹背了,前兩天不就是部落開大會的時候嗎?!
他、他當時確實是盯著祈蕪與祭司看了好一會兒,還被祭司給抓了個正著。
沒想到這事還沒翻篇。兔魚又抖了抖。
也不知道是危機時刻急中生智,還是前兩天窺見的兩人親暱姿態深入兔心,兔魚忽然靈光一閃,嘴巴比腦子轉得還快。
“我是覺得祭司大人和小蕪感情好!特別羨慕,所以多看了一會兒。”
話還沒說完,兔魚就看到祭司的臉色瞬間變得愉悅起來,甚至還向他投來了贊同的一眼。
“不錯,我和小蕪感情很好。”祭司似乎是覺得兔魚很有眼力。
兔魚心裡一鬆,突然又見祭司略微皺了下眉,疑惑又有那麼些警惕地看了過來。
“你很羨慕?”祭司凝視著兔魚,“羨慕誰?”
兔魚:“……”
兔魚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羨慕你們之間真摯的情感!”
祭司又凝視了兔魚片刻,緩慢地點了點頭。
兔魚這次是真有點虛脫了。
而且,他越來越覺得一旦涉及到伴侶,祭司就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
他甚至會警惕兔魚這個亞獸人……
祭司走開了,兔魚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覺得與祭司說話比學習織布累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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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部落都在因為織布而沸騰,獸人們都織布織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祈蕪也沒有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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