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魔窯探幽(萬更求訂閱)
面對李長空的呵斥,黃向陽無言以對,灰熘熘地走了。
“司馬誠,身為執法堂執事,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別到處結交狐朋狗友,對你沒好處!”
當著西城執法堂眾位隊長的面,李長空沒給司馬誠好臉色。
接著,他宣佈組建機動小隊,陳軒擔任隊長,隨時支援其它執法隊,緊急時可直接向執法堂總部匯報。
司馬誠臉色鐵青。
擺明了是不信任他的工作能力,削去了他部分權力。
李長空來得匆匆,去得匆匆。
陳軒笑著和各位執法隊友打招唿。
讓司馬誠鬱悶的是,即使是他的親信,對陳軒都笑臉相迎。
“司馬執事大人,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演戲嘛,陳軒很自然地露出假笑。
“陳隊長手眼通天,技藝非凡,還用得著我關照?”
司馬誠冷笑說道,拂袖而去。
再呆下去,他怕自己會被陳軒活活氣死。
剛開始的時候,陳軒還準時上班,準時下班。
可很快,西城執法堂便難以見到他的身影。
沒有人管他。
司馬誠都不願意招惹他。
陳軒樂得逍遙。
所有的事務,都交給王富貴打理。
李平安、蕭玉堂當打手,蔡劍打雜。
偶爾幫幫其他執法隊維持秩序,替代巡邏,日子清閒得很。
他則躲在家裡,潛心修行。
進階術法木刺突襲已入門。
短短几息之間,便能凝結十幾枚巨型木刺,從虛空中突襲對方。
威力不是很強,可勝在是群攻術法,用來擾亂視線和斷後效果很好。
這天,陳軒執行完青木蘊靈功,從修煉室裡走到後院。
變異紫楓樹在充沛的靈氣環境中,一年不到的時間,已長到數丈高。
上面一個籃球大小的巨型毒蜂巢,擠滿了密密麻麻的變異毒蜂。
重甲蟋蟀隱藏在一棵樹枝後面,探頭探腦,可沒等它縮回去,便有一道冷光射到它身上,將它凍成了冰塊。
附近的鐵背螳螂陡然受驚,正想展翅高飛,同樣的一道冷光,迅捷如閃電,將它凍成冰螳螂,依然保持著展翅的模樣。
“青青!你太頑皮了!”
陳軒叫了一聲,趕緊神念阻止通靈青蛇對玉面蜂后的騷擾。
變異紫楓樹上,現出通靈青蛇的身影,一副無辜狀。
“把琉璃八寶扇吐出來!”
“不!這是我的!”
通靈青蛇遺傳了他祖先的嗜好,特別喜歡閃閃發光的寶物。
尤其是這琉璃八寶扇,還是冰風雙屬性上品法器,更是深得通靈青蛇喜愛。
“你搶的!人家現在找上門來索要!”
“誰搶的就是誰的!有本事他搶回去!”
通靈青蛇很講道理,不過,講的是妖蟲的道理。
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好吧。那你別用那玩意射小刀、鐵甲和黑仔它們!解凍很麻煩的!”
陳軒運起青木蘊靈功,分別將法力渡入鐵背螳螂、重甲蟋蟀身上。
很快,兩隻奇蟲抖擻身軀,又變得精神奕奕起來。
畢竟是它的小弟,通靈青蛇懂得分寸,控制了法器力度。
“奇怪,不是上品法器嗎?又不是妖器,通靈青蛇怎麼可以驅使?”
修士的法器是法力驅動的,通靈青蛇則是純粹的妖力,兩者完全不一樣。
也許,這琉璃八寶扇融入了妖獸材料?
陳軒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反正,琉璃八寶扇落入了通靈青蛇手上,除非實力超過它,從它手上搶去。
否則,這件上品法器,妥妥地成為通靈青蛇的妖器。
即使身為主人的他,也沒辦法要過來。
召喚出蟲皇神木鼎,六隻噬魂蟲還在幼年體狀態,背生雙翅,尖牙利嘴,看上去有些兇惡,實際上實力有限,連一階下品都沒有達到。不是蟲靈精華和妖獸肉的原因,噬魂蟲好像要吞噬一些陰魂,才能繼續成長。
再過十幾天,就是五毒修士祝耀約定的交易日子。
不知道他能帶來多少毒蟲屍骸和低階陰魂。
現在,毒焰金蠶和鐵背螳螂,隱隱有突破的趨勢。
正需要餵食大量的蟲靈精華,來促進生長。
這時,江映雪過來了。
“你的隊友來找你!”
進屋一看,王富貴一頭大汗地喝靈茶。
“有事?”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王富貴面色有些古怪。
“有支執法隊請求我們幫忙。”
“什麼情況?”
陳軒心裡很清楚,不是重要的事情,王富貴不會找上門來。
“有間丙級房屋,很古怪,連續幾任租客都失蹤了!”
青雲坊市裡,西城是環境最差的。
丙級房屋,算是不錯的了。
“最後一任租客,是政務廳莫長老的遠親,魂牌已碎。”
陳軒有些驚詫。
公然在坊市裡殺害莫長老的遠親,這不是找死嘛!
“司馬誠呢?”
“他派人查了幾天,沒有發現。讓老寥請你出手。”
老寥便是負責此事的執法隊長。
“要不要去?”
“你認為呢?”
“我聽陳大人的。”
陳軒想了想,身為執法機動隊,什麼也不做,似乎有點不太好。
“去看看吧!”
為防萬一,陳軒將五大奇蟲全部收到蟲皇神木鼎中。
這可是人口失蹤案,誰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
按理說,坊市裡有防禦大陣,能夠感應到鬥法波動,讓執法修士及時趕到現場。
無緣無故,突然失蹤,防禦大陣沒有反應,要麼沒有鬥法,要麼鬥法的規模很小,小到防禦大陣忽視掉。
像陳軒這樣,用玉面蜂后隱身蟄人,防禦大陣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的。
可有幾個修士,能像陳軒這樣,培育隱身的毒蟲呢?
陳軒御劍飛行。
坊市裡嚴禁修士飛行,無論是飛行法器還是御劍飛行。
除非是坊市特殊管理人員。
如執法隊、城衛隊等。
很快,他便來到現場。
“陳大隊長,你可來了!”
老寥一見到他,彷彿見到救星般,趕緊上前。
簡單聽了聽老寥的敘述,和王富貴說得差不多。
“十年間,失蹤了四任租戶,為什麼一直沒察覺?”
“前面三任都是散修,誰管他們死活!”
陳軒無語。
老寥的話是有道理的。
散修為了賺取靈石,出生入死,隨時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沒有親人的話,誰會在意他們的死活。
這次是長老遠親身隕,魂牌碎裂,才發現異常。
“有什麼發現嗎?”
“完全沒有。探魔羅盤沒有動靜,追蹤靈犬也沒發現。“
“這樣啊!”
突然間,陳軒覺得有意思。
找不到屍骸,也沒有魔氣,那這些租戶,是怎麼消失隕命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