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機動執法(萬更求訂閱)
心情特別難受。
這一次,他顏面掃地。
好像所有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他顧及不了那麼多。
立即提審李承道。
事情其實很簡單。
宗門店鋪裡,負責採購的掌櫃,在為宗門店鋪採購時,順便私下采購一點。
有金陽宗的威名震懾,私下采購價和宗門採購價一樣優惠。
掌櫃將這些不愁銷售的制符用品,打折批發出去。
借宗門名義中飽私囊。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僅靠宗門店鋪發放的那點俸,只能維持生活。
想要過得高人一等,總得有點其它收入。
店鋪掌櫃這種夾帶私貨的行為,是普遍現象,司空見慣。
對此,店鋪掌櫃供認不諱,並把為他散貨的下家供了出來。
其中就有李承道這個集市攤販。
事實證據俱在。
李承道也沒否認。
但問及到陳軒時,他卻說壓根不知道陳軒身份。
一直以為是一位剛入門的符師,見他這裡貨好價格便宜,不定時來買點符紙硃砂,寄賣精品纏繞符和回春符。
對於他和店鋪掌櫃販賣私貨的事情,陳軒毫不知情。
他又不是傻的。
親眼看到陳軒大獲全勝,還獲得執法堂李長老支援,這種時候,還去汙衊陳軒,不是找死嘛!
按宗門戒律,李承道判了五年勞役,沒收非法所得,罰靈石二百顆。
此事草草收場。
完全沒牽涉到陳軒。
剛受到李長老呵斥,司馬誠不敢再冤枉陳軒。
他反覆思索。
終於發現自己的錯誤。
還是小瞧了陳軒。
從始至終,他都是譚倫的人。
身後還有李長老的身影。
他以為陳軒只是一介散修,在宗門沒有根腳。
殊不知,陳軒早已打通天地線,和李長老搭上了關係。
這讓他後悔不迭。
你有如此關係,為什麼不早說?
李長風長老,我也想巴結啊!
算了,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司馬誠決定,不再去招惹陳軒。
可他邀請助拳的家族修士黃向陽卻天天來找他。
琉璃八寶扇,是他黃家祖傳的上品法器,不容有失!
司馬誠有責任也有義務,為他討回!
對此,司馬誠也是無語。
想都不用想,陳軒豈會給他面子!
讓黃向陽自己去問陳軒討要。
他卻沒這個膽子!
你都拿起上品法器想對付人家的毒蜂。
現在失手,上品法器被收走,有什麼臉面去討回?
何況,整個黃家,就他最強,壓根就不是陳軒的對手!
去找陳軒,送人頭?
只能賴在司馬誠身上。
幫你出頭,現在法器都沒了。
你們是和解了,法器也該還我!
黃向陽振振有詞。
司馬誠不幫他討回琉璃八寶扇,他就天天賴在他的辦公房裡!
……
回到家,陳軒將赴任西城執法堂的事情告訴江映雪。
“夫君真厲害!這次比上次好多了,在城裡執法,那就是正式人員了?”
“還有一年的試用期!”
“那算啥。我夫君可是天才,要我說,這個試用期純屬多餘!”
陳軒笑笑,心情很好。
結交權貴,展現實力,壓制司馬誠,每一步,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這一切,全怪司馬誠咎由自取。承了李長風的人情,卻不好推掉執法隊的差使。
好在他早有籌謀。
提出一個機動小隊的建議。
得到了極大的自由度。
當天晚上,王富貴正大光明的走進陳軒家裡。
“李長老同意我組建西城機動執法隊,名額為五人,試用期一年。你去找下李平安他們,看他們是否願意加入。”
“能不願意嘛,這可是正式執法隊員身份!宗門有記錄的!每月發俸,還有額外收入。”王富貴笑得嘴都合不攏。
沒有跟錯人啊。
“機動執法隊的小事還是你來拿主意。我性子懶,瑣事別煩我!”
陳軒交待了一句。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王富貴感恩戴德。
這就是放權了。
很快,王富貴便找到李平安、蕭玉瑤、蔡劍三人。
有這種好事,李平安和蔡劍屁顛顛趕來。
李平安居然順利地突破到練氣五層。
很好,他將是機會小隊的最佳肉盾。
蕭玉瑤沒來,她的族兄蕭玉堂來了。
蕭家是附近一個築基家族,蕭玉瑤另有打算,蕭家卻不願意放棄這個寶貴名額。
“在下蕭玉堂,練氣五層,水修,還請陳大人多多照顧!”
蕭玉堂的姿態擺得很低。
“好說。大家既然同在一支執法隊,那便是生死兄弟。其它的事我不多說,自有宗門戒律約束。但有一點,絕不能出賣兄弟,能做得到嗎?”
“能!”
四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陳軒點點頭。
“那就好。醜話我說在前面,如果有一天,被我發現,有人為了私利,出賣兄弟,莫怪我心狠手辣。”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當然,我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的。”
李軒此言一出,在場的四人臉色肅穆,心中微微一顫。
陳軒名聲在外,馭蟲手段神鬼莫測。
“放心,有陳大人帶領,我們機動小隊前途似錦,大家精誠合作,共謀前程!”
王富貴打著哈哈圓場。
第二天。
陳軒帶著四人走進西城執法堂。
一路上,散修們如避蛇蠍般,慌張讓路。
進了西城執法堂,人人都堆著笑容和陳軒打招唿。
”陳軒,你不是辭職了,怎麼又跑來了?”
“還有你們四個,不知道這裡是西城執法堂嗎?怎敢隨意擅入!”
看到陳軒等人進來,司馬誠怒氣沖天。
“雜役呢,還不把他們趕出去!”
雜役們看到陳軒進來,打了個招唿後,一個個熘得比兔子還快。
“執事大人莫惱。是執法堂李長老通知我今天來的!”
聞聽此言,司馬誠一陣語塞。
還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想到還有後文。
這時,司馬誠身後,黃向陽走了出來,來到陳軒面前,連連抱拳作揖。
“陳道友,小老兒有眼無珠,你就饒了小老兒我這一回吧。”
“我不是沒找你麻煩嘛!”
“陳道友,那琉璃八寶扇是我家祖傳法器,還請陳道友賜還。”
陳軒笑了。
“什麼琉璃八寶扇?”
“就是你家青蛇收去的那把扇子。”
“有這回事嗎?”
陳軒的眼神漸漸凌厲起來。
“我家青蛇向來聽話,從不做壞事,怎麼可能收了你的寶扇?是你記錯了吧。”
“沒記錯,我家寶扇真是被你家青蛇收去了。在場那麼多人,全都看到了。”
“誰看到了?有誰為你作證?等你找到證人,再來和我說。”
陳軒沒理會黃向陽,對著司馬誠說道:“西城執法堂的管理是越來越差了,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隨意進出,執事大人,你得管管!”
黃向陽還想祈求,這時,門外一陣喧譁,李長風長老帶著隨從匆匆而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