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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雲駕霧(求訂閱)
完全可以繼續為呂玉如療傷。
安全起見。
陳軒還是回房休息。
服用萬年靈乳後。
陳軒讓通靈青蛇護法警戒。
獨自臥床而眠。
房外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呂玉娘輕聲問候,似乎想進屋。
被陳軒以療傷消耗本源太多,需要靜心休息婉拒。
第二天。
再見到呂玉娘時,似乎有些拘謹。
陳軒不以為意。
來到島主練功室,呂家主和呂玉如已等候多時。
陳軒也不多說,當場為呂玉如治療。
呂玉如的傷勢,比呂家主要輕些。
丹田裡出了點小問題,被震傷有點移位。
不過,他正當盛年,氣血旺盛,正在恢復之中。
陳軒輸入青木蘊靈功,發揮出生生不息的技能特性,很快便讓呂玉如恢復如初。
呂家主拿出家主信物。
一枚晶瑩剔透的呂家家主印。
“陳島主,有此信物在手,老五他們肯定會信你。”
“放心,我定會將話帶到。”
呂玉如有些擔心。
“萬里海域,僅有兩天時間,來得及嗎?”
陳軒笑笑。
“玉如道友請放心。只要他們肯來,萬里海域,兩天時間,足夠來回。”
如果是二階海船,萬里海域,來回要四五天。
可對於領悟了馭水神通的通靈青蛇來說,一天萬里海域,只是等閒。
而且,陳軒並沒有打算走水路。
突破二階後,通靈青蛇領悟了天賦神通騰雲駕霧。
空中飛行的速度,遠勝海水之中。
如果能將呂家內訌的三名修士邀請回島,雲澤島實力恢復,潘家一時也啃不下這塊硬骨頭。
而這,正是陳軒所希望的。
既完成宗門任務,又不必直接捲入其中。
至於後續,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時間寶貴。
陳軒沒再多作逗留。
避開雲澤島出海口,選擇了另一個方向。
當著呂家眾人的面,通靈青蛇載著陳軒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青光,騰雲駕霧,疾速飛遁。
僅僅十餘息,便已至百里之外。
“好一條神蛟!”
呂家主不由地讚歎一聲。
有此神蛟,萬里距離,也就一兩個時辰的路程。
陳軒猜測,雲澤島內,必有潘家暗樁。
他離開雲澤島,潘家很快便會知曉。
他的動作,越快越好。
僅用了一個多時辰,通靈青蛇便載著他來到玄都郡。
這是玄天宗的勢力範圍。
和平陽郡一樣,作為海邊的橋頭堡,派遣了宗門子弟駐守。
按下雲頭,收了青蛇,亮出金陽宗執法長老的身份。
在玄都郡城衛隊的引領下,陳軒來到呂家眾人落腳的地方。
等陳軒送上拜帖後,呂家三築基,呂孟華、呂孟平、呂孟高俱都出門相迎。
分賓主落座。
呂孟華施法,隔絕周邊動靜。
“陳島主前來找我等,可是為了雲澤島?”
陳軒將呂家的家主印遞了過去。
“這是我家的家主印!難道呂孟柱……”
“呂家主無事。”
陳軒亮出來意:“雲澤島在潘家船隊炮轟下,岌岌可危。呂家主已深刻反省,願意讓出家主之位,請各位族中長老,回島助戰。”
呂孟華嘆息一聲。
“陳島主,不瞞你說,我等早有意回島。只是,海路艱辛,正在想方設法租借戰船。”
“潘家風頭正勁,船隊犀利,船主們怕有損毀,卻不願租借我等。忙碌十幾日,卻是一艘也沒訂下!”
家主之爭,是呂家內部之爭。
而潘家船隊,意圖佔據云澤島。
若雲澤島有失,呂家這三位築基,縱是帶著部分族人,能開創基業。
又怎比得上雲澤島這等二階極品道場。
“道友們想回雲澤島,多了不好說,三五十人,陳某還是有辦法的。”
聞聽此言,呂位三位築基大喜。
“三十人,足矣。”
事實上,雲澤島缺的是高階戰力,呂家三位築基,帶著二十多位練氣後期回雲澤島,足以改變兩族戰爭形勢。
“兩天後,潘家船隊將對雲澤島發動總攻。事不宜遲。我給你們半個時辰時間收拾交待。”
“敢問陳島主,用何法帶我等回島?”
“我有神蛟相助,可騰雲駕霧,載爾等三五十人,兩個時辰可飛行萬里,回到雲澤島。”
“若我所料不差,雲澤島中和爾等眾人之間,皆有潘家暗樁。若耽擱時間,恐潘家有所準備,半路攔截,反而多生事端。”
“陳島主說得是!”
呂孟華不再多問,和兩位築基長老耳語一陣。
半個時辰後,三十六名呂家精銳子弟,全部整裝待發。
陳軒帶著他們出了玄都郡,召喚出通靈青蛇,化為三十丈長,讓呂家眾人乘坐上去。
叮囑大家抱緊蛇軀,不要驚恐尖叫,運功抵擋空中罡風寒意,便騰空而起,往雲澤島飛遁而去。
此時,潘家主已接到雲澤島上暗樁密報,臉色鐵青。“陳軒的青蛟,會騰雲駕霧,從雲澤島離開,飛往玄都郡而去。恐怕是去捕救兵。”
潘家老祖眯著眼,遙望靈氣繚繞的雲澤島。
“真是一座好島啊。再蘊養三五百年,便能晉升為三階靈島!可為我家萬年基業。”
“老祖,那島還是呂家的。我等怎麼辦?”
“怎麼辦?這桌飯,怎麼也要吃下去!”
潘家老祖聲音冷酷:“都到了嘴邊,能吐出去?就算你肯我肯,宗門肯?”
“可呂家三築基回島,以我們的力量,想要攻破雲澤島,沒那麼容易了。”
“雲澤島能加強力量,我們潘家就不能?”
“寫信給宗門,就說金陽宗臥龍島暗助雲澤島,我潘家力量不足,難以攻克,讓宗門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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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老祖冷笑道:“既然讓我們潘家打頭陣,我們出人,他們好歹也要出錢出力。”
“老祖說得是。”
這時,戰船上傳來一陣喧譁。
潘家老祖和潘家主抬頭望去。
一道青虹,長約三十丈,在雲霧繚繞中,從萬丈天空中遨遊而過。
“是陳軒的青蛟!”
潘家主恨聲說道。
他隱隱看到,青蛟背上,坐著許多人影。
“好個奸賊,答應不捲入我們潘呂兩族之爭嗎,卻來這一手,真是可惡!”
“你聽錯了。他說不直接捲入。”
潘家主無語地望著潘家老祖。
兩個人加起來五百歲了,還被一個三十歲的小年輕玩文字遊戲。
兩族戰爭持續了兩個月了。
無論是呂家,還是潘家,都消耗了巨量靈石。
一直以來,潘家船隊佔據了上風,每天對著雲澤島出海口進行炮轟。
呂家也有船隊,但僅兩艘二階上品,五艘二階中品。
若無築基修士主持戰船,威力要降幾個檔次。
這也是呂家一直不敢反擊,閉島自守的原因所在。
此時,雲澤島上士氣低落,已經有不少散修暗自偷渡逃跑。
呂家眾人,也是強作鎮定,心裡遍佈陰霾。
直到今天中午。
一道青翠神蛟,載著三十餘位呂家族人,從萬丈高空降落。
其中赫然有負氣出走的呂家三位築基修士。
訊息傳來,雲澤島上歡聲一片。
呂家主帶著呂玉如,親自迎接,當眾表態,將家主之位讓給族弟呂孟華。
聞聽此言,呂家修士們俱都興奮起來,人聲鼎沸。
這也意味著,分裂的呂家重新合為一體。
一門七築基,縱使實力略遜潘家。
但有萬年底蘊,積蓄頗多,守住雲澤島,綽綽有餘。
此外,陳軒的出現,也給呂家眾人打了針強心針。
臥龍島的身後,是金陽宗。
兩島聯盟的話,又豈會懼怕一個小小的潘家。
喜訊接二連三的傳播起來。
呂家主宣佈,他和呂玉如俱都傷愈,在和潘家的交鋒中,父子打頭陣。
呂孟清,原呂玉城的養父,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也站了出來。
白衣素服,自承識人不明,被奸人所害,有損家族名聲。
為此,呂孟清來到島邊海灘上,當著潘家眾人的面,寫下絕命書,坦言所有過錯皆他一人之錯,自絕身亡。
如此一來,也算是為呂家挽回一點名聲。
人死為大。
再有過錯,也不過一直揪著不放。
至於是戰是和,則看潘家態度了。
但不管怎樣,短時間內,想攻破雲澤島,潘家無法得逞。
陳軒無視呂玉娘幽怨的眼神,悄悄從人群中熘了出去。
這次,他選擇從海路回去。
通靈青蛇更喜歡遨遊在海底深處。
安全,自由。
還不時的能遇到些零食,吞入腹中解饞。
陳軒也可以凝結海水精華,不斷精進水修之法。
快到臥龍島時,陳軒乘著通靈青蛇,露出水面。
一隊戰船赫然停在臥龍島外面三十餘里處。
這是個敏感的位置。
再前進一些,就進入護島大陣的攻擊範圍。
臥龍島上已亮起防禦護罩。
出海口的臥龍號,也整裝待發,炮口對著那隊戰船。
雙方劍拔弩張。
陳軒微微蹙眉。
抬望眼,看到戰船上的旗幟。
“明陽島於家的船隊!”
數了數,一共六艘,三艘二階上品,三艘二階中品。
陳軒冷哼一聲。
乘著通靈青蛇,亮出身形,不緊不慢的緩緩逼近於家船隊。
臥龍島上傳來一陣歡唿聲。
“是島主的神蛟!”
“島主回來了!”
於家船隊紛紛掉轉船頭,直面陳軒。
然而,也許是通靈青蛇的身軀過於龐大,對於家船隊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引起船上於家修士們的一群騷動。
“可是陳島主當面?在下明陽島於家家主於賢成,前來拜會!”
一個洪亮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勢,響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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