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張韓撇嘴道，“我感覺你也沒比我厲害多少啊，剛剛如果不是因為張千你又要打出gg了。”

  “呵呵呵，鬼霧的恐怖不是你這種新人能夠理解的。”馮全一臉驕傲，“伱還不到那個層次，自然看不出它的厲害之處。真正恐怖的厲鬼所擁有的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我這鬼霧已經有了一點雛形了。”

  “鬼域是吧。”張千打斷道。

  “你也知道？”馮全有些驚訝，“王教授不是說知道的人很少嗎，他還是看在我的新能力接近鬼域的份上才告訴我的。”

  “能夠遮蔽視線產生幻覺，同時還能帶著人瞬移，這不是鬼域是什麼。”張千道，“雖然鬼霧只有接近復甦時才勐，不太適合馭鬼者駕馭，但拿來保命是夠了。”

  別看馮全一直吃癟，他的保命能力還是比較強悍的

  遙想當初刺青館內，被張韓身後的復甦厲鬼追著咬了三條街都沒事，最後甚至還有工夫躺下休息，實在是令人欽佩。

  張韓問道：“光是保命也沒用吧，張千你難道真的會去救他？”

  “有可能，如果我不忙的話說不定會去看一眼。”張千思索道，“這種鬼的實力剛剛好，打得過馮全，說明不是骷髏鬼那種幾乎沒有攻擊力的廢物。但是又讓馮全有機會求救，說明還沒有超出我們的理解。”

  “戰力單位出現了，建議總部採取一下，省得馭鬼者因為標準不統一吵架。”張韓提議道。

  張千幻想了一下，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以後馭鬼者見面第一句話就是此鬼恐怖如斯，至少需要兩位數的馮全才能解決。

  馮全滿頭黑線，“快走吧，別耽誤交通好嗎？”

  “不急，我檢查一下蕭凡死透沒。”張千道。

  他先是檢查了周邊有沒有什麼散落的肢體，又去法拉利上翻找了一下，確定蕭凡沒有留下後手，“果然高看他了。”

  將法拉利停靠在應急車道後，張千登上麵包車，“走吧，先去市區。”

  張韓坐上汽車駕駛座，開啟導航後突發奇想道：“你們說有沒有類似缺德地圖一類的鬼？直接顯示靈異事件的位置，讓馭鬼者照著地圖抓鬼。”

  “那靈異圈絕對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別的不說，至少靈異造成的傷亡會小很多。”馮全嘆息道，“可惜這種東西不太可能存在吧？一國之地，何其龐大，一隻厲鬼怎麼可能探清全部疆域。”

  “不一定，畢竟還有的鬼是以遊戲的形態存在，有個鬼地圖也挺正常。”張千道，“只不過這種鬼的恐怖程度恐怕會非常高，一般的馭鬼者說不定連對抗的資格都沒有。”

  “那總部也會不惜一切關押研究它，現在馭鬼者解決靈異事件有很大的延遲，許多厲鬼殺人並不會鬧出動靜，等發現傷亡厲鬼早就遊蕩到其他地方去了。”

  麵包車的速度比看起來快很多，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花市。

  此刻的花市依舊被淡淡的霧靄籠罩，當然這並不是鬼霧，只是自然形成的霧氣。

  只能說蕭凡確實死得不冤，為了對付他張千不僅邀請了馮全和張韓，還特地挑了個大霧天掩蓋鬼霧的蹤跡。

  總部也對這次行動提供了支援，不僅配合著封鎖了公路還表示可以提供其他馭鬼者的支援。

  張千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餘信，我這邊完事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青年男音，“情況順利嗎？需不需要我們前來接應。”

    張千看了馮全一眼，道：“算是有驚無險吧，多謝你們的協助”

  “不必如此，我們還得感謝張千同志為民除害，幫助總部解決了一個對平民出手的敗類。”餘信感激道，“這次事情我會如實上報，應該能給你再添一筆功勞。”

  在總部看來失控的馭鬼者比厲鬼更可怕，厲鬼尚且有殺人規律，只會殺死觸發規律的人。

  而蕭凡這樣的馭鬼者可不管那麼多，在他們眼裡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足以成為殺人的理由。

  總部也想清繳他們，但人是有思想的，他們會躲藏，會隱藏自己馭鬼者的身份，一般情況下比厲鬼難找多了。

  “也行。”張千提醒道，“蕭凡開的車我停在路邊了，你們取完證後自己拖走吧。”

  餘通道：“沒問題，請問那輛法拉利要怎麼處理？”

  “我問問他們要不要吧。”張千正準備詢問，就發現張韓透過後視鏡裡悄咪咪地往後座瞟。

  “怎麼，你想要嗎？”

  張韓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先問問馮全的意見吧，我這個沒出力的沒資格挑。”

  “無所謂，我不喜歡跑車，你自己拿去吧。”馮全拒絕道，“中看不中用的車型，我還是更喜歡越野車。”

  跑車對於地形要求太高，而馭鬼者身份特殊顯然不可能只在城市活動，所以相比於華麗的跑車，還是效能強悍的越野更適合馭鬼者使用。

  “好，那我就給張韓了。”張千當即對著電話道，“先放到你們那裡吧，等一會兒我讓張韓過來辦理過戶。不對，人死了還能過戶嗎？”

  “您放心，這些都是小問題。”

  沒過多久，對面的路上就開始出現零零星星的車輛，顯然是總部那邊取消了對公路的封鎖。

  與此同時的某座深山中。

  在衛星地圖上這裡是無人區，但實際上這裡是一片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軍事禁地。

  如此嚴密地防護保護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小明和他的實驗室。

  在這裡有著許多展示櫃，櫃子由摻雜黃金的半透明玻璃製成，裡面關押的都是恐怖程度不高的厲鬼，櫃子的銘牌上還詳細地記錄著每隻厲鬼的資料。

  王小明此刻就遊走在這些櫃子之間，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張千提供的情報給了他一個方向，可以暫時拿來當作研究的重點。

  “平衡……看來民國的馭鬼者也探索過這條道路。”

  “但什麼才算是鬼之間的平衡？是靈異力量的對等？還是殺人規律的互補？亦或是厲鬼能力的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