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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倨後恭(求訂閱)
陳軒乘著通靈青蛇,踏波而行,出現在雲澤島海灘上。“呂道兄,臥龍島陳軒應邀而來!”
聲若洪鐘,遠遠傳進島內。
護島大陣一陣閃爍,開啟一道縫隙。
“嗖!嗖!”
兩名築基修士,迎面飛來。
正是雲澤島呂家主、呂玉如。
“陳島主!”
呂玉如的聲音,掩飾不住的激動。
即使是看似沉穩的呂家主,此時也不禁有些驚喜。
呂家被潘家船隊圍困兩月,一直無援軍解圍,士氣低落。
陳軒能馭蛟而至,應邀上島,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父親,這便是金陽宗陳島主。陳島主,這是家父。”
呂玉如熱情介紹,和當初見面時的矜持判若兩人。
“陳島主,久聞大名,快快請進!”
呂家主大聲朗笑。
兩人一前一後,引著陳軒進了雲澤島。
“雲澤島呂家,歡迎金陽宗臥龍島陳軒上島作客!”
呂玉如大聲喊叫,聲若洪鐘,響徹雲澤島。
隱隱聽來陣陣歡唿聲。
陳軒微微一笑,情知呂家父子借用他的身份地位,鼓舞士氣。
不過,陳軒對此,並不介意。
呂家已沒落了。
衰弱才需要借勢。
陳軒也願意幫呂家重振聲勢。
對他來說,呂家便是擋在他前方的防護牆。
能抵擋住虞國宗門的攻勢的呂家,讓虞國宗門騰不起手來,最符合他的利益。
“呂道兄,陳某早就想來雲澤島作客。前些日子俗事纏身,近期才得空前來,還請呂道兄莫要見怪!”
“哪裡哪裡,陳島主能來雲澤島作客,是我呂家的榮幸。”
到了如此地步,呂家主也放下身段。
哪怕是根稻草,他都要緊緊抓住。
何況,這陳軒,代表的是金陽宗,本身又有實力。
打破困局,逆勢反轉,說不定就落在這陳軒身上。
“陳大哥!”
一道俏麗的身影疾馳而至,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呂玉娘。
此時,呂玉娘笑得宛若春回大地百花齊放般,一雙俏眼裡滿是驚喜之色。
陳軒只是微微頷首。
如此回應,讓呂玉娘微微有些失望。
然而,她還是很快調整心態,笑盈盈地說道:“陳大哥,明天,我給你作嚮導,帶你去觀賞雲澤島十八景。”
“好。”
陳軒只回了一個字。
“好了,我們還是先回莊吧!”
在呂家主一家三口的簇擁下,陳軒來到雲澤島上的望月山莊。
這也是雲澤島核心區域所在。
……
進了望月山莊,呂家擺下宴席,僅有呂家主、呂玉如、呂玉娘三人作陪。
另兩名築基修士,堅守在陣法室中,防禦潘家船隊的攻擊。
呂玉如原本恃才傲物,不太看得起陳軒這種散修出身。
被於家築在修理一頓後,又被潘家船隊所困。
性子收斂了不少。
“陳島主,呂家今逢大難,還請陳島主看在玄天宗、金陽宗同為宋國宗門的份上,拉呂家一把。”
“大恩大德,玉如不敢言謝,先飲為敬!”
呂玉如眼眶中有淚光閃爍,一飲而盡。
“陳大哥,你幫幫我們呂家!妹妹也先飲為敬!”
呂玉娘有樣學樣,靈酒喝得有點急了,咳嗽一聲,俏臉通紅。
陳軒不為所動,平靜地將杯中酒慢慢喝完。
見到陳軒從容自若,呂家主不由地嘆息一聲。
站起身,走到陳軒面前。
“陳島主,我呂家有兩顆祖傳海靈珠,可提升海島靈脈品階。被那逆賊盜去一顆,還有一顆。”
“陳島主若能幫我呂家脫此困局,這顆海靈珠,便贈給陳島主,作為謝禮!”
聞聽此言,呂玉如、呂玉娘都大驚失色。
“父親!”
呂家主擺擺手,示意他們別說話。
眼睛死死地盯著陳軒。
玄天宗來信時,讓他聯合臥龍島陳家,一同壓制明陽島於家。
當初,他還不以為然。
萬年修真家族,一向以名門世家自居。
陳軒不過是散修出身的泥腿子,縱然有些手段,卻沒有名門世家的底蘊。
這種人,他得見多了。
如流星般劃過,璀璨而耀眼,卻又轉瞬即逝。
沒有根腳人脈,很難建立起一個真正的修真家族。
然而,此時,卻又不得不曲意逢迎。
能無懼潘家威勢,單騎赴會,不可能是匹夫之勇,更多的是實力使然。
身為築基後期的他,根本看不透陳軒。
僅憑這一點,便值得他押上重注。
而且,三天之後,潘家船隊便要發起總攻。
生死一戰,他們呂家已無退路。
如果呂家戰敗,雲澤島破,海靈珠亦要落入潘家之手。
與其如此,不如用來引誘陳軒進場,殊死一搏。
海靈珠?
三階靈物,能提升海島靈脈品階。
這等寶物,價值連城。
陳軒也有些動心。
不過,海靈珠雖然寶貴,但不足以讓他捲入呂潘兩族戰爭之中。
“呂家主可曾反思,呂家因何落到如此局面?”
陳軒反問道。
呂家主沉默了一會。
“於家和潘家蓄謀已久,老夫疏於防範,中了他們兩家的奸計!”
陳軒輕嘆一聲。事到如今,呂家主還是不願承認失職。
“我來時,遇到潘家老祖和潘家主阻攔,僅給了我三天時間。”
“這三天,他們會停止炮擊。三天過後,無論我是否在島,他們都會繼續攻擊,很可能會發動總攻。”
“你們若是還拿不出辦法,恐怕很難擋得住潘家攻勢。”
呂家主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呂家當下的困境,其實全是自己作的。
若是內部團結,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我可以讓出家主之位!”
“還請陳島主幫忙,請回我家三位築基族人。”
呂家主長嘆一聲,終於認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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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名築基修士,數量上和潘家相當,就算無法戰勝,也能堅守雲澤島維持下雲。
大炮一響,靈石萬顆。
雲澤島固然切斷了捕漁貿易等收入,潘家維護船隊同樣開銷巨大。
只要能守住雲澤島,剩下的無非是拼資源消耗。
呂家萬年世家,這點底氣,還是有的。
“可查清呂玉城之事真相?”
“那潘家女,不守婦道,百般勾引,我那十九弟一時被騙。”
呂家主還想保全弟弟。
陳軒搖搖頭:“呂家主,真相如何,重要嗎?”
“世人要的,是呂家的一個交待。”
呂家主一時語塞。
“玉如道友,你說呢?”
陳軒見呂家主如此優柔寡斷,乾脆直接問向呂玉如。
“事出有因。但為了呂家,十九叔理應站出來。”
“父親,哥哥說得對。做錯了事,就要負責。”
呂玉娘也幫腔說道。
所有的事情,都因他而起。
如今,給家族帶來滅族之禍,一句被騙,便想脫身事外,怎麼可能!
“呂家主和玉如道友,舊傷還沒有痊癒吧。”
呂家主眼睛一亮。
“陳島主可有辦法?”
陳軒淡淡地說道:“或可一試,不能保證效果。”
“那就麻煩陳大哥了。”
呂玉娘望向陳軒,眼中泛起一抹希冀。
呂家主和呂玉如舊傷未愈,也讓呂家不敢放開手腳。
“醫治需在靈氣濃郁之地,事不宜遲,呂道兄儘快安排吧。”
“好。”
呂家主和呂玉如對望一眼,各自泛起一抹欣喜之色。
……
島主練功室中。
呂玉娘持劍在室外護法,嚴禁任何人打擾。
陳軒先為呂家主療傷。
開啟天眼後,陳軒清晰地看到,呂家主經脈出現絲絲裂痕。
運轉青木蘊靈功,將青翠色的法力匯入呂家主體中。
【技能特性:生生不息】。
一股跨越恆古生生不息的生機,隨著青木蘊靈功法力滲入呂家主的經脈之中。
呂家主身軀一顫,彷彿重回少年時,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法力運轉流暢舒爽。
原本受傷的經脈,緩緩自我修復。
一炷香後,陳軒收回法力。
呂家主面露喜色。
“陳島主醫術不凡!”
在呂玉如探尋的眼神裡,呂家主祭起本命法寶,一把潔白散發著瑩光的量天尺。
量天尺隨著呂家主神念,倏忽變幻,最後化作一道白芒,回到呂家主識海中。
呂玉如神情一震。
“父親!”
“很好,基本無大礙了!”
呂家主長吐一口濁氣。
經脈受損,他的實力也打了些折扣。
這種傷勢,原本要靜心調養。
如果不是潘家突然來襲,只需兩三年,便能恢復。
“陳島主,我……”
“我要休息一晚,明天再為玉如道友療傷。”
陳軒淡淡地說道。
“應該的。玉娘,進來吧,帶陳島主去休息!”
呂家主讓女兒帶陳軒去中貴賓房休憩。
等陳軒走後。
呂玉如問道:“父親,真要讓出家主之位?”
呂家主點點頭:“勢若危卵,只能如此。”
“不過,老五年齡已大,又能做幾年?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勝過你。過些時日,形勢稍緩,家主之位,還得由你來傳承。”
聽聞此言,呂玉如放下心來。
“那海靈珠?”
“陳軒又沒親自出手,自然是不能贈給他的。”
呂家主沉吟著說道:“不過,陳軒此人,高深莫測,只可為友,不可為敵。”
“可惜陳軒已有三房妻室。”
若是陳軒願意,他倒不介意將女兒嫁給陳軒。
只是,以呂玉孃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給人做妾的。
“妹妹未必願意。”
“邊走邊看吧。當務之急,還是先讓老五他們回來。至於十九弟。”
呂家主的聲音裡有些悲傷:“我已盡力。”
“十九叔能理解的。”
呂玉如卻不以為然。
無論真相如何,被人如此利用,引來滅族之禍,於公於私,呂十九都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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